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

李怀德等到石毅走了以后，直接安排秦大宝进入了保卫科，秦大宝身强体壮的倒也合适，有着保卫科的身份，也不用担心受欺负之类的。

再一个也是交好石毅，他混迹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秦干事看石毅的眼神，那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等处理完秦大宝的事情，秦家其他人李怀德就不准备安排了，一是秦大宝的父亲年纪比较大了，在一个其余人关系就稍微的远一点，也不能一概论之，要不然反而显得不好。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安排完秦大宝进保卫科的事情，现在该处理另一个麻烦了许大茂。

“小李，去把放映科的许大茂叫来。”李怀德对门外喊道。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小跑着过来了，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抬眼打量了一下许大茂。这小子穿着崭新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看就是个滑头。他慢条斯理地说：“大茂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领导关心，立刻来了精神：“托您的福，挺好的，上个月我还跟着师傅去外面放了两场电影，人家可满意了。”

“哦？那确实不错，对了，大茂啊，”李怀德眼睛微微眯起，“你知道三机厂的厂长是谁吗？”许大茂一愣，挠了挠头：“这个..好像是姓石？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李怀德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石毅，正厅级干部，二十多岁就当上了一把手，前途不可限量啊。”

许大茂到是知道一个石毅，但还真没往那里想，平时石毅也不跟他多接触，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听了李主任的这话，他有些不明所以，只能赔笑：“是是是，领导就是领导，厉害！”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提起石厂长吗？”李怀德突然话锋一转。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开始冒汗：“这个...李主任，我”

李怀德放下茶杯，声音依然温和：“听说你和四合院里刚来的秦家有些矛盾？”

许大茂脸色刷地变了：“没、没有的事！李主任，您可别听别人瞎说！我就是有时候说话直了点，但绝对没有矛盾。”

“是吗？”李怀德似笑非笑，“那秦家的大儿子秦大宝，今天刚进咱们厂保卫科，你知道吗？”许大茂心里一沉，暗叫不好。秦家那个愣头青居然进了保卫科？保卫科那帮人可不好惹，要是秦大宝借机报复.

李怀德看着许大茂变幻的脸色，继续道：“秦家有个姑娘叫秦淮茹，在三机厂工作，和石厂长关系不错。”他特意在“关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许大茂这下全明白了，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他结结巴巴地说：“李主任，我、我真不知道秦家有这层关系. ..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大茂啊，”李怀德叹了口气，“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在四合院那些事，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现在秦大宝进了保卫科，秦家又有了靠山，你想想，要是他们想找你麻烦”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李主任，您可得帮帮我，我以后一定改，绝对不再招惹秦家了！”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知错能改就好。这样吧，你今天下班后，买点东西去秦家道个歉，把话说开。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一定一定！我这就去准备！”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李怀德挥挥手：“去吧，记住，做人要识时务。”

许大茂退出办公室，后背已经湿透了。他抹了把冷汗，心里盘算着该买什么礼物去赔罪。

傍晚时分，许大茂拎着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香烟，还有一网兜苹果，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许大茂这架势，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顿时亮了：“哟，大茂，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重的礼？”

许大茂强笑道：“三大爷，我这是去秦家串个门。”

阎埠贵惊讶地张大嘴：“秦家？你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打断了。

“三大爷，昨天那是我喝多了，办了个糊涂事，现在想明白了，邻里之间要和和气气的。”许大茂说着，快步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摇摇头，嘀咕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中院里，秦家人正在吃饭。秦父坐在主位，秦大宝因为刚进保卫科，穿着崭新的制服，腰板挺得笔直。秦家人也是为秦大宝高兴，有着秦大宝在保卫科，他们家应该没人敢欺负了。

许大茂站在秦家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秦叔，在家吗？我是许大茂。”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秦大宝眉头一皱，放下筷子就要起身，被父亲按住了。

秦父沉声道：“进来吧。“

许大茂推门而入，一看到秦家人，立刻堆起满脸笑容：“秦叔，秦婶，大宝兄弟，打扰你们吃饭了。我这是.这是特意来赔罪的。”

说着，他把礼物放在桌上，又深深鞠了一躬：“昨天是我许大茂不懂事，喝多了，有些犯浑，得罪了各位。今天我诚心诚意来道歉，希望秦叔秦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秦家人面面相觑，都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

秦大宝冷哼一声：“许大茂，你又耍什么花招？”

“不敢不敢！”许大茂连连摆手，“大宝兄弟，你现在是保卫科的同志了，我哪敢耍花招？我是真知道错了。”

秦父盯着许大茂看了半响，缓缓道：“许大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许大茂额头冒汗：“秦叔，我就是. ..就是突然想明白了，咱们四合院住着，应该团结友爱。昨天确实是喝多了，有些嘴欠，现在我知错了，这不特意前来赔罪。”

这时，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陈小兰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拉着小棒梗站在人群后面，静静的旁观。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在前方看着。

