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掌灭万鬼!(1 / 1)

看着轮流制的“婚房’。

玄通神色复杂,感觉自己变成了某种“嘎嘎嘎”的动物。

于是乎义正词严道:

“阿弥陀佛,佛祖有六戒,戒奢华,戒邪淫,贫僧修行未曾到家,这件阁房如此铺张,于贫僧不符,贫僧还需要秉承戒律,所以,今夜贫僧决定对月修行,就不睡了。”

“啊?”×2

巫咸风和知秋一叶二脸懵逼,心道你吃肉喝酒的时候就不记得戒律了?

“大师还真是……刻苦!”

知秋一叶抿了抿嘴,心中竞然升起了一股惭愧的感觉。

要不我也……

“大师,你要不再想想?”

巫咸风哭丧着脸,想到了之前道旁各位姐姐对他的嘱托。

部落之中这么长时间,能够有这么俊俏的前来可是凤毛麟角。

想必她们已经开始梳妆打扮了,这要是得知今晚成不了,不得弄死他?

“阿弥陀佛,贫僧心意已决……”

玄通摇摇头,看着巫咸风坚定地说道。

而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吆喝。

“风!祭司有事找你!”

“来了!”

巫咸风挥了挥手,连忙跑了出去。

“大师,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知秋一叶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他也并非笨人,玄通的表现由不得他不多想。

什么阁房铺张奢华,不过是借口罢了。

玄通顿了顿,开口把走婚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还有这等习俗?”

知秋一叶瞪大眼睛,双手颤抖,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惧。

“贫僧记得,道门怕是没有戒律吧,若是你想要修阴阳之道,贫僧可以让巫咸风把这边的也给你。”玄通拍了拍知秋一叶的肩膀。

“这怎么行!我虽然不是持戒的道士,但也是正儿八经昆仑出身,怎么能够在这巫山荒野之中交代出去!”

知秋一叶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大师,贫道突然觉得,这几日荒废了修行,今夜也想要对月修行了。”

“也好,就是你可辜负了人家的热情款待了。”

玄通摇头叹息一声,有些可惜地说道。

知秋一叶强忍着才没有翻白眼,谁辜负了!

“好了,今夜好生休息,明日看看那个祭司能否寻到大胡子和公主的消息,要是不行,恐怕我们就得亲自走一趟巫山深处了。”

玄通双手合十,看向窗外的茫茫群山。

“也不知道辛仙子如何了,安全了没有。”知秋一叶闻言,叹息一声。

入夜,整个巫咸部篝火旺盛。

男男女女都穿上了最整洁体面的衣服,巫咸娅身着祭司服饰,站在人群最前方。

一个下午没有见,聂小倩已经换上了闪亮的娆疆服饰,跟在巫咸娅的身侧,似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玄通和知秋一叶应邀而来的时候,就看到四周那些窈窕的巫民女子双眼冒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今天,我们巫咸部迎来了贵客,是神女娘娘给咱们的恩典!让他们感受我们巫咸部的热情吧!”“吼!吼!”

巫咸娅挥舞权杖,早就按捺不住的巫民男女开始围绕篝火跳起了热情的舞蹈。

更有甚者,已经跳到了知秋一叶和玄通跟前,伸出手邀请。

“我们山中的女儿,都信仰神女娘娘,天地自然,大大方方,大师虽然修身养性,但是我们这儿佛祖可管不到,不如暂且快活一番?”

巫咸娅看到正襟危坐的玄通,忍不住轻笑一声。

她显然是去过山外的,也知道玄通的和尚身份代表着什么。

“阿弥陀佛,祭司说笑了,即便没有佛祖垂眸,贫僧依旧也会秉持正道而行,再者说来,贫僧此来也是为了寻人,心中焦急,实在是没有心思……”

玄通摇头,周身浮现三尺金莲屏障,隔绝了四周的一切浮华。

“哦?看来贵客是心中有事,才不能尽兴,正好此刻我有闲暇,听我儿说你们有失踪之人的画像,可否一观?”

巫咸娅点了点头,探头在玄通跟前问道。

“阿弥陀佛!此事易尔。”

玄通从袖中掏出画像,在巫咸娅的面前徐徐展开。

这位祭司看了一眼,神情微妙,随后才点点头道:

“好!我已经记住,明日就去寻其他部落,一定不会让诸位失望!”

