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阎埠贵占了大便宜(1 / 1)

易中海的身影刚刚没入垂花门,许大茂的声音就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三大爷!...三大爷在嘛?”

阎埠贵楞了一下,立刻往门口跑去。

当他站在门口的时候,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许大茂这一回下乡,真是没少划拉东西啊!

车的后座和往常一样,绑着他的那堆放映设备。

可设备的上面,却堆着五六样的山野货。

一条风干的野猪腿!

一袋瓜子!

一袋花生!

一只还扑腾着腿的大公鸡!

三条咸鱼干。

自行车的两个车把上,还绑着一挂大蒜和两捆韭菜。

阎埠贵干咽了一口唾沫,惊叹道:“大茂,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么些个好东西啊?”

“哎呦! ...三大爷!....”许大茂略显艰难地扶着车,“您倒是快点儿搭把手啊!”“得嘞! ..”阎埠贵一脸喜意地冲下台阶,帮着许大茂把车抬进院里,又帮他推去了后院。他之所以这么积极,自然是因为有便宜可占。

以前,许大茂每次从乡下回来,只要自行车在门口冒了个头,阎埠贵就会跑过去,帮着抬一把。许大茂这人也是局气!

但凡阎埠贵伸了手,他也总会舍出一些东西来。

或是一头蒜,或是两个风干的蘑菇.

总之,不会让阎埠贵空手就是的了。

这一次,许大茂带的东西多了一些,实在是抬不动了,就主动把阎埠贵喊了过来。

既然是主动喊的人家,而且阎埠贵又帮着他把车推去了后院,那给的东西自然也要多一些才行。对于这一点,许大茂不用阎埠贵说,就知道该怎么做。

在自家门口把自行车停好之后,许大茂直接扯下两头蒜、一大把韭菜和一个咸鱼干递了过去。阎埠贵则是一边抽着自己的衣服,兜住这些东西,一边笑呵呵地客气道:“哎呀! ..大茂!.你让三大爷说点儿什么好啊!

不就是伸一把手的事儿嘛?

你还客气上了?”

许大茂笑了笑,一边把东西卸下来往屋里搬,一边回应道:“三大爷,都是一个院住着,谈不上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我这回下乡的时间长了一点儿,老乡们给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一些。

您也知道,我们家就我和晓娥两个人。

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您就当帮我消化一下库存吧!”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一楞后,又随口问道:“三大爷!...院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啊?”

“大茂,这回你还真问着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后,就把王陈氏和王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了以后,不禁微微一愣。

接着,他又略显嘲弄地摇了摇头。

“这娘俩还真敢想啊!”

“房子和工作都已经挂在兴子名下了,是他们想要就能要的吗?”

“就算兴子是冒名顶替的,这事也有得掰扯呢!”

“不过..这一回”

说着,他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大爷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嗨!...”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赞同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

“老易这一回可真是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了。”

接着,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院里的闲话。

让许大茂不解的是.

他的东西都快搬完了,阎埠贵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想再要点儿东西?’

“不能啊!’

“这老小子虽然爱占点儿便宜,但还是有分寸的。

想不明白的他,索性也就不想了。

他搬完了最后一趟后,直接开口问道:“三大爷,您这是有事啊?

有事,您就直接说。

咱们爷们之间,用不着绕弯子。”

阎埠贵“嘿!’笑着点了点头后,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那个...大茂!.”

“三大爷这儿,还真有个事要通知你一下。”

“通知我?!”许大茂微微一愣。

“对!...”阎埠贵点了点头,“还是因为上回,咱们一起犯的那个错误。

街道办的曹干事说了.

北六条胡同的那个公厕,以后就由你来打扫了。

只要你在城里头,就得去扫去。

扫满一个月为止。”

这番话让许大茂脑袋瓜子“嗡!..’地一下。

他好悬没站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下乡一趟,虽然能弄一点儿土特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一个苦差事!

