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琼恩和斯凯正沉浸在那劲爆舞蹈带来的视觉冲击中。
砰!病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进来的人正是科尔森,他没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在房间里找到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看一下这个。”话音刚落,电视屏幕亮起。
然而无论切换到哪个频道,屏幕上都是一个诡异的标志:一个由圆环组成的图案,每个圆环中间还有一种奇异的文字。
琼恩眼神一凝,因为他正好认识这种文字,但他也只是认识,并不知道意思是什么。
见状,斯凯缓缓放下手机,电视里传来沙沙的响声,气氛悄然从轻松变得凝重。三人都凝神细听起来。“好多人都叫我坏人,恶人,该下地狱的魔鬼.”
一个戴着墨镜、面容枯槁的男人出现在荧幕上,随着他的话语,身后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可我自认为我是一名老师,一位伟大的老师,先生们,准备好好上一课吧. .我是满大人,做好准备吧。”
这是
琼恩眯起眼睛,脑海深处某些被掩埋的记忆一下子被挖掘了出来。
其实,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荧幕上这人有点印象,但不是很多,好像似乎是某个剧情人物。
究竟是谁呢?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但那些话听起来怪怪的,正常人在劫持了电视频道后,会说这些吗恐怕不会。
什么老师啦,我要给你上课了,我是满大人了,这听起来像是舞台剧的台词,像是在渲染某种东西一样,很怪。
电视上的人也给人一种违和感,简单来说,他的眼神不对。
如果真是一个反派,一个杀人如麻的大反派,在听到身后的枪响后,瞳孔怎么会害怕的收缩呢?很快,被劫持的频道恢复了正常,官方紧急插播了一条回应满大人的新闻,但收效甚微。
“所以.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科尔森抬手用遥控器关掉电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现在放空你们的大脑,斯凯,特别是你,别回味我的黑历史了,想想这事好吗?”
“其实。”他耸耸肩,眼神里却似乎没把这个满大人太当回事,“长官让我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看法。关于这个满大人。”
“假的。”琼恩捏着下巴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他认为荧幕中的满大人有点假。
虽然拍摄这场劫持视频的手法非常高明,但要知道,琼恩的眼睛里可是寄宿着圣人的遗体。眼睛部位的遗体不仅赋予了他扫描能力,也更极大提升了他的洞察力,这让本就敏锐的琼恩变得更敏锐了。
“我跟你们说一下我的看法。”
琼恩将手机正面朝上,打开投影仪,刚要分析一下,却发现,投影出来的是在斯塔克博览会上科尔森的领舞视频。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科尔森脸色一黑,有种快要杀人的表情,索性视频很快就被关闭了。
“咳咳咳。”他咳嗽几声掩饰尴尬,调出神盾局资料库里的视频,以八倍速播放,又在某个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停在那个男人有些口吃的说:“39小时前,某个空军基地的爆炸,是,是,是我干的。”“看这里。”琼恩伸手指向投影中所谓满大人的脖子,虽然对方留着维京胡须遮住了一部分,但仍能看到一点。
“脖子?”科尔森眯起眼睛,有些不解:“抱歉,我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对啊。”斯凯也耸耸肩,表示同样没看出来:“不就是口吃了一下嘛。”
“唉。”琼恩扶额。
这两人从小没在混乱的社区生活过,肯定没见过这种现象,但这种脖子抽动他可太熟悉了。“这家伙状态非常不对,看出来了吗?他说话时脖子的异常抽动,还有眼神偶尔的涣散..这些都表明他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
科尔森抬起头,凑近投影,自己慢放重看了一遍,确实注意到了琼恩指出的细节。
