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的丑态和回收站的工作(1 / 1)

“砰!...”

王兴家的破门,被傻柱一脚给踹开了。

但他很快又愣住了。

也是赶巧了!

傻柱踹门的一刹那,王兴单手举起圆桌后,刚刚放了下来。

手还没离开桌子呢!

这个动作,让傻柱感觉很怪异。

王兴家的那个大圆桌,他是知道的...

死沉死沉!

要想挪动位置,至少也得两个人才行。

王三喜在的时候,每次想把桌子换个位置,都得找院里的人帮忙。

因为两家隔着中院的水池,住在对门,他还帮过几次忙!

但看王兴刚刚的样子,似乎是单手举了一下这个大圆桌,然后又给放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精瘦精瘦的,有这么大的劲儿?

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在心里骂起了自己。

“我可是来替秦姐出头的。”

想到这里,他便气势汹汹地跨过门槛,走进屋里。

“兴子!...”

“怎么个茬儿啊?昨晚上说过的话,今儿早上就不想认了,是吧?”

王兴看着一脸混不吝模样的傻柱,‘嘿嘿’一乐,倒是没吭声。

不过,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傻柱的胯下。

这让傻柱有点懵逼。

但他还是顺着王兴手指的方向,看了下去。

看着高高耸起的大裤衩,傻柱‘嗷’地叫了一嗓子后,立刻满脸通红,双手捂着就跑了出去。

在经过水池的时候,他还把脑袋一缩,加快了速度。

可他冲进自家房门的瞬间,却又差点和从里面出来的秦淮茹,撞了满怀。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和秦淮茹打招呼了。

等秦淮茹出去后,傻柱‘砰!’地一声,立刻就把自家房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傻柱的丑态,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了。

此时,她站在傻柱家的门口,见水池旁那么多人,一脸古怪的看过来,也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

正当她把头一低,要往自己家走的时候,隔着水池,王兴站在自家门口,笑呵呵地大声道:“贾家嫂子,你在柱子哥家干什么了?把柱子哥给弄成这样啊?”

这番话让水池旁的众人,突然一静。

接着,就爆发出哄堂大笑。

秦淮茹的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崩不住了。

她捂着脸就往家跑去。

在秦淮茹跑进自家房门的一瞬,九十五号大院的三大爷--阎埠贵,领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从垂花门里面冒了出来。

中院热闹的景象,让两人不觉愣了一下。

但很快,阎埠贵就看到,正笑呵呵地站在自家门口的王兴,便高声道:“兴子,这位老师傅找你?”

吆喝了一声后,他又和白发老者客气了一句,便转头没入垂花门,回了前院。

白发老者腰板挺直,精神矍铄,虽说少了一只左臂,但走起路来,仍旧是虎虎生风。

一看就是,早年有过军旅经历的人。

老头快步走到王兴的面前,先是用审视的目光,把王兴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才声若洪钟地道:“小子,你就是王三喜的侄子?”

“呃!...”王兴点了点头,有些发懵地回道:“是的,王三喜是我三大爷!不知道...您是?”

说着,他便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老者。

老者却没回答王兴的问题。

他只是把目光,越过王平,投向他身后的两间房。

接着,他才又问道:“三喜兄弟的这两间房,ye1是你得着了?”

“呃!...是的。”

老者点了点头,才长叹了一口气,略显感叹地说道:“三喜兄弟是个实诚人啊!

嗨!...可惜了!...

既然你得了他的房子,那逢年过节的时候,可别忘了给他烧两刀纸!”

“您放心!”王兴应道:“这是我当小辈的,应该做的。”

“嗯!...”老者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我是三喜兄弟的领导...嗯!...就是那个废品回收站的站长。”

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么的!...”

“什么狗屁领导?”

“那个小破回收站,其实就我和三喜兄弟两个人。”

“现在,三喜兄弟走了。”

“以后啊!...就是咱们爷俩作伴儿了。”

“你既然得了三喜兄弟的房子,那他的工作,应该也是你的。”

“这事,你知道吗?”

“工作?”王兴愣了一下后,吃惊地摇了摇头,“老...老爷子...还有这事嘛?

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我过来的时候,街道上的人,只是把房子过户给了我。

工作上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提。”

“么的!...”老者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我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要不然,不会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人来报到。”

说着,他又冲着王兴解释道:“小子!...

你接班的介绍信,我早就开给红星街道了。

按理说,你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应该给你。”

“啊!?...这?...”王兴吃吃地道:“老爷子,您的意思是...他们把介绍信,给扣下了?”

“扣下了!”老头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是扣下了。”

说着,他又‘呵呵!’地乐了一下。

“小子,幸亏我今天过来这一趟。”

“要不然...哼!...你这工作可能就没了。”

“这...不能吧?...”王兴不敢想相信地道:“老爷子!...

他们既然要扣下工作,那为什么不索性,连房子也一起扣下?

反正,我从乡下过来,也不知道这些事。”

“哼!...”老头嘴角撇了撇,解释道:“小子!...

把你工作扣下来,就算被捅出来,最多也就是受个处分。

可三喜兄弟的这两间房,却是他自己买下来的私产。

要是把别人的私产,也给扣下来,那以后事发了,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行了!...事既然清楚了,那你就直接去街道要吧!

谅他们也不敢不给。”

说完,老头摆了摆手,就要转身朝外走。

王兴赶忙上前一步,感激地说道:“老爷子!...谢谢您啦!

不瞒您说,我这两天正想着,去哪打点儿零工,好维持生活呢!

您今天要是不来这一趟,我这工作,可就真要丢了。

您...您进屋坐一下,我给您倒一杯水吧!”

“小子!...”老头笑着拒绝道:“用不着跟我客气!

咱们爷俩,以后可是要天天打交道的。

哦!...对了!...

今天要是能拿着介绍信,那明天你就过来报到吧!

咱们那个回收站,就在护国寺那边的猫眼胡同里。

你到了那儿,找人一打听,就知道了。

这事,你抓紧点办,别再往后拖了。

再拖下去,说不定又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呢!

现如今啊...市面上的工作不好找。

但凡有个工作空下来,那惦记的人都是乌泱乌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