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暗自松了口气,这毛妹太…开放了,总算能坐下来吃口东西了。
陈雪茹和秦淮茹也坐下来,气氛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伊莲娜虽然专注于美食,但那火辣的目光仍时不时黏在石毅身上,尤其是在他夹菜、说话时,眼神里的欣赏和毫不掩饰的兴趣浓得化不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伊莲娜再次端起伏特加酒杯,这次她没给石毅倒,而是对着他举杯,脸颊上带着红晕,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酒精催化的迷离和侵略性。
“石,达瓦里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美食尝过了,东西也见识了,该谈谈正事了。说说你的条件吧。对这两样东西,还有未来的罐头,我势在必得。”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石毅。
石毅放下筷子,神情恢复了商人的沉稳:“伊莲娜同志,合作的基础是互惠互利。
高压锅和“建设者’工具钳,我们已经可以稳定生产。
合作模式,我有两个方案:独家代理权,或者直接订单采购。出厂价基于订单量协商。”
说着,他推过去一张清单,“这是基于大批量订单的初步报价,结算只接受卢布或等值的硬通货。”伊莲娜拿起清单,碧蓝的眼睛扫过数字,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笑容:
“哦,石,这个价格……对于我们“牢不可破的友谊’来说,是不是显得有点……生分了?”她放下清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眼神更加迷离地看着石毅,“你看,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可以接受这个价格……但,我有一个小小的、增进双方理解的提议。”
石毅心中警惕,面上不动声色:“请讲。”
伊莲娜的笑容变得妩媚,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石毅身边。
“石,达瓦里希,”伊莲娜微微俯身,红唇凑近石毅的耳边,用带着酒香的气声低语。
“莫斯科的冬天很漫长,很冷……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充满“力量’和“智慧’的伙伴,来温暖我……也帮我更好地理解这些产品。”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轻轻拂过石毅放在桌边的手背。
“比如……我们可以在一个更私密、更放松的环境下,“深入’探讨一下产品的细节和市场策略?或者……明天你亲自送我去火车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路上……交流。”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绷紧,陈雪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冰冷,秦淮茹也气得脸色发白。石毅感觉到伊莲娜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那带着酒气和诱惑的言语让他有些不适。
他稳稳地坐在原地,不着痕迹地将被触碰的手收了回来,放在桌下。
然后侧过头,避开那过于接近的红唇,脸上露出一丝带着距离感的、略显无奈的笑容:
“伊莲娜同志,感谢你的“热情’邀请。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直视着伊莲娜瞬间有些错愕的眼睛。
“首先,”他语气沉稳,“我的妻子雪茹同志就在这里,她是我最重要的人生伴侣和事业伙伴。任何需要“深入探讨’的工作,我都不会,也无需避开她们。家,就是我最放松也最信任的环境。”他说着,伸手握住了旁边陈雪茹放在桌下的手。
陈雪茹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震,反手紧紧握住了他,冰冷的目光稍稍回暖,但依旧警惕地盯着伊莲娜。“其次,”石毅继续说道,目光坦然地迎向伊莲娜,“我理解贵国热情奔放的文化。
但在这里,我们更看重的是相互尊重、诚信和基于产品本身的实力合作。
我的高压锅,靠的是安全高效的设计;我的工具钳,靠的是坚固实用的品质;未来的罐头,靠的是符合口味的美味。
这才是我们合作最坚实,最长久的基石。任何偏离这个基石的“交流’,都只会让纯粹的合作蒙上不必要的阴影,甚至损害我们双方的声誉和利益。
我相信,精明如伊莲娜同志你,追求的也一定是长久、稳定、能带来丰厚利润的合作,而不是一时的……嗯,“温暖’,对吗?”
石毅的话语,不卑不亢,既明确拒绝了伊莲娜的非分要求,又给足了对方面子,强调了合作的根本在于产品实力和互信,并且巧妙地抬高了伊莲娜作为商人的格局,将她的行为归结为“文化差异”而非“龌龊企图”。
最后那句反问,更是将皮球踢回给了伊莲娜。
伊莲娜脸上的妩媚笑容僵住了,她看着石毅坦荡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石毅与陈雪茹紧握的手,以及陈雪茹眼中毫不退缩的守护之意。
酒精带来的冲动和征服欲,在石毅这番有理有据,软中带硬的回应面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尴尬,但更多的是对石毅这份定力和原则的意外,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虽然方式让她不爽)。
她知道,今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拿下”石毅了。
“哈哈哈!”伊莲娜突然爆发出一阵略显夸张的笑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顺势直起身,拉开了与石毅的距离,走回自己的座位。
“石!达瓦里希!你真是……一个有趣又固执的合作伙伴!”她重新端起酒杯,这次是对着陈雪茹和石毅一起。
“雪茹同志,看来你有一个非常……忠诚且原则性强的丈夫!
