小兰的尖叫引来了所有活人。
同时她也迅速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业务相当熟练。
此刻浴室中的景象,相当骇人。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染红,新出义辉医生光着身子,腹部插着一截弩箭,还有血液正在渗出,而他身体则飘浮在浴缸里,已经彻底没了生命迹象。
另外在浴缸旁边的地上,趴着另一具尸体,正是阳子夫人,她手中还拿着电话子机,后脑位置有血流出。
同时在她旁边则是一块被砸碎的瓷砖,上面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缝,阳子夫人后脑流出的血液流淌到了瓷砖裂缝处,将缝隙填满。
柯南目光扫过浴室,心中顿时生出几个疑惑。
新出医生被弩箭射死了?只是腹部中箭,怎么会死得这么快?
另外阳子夫人像是后脑破裂而死,但她怎么会趴在地上?还有地上那块碎裂的瓷砖,总感觉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砸成这样……
看到眼前这一幕场景的毛利小五郎,第一个想法竞然是心虚。
忘了提前给目暮警官报备啊。
明明已经答应了他的。
但谁能想到呢,自己就是简简单单来看个病,最后也能闹出人命来……
不不不,还不一定死人。
浴室门口的新出智明惊呼一声:“爸爸!妈妈!”
他立刻冲进浴室,结果脚底一滑,差点摔倒,不过这时候也没心思注意这些。
新出智明看一眼母亲,又看一眼父亲,觉得还是先将父亲捞出来试试抢救。
至于母亲那边……后脑都瘪进去了,肯定是没救了。
他正要伸手去浴缸里捞人,却被毛利小五郎厉声喝止。
“等一下!”
小五郎看向浴缸,那边有一根电线延长线插到了水里,再结合先前突然断电跳闸的情况,他眼神顿时闪过一丝凝重光芒。
“小心触电。”
他伸手拔掉插头,然后将电线延长线从浴缸里拉出来,发现另一头插着一个电动剃须刀。
新出智明这才连忙把他父亲从浴缸中抱出来,开始进行急救。
然而还是太迟了。
没多久,目暮警官便带队赶到,高木警官开始进行现场调查。
目暮警官来到毛利小五郎身边,还没等他出声埋怨,小五郎自己先认错:“对不起目暮警官,我忘了告诉你我要来新出医院检查身体……”
目暮警官:……
毛利老弟你这样说反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小五郎有什么错?难道人家就不能有点私人时间了?到哪儿都要跟警察报备,搞得他好像是个犯人一样。
更何况,最近几天东京也没多少命案,就前天有一起电脑公司社长被杀案,能与毛利老弟扯上点关系。至于说昨天嘛……听说是群马县那里出了一起命案,但那也与毛利老弟无关,听系统内的朋友透露,当时解决那件案子的,是另一个侦探,叫什么来着?
哦对,安室透!
看来那位也是个好老弟的苗子啊。
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我要把老弟搞得多多的,把凶手搞得少少的。
目暮警官压下心中的畅想,开始询问现场案情:“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五郎捏着下巴,分析道:“从现场情况来看,大概是这样的:阳子夫人一边打电话,一边来浴室催新出医生赶快出来吃饭,突然有人射了他一箭,然后他失手将正在充电的电动剃须刀掉在浴缸里。”他两手一摊,道:“然后电流瞬间爆发,将新出医生电死,紧接着电闸跳闸,所有地方一片漆黑。在黑暗中,阳子夫人看不清道路,她脚下一滑,后脑勺着地,于是就摔死…”
柯南:……
可恶!
毛利大叔究竞是真没看出来问题,还是故意装糊涂?
现场明明这么多证据、这么多错漏啊!
按照他平时的精明模样,应该不至于吧?
呃,等等,平时他……似乎也都是在林直人的提点之下才表现得精明,该不会这就是他本来面目?小五郎说完这些后,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现场,忽然又摇头道:“不对,如果按照我刚才的分析,那就应该是一件意外事件,但……”
目暮警官正以为今天能提前下班,结果听到一半就没了,顿时有些奇怪:“但?但什么?”小五郎打了个哈哈,以自己最近几个月的经验来判断,发生在他身边的命案,无论多像意外、自杀,最后推理下来也绝对是凶杀!
而眼前这两人,乍一看很像是意外,但以他的经验来套,恐怕就是凶杀没跑了。
他叹了口气,又打起精神,仔细检查了一下现场,果然发现了不少问题。
首先是射中新出医生的那支弩箭,是从走廊里的一个小推车上射出来的,那上面设置了一个连接自动装置的弩弓。
其次是阳子夫人手中拿着的电话分机,先前她一直都在餐厅门口的走廊上打电话,什么时候跑到浴室这边来的?难道是在跳闸之后?
