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阎埠贵的小聪明(1 / 1)

阎解成回到家,苦着张脸,立刻对老爹说道:“爸,我想去药厂工作!”

“去药厂,解成,你还真敢想!”阎埠贵吃惊道。

说着,他又看了看儿子,这小子没抽风呀!

“于莉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爸,你就去跟何大清说说好话吧,只要能去药厂上班,我什么都听你的,头两年,不,是三年工资我都不要了,悉数交给你!”

“解成,为了一个姑娘,值得吗?”

听老爹问,阎解成不言语。

杨瑞华做完晚饭,走了过来,听儿子要去药厂,她叹了口气,说道:“老阎,要不你和老何说说吧,这院子论安排工作最靠谱的,还得是老何,他连闺女同学的姐姐都能安排,我们家解成,他凭什么不给安排?”阎埠贵无奈道:“这件事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咱家现在和何家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老何会不芥蒂?”

“那老何还想咱家怎样?解成打了他大舅子一拳,被关一晚,罪也受了,钱也赔了,劳动也在做,他难道还想咱家解成去死不成?”

“话虽这么说,但求人不是这么求的,现在直接去问,只会让何大清下不了台,逼着他和咱家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咱家什么好处也捞不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总得想想办法呀!”

阎埠贵推了推小眼镜,再三思量过后,说道:“我倒是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绝不吃亏的好办法,不过得让解成吃点苦头。”

“爸,你想让我吃什么苦头?”阎解成急忙问。

“也就吃点皮肉苦,这叫苦肉计,懂吗?”

和媳妇,大儿子商量好,阎埠贵简单吃完晚饭,又去了后院,向刘海中卖了好。

“老刘,你看我计谋想得没错吧!何大清若是答应,他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以后院子里谁家孩子找不着工作,都要去劳烦他。何大清若是不答应,他可就在这院子里败了人品,连外面的人都帮忙,院子里的邻居却不帮忙,这就是冷血无情。”

“老阎,你想的这个计谋确实不错,你现在就去准备,我去找老易,过会在一旁为你帮腔。”阎埠贵喊住道:“先别急,老刘,我若是带着我儿子亲自出面,可是要将何大清彻底得罪了,你看我儿子工作这事该怎么安排,你总不能让我们白白忙活一场吧?”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刘海中就烦阎埠贵这种什么事都要算计的人。

“何大清若是不答应,你和老易怎么着也得给我儿子安排个钳工学徒的工作,你们俩都是轧钢厂的老师傅,厂里这点面子总是有的吧!”阎埠贵激将道。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行,我答应你!”

有刘海中这句保证,阎埠贵也就放下了心。

他旋即回家找出从学校里顺回来的戒尺,先让阎解成感受了一下戒尺的力度,达成响声与痛感的完美平衡后,阎埠贵拉着阎解成就去了中院。

何家北屋这会儿晚饭还没吃完呢,见阎老抠带着儿子过来,走到台阶前,就让阎解成跪下,何達也不知老阎这是演得哪一出。

何達放下碗,走出门,阎埠贵抬起戒尺,就在阎解成的后背上“啪啪”抽了两下。

“老阎,你这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老何,我带我儿子过来给你赔罪了。”

“赔罪,赔什么罪?”何達有些糊涂。

中院里的住户们晚饭都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消食呢,没想到还有好戏可看,全都围拢过来。从后院来到东屋的刘海中见阎家父子就位,快步和易中海走了出来,装作瞧热闹的样子。

见围观的住户来得差不多了,阎埠贵这才答道:“老何,我知道你对我家解成心里还有气,若不然为何宁愿给外面一丫头介绍工作,也不给解成介绍?”

一听阎埠贵这么说,何達瞬间明白了这阎家父子的目的,他道:“什么给人介绍工作,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老何,你就别装糊涂了,刚刚来的于家姐妹,你是不是答应给于家大丫头于莉介绍工作?”“我当是谁了,原来是于莉呀,是有这么一回事。”

“老何,既然你不否认,那就好说了,我和你也是多少年的老邻居了,你不会不帮解成吧?”搁着玩道德之力呢,易中海还没有学会这个绝技,反倒让阎埠贵学去了,这可是出了奇。

何達没有回答,环手抱胸,示意阎埠贵继续。

“你不说,是不是还在责怪解成干的糊涂事,我在这帮你教训,直到你满意为止,总可以了吧!”阎埠贵说完,又狠狠抽起了阎解成。

这次力度没有掌控好,阎解成吃痛,差点叫喊求饶。

瞧这么打也不是一个办法,阎埠贵抽了七八下,便停了下来,装作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老何,我打,你可能不满意,还是你亲自来吧!”

阎埠贵将戒尺递给何達,何達没接,推辞了几次,戒尺一下掉在了地上,刚好压住了阎解成的左手手指阎埠贵想弯腰去捡,何達眼疾手快,一脚踩在了戒尺上面,顿时痛的阎解成直吸冷气。

“老阎,都说天底下没有天上下面条的好事,你不会以为我的面子很值钱吧?”何達质问道。这时,刘海中躲在人群后面,捏着嗓子喊道:“老何,大家都是邻居,你就说帮不帮这个忙吧?”何達看了看发声的方向,没瞧见是谁说的,他没在意,继续道:“我的面子不值几个钱,给于莉介绍工作,那也不是免费的,想必大家都明白这个理。老阎,你想白得一份工作,可以,我后天去街道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给解成安排一个扫大街的工作,只是我怕解成认为不够体面,不乐意干呀!”

说话的功夫,何達在脚下发力,戒尺压在手指上,阎解成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老何,解成一个大小伙,扫大街确实不合适,你在轧钢厂认识那么多人,就不能给他介绍个体面一点的工作?”阎埠贵顺杆子往上爬。

“老阎,你认为什么事体面,让他去坐办公室吗,我要有这本事,为什么不先给我大舅子安排?”何達笑道。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解成毕竟是高中生,他…”

“老阎,那你说想让解成干嘛?”何達并不着急,他也想看看这阎解成能忍到什么时候,若是他真能忍住,何達倒不介意为其介绍。

然而还没等阎埠贵答话,阎解成就爬了起来,揉着手,说道:“爸,我不要何叔介绍工作了,我还是等街道的安排吧!”

“解成,你!”阎埠贵恨铁不成钢,这点痛都吃不住,这叫什么苦肉计。

阎解成心里却叫苦,他再不起来,手指估计就要被何大清踩断了,这何大清太阴了。

看着阎家父子灰溜溜的走了,连戒尺都不要,何達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四合院自聋老太太离开后,平静太久,又有人按捺不住,开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