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王奎瞄向了秦淮茹(1 / 1)

落好了户,王奎就算是四九城的人了。

这对母子俩虽说没有立刻作妖,但也收起了,之前的谨小慎微和见谁都讨好的做派。

首先是王陈氏。

这老婆子回了院以后,就撇着嘴,迈着王八步,前院、中院、后院,挨着个地转了一遍。

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也是嘻嘻哈哈地回应。

再也没有了一天前的那种伏低做小。

还有就是王奎。

进院的这一天多时间里,他几乎都在屋里猫着,给人一种老实本分的感觉。

可把户口办回来以后,他就拿上一个小凳子,坐在了自家门口。

因为水池在中院,所以到中院打水、洗漱的人,一般也是来来回回的不断。

这小子人长得好,可以说是.正好长在这个时代人的审美点上。

而且,他嘴皮子还思索,见着谁都能唠扯两句。

哪怕他只是坐在自家门口,短短大半天的功夫,居然也和院里的大部分人,混了一个脸熟。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更是和这小子都搭了一遍话。

这一天的傍晚时分。

各家各户的炊烟次第升了起来,院里出去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回了大院。

易中海领着秦淮茹和傻柱进了中院,彼此之间打了一声招呼,就各回各家。

易中海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对,便回头扫了一眼。

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的是,中院在这个时间点仍旧是热闹非常。

尤其是水池旁,更是乌泱泱地聚了一堆人。

和以往稍微不同的是,王陈氏坐在一堆老娘们中间,正在唾沫星子横飞地高谈阔论着。

那嗓门大的,易中海在自家门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

王奎那小子也坐在自家门口,正眉飞色舞地跟前院的阎解旷说着什么。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是把阎解旷忽悠得一楞一楞的。

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喃喃了一句“老太太还真没说错!”,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和平日里一样,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一大妈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

易中海洗了脸、擦了手后,就直接坐在饭桌旁。

可他手里的窝窝头刚刚咬了一半,就察觉到意思异样的气氛。

易中海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一大妈,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老婆子?”

一大妈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气愤。

“当家的!”

“王家娘俩今天上午就把户口本领回来了。”

“这户口本刚一拿回来,他们就来了一个大变样。”

“老太太还真是没说错。”

“这娘俩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听了这话,易中海一点都不介意,反而是“嘿嘿.’一乐,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老婆子,不是善茬儿,那就对了。”

“这娘俩越不是玩意儿,兴子以后的日子就越糟心!”

“他们住的还是兴子的房子呢!”

“以后啊. .光是房子的事,他们之间就有得掰扯喽!”

“说不定,天天都得干一架。”

“可是..”一大妈有些气愤地道:“这娘俩也太不是东西了。

当家的,要是没有你操持,他们那工作根本就办不下来。

更别说在四九城落户了。

可你看看。.

这些事都落听了,他们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哪怕是口头的感谢,都没有一句啊!”

这番话倒是让易中海的脸上微微一滞。

秦淮茹刚进中院,王奎眼角的余光就盯上了她。

一直到秦淮茹进了贾家,王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思再跟阎解旷吹牛逼了。

随口应付了两句后,就挥手让阎解旷滚蛋。

之后,他就拿起凳子,转身进了屋。

不过,回了屋以后,他立刻就趴在窗户上,朝着贾家的方向打量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天已经有些发暗了,聚在水池旁的人也少了很多。

聊了一下午八卦的王陈氏,一脸满足地拿着小凳子回了家。

看到儿子正趴在窗口往贾家偷瞄,王陈氏不禁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道:“奎子,光看有什么用啊?你得上啊!”

被老妈当场抓包,王奎的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嘿嘿”笑了一下。

“妈,你不懂!”

“秦姐这会儿正在家吃饭呢!”

“我现在过去了也没用。”

“一会儿啊..等她出来洗衣服的时候,我再过去看看。”

“听院里的人说,秦姐每天晚上都得洗好些个衣服呢!”

对于儿子的反驳,王陈氏“哼!. .’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但紧接着,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去。

“奎子!...我可是听院里人说了”

“住对面的傻柱,正给秦淮茹拉帮套呢!”

“你可小心着点儿。”

“喊!...”王奎不屑地撇了撇嘴,“妈,你就放心吧!

傻柱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

那就是个二傻子。

给人家拉帮套了这么多年,却连秦姐的手都没摸过。

他要是敢炸刺儿,我能玩死他。”

王陈氏点了点头后,脸上又露出一丝犹豫。

“奎子!...这么看来”

“这秦淮茹...瞅着好模好样的,可也不是一个善茬儿啊!”

“她能逗弄着傻柱,给自己拉了这么多年的帮套,却连手都没给人家摸一下。”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哎呀!. ..妈!. ..”王奎笑呵呵地道:“就凭我这长相,还有一份轧钢厂的工作,在城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啊?

秦姐要是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我还不要她呢!”

“呃!..”王陈氏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奎。

王奎则是笑了笑,接着解释道:“妈!...你想啊!

对傻柱,秦姐干的事虽然挺缺德的,可对贾家来说.

秦姐绝对算是一个好媳妇了。

不光养着三个孩子,就连贾张氏这么一个蛮横的婆婆,她也是管着。

这样的好媳妇,上哪找去?”

“嘶!. ..”王陈氏倒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和惊喜。

“奎子!”

“这秦淮茹要是嫁给了你,那不就成咱们家的好媳妇了?”

