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签人,带景田去中戏(1 / 1)

导演重生2001 糖果粑粑 2124 字 6个月前

试镜结束后,默光时代总部大楼渐渐安静下来。周迅站在陈默办公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来陈默的声音。

推门而入,陈默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窗外是BJ渐暗的天色。

“陈导。”周迅微笑着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飓风营救》的剧本。

陈默转身,挑眉:“还没走?”

“想跟您聊聊。”周迅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但眼神认真。

陈默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聊什么?”

周迅没急着回答,而是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目光在墙上挂着的电影海报上停留片刻,才开口:“陈总,默光影业,不对,现在该叫默光控股了,旗下六大子公司,电影、电视、动漫、院线、娱乐、互娱,几乎涵盖了整个产业链。”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等她继续。

“但有一点,我很好奇。”

周迅直视他,“国内这么多影视公司,华谊有艺人经纪,荣信达也有,连刚起步的小公司都在签新人,可默光这么多年,资源全给外面的人,自己却不签艺人?”

陈默晃了晃酒杯,冰块轻轻碰撞:“怎么,迅姐有兴趣?”

周迅也不绕弯子:“我在荣信达的合约,还剩一年半。”

陈默挑眉:“李小婉待你不错吧?”

“是不错。”周迅点头,“但我想换个环境。”

陈默没立即回应,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

周迅翻开,是一份“光影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企划书,其中一栏明确写着“艺人经纪部筹建计划”。“公司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不会多签”陈默坐回椅子上,“不过还在结构调整,得再等等。”“等多久?”周迅问。

“最快半年,慢的话……一年?”陈默语气随意,但眼神却带着审视,“怎么,迅姐等不及?”周迅合上文件,笑了:“陈总,我不是二十岁出头的新人了,在圈子里这么多年,我知道什么样的公司值得等。”

陈默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除你们公司外,华谊资本雄厚,但资源争夺太激烈;荣信达专注电视剧,但商业价值有限;小公司就更不用说了,没资源没话语权。”

周迅语气平静,“而默光不一样,你们有制作、将来有发行、有院线,甚至还有自己的流媒体平台,从内容到渠道,一条龙。”

她顿了顿,直视陈默:“最重要的是,作品说话,这很合我胃口。”

陈默轻笑:“你倒是调查得很清楚。”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周迅也笑,“陈总,给个准话,一年后,我合约到期,默光签不签我?”

陈默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签艺人吗?“

周迅摇头。

“因为麻烦,赚不了几个钱;但公司又不能没有。”

陈默喝了口酒,“艺人红了,容易飘;不红,又得砸资源。而且现在的市场,还在回暖中,以后吧,估计真正踏实演戏的反而不吃香。”

“那如果我说,”周迅微微前倾身体,“我不需要你们砸资源,不要求必须演女主,甚至片酬可以谈,只要好剧本,你签不签?”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是在给我画饼?”

“不,我是在给自己争取机会。”周迅语气诚恳,“陈总,我看中的不是默光能给我多少戏拍,而是你们对电影的尊重。”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

终于,陈默放下酒杯,伸出手:“一年后,合约到期那天,带着你的律师来。”

周迅眼睛一亮,握住他的手:“一言为定。”

“不过有个条件。”陈默忽然说。

“什么?”

“以后我的戏,我给你市场价的七折。”

周迅愣了下,随即笑出声:“陈总,您这砍价也太狠了吧?”

“提前适应一下自家艺人的待遇。”陈默也笑,“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周迅摇摇头,无奈又好笑:“行,七折就七折。”

她站起身,拿起剧本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陈总,我能推荐个人吗?”“谁?”

“今天试镜那个小姑娘,杨幂。”周迅说,“虽然年纪小,但很有灵气,签下来不亏。”

陈默若有所思:“我会考虑的。”

周迅点点头,推门离开。走廊上,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默回到窗前,看着BJ的天空,轻轻晃了晃酒杯。光影娱乐的第一位艺人,就这么定下来了。

2004年2月12日傍晚,BJ昆仑饭店的VIP包厢内。陈默推开雕花的红木门时,路征已经等候多时。这位三十出头的商人立即起身相迎,脸上的笑容堆出了几道褶子:“陈导,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这都续了两壶茶了。”

“路上堵车。”陈默简短地解释,脱下大衣递给服务员。

他注意到包厢里除了路征,还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妇人,正局促地摆弄着手中的餐巾。

“这是我表姐,景田的妈妈。”路征连忙介绍,“今天特意来感谢陈导。”

妇人立刻站起来要握手,差点碰倒了红酒杯。陈默微微颔首致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过分殷勤的饭局。

酒过三巡,桌上的清蒸石斑鱼已经去了半边,路征终于切入正题。他给陈默斟满茅台,语气突然诚恳起来:“陈导,其实今天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陈默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示意他继续。

“就是景田那丫头,上次在你家聚餐时你也见过的。”路征搓了搓手,“这孩子对表演特别着迷,天天在家对着镜子练台词。但她基础实在差,直接考中戏肯定没戏。”

景田母亲适时地插话:“我们找过几个老师,都说她天赋不错,就是需要系统训练。”