好吧,好吧!我承认,你的话……有道理!”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脸上的轻佻和迷离褪去了不少。
“那么,亲爱的厂长同志,我们就只谈纯粹的生意!你刚才的报价……高压锅XX卢布,工具钳XX卢布,首批五千件起订……这个价格,我需要一点时间核算成本和市场承受力。而且,”
她话锋一转,碧眼闪烁着精光,“独家代理权,是我的底线!否则,我无法投入足够的资源去开拓毛熊那么庞大的市场,你必须保证,在毛熊境内,只有我伊莲娜能卖你的高压锅和工具钳。”
谈判的气氛终于回到了正轨,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暖昧和尴尬。
石毅松开陈雪茹的手,迎上伊莲娜的目光,开始了关于代理权范围、首批订单具体数量、付款方式、交货时间以及未来罐头合作优先权等一系列细节的拉锯战。
陈雪茹和秦淮茹也适时加入,在关键条款上提出意见,展现着女主人的智慧和存在感。
最终,在伏特加的“润滑”和双方都有意推进合作的意愿下,一个初步的合作意向达成了。当主要条款敲定时,时间已近深夜,伊莲娜的脸上带着谈判后的疲惫,看向石毅时,那眼神依旧带着不甘和欣赏的复杂光芒。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石,达瓦里希,虽然你拒绝了我的“好意’,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和伙伴。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长长久久!”她伸出手。
石毅也站起身,伸出手与她礼节性地一握,迅速松开:“当然,伊莲娜同志,合作愉快。”“雪茹同志,淮茹同志,感谢今晚的款待!”伊莲娜转向两位女主人,笑容恢复了端庄,但眼神深处依旧带着一丝对陈雪茹的挑战意味。
“雪茹,你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丈夫,好好珍惜。”她意有所指地说完,在秦淮茹递上外套后,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小院。
送走这尊热情似火的“毛熊菩萨”,客厅里三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硬仗似的,很是疲惫。
陈雪茹走到石毅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毅……你刚才……我真怕……”她没说完,但石毅懂她的担忧。
秦淮茹也走过来,眼圈微红:“哥,我……”
石毅反手搂住陈雪茹,又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我可是好丈夫,坚守的底线是不会破的。
她是个精明的商人,只要我们的产品过硬,她就不会轻易放弃苏联的市场。”他看着桌上那份初步达成的意向,眼神锐利。
“有了这笔订单,我们建房的外汇就有了第一桶金,明天我会通知柱子,罐头的改良要加快,然后和周慧兰他们商量一下建立新车间。
雪茹,淮茹,后续合同跟进什么的,就靠你们了。”
“嗯!”陈雪茹和秦淮茹用力点头,看向石毅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石毅看着两位娇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苦笑:“不过……雪茹,淮茹,关于家里那个“战略部署”……今晚是不是可以……申请特赦?
咱们接下来,估计又要忙起来了,万一中弹……也影响接下来的部署·……你说是吧?”
陈雪茹看着石毅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想得美!“核心战略’岂能因外部干扰而搁置?
越是艰难,越要巩固后方,今晚……更要抓紧落实!”她脸一红,但眼神坚定。“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和淮茹……好好帮你“放松放松’,解解乏!”
秦淮茹也红着脸,小声地附和:“对,哥,我和雪茹姐……。”
石毅看着两位“督战员”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战意”,再想想伊莲娜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这桃花劫啊!这么小就要孩子,他自己都是个孩子呢!嗯,大孩子!何雨柱夫妻吃完饭早就回去了,谈判的事情他们也不方便听。
石毅关上大门,他握紧了陈雪茹和秦淮茹的手,在两人的“搀扶”下,走向卧室,去迎接属于他甜蜜而“艰巨”的“战斗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