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答应呢?”刘青松看着这几个年轻人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笑出了声。
这并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而是拥有了空间戒指后,他的力气跟反应速度早已经远超于常人。就凭眼前的这几个年轻人,那根本就打劫不了他,除非他们身上有枪他才会感到忌惮。
“哼!不答应那你就把车留下,然后爬着回去。”为首的马脸年轻人冷笑一声,摆弄着手中的匕首就朝刘青松走去。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以合围的姿势迅速朝刘青松靠近,似乎吃定了刘青松。
刘青松见打斗已经避无可避,当下也没有再废话,而是收起笑脸弯腰捡起地上拳头大小的鹅卵石。这一动作让几个年轻人那是嗤笑出了声,但下一秒马脸年轻人的脑袋就被刘青松手中的鹅卵石开瓢了,鲜血直往外冒。
其他几个年轻人见状,在吓了一大跳的同时连忙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攻向了刘青松。
本以为在合围的情况下刘青松死路一条,谁知道武器还在半空中,刘青松蹲下一个扫堂腿就将他们给全都撂倒了。
速度之快,那是让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马脸年轻人见刘青松不是普通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那是吓得撒腿就跑。
方向,是前方不远处的补胎店。
这一幕使得刘青松知道,这几个年轻人都是补胎店的人。
在收缴了他们的武器后,刘青松伸手拖拽着一个年轻人就朝补胎店走去。
补胎店的老板是一个彪形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很威猛。
但面对刘青松拖拽着年轻人的到来却是吓得瑟瑟发抖:“小兄弟,你……你这还是干嘛?咱们有什么话好说行吗?”
“路上的钉子是你放的?”刘青松将手中的年轻人扔在了地上,然后冷冷的问道。
“不是……绝对不是。”彪形大汉连否认。
他不傻,这要是承认了,那麻烦大了。
“你还敢说不是?”气头上的刘青松伸出右手就抓住了彪形大汉的衣领,然后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直接举了起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不然等下别怪我不客气。”
“小兄弟,我……我……你先把我放下来啊!”彪形大汉双脚不停的在挣扎,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路上的钉子真不是我放的,而是我堂弟放的。”
“那有区别吗?”刘青松扬手就给了彪形大汉一个耳光,声音冷厉如刀:“今天要是其他司机,遇到你们这群车匪路霸不死只怕都会脱层皮。”
“不会的,我们只劫财不伤人。”彪形大汉见刘青松一个耳光就抽的他脸颊都肿了,当下连哭着求饶道:“哥,我的大哥!求求你放了我行不行。”
“只要你愿意,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你先让人把我扎破的轮胎给补上。”刘青松将彪形大汉给扔在了一旁的臭水沟中:“其他的账我等下再跟你算。”
没办法,他这次目的是去东城采购新鲜海鲜,可没有时间跟这群车匪路霸浪费时间,所以把轮胎给补好才是当务之急。
“行!行!”彪形大汉从臭水沟中踉跄的爬起来,找到了补胎的工具后,就带着两个年轻人朝五十铃双排座货车走去。
刘青松为什么防止他们动手脚,快步跟在了后面。
就在扎破的轮胎拆卸下来的时候,一个蓬头垢面的干瘦妇人带着五六个孩子,手拿菜刀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刘青松以为是冲他来的,连忙捡起了地上的扳手。
但意外的是,干瘦妇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举起菜刀追着彪形大汉就砍。
其中一刀直接砍在了彪形大汉的背上,瞬间就让彪形大汉见了红。
然而干瘦妇人依然不肯罢休,边追边骂道:“李五魁你想找死别拉着我两个弟弟,他们才二十出头,可不想跟你你两个哥哥一样被枪毙!”
“可是我再不搞到钱,咱妈可就没钱买药了啊!”彪形大汉没有再跑了,而是哭着跪在了地上:“媳妇你砍死我好了,这样我就再也不用为咱妈的药钱操心。”
“你以为你说这话我会信吗?”干瘦妇人举起菜刀就朝彪形大汉的脑袋砍去,但就在快要砍到的时候,她还是收住了力道没敢下手。
这让彪形大汉松了一口气,就在要拿下媳妇手中的菜刀,他媳妇却是噗通一声朝刘青松跪了下来:“小兄弟,今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妈的病引起的,你要找麻烦的话找我好了,我家五魁他是家里面的顶梁柱,孩子们不可能没有他啊!”
