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惨烈的结果!(1 / 1)

许大茂挂了个泌尿科的专家号,坐在长椅上等待时,双腿不自觉地有些轻微震颤抖动。

囗干舌燥!

周围坐着的多是中年男子,个个面色凝重,这让他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显得格格不入。

“37号,许大茂。”

不知过去多久,护士大妈在门口高声喊了一嗓子。

把许大茂吓一哆嗦!

诊室里坐着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胸牌上写着主任医师陈志远。

“小伙子,哪里不舒服?“陈医生和蔼地问道。

许大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要直接说“有个老中医说我不能生孩子?”

那也太丢人了。

反正许大茂是开不了这个口。

“我……我想做个全面检查。”

迟疑半天,许大茂最终又憋出一句:“最近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太舒服。”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他:“多大了?”

“十七。”

“结婚了吗?”

“没……没有。”

许大茂脸红了。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正常。”

许大茂感觉到自己今天丢人丢的实在是太多了!

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接下来的问诊也让许大茂如坐针毡。

陈医生详细询问了他的发育情况、生理反应等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自尊心。当被问及是否有过遗那啥时,许大茂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一一因为他确实没有过同龄人常说的那种梦中那啥那啥的经历。

“躺到检查床上,把裤……”陈医生戴上橡胶手套。

许大茂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示众,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陈医生的手指在他下面检查时,许大茂死死闭着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发育有些迟缓,需要进一步检查。

先去验个血,再验个那啥,然后用进口的机器检查一下重点部位。”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大茂像行尸走肉般往返于医院和各检查科室之间。

抽血、验尿、验那啥、X光……每项检查都让他心里的不安加重一分。

特别是验那啥时,那个年轻女技师面无表情的样子,让许大茂终生难忘。

从上午到下午,许大茂勉强做完了所有检查。

万幸这个时候医院里病人不像后世那么多。

用进口机器的人更少。

像他一样折腾全的人,貌似更是当天唯一一个!

检查结果最快速度反馈到了医生手里。

许大茂再次坐在陈医生诊室里,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

陈医生翻看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许同志,你的情况……比较复杂。”

许大茂的心咯噔一下子!

“从检查结果看,你确实患有先天性生殖功能障碍。”

陈医生的声音平静而专业。

听在许大茂耳中像是死刑宣判一样!

“苏联医学杂志上称为'克氏综合征'的变种,生殖系统发育不全。”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大茂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太阳穴突突突跳动的频率。

“具体来说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涩又哑,与他往常完全不一样。

陈医生拿出一张解剖图。

“正常男性那啥应该在这个位置,大小约……而你的只有三分之一大小,且位置偏高。

某液分析显示无活性××”

“能治吗?”

许大茂打断他,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

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

陈医生叹了口气:“目前医学上对这种先天性疾病还没有根治方法。”

这位更大医院的更牛医生并没有查出许大茂那位置受过损伤。

“那……生育呢?”

“几乎不可能!”

陈医生的回答干净利落。

“而且根据检查,你的某道发育也有异常,未来在……功能方面可能会遇到困难。”

许大茂突然站起来,椅子眶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我好好的,我……”

许大茂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陈医生递过来的检查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诊断结果,盖着医院的红章。

“节哀顺变。”陈医生说。

“但现代医学检查是很精确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去其他大医院再查一次,结果应该是一样的。”陈医生很自信,因为这家医院拥有当前国内最先进的医疗仪器。

苏联进口,全国都不超过十台!

当然了,先进说的是当前年月里。

这些仪器也只有高倍数显微镜和早期光机。

后者更是古早型号,看很多地方都不清晰。

放后世乡镇小医院的仪器都比这强一百倍!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

他机械地挪动着双腿,穿过长长的走廊,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有护士跟他说话,他听不见;有人撞到他受伤的胳膊,他感觉不到疼。

医院后门有个小花园,许大茂跌坐在一棵老槐树下的长椅上,终于崩溃了。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无声地痛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十七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同龄人都在憧憬未来、谈论姑娘,而他却被告知一一你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为什么是我?”

