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最主要的是砍一刀活动太火了,现在整个湘南省都被“今天您砍一刀了吗?’的广告语给洗脑了,它的星沙肥皂厂要是能够加入这个活动,毋庸置疑会跟着火起来的。
至少,能跟着分一杯羹。
刘青松不傻,一愣之下就猜到了刘中军的心思。
但他没有去揭穿,而是对刘中军说道:“我现在很累,您去仓库门口找潘玉平、陈可欣他们交接相关事宜吧!”
“现在砍一刀活动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天,一般情况下不会出错的。”
“好!好!”刘中军连点头,跟在潘大同的身后,就朝仓库大门口走去。
刘青松目送他们走远,钻进五十铃双排座货车的驾驶室放平座椅闭上眼睛就睡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砍一刀活动进行的如火如荼。
但让刘青松哭笑不得的是,整个湘南省先后有十几家企业,以旗下商品滞销唯有加入了进来。这些商品小到火柴,百雀羚,大到铁锅、自行车,让参加砍一刀活动的百姓那是开心的不行。毕竟在以往,他们根本就买不到这样“便宜’的商品。
但刘青松却是知道,这是在透支百姓的钱包跟信任。
因为参加砍一刀活动的商品,好多质量都不合格。
为了不至于掉进这些奸商的坑里面去,刘青松在等五万吨橘子卖完后,直接就宣布了砍一刀活动结束。谁要是想继续,可以利用天环街现有的平台接手去搞。
意外的是,星沙肥皂厂的刘中军跟卖百雀羚的商家还真的接手继续了。
这让刘青松颇为头疼,为了避免引火烧身,他连打电话给潘大同,告知砍一刀活动后续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概不负责。
潘大同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中,所以在电话那头想都不想的答应了。
结果新沙肥皂厂跟卖百雀羚的商家在天环街开展砍一刀活动一个礼拜,直接亏得怀疑人生。之所以会这样,很显然是之前的砍一刀活动,已经严重的将百姓的钱包给透支了。
现在就算是想买“便宜’的百雀羚跟肥皂,那也是有心无力。
至此,砍一刀活动在刘中军这个接盘侠的谩骂声中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但刘青松却是遇到了一个头疼的问题,他的期末考试,除了语文外,其他门课全都不及格。谢兰兰的成绩也被他拉下水了,现在排在全班的第二十七名。
为此班主任吴春香那是特地喊他们去办公室谈了一个多小时,才放他们回教室。
谢兰兰回到教室后就埋头看起了书,哪怕刘青松喊他下课去吃中午饭都没有理睬。
这让刘青松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跟潘玉平去学校食堂吃中午饭了。
吃完中午饭,刘青松正要去宿舍躺一会,赵文斌却是笑着找过来了:“新伢子,潘书记让你马上去办公室,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不去。”刘青松直接拒绝了。
“为啥?”赵文斌不解。
“我这次期末考试,就语文及格,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就废了。”刘青松回道。
“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赵文斌大笑了起来:“走吧!去见潘书记。我这么跟你说吧!以你现在的知名度,以后就是所有功课都不及格,那要想读一个好大学都轻而易举。“真的?”刘青松有些不信。
“真的,我绝对不会骗你。”赵文斌认真回道。
“那好吧!”刘青松心中的郁闷被赵文斌的话一扫而光了,带头就快步朝校长办公室走去。办公室中,不止潘大同一个人在,高老其他几个婺城的领导也来了,他们围坐在办公桌前有说有笑,似乎遇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
这看到赵文斌把刘青松喊过来了,他们连停止了交谈,其中潘大同还起身迎了上去:“新伢子,砍一刀活动的提成已经算出来了,这是你的那一份,收好。”
说完,潘大同将一个存单递给了刘青松。
刘青松接过看了一眼存单上的金额,见足足有一百万,整个人那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潘伯伯,您这金额没有搞错吧?”
“没搞错,按照当初跟你说好的提成只少不多。”潘大同背着双手看向刘青松:“但我希望你将这笔钱借给我,用于修建韶关通往湘南省的那一段山路。”
“行!”刘青松爽快的答应了,将存单还给了潘大同。
他现在根本就不缺钱,潘伯伯要借他自然是不会吝啬,何况这钱还是用来修路。
“哈哈哈……那我写一张借条给你。”潘大同开心的不行,拿出纸跟笔就写起了借条。
高老在一旁淡笑看着:“新伢子,这钱不是你潘伯伯个人名义借的,而是以湘南省的名义在借,你放心,过不了几年绝对会连本带利一起还上。”
“还不上也没关系。”刘青松轻声回道:“我现在根本就不差钱,以后也不会缺钱。”
这是实话,高老听着笑了笑:“以你小子的聪明才智要想赚钱的确很容易,不过你可别骄傲自满,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很多,但真正能成才的却是没有几个。”
“这我知道。”刘青松见潘大同将借条写完递给了他,看都没看收起来就放进了上衣口袋。在跟潘大同、高老、赵文斌闲聊了几句后,他没有在办公室逗留,转身就去宿舍休息了。
放寒假的第一天,婺城的第一场大雪也随之降临了。
因为天冷的缘故,刘青松躲在堂屋烤火那也没去。
但小花生、刘青青、唐糖三个小家伙却是开心的不行,冒着大雪居然在晒谷场上堆起了雪人。刘青松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正要去上一下厕所,空间戒指中却是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这动静在以往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让刘青松在意外之余,连诧异的看向了动静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那是吓了一大跳,只见装南岳云雾鹅膏菌、草菇、松菇的菜篮子里面,密密麻麻的长出了好多新鲜的蘑菇。
