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许大茂遇神医(1 / 1)

牛根生这边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时候,医院当中,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的许大茂有些待不住了。他额头上破了一个口子,缝了七针。

左胳膊臂骨断裂。

不过经过了十好几天的住院,已经暂时的稳住伤势。

后续只等慢慢的恢复即可。

经过多位医生确认,他可以出院在家慢慢养。

所以,这便能够看到。

医院住院部的走廊上,十七岁的许大茂左手吊着绷带,右手拿着出院证明,脚步轻快地朝收费处走去。“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住院这半个月,可把他憋坏了。

每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听着其他病人的呻吟,吃着没滋没味的病号饭,简直比在学校上课还难受。“许大茂同志,请在这里签字。”

收费处的女护士推过来一张单子,声音机械而冷淡。

他正要弯腰签字,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头一看,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眼睛却炯炯有神,正上下打量着他。“小伙子,你这胳膊是怎么伤的?”老者开口问道,声音洪亮得不像是从这个瘦小身躯里发出来的。许大茂皱了皱眉:“骑车摔的。您哪位啊?”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这半个月来,被医生护士摆弄来摆弄去已经够烦了,临出院还要被人盘问。

老者不以为忤,反而凑近了些,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这举动让许大茂不由得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我叫张济堂,是这医院中医科的大夫,今天退休,正好路过。”老者自我介绍道,眼睛却一直盯着许大茂的脸看,“小伙子,你除了胳膊,还有别的病。”

许大茂嗤笑一声:“老爷子,您别开玩笑了。我体检都做完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今天就能出院。”

“你们主要查的是外伤,我说的是内疾。”张济堂神色严肃起来,“你面色发青,眼下乌黑,走路时腰腿不协调,这是肾气不足的表现。”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十七岁的少年,最忌讳别人说他肾虚,尤其是在医院走廊上,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

“您老眼花了吧?我身体好着呢!每天早晨都能一柱擎天!”许大茂提高声音反驳道,引得附近几个人转头看过来。

张济堂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我张济堂六岁便跟着师父行医,如今已有六十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

小伙子,你要是不信,让我把个脉细细查一下。”

许大茂本想拒绝,但看到老者认真的神情,又想起父亲说过这家医院里有位姓张的老中医很有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右手。

张济堂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触感冰凉。

老者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这里不方便说,跟我到诊室来。”

张济堂松开手,压低声音说道。

许大茂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他本想拒绝,但拿着出院尾款、出院证明之后,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跟上了老者的步伐。

走廊尽头拐角处有一间小诊室,门上贴着“中医科张济堂’的名牌,但已经被撕掉了一半,看来确实是要退休了。

关上门,张济堂示意许大茂坐下,自己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枕。

“躺下,把衣服撩起来。”老者命令道。

“我到底怎么了?”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照做了。

六月的京城已经很热,他只穿了一件单衣,轻易就露出了腹部。

张济堂的手指在他腹部几个穴位按压,每按一处就问“疼不疼“。按到脐下三寸时,许大茂猛地一缩:“哎哟!”

老者又看到重点部位的精致程度,表情更加凝重了:“果然如此。”

“到底怎么了?”许大茂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心跳如鼓。

张济堂叹了口气:“小伙子,你患的是'天宦'之症,后来还应该连续多次受到过击打外伤。”“什么?”许大茂有些没有听懂老人的话。

“就是先天肾气不足,器官发育不完全,生殖功能有障碍,后天又被多次外力损伤。”张济堂直白地解释道,“按脉象看,你将来恐怕难有子嗣。”

诊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许大茂感觉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他脑袋里敲钟。

十七岁的少年,正是对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纪,突然听到这样的诊断,无异于晴天霹雳。“你胡说!”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好好的,什么病都没有!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许大茂急啊!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老头子的臭嘴给堵上!

张济堂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前些年,我治过一例类似的病人,病人姓易,名字就不方便说了。

比你年长不少岁,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他后来娶了老婆,不能生。

又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小的,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老人的话有些委婉。

实际上那位病人只是先天天宦,没有后续损伤。

许大茂这个还不如那位呢!

那位虽然不能生儿育女,但家伙什能正常使用。

许大茂差的地方主要表现在短小无力,一触即溃!

但这些话不好再说了。

老人怕把小年轻给打击坏了。

许大茂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确实和同龄人有些不同一一他们的声音都变粗了,开始长胡子,私下里谈论女孩子时那种兴奋,他从未真正体会过。

他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发育晚些………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张济堂合上笔记本,“我开个方子给你,坚持吃上一年,或许能改善。”老人看上去真的是很热爱这份职业。

但这个时候让许大茂有一种老人只是在安慰自己的感觉。

许大茂机械地接过老者递来的处方笺,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他一个也认不出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荡:我是个废人,我是个废人……

“记住,服药期间忌食辛辣,禁房事。”张济堂叮嘱道。

“一个月后到仁济堂找我复诊,我虽然退休了,但每周三还会在那里坐堂。”

许大茂浑浑噩噩地走出诊室,连出院手续都忘了拿。

也忘记了开方子也得给钱。

不过老人在许大茂看不到的地方摇摇头,也没有细究。

老人纯粹就是看到了一个很有难度病人见猎心喜!

钱不钱的无所谓。

走廊上的阳光依然明媚,却照不进他心里那片突然降临的黑暗。

他想起了四合院里父母期待的眼神,想起了邻居们常说的“大茂将来肯定能找个好媳妇’,想起了一个个漂亮的姑娘……

“不,这不可能!”

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把那张处方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深处。

“老眼昏花的老头子懂什么?我许大茂好好的,将来肯定能娶漂亮媳妇,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许大茂昂起头,强迫自己露出惯常的那种得意笑容,大步走向医院大门。

没人会知道这个秘密,连父母也不会告诉。

至于那张药方. ..出了医院就找个地方烧掉。

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呢!

然而,当他走出医院大门时,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纸团。

老中医的话像一根刺,已经深深扎进他心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绝嗣………”许大茂喃喃自语,这个陌生的词汇恐将成为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为了破除心魔,许大茂出院不久又进了另外的一家医院。

整个京城最顶级的医院!

他身上有钱。

是父母在他有一定自理能力之后给的钱,让他在医院里能吃好一些。

还有就是出院之后的结余尾款。

检查!

全身检查!

花钱都是小事!

许大茂一定要用事实来打脸那个嘴臭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