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遇杀猪盘(1 / 1)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派秦鼎天、罗恒等人前往韶关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就能达到。”高老看着刘青松,眼眸中有着凝重:“但你这边的安全可就有些危险了,我担心董家对保罗还会有想法。”“毕竟他们刺杀莉莎、菲利普很不现实,只有利用保罗威胁他们夫妇这一条路可走。”

刘青松闻言自信的笑道:“我这边的安全您完全不用担心,只管放手去处理韶关那边的事情就行。”“为什么这样说?”高老不解。

唐大爷跟赵文斌也有些疑惑。

“因为现在我们的敌人已经浮出水面了啊!”刘青松边说边给高老、唐大爷、赵文斌倒金银花茶:“而敌人一出现,那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要是您的话,会第一时间联系海瑞克公司,将莉莎、菲利普、潘伯伯的处境告诉他们。”“然后让海瑞克公司出面去对付董家跟高木家族。”

“这样一来的话,那董家跟高木家族的压力就大了,至少在短时间内不敢乱来。”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高老在听懂了刘青松话中的意思后,那是激动的连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这样傻,居然把海瑞克公司给忘记了。”

“只要海瑞克公司肯出面,那接下来董家跟高木家族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赵文斌也觉得刘青松的提议非常的不错。

“那你们就别在这里废话了,赶紧打电话联系海瑞克公司的负责人。”唐大爷提醒道。

“行!行!”赵文斌连点头。

“看来咱们得在新伢子家装一个电话了,要不然这样来回跑麻烦的要死。”高老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不错,我等下回去就去安排。”赵文斌附和。

刘青松笑着将他们送到了路边的吉普车。

高老在打开车门钻进吉普车的后座后,突然间又钻了出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东城那边的人打来电话,他说你姑姑生病了,而且还病的很严重。”

“你父母要是有时间的话,最好过去看看她。”

“因为……”

说到这。

高老没敢往下说了。

“因为什么?”刘青松追问。

“因为她极有可能熬不过今年这个春天。”高老回道。

“什么?”刘青松瞪大了眼睛。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东城那边没有一个人跟他说?

难怪姑姑说好了今年来这边拜年,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原来这是出了大事啊!

“我可没有骗你。”高老伸手拍了拍刘青松的肩膀:“赶紧去告诉你爸妈吧!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好!”刘青松转身就朝厨房跑去。

厨房中,刘大根、曹桂芳正在烘腊鱼。

这看到刘青松进来了,曹桂芳连道:“新伢子,趁着这个年还没有过完,你明天开车带我去你小姨家去一趟行不行?”

“只怕去不了了。”刘青松低沉着声音。

“咋啦?”曹桂芳不解。

“因为姑姑不行了。”刘青松将刚才高老跟他说的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刘大根在听懂后,那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会这样?你姑姑的身体不是很健康的吗?怎么突然间就病的这样严重了?”

“我不知道。”刘青松摇头。

现在没有去医院见到姑姑,那一切都是猜想。

“那你开车载我去牡蛎村看看你姑姑好不好?”刘大根拉着刘青松的手:“不管怎么样,在这个时候我这个做哥哥的必须去看她。”

“问题是我跟您去了牡蛎村,那保罗咋办?”刘青松摊了摊手反问道。

要是保罗出现了意外,那到时候对于他来说麻烦可就大了。

“这………”刘大根犹豫了一下才回道:“要不把保罗、小花生、唐糖、青青他们都带过去,这样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行!”刘青松想了想就答应了:“但还得叫上大姐跟姐夫。”

不叫上大姐跟姐夫,到时候董家跟高木家族的人拿他们开刀,那他会后悔终身的。

但刘大根却是有些不理解了:“为什么要喊上你大姐跟姐夫?不要忘记你大姐可是怀孕了,根本就不能长途跋涉。”

“因为我担心董家的人会对他们下黑手。”刘青松回道。

至于更多的信息,刘青松没有再透露。

刘大根也没有多问,而是神色凝重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开车去接你大姐、姐夫过来,我跟你妈准备路上吃的东西,然后出发去东城牡蛎村。”

“好!好!”刘青松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厨房。

下午四点半左右。

刘青松安排好了一切后,就开着双排座货车从稻花村出发了。

因为货车是双排座的缘故,载着刘青萍、王国庆保罗等九人并没有那么挤。

但天公不作美的是,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这小雨到了到了古井镇后,居然又变成了瓢泼大雨。

刘青松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将五十铃双排座货车停在了一个桥洞下躲雨。

曹桂芳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突然间对刘青松说道:“新伢子,前面拐一个弯就是你小姨家了,要不咱们去她家坐坐?”

“问题是咱们这么多人去她家合适吗?”刘青松笑问。

要是两三个人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毕竞现在正是过年期间,小姨跟姨夫也不是小气的人。但他们一大家子,包括保罗九个人都去的话,他觉得多少有些不好。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小姨又不是什么外人。”曹桂芳看向了刘大根:“你说是不是?”“是。”刘大根点头。

“那就去小姨家坐坐。”刘青松看了一眼周围的路况,驾驶着五十铃双排座货车朝小姨曹桂香家驶去。曹桂香家是靠种植烟叶为生的,不过赚不到什么钱,只能勉强糊口。

她的丈夫叫雷山泉,在刘青松的印象中是一个只知道抽旱烟话不多的憨厚汉子。

但他们家却是有一个话痨儿子雷天骏,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应该读初一了。

雷天骏还有一个妹妹,好像叫雷小米。

至于是不是,刘青松有些记不清了。

毕竟重生前他读完高中就出去闯社会了,跟家里面的这些后辈亲戚很少有来往。

“新伢子,前面那栋土砖房就是你小姨家,别开过了。”曹桂芳这时轻声开口,将刘青松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哦!”刘青松按了连声喇叭,然后将五十铃双排座货车停在了路边。

