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名字,市民?”
听到对方洪亮的声音,裹着毛巾的男人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巴萨。”
“嗯,那就没有错,现在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大大大人,我我我……”
“不用紧张,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
“好好的!”
巨人的声音虽然洪亮,但并不暴虐,用声音来分辨对方的性格也算是巴萨自幼流浪总结下来的求生技巧这让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而且他还发现对方挺友善,还让他穿上衣服再跟他们离开,巴萨本以为自己要裹着毛毯接受盘查。
其实有条毛毯对他也足够了,光着身子乞讨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巴萨现在更担心接受调查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和女孩的约定,但他也不敢问,不要在任何能一把捏死你的人面前放肆,也是流浪总结下的技巧之一。
但事情的后续发展就出乎了巴萨的预料,怎么昏迷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就被镣铐锁住,脖子上也多了一个厚厚的项圈,这个项圈让他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这个房间让他更难受。“市民巴萨,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确认你没有问题后,你将会得到释放!”
面前不远处的播音器中传出声音,难受又恐惧的巴萨连忙说道:“是!”
“你从什么开始可以听到脑中的声音的?”
“啊?”
“回答我的问题,你从什么开始可以听到脑中的声音的?”这次的声音更加严厉。
能“闻声识人”的巴萨恐惧感更重,急忙说道:“大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是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例如低语、喃鸣、突然产生的邪恶想法等等。”
巴萨苦思冥想自己这个“幻听”的毛病是从多大开始得上的,想了半天,他才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大人,我也不清楚,我只得是很小的时候,有次很久没有找到食物,我饿疯了就吃了下水道里长的植物。”
“吃完我就昏过去了,当我醒过来后就得了这种病。”
这话时播放器中再次传出声音:““你认为自己病了?”
“是的,大人,下巢我们这样的乞丐,经常有人会因为吃了有毒的食物,死掉或疯掉,我这种病不影响我工作和生活!”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识破让巴萨很恐惧,他害怕因为疾病失去现在的一切,没人会雇佣一个疯子,一个脑中有问题的人,即便是欧迈伽贤者也不会,阿法克上所有精神病人都被欧迈伽贤者关入精神病院。“为什么始终隐瞒自己的情况?”
“我……大人,我真没疯,我只是被毒坏了脑子!”
“我在问你明知道医疗是免费的情况下,为什么没有选择治疗?为什么极力隐瞒自己的病情?”看不到的人严厉的质问道。
“回答我!”
“当时……我被AI告知自己的测评结果很好……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大人,我这病不影响工作的,我已经习惯性的无视那些声音了!”
“今天中午13:36,你有明显的失控迹象,你要怎么解释?”
听到这句话后,巴萨本就苍白的脸,一下血色全无,连嘴唇都变的苍白。
是啊,巴萨你在狡辩什么?难道你想过伤害她吗?难道你真想将那种邪恶的想法付诸行动?不要找借口,去你该去的地方!远离她!离她越远越好!
“大人,我认罪,我确实是个疯子,脑子中总会冒出各种邪恶的想法,你们杀了我吧!”巴萨歇斯底里的喊道。
“冷静市民!你并非无可救药!”
“我还经常在心里辱骂欧迈伽贤者,想打他的屁股,我是个不知道感恩的无耻败类!”
“咳……冷静!”
随着审讯室顶部的通风口中淡淡熏香飘出,巴萨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他已心存死志,是被处死还是被送进疯子的集中营对他都一样,没有她的世界毫无意义。
看不到太阳,巴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看押了多久,但肯定不止一天,和她的“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这样就好,在没人找到的角落死去,省的身体沦为变异动物和变种人的食物,不是自己以前最大的愿望吗?巴萨无神的躺在床上如此想到,每天睁眼发呆,闭眼睡觉的日子,让他有些怀念以前烦的不得了的Al。就当巴萨以为今天也会这样度过时,他再一次被提审,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过这次多了一个投影仪。大小也是个官员的巴萨一开始以为投影上会出现AI法官的形象,因为欧迈伽贤者说要建立法治社会,所有有罪的人,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必须有审判的过程。
可……
“不!这不可能!!”
