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轧钢厂支援到来,杨副厂长和娄半城,易中海来找(1 / 1)

石毅聊了一会,等到何雨柱将猎物都收拾好,虎肉也炖好了,众人也开始吃饭。

众人也熟络了,气氛很是融治,石毅这次倒是没有灌酒,所以众人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去了。等到他们走后,一起收拾了下桌子,将收拾好的猎物放起来,三人这才进了屋里。

进屋后,秦淮茹先是汇报了下今天的战果,然后三人就开始了甜蜜的三排,只不过今天石毅状态有些不佳,险些输了,匆匆打赢一场战斗后,石毅就沉沉睡去。

翌曰

石毅三人吃完早饭,就汇合了周慧兰和刘静雅两人一起前往了机修厂。

到达机修厂后,陈雪茹和秦淮茹跟着周慧兰和刘静雅走了,石毅则去了车间,都是熟人也没必要石毅前去。

来到车间后,老的机床设备已经安装好了,正在进行调试,工人们是新手,技术员们虽然懂得不少的理论知识,但上手操作能正常操作机器就不错了,真正玩转机器设备的还是太少,这也就是术业有专攻的区别吧!

石毅也加入了调试的队伍,有着他的加入,很快就将设备调试完毕后,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开挂选手呢!

调试完成之后,正在石毅和技术员们对工人讲解如何操作之时,警卫来人报告轧钢厂的支援到了。石毅大喜,连忙前去迎接,来到机修厂门口,此次前来的竞然是杨副厂长和娄董事,也就是剧中的杨厂长和娄子之父。

“杨厂长、娄董,还麻烦两位领导亲自前来,快,咱们先进去。”石毅笑呵呵将众人迎了进去。本来石毅准备先带着杨厂长和娄董事前往行政楼的办公室。但两人以工作为重拒绝了。

众人来到车间后,杨厂长也让带来的工人分配到各个设备旁,教授机修厂工人操控设备。

石毅看了一会后,也看出不少的问题,轧钢厂这些来帮忙的人,有些敝帚自珍,对于自身的技术很是宝贵,不想随意传授别人。

想想也是,现在对于一些老传统,还是挺重视的,尤其是师徒之间更是重中之重,现在设备落后,大多数靠人工的打磨,所以这些技术经验就很关键了。

要不要使一下钞能力督促一下呢?

想了想,石毅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些机器都是临时使用,等到新设备生产出来后,肯定使用新设备,虽然两者都有相通之处,但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工人们只要学会操作这些设备,新设备也就能够简单操作,这个老旧设备学习的再好,也无甚大用。还不如等新设备研制出来后,自己钻研新设备,到时自己搞个操作说明书,再使用钞能力给他们来点学习动力,不比这强多了。

这些老师傅终究是轧钢厂的,老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给他们奖励了,机修厂的工人以后教授技术就不怎么好办了。

有着杨厂长和娄董事在场的原因,轧钢厂的这些老师傅们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教授设备的使用操作,再加上机修厂技术员们的帮忙讲解,机修厂工人们都了解了不少设备的情况。

知道了这样操作的作用,注意事项,和为什么要这样操作等。

也算是初步达到了石毅的设想了,至于工人们如何提升技术?还是等到新设备出来以后再说吧!!看了一会,石毅就带着杨副厂长和娄董事去了行政楼的厂长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刚坐好,周慧兰带着秦淮茹就过来了。

周慧兰和两人打了个招呼,秦淮茹给几人泡上茶,就站到了石毅的身后。

“杨厂长、娄董事,感谢轧钢厂的帮忙,要不然机修厂想要正常运作还不知道要多久呢!”石毅率先感谢道。

“石厂长客气了,咱们可是兄弟单位,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杨副厂长笑着说道。

“对了,都是为了国家建设,石厂长就别客气了。”娄董事也是说道。

“哈哈,是我矫情了,来,咱们喝点茶。”石毅说着端起了茶杯。

几人边聊着边喝起了茶,过了一会后,杨副厂长突然说道:“石厂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石毅直接说道:“杨副厂长请说,石毅能帮的一定帮。”

杨副厂长一副不好意思的说道:“石厂长,我发现你们厂所修好的这些老旧设备,精度却和我们厂的设备精度要差不多,甚至比我们厂的一些设备要强不少。

能不能麻烦石厂长帮我维护下设备,调整一下精度呢?都是为了国家建设。

当然,我们轧钢厂也不让石厂长白忙活,我们这些老师傅全力帮助机修厂恢复生产,全力的教授机修厂的工人技术如何。”

石毅脸上笑容丝毫未变,但心里却对于这杨副厂长的评价降低不少,虽然自己的等级没定,但怎么说也是机修厂厂长,就让自己这位厂长跟个技术员似的去轧钢厂干活?