玄通心念一动,微微颔首,环顾四周问道:

“却不知和我们一块前来的金老爷子何在?”

“老金啊,他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所以早早去休息了吧。”

巫咸娅回应道。

“是这样吗?”玄通点头,不再言语。

同一时刻,正在欢乐的聂小倩和知秋一叶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玄通的声音。

“此地不对劲儿,今夜子时,一起离开!”

两人身体一僵,但迅速恢复了从容。

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等到篝火散去,玄通和知秋一叶被一众女巫民簇拥而回。

但却奈何不得玄通周身的三尺莲台,折腾了一番,便气鼓鼓回了家。

“大师,究竞怎么回事?为何要夜奔?”

知秋一叶看着离去的山民,摸了摸额头汗水,轻声问道。

“不清楚,可能只是贫僧的感觉出了差错。”

玄通摇摇头。

那个名为巫咸娅的祭司,身上笼罩着和初见金老头时一样的迷雾。

他感应不到具体情况。

不过那金老头经过清晨的黑潮之后,身上莫名的庇护减弱了许多,才让他能够利用他心通趁虚而入。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若是一会儿子时,小倩还没有赶到,你我就需要闯一闯龙潭虎穴了。”

玄通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有大师在侧,何谈龙潭虎穴?贫道丝毫不惧!”知秋一叶比玄通本人都有信心,拍着胸脯说道。于是乎,房中陷入了沉寂。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谁?”

知秋一叶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光芒窜了出去,这小子竟然提前在双腿拍了甲马符,速度极快。瞬间一道剑光飞出,落在了门外身影的脖颈处。

“我!道长!是我!”

声音被吓到变形,定睛一看,竞然是巫咸风。

“你来做什么?”

知秋一叶并没有把长剑放下,而是开口问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

巫咸风语出惊人。

这下玄通都不得不出面了,抬脚踩云烟,瞬息来到了这小子的面前,开口:

“为何说救?”

“俺姆妈今天下午找我,问询了你们要寻得两个人,我描述了一番之后,就把我囚了起来,后来我听她的意思,应该是要把你们绑了送去神山,你们可是俺的救命恩人,姆妈怎么能够恩将仇报!所以我才趁着晚上,溜出来给你们报信。”

巫咸风快速开口。

不过其中透露出来的东西,太过于离谱,玄通能够找到不止一个巧合和漏洞。

但他还是一脸真诚地拍了拍巫咸风的肩膀,说道:

“原来是这样,多谢了,我们会考虑的,天色已晚,你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

“诶呀!还真是!多谢大师提醒,我这就回去!”

巫咸风一脸惊奇,一拍脑门,回转身形而去。

“大师,你相信他的话?”

知秋一叶不可思议地看向玄通。

要是那巫咸娅真的下定决心,怎么可能会看不住自己的儿子。

“信或者不信,今夜咱们都要走,又有什么关系呢?”玄通淡淡开口。

“也对,不过那金老头呢?”

“他?若是有缘,还能相见。”

玄通微微一笑。

说话间,子时已至。

头顶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藤条抽打空气的声音。

远远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高空落下,两根藤条收缩自如,钻进了聂小倩手中的木镯子里。“玄通哥哥!知秋道长!究竞发生什么事了?”

聂小倩看向玄通,她如今还穿着巫民赠予她的银饰衣物,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拿,生怕打草惊蛇。“事情复杂,边走边说。”

玄通摇摇头,握着她的肩头,一只手握着禅杖,钵盂悬浮在身侧,脚踏云烟而行。

知秋一叶紧随其后,遁地而走。

但是并不是出寨子的方向,而是径直往部落中央的石楼而去,

众所周知,那是大祭司所在。

地下的知秋一叶辨认了方向,暗道一声“苦也”,难不成是玄通大师认错了方向?