之所以没有直接开到小姨家门口去,很显然是为防止把车陷到泥地里面去。

而随着喇叭声的响起,很快曹桂香就从大门口探出了脑袋。

她在看到是二姐曹桂芳一大家子坐车过来了,那是开心的连喊丈夫雷山泉放鞭炮,而她自己则是打着雨伞将刘青松等人接到了堂屋内。

堂屋内还有其他客人,刘青松看着有些熟悉,但却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这些客人此时正围坐在烤火炉旁打牌,而且打的蛮大,应该是一毛+一毛。

八二年一毛+一毛的字牌,那要是运气不好,一天能输掉七八十甚是一百来块的。

刘青松上前看了一眼就没有了兴趣,而是带着小花生、唐糖、刘青青、保罗去西屋烤火了。小姨家目前正在建红砖房,后院里面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门口的屋檐下更是垒了不少红砖。看情况,这是因为最近天气不好,所以才停工了。

要不然的话,一旁的红砖房不会只盖到了一层多一点点就没有盖了。

眼见小姨曹桂香给他端来了茶水,刘青松连起身接在了手里:“天骏他人哪去了?怎么没有看到他?”“跟他妹妹去外婆家了。”曹桂香轻声回道:“你早上要是过来,还能遇到他呢!”

“这样啊!”刘青松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伸手指着堂屋中打牌的几个客人问道:“他们是谁呀?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生?”

“你姨夫的堂弟弟媳,都不是什么好人,明知道你姨夫不会打字牌,硬拉着他打,今天都输了五十多了。”曹桂芳愁着脸回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姨夫?”刘青松疑惑。

五十多块钱,那在古井镇这边差不多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就这样输了出去,那两口子肯定会吵架的。

“别提了,他们今天上门来是借钱的。”曹桂香压低了声音:“被我拒绝了后,你姨夫觉得有些拉不下脸面,于是就答应他们几个打字牌。”

“不是………”刘青松听着有些糊涂了,在捋了好一会才捋清曹桂香话中的意思:“小姨你的意思,姨夫不想因为借钱伤了亲戚之间的和气,最后迫于无奈才上桌打的字牌?”

“嗯。”曹桂香点头:“你应该也知道你姨夫这人喜欢听好话,更是把兄弟间的义气看的特别的重,这要是……

话还没有说完。

突然间就被堂屋中一个尖嘴猴赛的年轻人给打断:“山泉哥,你再这样打下去那今天只怕将本钱赢不回去了,要不这样,咱们来玩大一点的跑得快,你要是运气好,几把就赢回去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运气不好,只怕会输的更多。

曹桂香在听出话中带笼子的意思后,那是急的连冲了过去。

但还没有跑出西屋,就被刘青松给拉住了,然后关上房门小声提醒道:“小姨,稍安勿躁,姨夫这些堂弟今天摆明着就是来杀猪的,你要是去闹那只会得不偿失。”

这个猪。

很明显说的就是雷山泉。

“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曹桂香急了。

建红砖房的钱可是找刘青松借的,虽然现在不用急着还,但也不能就这样打牌输出去啊!

“我去会会他们。”刘青松沉吟着回道:“小姨你去忙你的就行。”

“这个……行!”曹桂香犹豫了一下才答应。

毕竞现在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刘青松了。

“爸,妈!你们帮我看着保罗。”刘青松跟曹桂芳、刘大根叮嘱了一句,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小花生、唐糖想去凑热闹。

被刘青萍给伸手拉住了。

毕竞打牌可不是什么好事,绝对不能让小花生、唐糖学会上瘾。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七点。

外面的大雨渐渐停了。

刘青松见小姨曹桂香再喊吃饭了,当下笑着数了数桌前赢回来的五百多块钱:“不打了,你们欠的债以后还给我姨夫好了。”

牌桌旁的几个人听到这话,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

但他们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去吃饭。

刘青松第一时间没有离开,而是伸手拉住了雷山泉:“姨夫,你跟我来一下。”

说着,不等雷山泉答应,刘青松就拿起扑克牌起身走向了西屋。

雷山泉抓了抓头才快步跟在了后面。

刘青松等雷山泉走进西屋后便关上了房门,从赢回来的钱里面数出一百六十五块递了过去:“这是你今天输的钱,拿好。”

“新伢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雷山泉不解。

“什么意思姨夫你看不出来吗?”刘青松好笑的摇头:“你的这几个堂弟、弟媳在联手带笼子赢你的钱呢!要不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雷山泉给打断了:“这不可能,他们不会干这样缺德的事情的。”

“那你把这副扑克拿好,随便抽出一张让我猜。”刘青松将手中的扑克递给了雷山泉。

雷山泉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在发现随意抽出的十来张扑克,刘青松都能准确无误的猜出来,雷山泉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你说呢?”刘青松认真了起来:“我可不是什么神,而是我通过扑克背后做的印记猜出来的。”“而这副扑克是你的堂弟从家里面带过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真的被带了笼子!”雷山泉咬牙切齿的回道。

“聪明。”刘青松点头。

“这些狗日的!”雷山泉握紧拳头就冲出了西屋。

刘青松笑着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