而且好处还是上次和王厂长敲定的事,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嘛!而且还有些瞧不起自己的意思。这家伙是怎么当上厂长位置的?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吗?

“杨厂长,机修厂这边的任务很重啊!我们是警卫团直属的单位,团长下达了命令,我们这边也是自顾不暇啊!

我只能保证,等到任务结束后,有空了可以去轧钢厂看看,别的就真有些爱莫能助了。

军令如山啊!希望理解一下。”石毅微笑着说道。

杨副厂长听了后,脸色微微一变,虽然被拒绝有些不太高兴,但也没有显露出来。

“明白,明白,军令难违啊!呵呵。”杨副厂长笑道,只不过笑容不怎么好看。

“石厂长,听说你爱人是…”娄董事也看出两人聊的不怎么愉快,就准备岔开话题。

“呵呵,娄董事认识拙荆?她今天刚入职机修厂,正在熟悉厂里的一些情况。

周处长,陈雪茹去哪里了?”石毅说着,就询问了下周慧兰。

“厂长,她应该在人事科,好像是刘科长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处理一下。”周慧兰笑着说道。“哦哦,这样啊!看来只能下次了,娄董事不好意思啊!”石毅略显遗憾的说道。

娄董事面上笑容依在,道:“石厂长客气了,我夫人和陈雪茹同志关系不错,石厂长结婚时,我们正在外地,没有前往掏杯喜酒,甚是遗憾啊!”

石毅微微一愣,没想到小富婆竟然和娄半城的老婆相熟,不过也客气道:“不至于,不至于,咱们有空可以聚聚,都是朋友,没那么讲究,还是工作重要。”

娄董事也笑着道:“那是,不过,等有空我就带着家属,前去叨扰一二,石厂长可不要嫌弃啊!”“哪里话,高兴还来不及?”石毅笑道。

又聊了一会,杨副厂长和娄董事两人就告辞离开了,石毅和周慧兰两人送他们离开后,两人就回了办公秦淮茹正在收拾桌子呢,看到石毅进来,立即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

“小时,这两人都有小心思,交往的时候注意点。”周慧兰提醒道。

石毅点点头,不屑的说道:“也不知道轧钢厂是怎么会将这么个家伙提上来的,这做事能力真是一言难尽啊!”

也不怪后面李副厂长能取而代之,受难之时,也没个人帮衬,哦,还有傻呼呼的何雨柱给他送点酒。看杨厂长应该是部队出身,只不过这几年在地方上将部队的习性改变不少,但又没有完全转变,所以就整的有些不伦不类,既没有部队的坚决果敢,也没有地方上的圆滑世故。

周慧兰也没有反驳,她也觉得这位轧钢厂杨副厂长也确实如石毅所说,有些不太通人情世故,而且做事有些假大空,给别人一种忽悠人的既视感。

“那娄董事是什么意思?感觉好像对雪茹很是关心啊。”周慧兰问道。

石毅想了下,道:“应该是公私合营的事情,这家伙估计是想向咱们取取经,不用在意,虽然他以前的外号叫娄半城,听外号就知道这家伙很不好惹,但现在可是新社会,只是一个资本家而已。秋后的蚂蚱,不用担心。”

周慧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石毅和两人说了一声,就回了车间,虽然自己是机修厂的厂长,对于轧钢厂的这些老师傅们也是一种震慑,能让他们传授技术时,没那么多的小心思。