许大茂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抖动着。

他想起了四合院里那些大人常开的玩笑一“大茂长得俊,将来肯定能讨个好媳妇”,“老许家就你一个独苗,可得早点开枝散叶”。

每一句话现在都成了扎在心上的刀。

太阳渐渐西沉,花园里的病人和家属都离开了。

许大茂终于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他木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一张是老中医开的药方,一张是西医的诊断书。

两种完全不同的医学体系,却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不能让人知道!”

许大茂突然清醒过来,迅速擦干眼泪。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太清楚四合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厉害了。

要是这事传出去,他们全家都会成为笑柄。

父亲在轧钢厂抬不起头,母亲在街坊邻居面前没脸见人,而他……怕是连媳妇都娶不上。

许大茂把诊断书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只留下老中医的药方。

在许大茂看来,更先进机器、更高水平的医生都没有看出他那里受过伤,算什么厉害医生?还得看老爷子的本事!

走出医院大门,许大茂已经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尽管心在滴血。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确保看不出哭过的痕迹,这才进门。

中途有人和他打招呼,许大茂也是如往常一样的应对了两句。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保持往日状态,却依旧能够让人一眼看出许大茂的不对劲。

没办法,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

超过了许大茂的心理承受极限。

“大茂?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爸都去找你了,你没有遇到吗?”母亲从厨房探出头问道。“嗯。没有遇到。”许大茂简短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向自己的小屋。

“这孩子,怎么连饭都不吃……”母亲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许大茂点亮煤油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把那张药方塞进最底层,和几本偷偷藏的手抄本放在一起。

然后他瘫倒在床上,盯着房顶发呆。

屋外传来邻居们的谈笑声,中院何雨柱那混蛋又在卖弄的说着令人烦躁的话……一切都是四合院的日常,而许大茂今天却是只觉得那些人吵闹。

“得想个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许大茂咬着牙说到。

他突然想起老中医说过“不是完全没希望。”还有那个娶了老婆又折腾了很多年的易姓病人。既然有人研究这个病,就说明不止他一个人得。

西医不行,也许中医真有办法?

许大茂翻身起来,从木箱底层重新掏出那张药方,就着煤油灯仔细研究。

虽然大部分字迹都看不懂,但最上面仁济堂三个字他是认得的。

“下周三……”许大茂想起老中医的话,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窗外,四合院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许大茂的小屋还亮着。

父亲已经回归,也叫不开许大茂的房门。

只当他是断了胳膊心情不好。

十七岁的少年蜷缩在床上,把那张药方紧紧贴在胸口,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夜,许大茂长大了。

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有些伤痛,注定要独自承受;有些秘密,必须带进坟墓。

从今往后,在四合院里,他依然是那个爱说爱笑、爱吹牛皮的许大茂没人会知道真相,没人能看穿他的伪装。

可惜的是许大茂这边刚刚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时不时就要开启一次全息感知的能力观察周围的牛根生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没办法,谁叫牛根生现在是一个国家级的名老中医呢!

那龙飞凤舞的药方在牛根生的眼中根本没有半点的秘密。

“这是龟鹿二仙胶和五子衍宗丸方剂加减,另一则方子是活血化瘀方?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行了?”作为拥有国家级名老中医技能的男人,牛根生早就在日常生活当中就把这些邻居的身体状况摸了一个通透。

是真的通透!

还有什么能挡住全息投影一样的感知能力?

可就算是这样,哪怕是他,对于许大茂的状态也是无能为力。

牛根生:就是不知道体内的那种劲气会不会有些效果?

牛根生只是突发奇想。

他并没有上赶着给对方治疗的想法。

就凭许大茂先后两次出手想要破坏他的相亲结婚,即便是两次出手都被牛根生瓦解,但牛根生可不会这般轻易的就让事情过去!

又一次看过了天书一样方子的许大茂猛然从床上坐起。

他此前只想着自己完了,却是忘记了非常关键的一点。

老人说过,他这病一半的原因在于先天发育不良。

另外一半的原因是后天被严重的损伤过,而且是多次严重损伤!

“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我要你死!”

这一刻,十七岁的许大茂一双眼睛里,有着比七十岁绝望将死老人还要凶残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