“这些都是你的孩子?”刘青松皱眉指了指一旁干瘦妇人带来的五六个孩子。
这几个孩子打着赤脚,年纪最大的估计有十二三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左右。
他们面黄枯瘦,其中两个男孩连衣服都没有,只用了化肥袋子做遮羞布。
这看到刘青松指了指他们,那是均都低下了脑袋。
“他们只有两个是我的孩子,另外四个是我两个哥哥的,我哥哥被枪毙了,所以……所以……”彪形大汉抢在前面将答案给说了出来,整个人哭成了泪人。
刘青松见彪形大汉不像是装的,当下便问干瘦妇人:“你妈现在在哪?我可以去看看她吗?”要是真的病了,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但要是再装可怜骗他,那不好意思,他会让他们这一大家子付出代价。
“她……她就在补胎店里。”干瘦妇人迟疑了一下就带头朝补胎店走去。
刘青松扔下扳手快步跟在了后面。
很快,一行两人就来到补胎店后面的院子里。
院子西面有一个南竹搭建的简易棚子,棚子靠窗位的竹床上,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妇人躺在那里正在咳嗽。
这个老妇人瘦的脸上的颧骨都出现了,眼窝深深的陷了进去,让刘青松看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妈,”干瘦妇人轻喊了一声,见母亲看了她一眼又使劲的咳嗽起来,那是忍不住哭出了声。“她这是得了什么病?”刘青松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
“医生说是风寒入体感冒所致。”干瘦妇人回道。
“那你赶紧把她送到附近的卫生所去。”刘青松伸手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五十块钱放在了床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棚子。
干瘦妇人看着床头的钱先是一愣,接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使劲的朝刘青松磕头,哪怕脑袋磕破了,磕出了血她都没有停止。
毕竟这五十块钱对于她的意义有多大,只有她自己心里面清楚。
彪形大汉在得知这一切后,那是伸手猛扇自己耳光。
为了能让刘青松早点离开,他连带着两个年轻人帮忙更换了备胎,并且补起扎破的轮胎。
半个小时后,轮胎就补好了。
刘青松见没有什么不妥,正要开车离开,干瘦妇人却是提着一菜篮子蘑菇来到了他的身边:“这是我儿子上山采摘的,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行!”为了不让干瘦妇人对于那五十块钱有什么心理负担,刘青松爽快的收下了一菜篮子蘑菇,然后开车快速的朝前方的乡道驶去。
乡道很颠簸,刘青松为了防止菜篮子中的蘑菇掉出去,伸手就存放进了空间戒指中。
“咦?”刘青松突然间察觉到菜篮子中的其中一株蘑菇有些不对劲。
为了验证心里面的猜想,刘青松连忙将五十铃双排座货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将一菜篮子蘑菇从空间戒指中拿了出来。
菜篮子中的蘑菇以松菇居多,草菇也有不少,其中还有两株居然是鹅膏菌。
没错,就是鹅膏菌。
一般的鹅膏菌那都是有毒的,有些还有剧毒。
但这两株鹅膏菌刘青松看着却是有些面熟,但具体在哪见过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难道刚才的那个女人想毒死我?”刘青松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了补胎店的方向。
当看到补胎店的后面就是雄伟的衡山,他整个人那是呆住了。
也才发现,干瘦妇人送给他的两株鹅膏菌有些了不得。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两株鹅膏菌全名应该叫南岳云雾鹅膏菌。
因其稀有性跟炖汤后的绝世美味,八二年在省城的招待所售卖价格应该是在六七百块一斤左右。你没听错,就是六七百块一斤。
这事情在前年还上了电视。
一位衡山老农因为私自买卖云雾鹅膏菌,甚至被判入狱三年。
而他今天给了干瘦妇人五十块钱救命钱,居然收到了两株极其珍贵的南岳云雾鹅膏菌,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也有些想不通,干瘦妇人家里面有这样珍贵的鹅膏菌,为什么不拿去换钱。
“难道说,他们一家子根本就不认识南岳云雾鹅膏菌?又或者是我看错了?”刘青松带着狐疑的想法发动了五十铃双排座货车,继续朝着奥省东城的方向驶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毕竟五十块钱买到了两株南岳云雾鹅膏菌,他怎么都不亏。
这要是拿回去炖汤喝,那绝对赚大了。
至于卖掉,南岳云雾鹅膏菌属于管控物资,他才不会这样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