目暮警官难得动一次脑子,皱眉道:“要按这个顺序,那就是新出医生先中箭,然后被电死,接着跳闸……可隔着门,弩箭是射不到他的,又是谁把浴室门打开了?”
想了想,决定还是按照往常的办案流程走,先把所有人都叫到这里逐一查问吧。
很快,一群人就汇聚到了一楼走廊里。
除了毛利一家、新出智明、女佣保本光、以及新出智明的祖母外,还有两个一直没露面的女仆小宾、小夜,也磨磨唧唧地来到这里。
只不过这两人似乎很怕生,低垂着头,谁也不看,当然别人也看不清她们两个的面容。
目暮警官注意到,那位名叫小夜的女仆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旁边用医用胶带贴好,纱布上隐约能看到血迹。
他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小夜弱弱道:“先前突然停电,我不小心撞到了头。”
目暮警官摇头,感觉这是个糊涂妹子,应该与凶案无关。
柯南看着这两人,总感觉有种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小五郎倒是相当惊喜,这两人像是两个大美女啊,看身段就是相当诱人呢,怎么会想不开去做什么女佣实不相瞒,在下的侦探事务所就挺大的,也需要两个女佣来帮忙打理……
唉。
他其实是很想这么说。
但估计说完后,会被小兰打个半死,然后被妃英理接手暴打。
更何况,他的侦探事务所真没多大,根本没必要找女佣,平时小兰就足以打扫干净了。
这新出医生玩得花啊……
而另一边,小兰则拉着林直人,低声嘀咕。
“直人哥,这两位女仆看起来有点眼熟啊……咱们是不是在哪边见到过?”
林直人摇头:“没什么印象。”
柯南也凑过来,小声道:“小兰姐姐你也这么觉得?”
小兰困惑道:“大概是看错了吧……”
其实她没看到那两位低头女仆的脸,只是看她们的体型似曾相识。
好像还交过手?
应该不能吧?
柯南仗着自己是小孩子,直接跑到两个女仆腿边,仰头去看她们的面容。
橘真夜:!
史考兵:!
两人身上杀气滚沸,想要鲨人。
我们都低头了你还非要凑过来看?这熊孩子实在是太招人烦了。
柯南被这两人的鲨人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又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她们,只好傻笑着回到林直人身边。感受着这位大人及小兰两人的强悍武力值,他这才重新有了点安全感。
“奇怪,这两个女人的相貌很陌生,应该此前从没看过,为什么我还会觉得有熟悉感?”
柯南这边还在冥思苦想,另一边目暮警官已经开始了问话。
不过这两位女仆据说一直都在二楼没下来,尤其是后面突然跳闸停电,她们两个担心下楼会出意外,就都留在屋子里没出来。
目暮警官要来房屋平面图看了一下,发现如果她们从二楼下来,需要经过餐厅门口,然后才能到达浴而餐厅里的几人都表示,哪怕是停电时候,如果有人从餐厅门口经过他们也肯定会察觉到。这么看来,这两位女仆没嫌疑。
同时没嫌疑的,还有始终待在二楼的祖母、去推上电闸的女佣保本光、以及一直待在餐厅里的新竹智明。
嗯,还有毛利一家和林老弟,他们只不过是临时被邀请要吃顿饭,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目暮警官开始挠头,这么看一圈下来,竟然没有一个值得怀疑的人?
忽然间,窗台处传来一个夹着嗓子的童音:“啊咧咧?这里好像有点脚印的痕迹啊……是什么人翻窗出去了吗?”
大家转头看去,发现是柯南,他正观察着窗台位置。
毛利小五郎瞬间砸出一拳,Duang地一声,在柯南头顶砸出一个大包,不爽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案发现场捣乱。”
小兰看着柯南头顶那个又大又红的包,又好气又好笑。
她倒是没多少可怜柯南的心思,毕竟这小鬼头实在是太熊了,每天都是撒手没状态。
小兰几次三番告诫他,不要在凶案现场乱跑,结果他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继续上蹿下跳。主打一个听归听,做归做,两不耽误。
所以爸爸能出手教训这小鬼一顿,她还是很支持的。
不过柯南的话到底还是引起了几个大人的注意,他们都聚集到窗口,研究那个脚印痕迹。
仔细看过之后,大家都有些迷惑。
“怎么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脚印啊?”目暮警官挠头道:“是我看错了吗?”
小五郎瞪眼看了一会儿,同样疑惑道:“应该没看错,我也感觉是几个不同人的脚印……至少三个人。这家人是怎么回事?有门不走,全都翻窗进出?