陈默慢条斯理地嚼着海蜇,没接话。

路征见陈默不表态,身子往前倾了倾:“所以我想,能不能请陈导带她去中戏看看?先跟着培训一两年,等06年再正式考?以你的面子,安排个旁听应该不难。”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陈默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注意到景田母亲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甲都泛白了。

“中戏不是我开的。”陈默终于开口,“常莉主任最讨厌走关系的学生。”

路征立刻接话:“这个我懂!就是想让陈导引荐一下,成不成看她自己造化。”

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是孩子父母的一点心意。”

陈默看都没看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突然笑了:“路总,令尊和我父亲合作多年,你这样就见外了。”“明天我要去中戏开会。”陈默突然说,“让她上午九点到东棉花胡同等着。”

路征喜出望外,连忙举杯:“太感谢了!陈导放心,以后在电影投资方面.”

陈默抬手打断他:“先别急着谢。我丑话说在前头,中戏的老师不会给面子,要是她吃不了苦 ..。”“这个您绝对放心!”景田母亲抢着说,“田田从小就能吃苦,去年学舞蹈骨折了都没哭!”陈默不置可否地端起酒杯,脑海中浮现出后世那个怎么捧都不红的景田。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从现在开始培养,这个“强推之耻”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陈默一饮而尽。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对接下来的会面产生了莫名的期待。

2004年2月13日,BJ东棉花胡同。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中戏古朴的教学楼上,为这座中国表演艺术的最高学府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校门口,景田早已等候多时,她裹着一件白色羽绒服,不停地跺着脚取暖,鼻尖冻得通红。

“陈导!”看到陈默的车停下,她立刻小跑过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默摇下车窗,皱眉:“怎么来这么早?”

“我、我睡不着. ...”景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7点就醒了。”

陈默无奈,示意她上车。景田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紧张?”陈默瞥了她一眼。

景田老实点头:“嗯,我昨晚把《雷雨》剧本都看了一遍,还背了台词。”

“常主任不喜欢死记硬背的学生。”陈默淡淡道,“她更看重灵性。”

景田眨了眨眼:“那. .....什么是灵性?”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表演系主任办公室;常莉正在沏茶,见陈默带着景田进来,笑着起身:“小陈,稀客啊。”“常主任,打扰了。”陈默微微颔首,侧身让出景田,“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孩子。”

常莉打量着景田,目光温和却透着专业性的审视:“小姑娘,学过表演吗?”

景田紧张地摇头:“没、没有,就是自己在家对着镜子练过。”

“那先做个简单测试吧。”常莉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剧本,翻到标记好的页面,“这是《雷雨》的片段,你演四凤,我演鲁妈。”

景田接过剧本,手指微微发抖。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松,就当玩。”

*第一轮:台词测试

常莉瞬间进入角色,眼神变得严厉:“四凤,你别忘了妈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

景田结结巴巴:“妈. . .…我知道,可是大少爷他.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常莉微微皱眉,但没有打断。

陈默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景田的表现比他预想的还要生涩,完全是在“读”台词,而不是“演”。

第二轮:情绪表达

“现在假设你刚得知一个噩耗,”常莉合上剧本,“表现一下震惊和悲伤。”

景田深吸一口气,突然瞪大眼睛,嘴角夸张地抽搐两下,然后“哇”的一声干嚎起来:“啊啊啊”陈默扶额。这哪是悲伤,简直是恐怖片里的尖叫。

常莉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夸张。”

景田立刻收声,脸涨得通红。

第三轮:即兴表演

常莉想了想,给出最后一个题目:“假设你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景田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向陈默。陈默挑眉,示意她自己发挥。

几秒钟后,景田突然趴在地上,开始“汪汪”叫,还可怜巴巴地蹭陈默的裤腿。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常莉的嘴角抽了抽,陈默则一脸生无可恋。

测试结束后,常莉把陈默叫到走廊。

“小陈,恕我直言,”常莉压低声音,“这孩子,基础确实差了点。”

陈默点头:“能看出来。”

“不过,”常莉话锋一转,“她有个优点,放得开。很多学生一开始扭扭捏捏,但她完全不怯场,虽然方法不对,但敢演。”

陈默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

“如果真想培养,可以先报我们的预科班,从最基础的声台形表开始学。”常莉笑了笑,“但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不容易。”

陈默回到办公室时,景田正忐忑地揪着衣角,眼眶发红。

“陈导,我是不是.搓.……很差劲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真想当演员?”

景田用力点头:“想!”

“为什么?”

景田绞着手指,良久才小声说:“因为,演戏的时候,我可以变成另一个人,不用做伪装的自己。”这个回答让陈默有些意外。他盯着景田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从明天开始,每周六、周日来中戏上课。”

景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真的吗?!”

“不过有个条件,”陈默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两年后你还考不上中戏,就乖乖回去读书。”“我一定考上!”景田激动地跳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

黑色的奥迪驶离中戏校园,景田终于安静下来。因为她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地歪到了陈默肩膀上。陈默没有推开她,而是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若有所思。或许,培养一个新人,会比想象中有趣。而此刻熟睡的景田并不知道,她的命运轨迹,已经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