这些新蘑菇其中就有珍贵的南岳云雾鹅膏菌,还有草菇。
要是没有记错,菜篮子里面的松菇跟草菇已经被吃的没有多少了。
南岳云雾鹅膏菌因为珍贵刘青松就一直存放在菜篮子里面没有去动,而现在居然长出了一、二、三…十七株南岳云雾鹅膏菌,而且旁边还有许多小的。
这一幕让刘青松那是大吃了一惊,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连采摘出两株南岳云雾鹅膏菌放在了另一个菜篮子里面。
晚上八点左右,刘青松查看起来了菜篮子中的两株南岳云雾鹅膏菌。
他惊讶的发现,两株南岳云雾鹅膏菌旁边出现了好多小圆点。
虽然不能确定是新长出来的南岳云雾鹅膏菌,但这一现象使得刘青松知道,空间戒指只怕能移栽活的植物。
但具体是不是这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外面的大雪还在下着,他根本就没法出去找植物来验证。
不过蘑菇还是可以验证的,刘青松将菜篮子中新长出来的草菇、松菇全都放到大锅中炖起了鱿鱼,南岳云雾鹅膏菌他也放了两株。
炖好后,他自己先尝了几口,见味道不是一般的鲜美,也没有出现什么中毒的现象,他就把打闹的小花生、唐糖、刘青青喊过来一起吃。
吃饱喝足,一觉睡到大天亮。
刘青松上完厕所查看了一眼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中,两株南岳云雾鹅膏菌旁边的小圆点已经长大了不少,甚至有了南岳云雾鹅膏菌的雏形。这一发现让刘青松很开心,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珍贵的南岳云雾鹅膏菌他将会吃不完。“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刘青松正要去好好研究一下,小花生迈着小短腿找过来了:“舅舅,舅舅……外婆喊你过去一下。”
“好!好!”刘青松收起思绪牵上了小花生的小手,快步走向了厨房。
厨房中,曹桂芳正在淘米做饭,一旁的曹桂香则是坐在柴火灶前添柴火。
“小姨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刘青松在看到曹桂香后,整个人那是多少有些诧异。
毕竟大雪才停下,不管是骑车还是步行那都挺危险的。
“来找你借钱。”曹桂香讪笑。
“借多少?”刘青松搬来小矮凳,抱着小花生坐在了柴火灶前烤起了火。
“两千。”曹桂香回道。
“那我这就去拿给你。”刘青松站了起来。
“你等等。”曹桂香拉住了刘青松:“你就不问问我借这么多钱干嘛吗?”
“问什么,小姨肯定是遇到了难处,要不然哪里会找我借钱。”刘青松笑道。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重生前小姨对他家照顾有加,现在他有钱了,能帮到小姨的自然是要帮。
“我这次还是遇到了难处。”曹桂香长叹道:“你不晓得,你姨夫那个莽夫修缮屋顶,居然直接将屋顶给给踩坍塌了,现在不能住人不说,还成为了邻居们的笑话。”
“所以我就想着找你来借钱盖一栋红砖房,毕竞这是迟早的事情。”
“那两千块钱够用吗?”刘青松问。
“够了够了,我家里面还攒了有一千多。”曹桂芳如实回道。
“那我去给你拿钱。”刘青松说着就朝走向了睡觉的房间。
片刻后,他就拿来了五千块钱递给了曹桂香:“小姨,两千块钱我还是觉得建红砖房不够用,所以给你拿来了五千。”
“这……这哪行?”曹桂香急了。
“有什么不行的,这小子现在赚钱厉害着呢!给你你就拿着。”曹桂芳劝说了一句。
“好吧!”曹桂香是听过砍一刀活动相关内幕的,所以也没有在矫情,而是感动的收下了五千块钱。下午刘青松送走小姨后,就一个人躲在房间整理起来了空间戒指。
没办法,空间戒指里面储存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这要是不好好整理一下,那真的没法看了。就在快要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潘玉平那胖胖的身影出现在他家门口。
潘玉平应该是哭过,眼睛此时肿胀的厉害。
刘青松在看到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咋了?”
“我爸住院了。”潘玉平在回答了刘青松的问题后,一时间没忍住又哭了起来。
“住院了你也不要哭啊!”刘青松皱起了眉头:“你爸身体可是硬朗的很,过几天就会出院的。”“不!医生说他气急攻心,情况很危险。”潘玉平一时间没忍住又哭了出来:“刘青松,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你一定得帮帮我。”
“问题是怎么帮,我又不是医生。”刘青松头疼的回道。
“也是。”潘玉平抱着脑袋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地上很冷的,你别在把自己给整感冒了。”刘青松伸手搀扶起了潘玉平:“你跟我说说,你爸为什么会气急攻心住院。”
“还不是那群外国人漫天要价,把我爸给气到了。”潘玉平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听我妈说我爸为了把韶关通往湘南省的那条乡道修通,就差跟那群外国人跪下来了。”
“不是……我怎么听着有些糊涂啊?”刘青松皱起了眉头:“咱们打通韶关至湘南省的乡道,这跟外国人有什么关系?”
潘玉平如实回道:“怎么没关系,专家说了,那条道路必须要修隧道,而且一共要修八个,但我们国内根本就没有盾构机,要是用人工开凿的话,只怕十年内都未必能完工。”
“而我爸为了能快点修通韶关至湘南省的乡道,于是就特地联系了国外的盾构机厂家海瑞克,谁知道他们漫天要价,一年的费用居然高达五千万。”
“你爸就是因为这个被气到的?”刘青松皱起了眉头。
重生前国内就被盾构机卡了好多年的脖子,没有想到重生后居然还被卡了,这还真是有些岂有此理。“也不全是,应该还有外国人羞辱我爸的原因。”潘玉平哭着回道。
“这些杂碎!”刘青松闻言忍不住骂了一句。
但第一时间,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八二年盾构机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让他根本就没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