新出智明咬牙道:“我们家人肯定不会从窗户进出,难道是有小偷想进来偷东西?”
大家立刻脑补了一出小偷翻窗进入、结果刚好撞到主人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于是小偷恼羞成怒,痛下杀手……
但带有定时装置的弩弓怎么解释?
旁观许久的林直人微微叹了口气。
指望大家从现有证据推理出正确凶手,还是有点太难了,毕竟现场混杂了太多的场外因素,想要搞清楚真正状况,除了自己这个上帝视角旁观者,其他人还真未必行。
哪怕是柯南在这里也没辙。
毕竟砸碎瓷砖的橘真夜跑了,翻窗进入的安室透跑了,救了透子一命的月光分身也跑了……林直人悄悄指挥了一下旁边的高木警官,让他去检查一下那盆被染红的浴缸。
高木警官立刻任劳任怨开始干活,随即从里面摸出一个颇为沉重的烟灰缸!
这东西的出现,惊呆了所有人!
因为在这个家里,没人抽烟!
这个烟灰缸还是新出医生的前妻买的,主要是摆在客厅里,用来招待那些抽烟的客人使用。见到这个烟灰缸,小五郎双眼顿时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他又用手摸了摸地面,感觉到了滑腻的沐浴露。他伸手招过保姆保本光,低声询问新出医生和阳子夫人的关系,接着又询问了其他人,很快便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
想了想,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上去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沉睡的姿态,然后招呼目暮警官:“咳咳,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橘真夜、史考兵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都透出决绝杀意。
如果这位黑手真的敢揭露她们,那就立刻从警察手里夺枪,杀出一条血路!
目暮警官惊喜道:“哦哦!毛利老弟,你这是……又要进入沉睡推理状态了?”
一旁的柯南惊了!!
怎么回事?我都还没琢磨清楚,毛利大叔竟然提前搞明白了?
他又看向林直人,发现这位也是一脸惊讶神色,显然并未给予毛利大叔提示信息。
毛利小五郎沉声道:“今天这起案件,乍看之下是一起意外事件,但实际上却是一件谋杀案!现在,就让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为你们揭开案件真相!”
大家都凝神细听。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新出医生与阳子夫人的关系。新出医生是新出家的婿养子,几年前他的原配妻子车祸死去,于是他便娶了现任的妻子,也就是阳子夫人。”
“可惜这两人婚后矛盾不断,新出医生喜欢沾花惹草,曾被阳子夫人知道他在外面与多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因而双方屡次争吵。”
目暮警官露出惊讶神色,不过他看向新出智明和祖母等人,发现这些人都是脸色难看,但却无人反驳。小五郎继续道:“于是在今天,忍无可忍的阳子夫人便设计了一套鲨人手法……”
他将阳子夫人所使用的手法讲述了一遍,包括利用电话子机制造不在场证明、用短路计时器制造断电、用电源延长线和电动剃须刀充当绝杀手段……
不过这其中,他把定时弩弓也当做了阳子夫人的谋杀手段之一。
按照他的推理,那就是阳子夫人设置好了定时发射的弓弩,接着趁黑暗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准备简单询问一声后便直接离开。
此时新出医生会有两种状态,一个是站着用电动剃须刀剃须,一个是坐在浴缸中泡澡。
如果他刚好是坐着,那么弩弓自动发射,便会射中新出医生脑袋;
如果他是站起来剃须,那么弩箭便会射中他的身体,导致手中的电动剃须刀掉入浴缸中。
结果这个过程出现了意外。
“那就是,新出医生恰好也要利用这个时机,准备杀掉阳子夫人!”
此言一出,顿时震惊了所有人。
“不、不可能!”新出智明颤声道:“我爸爸……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道:“我当然有证据!首先就是浴缸中掉落的烟灰缸,谁会在泡澡时随身带个烟灰缸?而且这个家里也没人抽烟。”
“如果我们比对一下阳子夫人的尸体后脑伤口,应该也能对上烟灰缸的形状。”
“另外还有个证据,那就是地面上撒下的沐浴露,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撒了一大片!正常人洗澡,怎么会撒出这么多沐浴露?显然这是新出医生有意为之。”
小五郎为大家描绘了这样一幕场景。
阳子夫人煞费苦心设计了一个鲨人手法,然而当她正式施行时,却碰到了意外。
当她打开浴室门,询问一声便要离开时,新出医生却找了个借口将她诱骗进去,紧接着从浴缸中拿出烟灰缸,重重砸在对方后脑上,将人打死。
力量之大,让阳子夫人倒下时脑袋都把地上的瓷砖砸裂了。
然而这时自动发射的弩弓激发,一箭命中新出医生的腹部,让他带着电动剃须刀摔倒在浴缸中。紧接着这时电闸推起,水中的电源延长线爆出电流,瞬间流过新出医生的心脏……
所有人都被小五郎描述的画面惊呆了。
女佣保本光捂住嘴,眼眶含泪,感觉是自己杀死了新出医生,整个人都有些难以承受。
柯南听着毛利大叔的讲述,虽然感觉非常合理,但他仍旧忍不住问道:“那窗台上的脚印又是……”小兰连忙拉住柯南,告诫道:“不要给爸爸捣乱!”