有着这些老师傅在,石毅就放心大胆的生产新设备的零件。

很快就到了中午饭点,众人纷纷跑去了食堂吃饭,轧钢厂的工人也是一样。

但到了食堂后,这群人才感觉出差异,好家伙,红烧肉管够!这机修厂这么富裕吗?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兄弟,你们机修厂的伙食一直这么好吗?”一位轧钢厂的老师傅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对机修厂的一位工人问道。

“不是啊,现在都是分配的定量,这些肉是厂长打猎打来的,我们跟着沾沾光而已。

我们厂刚成立,经费很是短缺,哪能这样大吃大喝呢!”机修厂的这位工人如实说道,只不过话语中多少带点炫耀的意味,毕竟哪个厂子的厂长会像他们厂长这样大公无私,能为工人们考虑呢!轧钢厂的老师傅们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了原因,但还是有些嫉妒,恨不得他们也调到机修厂上班,也享受这种特殊待遇。

吃完中午饭,众人又开始了新设备零件的生产工作。

轧钢厂二食堂。

“柱子,你怎么一声不吭的搬走了?”易中海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跑到了二食堂找到何雨柱,焦急的询问道。

没办法,他的养老人贾东旭废了,徒媳妇天天受欺负,他得找个备胎啊!

要不然,陈小兰要是改嫁了,他们老两口怎么办?还靠贾家吗?那估计就不是给他们养老了,而是他们两口子给贾家养老了。

所以他又找到了同样符合要求的何雨柱,虽然这家伙不怎么着调,但好忽悠啊!而且他媳妇也是农村的,虽然接触不多,但农村的能有多大见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边还没开始行动,结果人跑了,房子都换了,直接搬出去住了。这怎么能行呢!院里可没有符合这件光荣任务的人选了。

所以,他趁着中午吃饭的功夫跑来了二食堂,想要将何雨柱再忽悠回去。

“一大爷,您这是不是有些狗拿耗子?

我搬个家,还需要向您老人家汇报吗?”何雨柱直接就怼了上来。

“不是柱子,你不要误会,你这突然搬走了,聋老太太有些伤心啊!他可是一直拿你当亲孙子对待。”易中海连忙解释道。

何雨柱想到聋老太太,也有些沉默不语,说实话,聋老太太对他确实有些不错,虽然对雨水并不是很好,但怎么说呢?人家帮是情分,不帮也是应当,怪不着人家。

“晚上,我去看看老太太,平时我也多回去看看老人家。”何雨柱说道。

搬回去是不可能搬回去的,自己媳妇可是怀孕了的,万一真如石毅所说,得上什么病,那麻烦就大。“不是柱子,你为啥非要搬走呢?在四合院里不是住的挺好的吗?”易中海有些不解的问道。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怎么说也是邻居,这件事情如果真往坏的方面发展,那就很麻烦告诉易中海这位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也能够及早的预防一下,免得折腾出大事情来。

他没事的时候也问过别人,如果长期呆在屎尿的环境之中,是容易得瘟疫的,虽然几率不是很大,但几率这个东西吧,谁也不好说。

“一大爷,我也不瞒你了,我搬走呢,就是因为我媳妇怀孕了,而贾家又是那个样子,不讲究卫生,万一得了什么传染病,我怕影响到孩子,所以这才搬走的。”何雨柱说道。

“贾家?”易中海下意识的说了句。

何雨柱点了点头,继续道:“对,就是贾家。贾东旭双腿都截肢了,只能躺在床上,平时的屎尿都靠别人清理,而贾张氏那个懒货,他根本不干,都是陈小兰回去之后,才处理。

我问过大夫了,人长期处在屎尿的环境之中,容易滋生瘟疫,虽然几率不高,但这玩意儿根本没办法说呀!所以为了老婆孩子的安全,我才搬出去的。”

易中海心里一惊,这么严重!他现在也没有劝说何雨柱的心思了,他也没活够啊!万一贾家真搞出瘟疫来,那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南锣鼓巷都要遭殃!

这哪行啊!必须尽快处理啊!真出了那么大的事,不要说他们三位管事大爷,就算街道办主任也要倒霉易中海和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吩咐他晚上回四合院一趟,就神色复杂的回了车间。

回到车间后,并没有立即工作,而是去找了一下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准备晚上开一次全院大会,解决一下贾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