不过事到如今,也来不及通知玄通了。

顷刻间,玄通和小倩、知秋一叶落在了石楼门前。

月色正浓,即便火把熄灭,依旧看的分明。

门口,巫咸娅等候多时了。

“你们怎么还不走呢。”

相比于白日的殷勤和热忱,此时此刻的祭司有些冷漠,甚至带了几分疏离,冷冷开口。

“祭司特意让巫咸风报信,让我们离开,贫僧感激不尽,可是对于其中缘由,很好奇,所以特来一问。”

玄通轻轻开口。

“要不是周围的风告诉我,你很强,我一定会让你明白不接受巫咸的好意,会是什么下场。”巫咸娅摇了摇头,挥挥手。

石楼之中冲出几个身披袍子的黑影,警惕望向三人,

“呵呵,祭司态度转变,皆是因为看了我们要寻的人,那我就要问问,可是那两人做了什么大事?让你如此警惕?”

玄通见此,索性明牌了。

对方一看到燕赤霞和织成的画像就让他们离开,摆明了不想要扯上关系。

逃避就代表了知情。

“唉!这世道上的事情是躲不过的,从风把你们带回来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让你们住下。”巫咸娅后悔摇摇头,但还是径直说道:

“那个凶神恶煞的大胡子,上一个七日,已经被巫山深处的十巫通缉!”

说到这里,巫咸娅脸色潮微变,重重磕了一下权杖。

“哦?十巫?”玄通还想要再问,却被巫咸娅挥了挥手。

“剩下的事情,老金会告诉你,去东北方的山上,他已经在等着你们一一要不是你们救了风的命,我一定会严格执行十巫的命令!现在,你们走吧!”

巫咸娅话音刚落,周围的黑影拔出弯刀,快速朝着四周散开。

不一会儿,整个寨子响起了骨哨声。

“阿弥陀佛,贫僧明白了。”

玄通颔首,带着小倩和知秋一叶朝着东北方走去。

以他的脚程,也就是几个呼吸,就看到了山坡上等候多时的老金头。

此刻,背后的巫咸部已经火光冲天,沸反盈天。

“来了?再不来老头子都要睡了,赶紧走吧!”

金老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招呼众人快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抱怨:

“俺就知道你们是一群祸害!先是那个女人被神女忌惮,差点儿害死我!现如今,你们寻的人竞然得罪了十巫!”

“十巫,不是山中十个部落的名字吗?”知秋一叶一边赶路一边疑惑问道。

“哼!小道士,你搞错了一件事,是因为神女娘娘选择了十位神祝成为巫,才有了这十个部落。”金老头呵呵一笑,自顾自埋头赶路。

“咱们要去哪儿?”

玄通见此,只是轻声问道。

金老头回身瞥了一眼,道:“自然是去能满足你我愿望的地方,你们找人,而我,去寻神女娘娘!”“他们与神女在一处?”

玄通追问道。

此刻,他们已经看不到身后的巫咸部了。

“放心吧,老头子不会坑你们,就算是为了我的命,也会带你们走正确的路。”

金老头说着,可能还是觉得无法取信于人,加了一句:

“出了这个方向,咱们走任何一条路,都会被其他部落的人围住。”

“哦?那个巫咸娅不是让我们离开了吗?”聂小倩抱着玄通的胳膊,稳定身形,问道。

“哼!阿娅这么多年不见,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祭司了,如果刚刚你们走错了路,此刻,面对的就是各个部落的追杀了。”

金老头轻轻一哼。

“她和其他部落的祭司,不打算尊奉神山之上十巫的命令了?”

玄通脑子转的飞快,脱口而出。

“你这和尚,倒是聪明!神女娘娘一视同仁,那些人不就是距离神女近了一些,凭什么作威作福?当年,若不是老夫……咳咳咳,罢了,你们找的人在神山深处,不会错的。”

金老头点到为止。

玄通心中已经心若明镜,对于巫山的局势清晰了许多。

果不其然,在这个世道,就算是看起来淳朴的世外桃源,也有蝇营狗苟。

十个部落作为巫山深处那些高高在上神祝的附属,已经不满足现状,他们想要亲自和神女对接。所以,才会大张旗鼓地放过他们。

一来,保存实力,二来,他们也想看到神山被搅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想到这里,玄通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混乱好啊!只要不是铁板一块就行!

刚刚进山,神女“池”就给了他们一个狠狠的下马威,逼走了辛十四娘,让玄通心中没底。现如今看来,那位神女对于山中的情况,也不是全知全能嘛!