他明白了些什么,沉声道:“他是个傀儡?按你的推断,这家伙的精神状态极不正常,还能这么口齿清晰地说这么多话”
“演员吗?”斯凯拍了一下琼恩的肩膀,思路被打开的感觉让她非常畅快,“你都是怎么观察到的?”“嗯...习惯吧。”琼恩又将双手插进口袋,淡淡说道。迎接着斯凯的目光,心中还是有点得意的。只能说,乔瑟夫曾经传授的知识,又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真是一个智慧的老头子呢,帮大忙了。“也就是说,我们神盾局这些年搜捕的对象是错的。”科尔森意识到了些什么,将几份文件传输给琼恩后,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琼恩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和斯凯对视一眼,两人抱在一起,看起了神盾局内部关于满大人的事件记录。
首先,满大人是十环帮的首领,正是这个犯罪集团联合了奥巴代亚-斯坦,在2010年绑架了托尼-斯塔克那时的十环帮主要活动区域在阿富汗,但之后,托尼制造了马克3号装甲,重返阿富汗,对十环帮多个基地进行了打击。
也正是这一次,十环帮元气大伤,所有走私来的高端武器,全被某个败家子一口气炸了个干净。尼克弗瑞也曾派遣一支特殊反应部队,在港口登上了十环帮走私的货轮,双方火拼时,然后钢铁侠又来了。
于是,原本处于劣势的特殊反应部队,加上钢铁侠,两方合作不费吹灰之力就歼灭了船上的十环帮成员,这也为后面的事情埋下了种子。
未来托尼得以和军方合作,也多亏了这件事和罗德的关系,但也因为这件事,导致其跟十环帮结下仇怨。
伊凡-万科就是十环帮用来报复托尼-斯塔克的那把尖刀,帮助其偷渡到美国的就是十环帮的人。不过后来这个计划也失败了,因为琼恩也去了,所以说,十环帮不光跟托尼有仇,还跟他有仇。而且这是一个非常记仇的犯罪集团,这就有点难搞了。
“噢!谢特。”
琼恩抱住了脑袋,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十环帮,托尼-斯塔克,还有这个满大人..天哪,真是连轴转啊。
见他露出疲惫的表情,斯凯温柔地笑了笑,她从琼恩怀里起来,反而伸手环抱住他,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脑袋,轻轻拍着那头耀眼的金发。
“佩珀是替身使者,我觉得她能应付得过来。”琼恩趴在斯凯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觉得呢?”“我觉得我们得尽快出院了。”斯凯将指尖没入他的发缝中,轻轻抚摸着,“现在12月了,记得吗?”“圣诞节吗?还有满大人?谢特!”琼恩从她柔软的怀抱中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从床上跳下来,打了个响指,“我们得走了。”
“现在就得走。”
白金之星出现,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两个袋子,里面正是两人洗过的衣服,琼恩接过一套,将另一套递给斯凯。
“谢了,白金之星。”斯凯没有伸手,反而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网购来的衣服,“但这身衣服跟我的邪恶熊猫眼更配,你说对吧?”
“额?”琼恩换衣服的动作一顿,没有接话茬,紧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穿,心里却直犯嘀咕。她怎么知道我叫她邪恶熊猫眼?手机通讯录的备注明明是邪恶大门牙啊,难道斯凯已经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嘶..
就在琼恩低头沉思时,一抹黑色映入眼帘,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就被人为的托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破洞裤的双腿,膝盖处的破洞露出了健康柔软的长腿,脚上一双平底靴,身上的气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样,好看吗?”斯凯描摹着他的五官,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凝视着他。
琼恩晃了晃脖子站起身,敏锐的感官却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的话,好像是眼睛,对眼神!她的眼神!喂喂!