二大爷刘海中挤到前面，惊讶道：“许大茂，你吃错药了？”

许大茂转身对众人作揖：“各位邻居，今天我许大茂当着大家的面，正式向秦家道歉。昨天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改！望大家做个见证。”

秦淮茹的三叔家的堂妹秦京茹刚好也在场，她今年九岁，和小红同龄，给她安排了学校，比小红低一年级，不过也和小红她们混熟了。

她撇撇嘴：“许大茂，你该不会向着算计我大伯和堂哥吧！

现在我堂哥可是保卫科的人，你要再乱来，就给你抓起来。”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京茹妹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

秦父看场面有些尴尬，开口道：“好了好了，大茂既然诚心道歉，我们秦家也不是小气的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连鞠躬：“谢谢秦叔！谢谢秦叔！”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开口：“许大茂，你突然转变态度，该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院里的人也不是傻子，许大茂昨天晚上的表现可不是这样，今天上了一天班，回来就道歉，要是其中没有什么事情，根本不可能，都是一个院的，谁不知道谁呀？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秦大宝猛地站起来：“一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许大茂平时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今天突然转了性，总得有个原因吧？“

许大茂急忙辩解：“一大爷，你误会了！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一大爷步步紧逼。“是不是听说秦家有什么关系？“

秦父脸色一变：“一大爷，别胡说，我们家可是大茂……”

易中海笑呵呵的继续：“老秦啊，有些话得说清楚。“你放心，咱们都是邻居，我们还能给你出去乱说呀？

而且大茂这个人啊！你不说清楚了，说不定回头他又找你们麻烦！”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一大爷！你血口喷人，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大家心里清楚。”易中海微微一笑转身就走，临走前又回头道。“老秦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院子里一片寂静。许大茂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父叹了口气：“大茂啊，东西你拿回去吧。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以后大家和睦相处就是。”许大茂哪里敢拿回去，连连摆手：“秦叔，这些东西就是孝敬您的，您一定得收下！我 ..我先走了！”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不断。

“许大茂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怕秦家？”

“你没听一大爷说吗？秦家有关系，估计是某位领导，有靠山啊！”

“什么靠山啊？”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

“难怪秦大宝能进保卫科”

秦家人回到屋里，秦大宝兴奋地说：“爸，看许大茂那怂样，妹夫刚把我弄进保卫科，他就上门了。”秦父却皱着眉头：“别高兴太早。易中海说得对，许大茂这种人靠不住。咱们以后更要谨言慎行，别给你妹妹和妹夫惹麻烦。

以后咱们家不要说你妹夫的事情，免得给他惹祸，尽量少麻烦他们俩。”

秦母担忧道：“老头子，你说许大茂会不会..”

“不会。“秦父斩钉截铁地说，“他现在知道咱们有靠山，只会巴结，不敢使坏。不过防着点总没错。对了，大宝，你媳妇去淮茹那边了？”

“对啊！淮茹说，这段时间他们要加班，所以就让他嫂子去给他们做饭了，省的淮茹他们回来之后还要做饭。”秦大宝答道。

“嗯，叫你媳妇儿多跑两趟吧，不行，明天你也跟着一起去，晚上一个女人也不安全。”秦父说道。“唉，知道了，爹，吃饱饭，我就去接她。”

另一边，许大茂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后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妈的，易中海这个死绝户，坏我好事！

别让我找到机会，找到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心里又惊又怕。惊的是秦家居然真有石毅这样的靠山，怕的是自己以前没少刁难秦家，现在人家要报复可怎么办？

“不行，得想办法弥补. . ”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了，秦大宝刚进保卫科，我可以”他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开始盘算新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守在厂门口，看见秦大宝来上班，立刻迎上去：“大宝兄弟！早啊！”秦大宝警惕地看着他：“许大茂，你又想干什么？”

许大茂满脸堆笑：“没什么，就是想着你刚来保卫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在厂里也待了几年，认识的人多。”

秦大宝冷哼一声：“不用了，我好着呢。”说完就要走。

许大茂赶紧跟上：“大宝兄弟，昨天是我考虑不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歉，让你为难了。这样，今晚我请客，咱们去东来顺，好好喝一杯，算我赔罪！”

秦大宝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许大茂：“你请客？”

“对对对！我请！”许大茂见有戏，连忙说道，“就咱们俩，好好聊聊。你放心，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秦大宝想了想，点头道：“行吧，不过我得先跟家里说一声。”

“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喜出望外，“下班我在厂门口等你！”

看着秦大宝离去的背影，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哼，只要搞定了秦大宝，还怕搭不上石毅那条线？”

不远处，李怀德站在办公室窗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轻轻摇头：“这个许大茂，倒是会钻营。不过..这样也好。”

他转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石厂长吗？我是李怀德啊。

对，秦大宝已经安排好了...许大茂？哦，他挺识相的，已经去道歉了.

吃饭？咱们兄弟不用搞这个…

行，你忙吧，有空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