心神瞬间放松,就连赶路也变得格外轻快起来。

暗夜影响不了玄通的视线,飞掠过去的山峦,各个都是绿意盎然,令人流连忘返。

而前面带路的金老头,也不再藏拙,每每行动,都有微风助力,跳跃的时候,脚下的泥土就会变得松软宛如自然的宠儿。

这就是神祝的特性吗?

玄通看了一会儿,暗暗记下。

“对了,你那个姓刘的后辈呢?留在巫咸部不会被殃及池鱼吗?”

知秋一叶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那个不成器的小混球?哼!现如今恐怕正住在吊脚楼,左拥右抱呢!希望明天还能下地。”金老头冷哼一声。

知秋一叶和玄通对视一眼,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这种事,要是变成任务,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一行人都不是凡俗,趁着夜色赶路,跨越不知道多少山头,当夜尽天明、第一缕曙光升起。众人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界域,微微失神。

一道无形的天堑将群山分开,他们所站立的地方,生机勃勃,而对面,则是枯木败叶、生灵不存。即便是在阳光之下,也能够看到树荫之下藏身的无数阴灵。

“乖乖,这么多鬼?此处莫不是地府所在?”

知秋一叶咽了咽口水。

玄通想要反驳,他可是下过地狱的,地府可没有这等阵仗。

“山里面的生灵都是神女娘娘在管,你们山外人的地府管不到俺们!要是想要进到神山,首先就要过得了这一关!”

金老头谈到他敬仰的神明,不自觉露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

“走吧!”

玄通点了点头,几十万的死尸都见过、地府也下过、还见过枉死城主和陆判,眼前这些鬼魂算得了什么。

话音刚落,他已经抬脚迈进了那无形的天堑,进到此处,头顶的阳光都变得阴冷起来。

下意识将浑身上下包裹在莲台之中,却没有等来那天的黑潮攻击。

玄通轻轻松了一口气。

知秋一叶和聂小倩紧随其后,金老头忙不迭跟上。

“现在往哪儿走?”

玄通看向金老头。

没想到这家伙手一摊,摇头说道:“穿过这片阴灵之地,就能够抵达神山,这也是神祝的试炼!要是老夫知道,也不会在山外的渝州城讨生活了,”

“嘿!合着你就只知道怎么进来是吧?”知秋一叶瞪大眼睛,已经按耐不住要劈了这个老东西的心思。“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心真诚,自有前路!”

玄通安慰一声。

辛十四娘既然说了金老头能够带他们找到燕赤霞,他就姑且信了。

再说了,出不去,他就开一条路出去!区区阴灵,贫僧的佛力值欠债还有六位数呢!

于是乎,踏着脚下黑羧簸的焦土,玄通大摇大摆,冲向满目荆棘灰败枯枝的山脉。

不一会儿,就有树下躲藏的阴灵按耐不住,朝着几人冲来。

“哼!小小恶鬼,也敢放肆?”

都没有用玄通动手,聂小倩一枚绿叶飞出,就结果了对方。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无数恶灵张牙舞爪,蜂拥而至,想要以数量取胜。

“好胆!这样的实力,也敢冒犯?根本没把贫僧放在眼里!”

“大威天龙!”

僧袍之外,袈裟释放五色光辉,迎风就长,瞬间化作铺天盖地的规模,朝着四周一包,无数恶灵被吸入。

这还没完,玄通看着剩下能够抵抗袈裟吸引的恶灵,拈花一笑。

空中浮现无数花瓣雨,一念花开,十死无生!

兰若拈花掌!

伴随着掌风挥出,花瓣雨化作锋锐的刀锋,将一种恶鬼穿的千疮百孔。

【收获金老头震撼,佛力值+200】

【斩杀恶灵15680只,佛力值+1568】

玛德,这些东西太弱了,每一只只有0.1佛力值。

玄通摇了摇头,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金老头则是用异样的神色看向玄通,他有些怀疑,就算是那些最强的神祝,也不是这年轻和尚的对手。不过,这样最好!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金老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吼!!!”

玄通一招清空面前一大片恶灵之后,远处果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外如是。

不过,望着远处小山般人立而起,赶来的黑色怪物,玄通还是皱了皱眉,沉声道:“竞然是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