说着,她也跑到窗口,朝着贾家的方向看了过去。

天更黑一些的时候,水池旁的人也更少了一些。

秦淮茹用一个大盆装着满满的衣服,从屋里艰难地走了出来。

然后就在水池旁,唷唷地洗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当和槐花也从屋里走出来,就蹲在秦淮茹不远的地方,玩了起来。

一直盯着的王奎,赶忙用脸盆装着几件衣服,推开门,往水池走去。

这家伙路过小当和槐花的时候,特意从兜里掏出两块糖,递了过去。

“小当,槐花,来吃糖!”

这两块糖应该在他兜里揣了挺长时间,糖纸都已经有些发黑,而且还皱巴巴的。

可对于这时代的小孩来说,即便是这样的糖,那也是绝顶的诱惑。

小当,槐花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过来。

正低头搓着衣服的秦淮茹,听到声音,也是抬头看了过来。

“呀!...是奎子啊!”

“这糖你留着自己吃吧!

“给小当她们干什么啊?”

“嗨!...秦姐! ..”王奎故作豪爽地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什么糖啊!

这两块糖,还是以前吃席的时候,人家硬塞给我的。

搁我兜里也放了挺长时间了,正好给小当和槐花甜甜嘴。”

说着,他就弯下腰,把糖塞进了小当和槐花的手里。

“那. . .”秦淮茹略一犹豫后,冲着小当和槐花喊道:“小当、槐花,还不谢谢王叔!”两个小孩正要张口道谢,王奎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摆了摆手,“好了,不用谢,快吃吧!”说完,他就接上水,也开始洗起了衣服。

秦淮茹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奎子,你那户口的事办好了?”

“办好了,秦姐!”王奎爽朗地回道:“今儿上午刚刚从派出所拿着户口本。

街道办的曹干事说

领了户口本,还得拿着去一趟街道办,找她领这个月的粮票和其他的一些票据。

不过,我想着先去轧钢长报个道,把工作的事落听了,再来办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活,仰头看着王奎高大伟岸的身影,没来由地脸庞微微一红。

她犹豫了一下后,建议道:“奎子,领票据不用你自己去。

回头,你让王家婶子拿上你的户口本,直接去街道办就行了。”

“呦!...我还真不知道这事。”王奎故作惊讶地道:“秦姐,谢谢你了!”

“嗨!...谢什么啊!”秦淮茹笑呵呵地道:“我这也就是顺嘴提醒你一句,哪值当一谢啊?”说着,她又把手边的半块肥皂递了过去。

“奎子!”

“你那衣服光用水洗,可洗不干净,还是打点肥皂吧!”

“这!...”王奎犹豫了起来,“秦姐,如今谁家都不富裕。

您那肥皂,我一用可就没了。

过后,您还得花钱买。”

“不用花钱买!”秦淮茹嫣然一笑后,解释道:“咱们厂的工人,像肥皂之类的东西,是可以跟厂里直接领的。

这些都算是劳保用品。”

这话让王奎吃了一惊,“呦!.还有这好事呢?”

“可不是嘛!”秦淮茹略显自豪地回道:“要不都乐意进厂当工人呢!

对了!.

你明天报道之后,他们会给你一份单据。

你拿着那份单据,就可以直接去劳保仓库领工装,鞋子、手套、肥皂之类劳保用品了。”

“行!...”王奎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明天就能领来新肥皂,那秦姐.

这块儿肥皂,算我跟你借的。

明天还你一块新的。”

就这样,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洗着。

聊得是热火朝天,洗得也是充满干劲儿。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又或者,即便是注意到了,也没有在意。

在两人聊地起劲儿的时候,原本在水池旁的几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到最后,水池旁居然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傻柱家。

自从王奎推开门口走出自家大门,傻柱就盯上了他。

后来看到他跟秦淮茹打得火热,傻柱更是恨得把牙都快咬碎了。

有好几次,他都想冲出去和直接王奎打一架。

可是,刚刚迈出一只脚,他就又停了下来。

自己以什么理由出去啊?

自己又不是秦姐的男人!

自己这些年帮着秦姐,也只是看她生活艰难,帮衬她一把而已。

自己可从来没想过和秦姐怎么样?

自己可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还得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当老婆呢!

而且,秦姐这人对谁都是和蔼可亲,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

说不定,人家只是看奎子刚刚进院,稍微提点一下呢!

这么想着,也这么安慰自己的傻柱,索性就不再往外看了。

他直接扑到床上,把被子一蒙,呼呼大睡了起来。

贾家。

秦淮茹洗好衣服后,一般都是晾在外面回廊里的绳子上面。

所以,她进屋的时候,只拎着一个空盆。

让她微感诧异的是..,

贾张氏居然在里屋的炕上躺着,就连她进来,也没往这儿看一眼。

以往可不是这样的。

她每次在水池边洗衣服,贾张氏都会趴在窗口监视着。

只要她跟哪个男人说笑几句,尤其是傻柱,那她进屋之后,贾张氏总会大发一番雷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秦淮茹手里的活却是没停。

把手里的盆立在墙根后,她又开始收拾起屋子来。

小当和槐花还在外面玩。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秦淮茹收拾屋子时,偶尔发出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语气幽幽地道:“淮茹,动心了吧?”

秦淮茹的脸上微微一红,但仍旧故作淡然地道:“妈,您说什么呢?

什么就动心了啊?

您这毛病,怎么总也改不了啊?

我只要跟哪个男的多说几句话,您就得来这么一出。

都这么多年了,您这还有完没完了?”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嗤!’笑了一下。

“淮茹,你甭跟我打马虎眼。”

“老婆子我啊. ..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

“奎子那小子长得多精神啊!”

“别说是你啦!”

“老婆子要是年轻二十岁,也得动心啊!”

“和他一比,其他那些男的狗屁不是。”

“傻柱更是狗屁中的狗屁!”

贾张氏的一番话,让屋内重新沉默了下来。

秦淮茹更是停下来手里的活,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开始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