“你们在骗我!”
带着镣铐巴萨挣扎的企图站起来,就算是被镣铐勒出血痕也没有停下,他不停的嘶吼着不可能,都是骗人的话,直至自己精疲力竭,瘫软在审讯椅上。
“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原总督私生女尤妮尔·科林斯在叛乱时期便已投身邪教。”
通讯器中的话让巴萨回想起刚才影像中的画面,和平日里纯情又美丽的她不同,画面中的她淫乱又邪恶,乘骑在受害者身上不着片缕的身体,用鲜血画满了诡异的符号,一边疯狂的抖动身躯,一边贪婪又淫靡的舔食、吮吸从身下男子胸口掏出的鲜活心脏。
“为什么?”巴萨空洞的问道。
“你想知道?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就意味着你以后的人生都要在战火中度过,将会面对无数恐怖的敌人,他们比她还要邪恶一万倍!”
“告诉我!告诉我!”
“恶魔和邪神都是真实存在的!”
巴萨是个乞丐,一个下巢的乞丐,邪教是什么他很清楚,他也曾经幻想过加入他们,这样就可以不被欺负,可以作威作福,如果不是有个老牧师会偶尔给他一下食物的话,如果不是他从那些邪教徒的声音中“听出”危险的话……
“我是个灵能者对吗?”
“她也是因为我是灵能者才故意接近我对吗?”
“你能告诉我她在加入邪教前是什么样子吗?”
“尤妮尔·科林斯因其私生女的身份,一直和其母亲生活在原总督安排的别墅中,很少与外界接触,根据曾经服侍过她的仆人描述,尤妮尔心思单纯,喜好绘画。”
“恶魔扭曲了她对吗?”
“我以后的敌人中有恶魔吗?”
“无穷无尽!”
“哼,舔狗!”小机油佬看着智库候选名单上巴萨的资料嫌弃的说道。
文特里斯……不!斯里特文军团长觉得如果自己是饱经沧桑后的铁石心肠,那欧迈伽就是天生的没心没肺,他是怎么从资料里面看出“舔狗”这个词的。
“这个巴萨没问题吧,我怀疑随便给他来个幻象他就可能会投敌啊!”
“已经测试过来,他是第一个破开幻术的。”
“嗯!舔狗改修无情道啦?”
斯里特文虽然不明白“无情道”是什么意思,但从欧迈伽嘴里和“舔狗”这词一起蹦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给他们从先知议会中挑几个师傅,灵能还是灵族玩的更溜。”
“我已经找过了,不过他们的改造……”
欧迈伽觉得文特里斯自从当时上军团长后,对欧迈伽军团的建设比他还上心,咋滴,极限战士战团长的位置感觉不香了?
还真不好说,欧迈伽军团虽然还是初创,可有他做后盾,后劲十足,未来管过几十万上百万的军团后,再去管1000人的极限战士心里的落差得有多大。
于是心里有了坏主意,慢慢走到文特里斯身边,上下来回打量他,看到对方心里毛毛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军团长别扭的问道。
“啧啧,我说文特里斯啊,你这实力当军团长有点不够格啊,要不我给你升升级,放心百分百帝皇的技术,我从禁军那弄的。”欧迈伽怪笑着提议道。
听到这话说不心动是假的,禁军在帝国中什么地位,什么实力,文特里斯还是很清楚的,但他也很清楚上了欧迈伽的手术台,就彻底回不去帝国了,当然打回去另说。
“我们跟禁军的改造手术一点都不一样,我可不想当你练手的小白鼠。”
哦豁,文特里斯你不老实,拒绝的不彻底,就是彻底的不拒绝,嘿嘿……
“行吧,哪天你又想通了再跟我说,卡尔加的床位我也给他留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小机油佬一边念叨一边快步离开,留下文特里斯在原地干瞪眼。
“智库的事你还没给我答复!”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欧迈伽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不就是身体有点小问题,治好不就完了,让药剂师来找我,我教他们点东西。”
看着欧迈伽越来越远的身影,文特里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也去忙自己的事,欧迈伽一点也没错猜测,亲手创建一个军团是每个阿斯塔特都会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