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公主看着卫含章的样子心里就难受。
倘若卫含章没有三番五次的救她,她现在也就没有那么难做了。
“你走吧。”她十分不耐烦。
眼下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对卫含章,此时就不想看见。
卫含章也不多话,行礼之后转身走了。
静安公主握着手中的茶杯,很想摔在地上,但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还是忍了回去。
堂堂公主,她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卫含章出来,恰好遇到了晋王,晋王扔了个东西过来。
她下意识的接住。
“王爷,这……”卫含章手中,是那半张字帖。
谢渊眼皮一掀,“本王拿来无用,你喜欢就拿去,免得外人说本王虐待自己的王妃。”
卫含章沉默片刻,“多谢王爷。”
晋王不再说话,率先下了楼。
“小姐,王爷待你很好。“玉蝉笑。
开始被赐婚给晋王,她们还有些担忧,眼下看是不错的。
桃红也笑,“王爷维护小姐。”
卫含章摇了摇头,心想不是这样的,不过她却没说出口。
卫含章也没有了继续逛的兴致。
她被赐婚给晋王
几乎已经成了整个京城贵女们的敌人。
“回去吧。”她道。
玉蝉,“还没去银楼呢。”
小姐确实没什么好的首饰,“接下来会有许多帖子,小姐要去赴宴,没点撑场面的东西怎么行?”这婚事自然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她正式进入了世家门阀的视线。
她接触的人都要不一样了。
卫含章不是完全没有,只是秦氏给她的许多也就是看起来好而已,实际上完全不一样适合她。不高贵妃和静安公主给了她几套,成色都是很不错的。
“改日再去吧。”
卫含章让车夫直接回去。
玉蝉闭了嘴。
侯府,卫含章还没回来,她们就收到了卫含章和华清漪起争执的消息。
自然是有人不希望她好过。
可她忘了,侯府重视利益。
她们还知道晋王维护卫含章的消息。
于是卫含章回来也是安安静静的。
京城因为晋王和卫含章的婚事沸沸扬扬,甚至许多人忘了突厥使臣还在京都。
不过很快,秦素素被封为永宁公主,和亲突厥的消息就把许多人炸得七荤八素的。
卫含章都愣了一下。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秦小姐不是被赐婚给了太子?”老夫人皱眉。
消息传来的时候,卫家人都在清晖堂。
“皇上对太子竞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定远侯也是诧异的。
竞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打 太子脸的机会。
这可真是……
其实这对定远侯府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卫悠宁是煜王侧妃,煜王深得皇上喜欢,将来坐上那个位置的机会很大。
“比起嫁给太子,和亲突厥或许是个好事。”卫悠宁说道。
言语间竞是看不起太子。
“慎言!”卫含章突然冷喝。
众人被吓了一跳,卫悠宁脸色难看。
“你发什么疯?悠宁又没说什么。”卫泽川一如既往的给卫悠宁出头。
“父亲,悠宁马上就要入煜王府,口无遮拦的毛病得改,不管太子如何,始终不是我们能议论的,皇上对太子如何,那是他的事,他绝不可能允许别人瞧不上太子。”卫含章看也不看他,直接对定远侯开口。“你说的不错。”定远侯的话拦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卫泽川。
“悠宁,倘若你学不会谨言慎行,去煜王府也是祸害。”
这话就严重了。
以往祸害这两个字,都是他们用来形容卫含章的。
现在落在了卫悠宁身上。
她脸色有些白,“父亲,我知晓了。”
“还有你,动不动就大呼小叫,你的规矩体统呢?”定远侯又看向卫泽川。
心里已经在衡量卫泽川适不适合世子之位。
可笑卫泽川一腔怨恨冲着卫含章,丝毫没发现。
“悠宁,崔家送来的帖子是后日,届时你和悠宁一起去。”秦氏叫住卫含章。
她是当家主母,外面送来帖子自然要经过她。
她扣下也无可厚非。
除了崔家,还有其他几个大家族,甚至还有王府和公主府的帖子。
“母亲,帖子上邀请的有悠宁吗?”卫含章觉得好笑。
人家根本就只邀请了她一人。
秦氏脸色微僵,“你们姐妹同气连枝,不分彼此。”
“还是按照规矩来吧。”卫含章转身走了。
秦氏想在卫悠宁入府之前给她增加筹码,可卫含章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卫悠宁是侧妃,也就是妾,入府后基本没有交际的机会。
秦氏为了这个女儿真是殚精竭虑。
“孽女!”她眼睛一瞪。
“娘,我不去就不去吧,算了。”卫悠宁懂事的拉着秦氏的手。
母女俩心里都恨卫含章,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小姐,我爹来信了。”翠微苑,桃红拿着一封信。
卫含章在柳绿的伺候下净手,先用早膳,今日耽搁了点时间,饿了。
大厨房也是看碟下菜的,如今不用给赏钱,送来的膳食也很好。
粘稠的粳米粥,软糯的藕粉糕,配上精致的小包子,另外还有几个味道不错的小炒,卫含章比平时多用了些。
漱过口,她在软塌上看信。
张长富把铺子和田都收了回来,不过在收庄子时出了点问题。
如今的庄头是秦氏的陪嫁,他爹是秦氏父亲的心腹。
一家子都被秦家赐了姓。
秦家又给撑腰,张长富奈何不了他们。
“妙心,你去正院给夫人报备一声,玉蝉桃红,准备出门。”卫含章打算亲自去一趟。
这温泉庄子到了她的手上,就没有给别人的道理。
秦氏脸色不太好看,“你家小姐怎么回事?成日往外跑,她如今是未来的晋王妃,不安分守己好好待着。”
妙心垂头,“小姐有许多东西不全,要采买。”
秦氏看着她就来气,和卫含章一样,看着人眼睛疼。
挥手让她们快去快回。
卫含章带着玉蝉和桃红上了马车。
她那个小庄子也在东郊,直接去接上张长富,再一并过去。
“小姐,前面堵着了。”车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