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机油佬现在多少已经有点认命，自己和帝皇一样在混沌占了一个咖位，可阿帕查突然说让自己改造他，多少还是有点让欧迈伽无法接受。

毕竞他也名听说帝皇在大远征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力量“改造”过什么人。

说是“改造”，实际上跟“升魔”和“腐化”的意思差不多，都是用自己的力量把对方变成自己的无法反抗的奴隶。

前文提到过，从属四神的恶魔都是池们自身力量的化身，对思维或许无法掌控，但忠诚度绝对有保证。“咳，那个阿帕查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欧迈伽大人，以您的力量将我转化为你的仆从轻而易举。”恶魔卑微的说道。

但这不能让小机油佬满意，他坚决否认自己和四神是同类，便态度很坚决的说道：“我不想奴役你，也不想改变你，虽然我能理解你想活下去，但我依旧认为自由的死去，不苟且的活着强！”

恶魔则回答道：“这正是我愿意归顺您的原因，我并不想失去自由，但大人我无法反抗这个世界，可您可以，您想改变这个世界，我愿意为此放弃我仅剩，也是最宝贵的东西！”

“大人，我确实怕死，但您的想法也确实打动了我，我想看看您说的那个世界，哪怕倒在实现它的路上欧迈伽有些被阿帕查说服了，但他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而且这么做也意味着他自己承认自己和四神是同类，他未来的某天也可能会变成池们那副令人唾弃的模样。

“阿帕查，我不想成为池们……”

恶魔没想到自己会从一位候选口中听到这种回答，阿帕查的内心很复杂，他一边高兴的认为自己没有选错，一边有迫切的想推欧迈伽上位的冲动，他选定的主人未来一定会给灵魂之海带来巨变。“欧迈伽大人，虽然我有些难以理解您的想法，但就像我生来就是凡人口中的恶魔一样，你在获得资格时就已经没有退路。”

没有退路了吗？为什么是我？欧迈伽感觉自己脑袋昏昏的，就像是一件羞耻的事被人戳破了窗户纸一样。

呆愣了好久后，小机油佬才再次开口道：“好吧，或许就像你说的一样，如果我终有一天会成为池们那样，那至少要让过去的自己不那么恨未来的自己。”

“我没试过，所以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你确定自己要当这个实验品？”

“我阿帕查·埃利奥特·波尔津吉斯愿意。”恶魔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真名对一个恶魔有多重要，绝不单单是可以削弱或奴役恶魔这么简单。

本源灭亡一一真正死亡，指的是完全摧毁一个恶魔的本质而不是简单的将其放逐回亚空间，已知遭受了本源灭亡的恶魔除了死在帝皇和欧迈伽手里，也就只有寥寥几个：

阿高博尔被伏尔甘及原体携带的七锤护符毁灭。

卡尔沃斯在亚空间中被卡尔多·迪亚哥斩杀。

姆卡在塔拉萨被卡尔加和文特里斯杀死，文特里斯喊出了恶魔的真名，而卡尔加用艾瑞巴斯碎片彻底毁灭了姆卡。

一件强大的武器，一个名字，就可以消灭一个强大的恶魔王子，更别说阿帕查这种小恶魔，真名对恶魔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欧迈伽在阿帕查念出自己的真名时就感觉到了对方，一种类似他对自己造物的感觉，一念就能决定对方生死的感觉，小机油佬也没犹豫，犹如本能一般向阿帕查注入自己的力量。

而随着突然出现力量，阿帕查也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改变，恶魔其实是没有形体的，他们的外观来自看到他们人的潜意识或泛意识，例如你认为他应该是什么样，或大家认为他应付是什么样，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只是有自我意识的力量。

欧迈伽原本见过的恶魔的外观都来自他的潜意识，恶心、邪物又丑陋，这次则不然，他看到的是一团自己可以随意涂改的“画板”，不过欧迈伽没有做什么太多的修改，只是在将他看不顺眼的部分剔除掉。然后，一个挺板正的恶魔就出现在他眼前，不同于阿帕查原本混乱的外形，现在的他给人的感觉更有“正经”，原本的大小眼，不对称的特角，参差不齐的獠牙，歪嘴，佝偻的身躯，多余的手和脚，以及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四肢都变的对称、整齐，得人一种“秩序”感觉。

但唯一不变的就是“邪恶”，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他是为让人堕落和饱受折磨而是的生的。“感觉怎么样？”欧迈伽问道。