小五郎冷哼一声:“那脚印未必就是今晚出现的,可能是白天来这里看病的熊孩子留下的,我记得医院那边的洗手间坏了,看诊的患者需要借用住宅区的洗手间,而熊孩子做什么都不稀奇!”
熊孩子柯南:……
岂可修!
但你还真别说,逻辑听起来能够自洽。
虽然柯南还隐隐觉得里面少了点什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小五郎推理出来的事件部分与他的推理基本一致。
在没有新证据、新嫌疑人前,他也没办法推理出更好的答案。
一旁的史考兵与橘真夜隐晦对视一眼,都是微微松了口气。
很好。
不管黑手是真的没发现真相,亦或是心慈手软放了她们一马,总之这关大概是过去了。
毛利小五郎最后总结道:“这就是两件凑巧同时发生的凶杀案,只不过……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各自达成了目标。”
林直人惊叹不已。
这次真的没用自己帮忙,也没用柯南提示,就纯凭小五郎自己的观察以及推理,将整个案件大致还原了出来……
虽然略有瑕疵。
但就算让柯南去推理,也未必能做得更好了。
而且让林直人没想到的是,这种略带瑕疵的推理,竟然也被世界意识所承认。
他收到了两份功德!
同时也获得了两颗灵魂。
林直人满意了。
一片黑暗中。
安室透渐渐恢复了知觉。
先前被电击的麻痹和痛楚,从脑海中浮现,顿时让他浑身一颤。
不过随即便想起,自己似乎是被一个黑衣女人给救了……
对方真的是想救他?
还是说想要俘虏他?
作为酒厂干部加公安卧底的双重身份,安室透自然是极为警觉,碰到任何事都要考虑最坏的情况!他尚未睁开眼睛,身上的肌肉便已经暗中绷紧。
身下的触感略有些古怪……他眯眼看了一眼,陡然间吃了一惊,霍然坐起。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座位于一幢公寓楼顶的水塔上!
这水塔没有梯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他送上来的。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女人声音:“你醒了?不错,看来你是这批新人中素质最好的一个。”
安室透转身望去,却发现身边站着一名黑衣女人,长发飘飘,风衣猎猎,双手插兜,面上还戴着一个狐狸面具,逼格十足。
安室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上露出和善笑容:“刚才是你救了我?”
月光分身淡然道:“没错,安室透先生……不,波本。”
安室透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的酒厂代号……难道这人也是酒厂干部?
但又不太像,对方缺乏酒厂干部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冷漠杀气。
该不会是贝尔摩德变装的吧?
他面无表情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Moonlight,月光。”
听到这个陌生名字,安室透一头雾水。有这个名字的酒名吗?
而且……他左右看看,确认水塔顶上就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刚才这人说的“这批新人”到底指的是什么玩意?
忽然他眼角余光扫过下方街道,注意到有警灯闪烁,他立刻低头望去,发现对面就是新出医院。此刻那里已经停了数辆警车和救护车,正有人将盖着白布的担架抬上救护车。
安室透心中一沉。
死人了?死了几个?当时究竞发生了什么?
其实今天白天安室透伪装成快递员进入新出医院,也是带有组织的任务而来。
黑衣组织让他详细调查新出医院的所有成员信息,甚至包括各个成员的人际关系等等。
这种要求让安室透疑惑不已,但也不得不遵从。
只是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安室透进行秘密调查,便遇上了毛利一家。
甚至还死了人。
难道这家人藏着什么秘密?或者他们的真实身份有问题?
安室透脑海中各种念头转动,面上却露出一丝黑暗组织成员特有的冷酷道:“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月光分身噗嗤笑了一声,道:“非要说目的,那就是来跟你打声招呼。另外,不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哦,不然……”
她向着安室透身后指了指,语带威胁。
安室透侧头扫了一眼,夜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不过等他再转回视线时,却发现那个黑衣女人不见了!
就这么半秒钟不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室透大吃一惊,扑到水塔边缘向下望去,却什么都没发现,那个黑衣女人就如同融入了空气中!沉默片刻,安室透咬牙切齿!
这么高,我要怎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