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说出自己的身份(1 / 1)

宫殿杂草丛生,已经无人居住。

云凌正想问他这么多年来有没有查到司府的事,忽然想起,她如今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应当是一无所知的。

她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间。

靳司离望着她,“殿下有何事?”

“哈”她讪笑了一声,“就是想问问你,今日靳夫人有没有托你送来糕点?”

“殿下想吃?”

“对啊!”她颔首,看了他一眼:“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有,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说完,她又疾步离开。

回到了东宫,云凌立即唤来人。

“之前让你们找的人,还没找到吗?”

“回殿下,已经有消息了,应当快了。”

“尽快。”

“是。”他退了下去。

云凌早在知晓沅华身份后,就已经暗中翻查过相关的卷宗。

她发现前任兵部尚书有端倪。

若是她能找到他,说不定就能够翻案。

可如今人还没找到,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决定再去一趟刑部。

刑部

云凌一到,刑部尚书等人便来迎接。

“参见太子殿下。”

“嗯,我想看看卷宗。”

刑部尚书眉心微微一跳,这是又要翻案,然后参他一本?

“不知太子殿下想要查看什么卷宗?”

“我随便瞧瞧,看看以前都是如何办案的?”她不能直接说看司家的卷宗。

倘若她跟司家扯上关系,传到延平帝耳朵里,恐怕对她更有疑心。

闻言,刑部尚书神情露出了些许为难。

“太子殿下,之前您翻查的是小案件,下官做主给您看看没关系,可如今,您想要看所有的卷宗,这就“好吧,既然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也就问问。”

刑部尚书微微一怔,还以为太子殿下不依不饶呢,怎么直接放弃了?

这太子殿下也是吃饱了撑的,怎么闲来无事说要过来看卷宗呢?

他腹诽着,又听云凌开口:“你们去忙吧!!我歇会便走了。”

她暗中给现任的刑部侍郎季流方递过去一个眼神。

季流方朝着其余几位大人道:“既然如此,那几位大人先去忙吧,由下官来送太子殿下。”使唤开了其余的几位大人后,季流方悄然带着云凌去到卷宗室。

云凌重新把司家的卷宗又看了几遍,终于发现出了新的端倪。

“季大人,多谢了。”

之前她能够看司家的卷宗,也是多亏季流方的帮忙。

季流方微微俯身,一袭官服,看着清贵,与昔日街上的平民百姓全然不同的气质。

“殿下当日帮过下官,只要殿下有需要,下官愿意效犬马之劳。”

云凌微微颔首,又道:“那便麻烦季大人,再带我去看看沅华。”

“是,殿下。”

刑部大牢阴暗,森冷,还蔓延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云凌一走进,便感觉浑身不舒服。

季流方领着云凌走到一间牢房,却空无一人。

季流方随意拉过来一个狱卒,“这位犯人呢?”

“回大人,她被提审了。”

审讯室

沅华被绑在架子上,身上满是鞭痕,血迹斑斑。

她面色苍白,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刑部郎中站在她面前,神情冷肃。

“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要冒充他人参加科举?”

审问了这么久,她只说自己是贱籍,才借用了他人身份。

至于黎依依的户名,是她盗来的,一切与他人无关。

刑部郎中知道,如此口供写上去,上面定不会满意。

他上前,捏紧她的下巴,促使她抬起头来。

“你若再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了。”

她掀起眼皮,气若游丝。

“要说的,我早就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岂有此理!”

刑部郎中又甩了她一鞭子。

“待会儿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嘴硬。”

他给一旁的人递了个眼神。

烙铁如火,刚好烧到了最高的温度。

赤红的颜色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一旁的人将烙铁递了过来。

刑部郎中接过,视线重新落在沅华身上。

“你若再不说实话,这个东西落在你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沅华望着那烤得火红的烙铁,干涩的唇瓣微微颤抖。

“要说的我都说了,你滥用私刑,若被知晓,你头顶的乌纱帽还能还保得住吗?”

她又痛又怕。

可她知道,她不能露怯。

“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官做事!”

刑部郎中怒火冲天,拿着烙铁就冲着她的面容烙去。

“住手!”

云凌一来,看到的就是这样骇人的一幕。

她目眦欲裂,连忙上前推开刑部郎中。

“谁给你狗胆!”

刑部郎中被推得一个踉跄,烙铁松开,差点掉在自己身上。

“你是何人?胆敢闯入刑部大牢?”

云凌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脚:“滥用私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随后,她就上前要给沅华解绑。

“来人、来人”刑部郎中刚想叫人,就看到了季流方的到来的身影。

“侍郎大人,你来得正好,此人闯入刑部大牢,想要劫狱。”

季流方眼神意味不明,“那是太子殿下,你竞敢说太子殿下要劫狱。”

刑部郎中的双腿顿时软了,他惊惧地望向云凌。

“太子殿下饶命,是下官有眼无珠,请太子殿下恕罪!”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云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律法有言,不得滥用私刑,来人,给本宫将他押入大牢。”

“太子殿下,下官知错了太子殿下······”

人被押走后,云凌才重新将视线回到沅华身上。

沅华已经被放了下来。

这一幕,好似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民、民女,见过太子殿下。”她倚靠在她的怀中。

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她明明从未见过太子殿下。

“别说话了。”云凌胸口仿若被大石压住一般难受。

她朝着季流方道:“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季流方看了一眼沅华,没有多问。

云凌屏退周遭的人,附在她耳畔低声道:“听我的,说出自己的身份。”

沅华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