“赞美吾主，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就像我原本就该是这样。”阿帕查回答道。

与此同时，欧迈伽感觉自己好像变弱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他确实感觉到了，这还是第一次，以前不管他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都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吃了这么多恶魔和灵魂，欧迈伽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变强。

如果说恶魔是四神力量的碎片，阿帕查现在就是我力量的碎片，有这种感觉很正常，欧迈伽想明白怎么回事，然后，他突然一愣，因为他想到一种卡bug的可能：

是不是只要我不停的转换恶魔就不会随着力量的变强，变的越来越像池们四个！

想到这，小机油佬眼睛一亮，这么一来他最担心和最害怕的事就不再是问题，不过紧接着他又想到其中的困难，就是他不会创造恶魔，至少他现在不能，可等他能了搞不好就已经成四神那副德行了。“阿帕查，转换的前提是不是要心肝情愿？”

“是，这也是为什么四神的恶魔王子都是社们信徒的原因，混沌本身是无意识，只要向它献祭，它就会给出回报，但能不能承受就要看自己了。”真名后面多了一个“欧迈伽”的恶魔回答道。

“哦……”小机油佬有点失望。

已经成为欧迈伽“一部分”的阿帕查察觉到了欧迈伽的心思，他说道：“吾主不用过于忧虑，像我之前那样从混沌中诞生的恶魔，数量虽然少，但也是那对从属四神的恶魔而言，足够吾主使用很长很长时间，到那时吾主或许已经将灵魂之海修复成原来的样子。”

“对哦，阿帕查提醒的好，不过你刚才也说要自愿，我们也别太乐观。”

“是，吾主请放心，我会为您说服更多的恶魔加入您的麾下。”阿帕查非常郑重又认真的说道，就像是他给自己定下了某种任务。

“哈哈哈，那就麻烦你了，咱们一起把这世界改造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遵命！”

不管怎么说，欧迈伽现在都找到了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有了阿帕查这个内应，小机油佬突然就没那么迫切的想把网道枢纽拿下，里面的恶魔可都是他潜在的手下，吓跑了，上哪找去。

可实力下降太多，也是一种危险，欧迈伽明白自己得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

和阿帕查又商议了好长时间，定下计划，恶魔才从欧迈伽之蛋离开，回到网道中。

站在网道大门前的阿帕查回想自己的经历，又看了看自己的变化，感受主人赐予的力量，他不由的为自己感到庆幸，谁能想到自己竞然会遇到这么神奇又伟大的主人，成为主人的一部分，阿帕查能感觉到，他的主人是真的希望改变这个世界，这正是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他期待的。

阿帕查没有第一离开这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不多的灵能知识掩盖封闭住，泄漏的现世气息，然后才离开前往恶魔最集中的区域。

“前面的魔友情留步，我是阿帕查，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没想到魔友过的如此艰难，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要是从魔友这般一步步走来的。”

“确实如此，只是我等实力微弱，魔小言微，不过不知魔友有没有想过，或许世界本不该如此！”在阿帕查全身心的投入到传……啊呸！寻找志同道合的同志时，欧迈伽则返回了乌列维方舟，灵族侍女们见到返回的小机油佬后，抱着他就不肯撒手，哭的是梨花带雨，说什么都要更她们最爱的欧迈伽殿下共生共死……不对，应该说是，敌人必须踩着她们尸体才能接近她们的殿下。

小机油佬除了享受了一番无微不至的伺候后，怎么说都没用，最后只好说她们实力弱了，根本帮不上忙，承诺说只要她们的实力获得他的认可就带她们一起什么的。

欧迈伽还借机试了一下自己能不能给凡人升魔，结果是不行，反正现在的他不行，这让小机油佬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带着一大堆封印着恶魔的器物再次离开，这次他没有上次那样，丢下一句就决绝的离开，仿佛自己要一去不复返了一样，这次他让侍女一边练本事，一边帮他打掩护，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先记下来。除此之外，他还干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给自己的好兄弟小白，写了一份他能看懂的亲笔信，内容无他，就是态度诚恳的向小白和他儿子们认错，坦白自己造了一批“聪明头”的事，希望获得小白和白儿子们的原谅。

和这份信一起送达基里曼那里的还有对欧迈伽战士和灵族战士的慰问信，他要绝了四神给他整“荷鲁斯1.5”的可能，当然也包括批评艾德拉无上先知的信，谁让他把事办岔劈了。

在做这些事的同时，欧迈伽也没停下思考一个问题一一既然他和帝皇的情况类似，为毛帝皇当年没琢磨出转化恶魔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