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仇人不慎落入旁手(1 / 1)

如今物尽其用,也不算是浪费,只是有碍名声。

不过,季南舟和柳叙白已经不会再出现在人前,声名如何,谁都不会在意。

万务塔前,上官碧君照例怀念了一下两位得力助手还在的日子,随后便投身繁杂事务当中。

问剑峰的三位长老不得空闲,上官灵溪这个峰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自从听到徐知月回来的消息后,她立刻前往主峰盯梢。

文尘然闭关的地方,旁人进不去,却可以在外面监视。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上官灵溪不想同样的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下发生第二次。

次日晨曦破晓,终于让她逮到了人。

文尘然感觉到徐知月的气息就在附近,耐心十足地熬过一晚。

她计划趁着大家清晨困倦之际溜走,也的确顺利地走出了地道。

不曾想,扭头就遇到了等候多时的上官灵溪。

文尘然修为不比上官灵溪,刚一照面,便被当场捉拿起来。

徐知月还在山洞里一边修炼,一边等着仇人找上门来。

殊不知,仇人在去寻她的路上不慎落入旁手。

担心文尘然又跟缩头乌龟似得躲进去不出来,上官灵溪捉到了人立刻带回刑法堂,关进水牢。

说来也是有缘。

主峰的大长老洛尘和大师兄楚星辰先后都在里面待过不少时日,现在又轮到了宗主文尘然。

水牢中的水能让被关在里面的修士身体虚弱,无法动用灵力。

有了这重保障,上官灵溪才有心思跟多年未见的师姐叙叙旧。

明明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瞧着却陌生了许多。

两人一高一低地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最后,还是上官灵溪结束了这场默剧。

“宗主,你这么做,图什么?”

没有称呼师姐,文尘然听出了对方语气之中的疏离。

“图什么?”

她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红衣剑修,嗤笑一声。

“呵!”

“我是师姐,你是师妹。”

“我是宗主,你是峰主。”

“可多年以来,世人只知上官灵溪大名,又有谁知道我文尘然啊?!”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图什么?!”

迎着那双满是怨恨的眼睛,上官灵溪如遭雷击。

因为宗主之位,竞争不可避免。

身份既定,她此生绝不会逾越雷池半步。ez小税惘 蕪错内容

两人的关系或许不如先前那般亲和,但上官灵溪没有想到,师姐的内心竟是憎恨自己的。

认识到这一点后,她向来挺拔的脊背都不自觉地弯了一些。

强压下汹涌的情绪,上官灵溪回归重点。

“宗主若是对我不满,大可冲着我来,为何要对那些无辜之人下手?”

“我呸!”

文尘然五官扭曲地对着上官灵溪的鞋子啐了一口。

“说得比唱得好听!”

“明知不敌,还要自讨没趣,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上官灵溪难以置信地看着牢笼里面的文尘然。

时光带给人的改变会有这么大吗?

曾经修为不济也会勉力勤修的师姐,怎么就变成了而今这般不战而败的模样?

但她没有被易变的人心吓倒,反而缜密地继续审问:

“你即便什么都不做,有生之年都会是逍遥宗的宗主。”

“可手上沾染了无辜之人的鲜血,宗主之位定会不保。”

“以宗主的聪明睿智,我不相信,你会愿意做这样的亏本买卖。”

在上官灵溪的眼神压迫下,文尘然的目光闪过一瞬的不自然,又很快恢复正常。

自己才是作恶多端的罪人,她表现得却像是惩凶除恶的判官一样。

“上官峰主说得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常年闭关不出,那些人命,不都是被徐知月这个别有居心的鬼修夺走的?”

上官灵溪料到文尘然不会轻易认罪,但在亲耳听到这些狡辩之词的时候,还是不免吃惊于对方甩锅的干脆利落。

直到到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记忆里德才兼备的师姐已经随风远去,现在活着的是满手血腥的宗主

上官灵溪闭了闭眼,微微弯曲的脊背重新挺直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只有脑袋露在水面的囚犯,冷声道:

“那些人命债到底是谁的,你我心知肚明。”

“不管你如何推诿,都逃脱不了应有的罪责。”

放完狠话,上官灵溪不顾身后之人的怒斥,直接转身离开。

嫌犯已经抓到,想要定罪,还需要可以服众的证据。

人证方面,可以从楚星辰身上入手。

如果还能找到辅助的物证,那是最好不过。

如果不能,明日继续审问嫌犯也不迟。

精神紧绷了一夜,上官灵溪需要短暂休息一下。

在休息之前,她把看管水牢的重任托付到了厉铎长老身上。

上官长老跟楚星辰关系近亲,就由她去争取人证的指认。

只有最为艰难的物证,一时没有可行的办法。

眼下不是龙场秘境的开启时间,根本进不去。

剩下的受害者,就只有大长老洛尘和徐知月两位。

不知文尘然用得什么毁尸灭迹的办法,洛尘同样没有在水牢中留下尸体。

若非她主动在五洲通缉令中提及,问剑峰四人都没这么快发现洛尘已经死了。

又排除掉一位,只有徐知月了。

想起这位命途多舛的大师姐,上官灵溪就觉得无限怜惜。

那么尽职尽责的一个人,硬生生得被逼到隐姓埋名地逃离赖以生存的宗门。

好不容易逃远了,正要开始全新的生活,结果又遇上逍遥宗的这摊子烂事。

有灵猫作为契约灵兽,徐知月本可以继续以人修的身份生活下去的。

可不管她过去是不是鬼修,如今都已经是了。

一想这些是怎么暴露出来的,就知道定是文尘然又在背后出了大力。

再联想到玄穆给出去的两颗九品凝魂丹,十多日前的遭遇不言而明。

上官灵溪自认没脸见她,更不想去戳她的伤疤。

既是不能从当事人口中得知事情经过,那就从蛛丝马迹查起。

人是在东洲出的事,文尘然在前去东洲的路上,难保不会留下别的目击者,或者意想不到的物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