他脖子一缩,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上移。
等等,她还穿了件酷酷的皮衣.有点漂亮啊,这个风格还挺适合她的,挺不错的。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斯凯轻轻一笑,就捧住了某人那有些僵硬的脸,就亲了上去。
他瞪大了眼睛,片刻后,两人分开,琼恩十分的不爽,不,是非常的不爽。
感受到某人控诉的目光,斯凯脸上的笑意却更加明显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在这个国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了,我的大男孩,别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我了。”斯凯揉了揉某人的金发,满足地笑了笑,“这没什么好吧。”
“我们现在有正事你知道吗?”琼恩一脸冷漠,就是动作有些不自然,加上眼底的慌乱暴露了真实情绪。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对了,很不妙啊,为什么觉醒超能力后,斯凯也变了情绪也不内敛了,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原来的斯凯多么温柔,说话软软的,肚子肉肉的,说话也正经..但现在. .。怎么成这样了?不过还不错,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但有一个情感不那么内敛的女朋友,正好跟他互补了,不错。“唉,真是够了。”琼恩叹了口气,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到中年,就连那个无敌的空条承太郎也。唉。
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见到承太郎时,着实被吓了一跳,身高有195,肌肉虽说比年轻时候下滑了,但还是很健硕。
在得知他是迪奥的儿子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满是审视,仿佛在考虑从哪里下拳比较好,就这样盯着他。
不过那时的琼恩刚觉醒替身,也没被眼神吓住,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个白色风衣男也是来抢遗产的,于结果显而易见。
30岁的承太郎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孩,得知琼恩的邪恶计划后,便好好教育了他一顿,用拳头教育了一顿。
那场经历,简直是噩梦,未来琼恩如此尊敬承太郎,很大程度上就是源于童年留下的深刻阴影。“哼,愚蠢的承太郎。”琼恩站在镜前,将那顶白色帽子戴上,轻轻扶正帽檐,嘴角勾起,“走了!斯凯!”
两人快步下楼,要办一件重要的事:搬家。
佩珀要来琼恩家过圣诞,当然某个骚包家伙也死皮赖脸地跟来了。
但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不安一一源头正是刚刚那段诡异的满大人视频。
本来就有想法了,索性现在就搬。
“等等,我发现个问题。”斯凯脚步一顿,问出心中疑问,“现在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呢,我们现在就要搬吗?”
其实她还是有些舍不得那个小屋子的,小小的但五脏俱全,住在里面,有一种安全感,非常的不错。“得搬了,这是必须的。具体原因你也明白。”琼恩面色认真的解释道。
不过说到圣诞节,他记得从埃及重伤那天是11月25日。
昏迷几天,又休养几天,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12月7日了。
距离圣诞节的时间虽然很充裕,但他布鲁克林的那个小家显然住不下四个人。
加上这段时间不在,布鲁克林区安全系数不高,谁知道有没有九头蛇、吸血鬼,或者新冒出来的十环帮,趁机动了手脚?
都得罪了这么多人了,必要的谨慎还是得有的。
万一埋了炸弹或别的阴招,不搬家的话,有些得不偿失,尤其十环帮,听说最近在袭击重要官员,而他正好就是重要官员。
为防万一,今天琼恩早已经叫搬家公司随时待命,今天的目的,就是带斯凯去看新房子。
“选一套吧。”琼恩淡淡将手机递过去,目睹斯凯逐渐震惊的表情,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得意。“这些..这些.都是你的?”斯凯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手指滑动屏幕,看着一套套豪华别墅,眉头一跳。
“当然。”琼恩双手叉腰。
要知道乔瑟夫晚年有个称号,叫作纽约不动产大王。
虽说遗嘱里确实没给琼恩一毛钱,但奈何房子实在太多了,就随手分了一小部分给他,也足够他下下下辈子无忧无虑了。
而且遗产里,房子只是九牛一毛,甚至纽约市中心还有座大厦也在他名下,只不过他租了出去。不过这些外物,对生活质量没啥要求的琼恩来说,房子大小真无所谓,能住的舒服又安全感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突然,手机响起,琼恩眉头一皱,还是接听了起来,片刻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沉默良久,才挂断电话。
“怎么了?”斯凯疑惑地抬手,轻抚琼恩阴沉的脸。
琼恩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
“搬家公司员工进门时,房子突然爆炸了,一名员工重伤,其他三名员工轻伤,现在都躺在医院里。”“谢特!!!”他攥紧了拳头,久违的怒火在心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