对城里人来说,在乡下呆的每一天,都可以算是一种煎熬。

许大茂以前下乡,都会尽可能地快去快回。

一般是两三天左右。

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在乡下呆了四天而已。

这一次,许大茂之所以在乡下一呆就是八九天的时间,还不是为了躲开曹小花的处罚嘛?

结果却是

在乡下该遭的罪都遭了。

回城以后,该扫的厕所还是得去扫。

想到这里,许大茂满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又问道:“三大爷!.

那在这一个月里面,我要是有下乡放电影的任务怎么办?

去街道办,和曹干事请假?”

“那倒是不用!”阎埠贵微微笑了一下,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得意。

“曹干事说了”

“你要是下乡了,就让我给你记着点儿。”

“什么时候回来了,再接着去扫就完了。”

“嘶!..”许大茂倒吸了一口气。

阎埠贵的话,立刻让他意识到.

往后的这一个月,自己得归这老小子管了。

要想过得舒服一点儿,就得把这老小子答对明白喽!

对于这种事情,许大茂向来是不会含糊的。

仅仅沉吟了片刻,他就回到屋里,把那只蹬腿的公鸡给拿了出来。

“三大爷!”

“娥子不在家,我一个人随便吃两口就能对付过去。”

“要想吃这只鸡,还得烧水、褪毛什么的..”

“我就不费那个事了。”

“正好您家里人口多,帮我把它消灭了吧!”

“要不然,养着它还得废粮食。”

这番话直接让阎埠贵激动得满脸通红。

别看他喜欢四处占人家便宜。

可这么多年下来,占的其实都是一些小便宜。

一次性从别人手里得着一只大公鸡,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这老小子还算是靠谱!

临走的时候,给许大茂扔下来一句准话。

“大茂,你就放心吧!”

“你三大爷不是差事的人。”

阎埠贵左手拎着大公鸡,右手用衣服兜着许大茂给的其他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前院走去。

刚刚进了中院,他就朝着水池的方向喊道:“老婆子...快!快!...快过来搭一把手。”刚才帮许大茂推自行车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院里的一帮大姑娘、小媳妇和老娘们,正坐在水池旁闲磕牙。

其中,就包括他们家那一口子。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拿了那么多的东西,“蹭! . .’地一下,就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他连屁股下面的凳子都没顾得上拿,就窜过去,一把攥住了大公鸡的翅膀。

“当家的. . .”她压着嗓子,小声问道:“都是许大茂给的?”

阎埠贵没应声,但却满脸喜色地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两口子把脖子一缩,弓着腰就往垂花门跑。

双眼更是只看着前面的路,绝不往左右两旁乱瞟!

一副生怕别人跟他们打招呼,要东西的模样。

水池旁的人群,在阎埠贵吆喝的时候,就已经静了下来。

谁都不是傻子!

再说了,都在一个院里住了多少年啦!

阎埠贵刚刚的样子,大家一看就明白。

这是在许大茂那儿占了大便宜啊!

王陈氏虽然刚刚进院,但也瞧出了一些门道。

她咋么咋么嘴,一脸羡慕地问道:“刚刚去后院的是谁啊?

他怎么给三大爷这么多好东西啊?”

其他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敢吭声。

都知道王陈氏不是善茬儿,问这句话肯定有别的目的,他们哪敢乱说话啊?

万一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岂不是要惹人家的不痛快?

只有坐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一边摩挲着手里已经包浆的鞋垫,一边撇着嘴显摆道:“刚刚那是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

每回去乡下放电影,都得拿点儿好东西回来。

哼!

这小子从来也不给院里人分一分,就知道自己吃独食。

像闫老扣儿这样,天天给他打溜须的人,才能扣下来一点儿东西。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从许大茂手里得了这么大的好处。”

王陈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阎埠贵和三大妈回到前院,就直接进了屋。

“快!快!快!”

手里的东西还没放下,三大妈就催促起来。

“当家的,你把厨房那个破木箱拿出来,先当一个临时的鸡窝。”

“你麻溜的,趁着天没黑,赶紧在屋外头搭一个鸡窝。”

阎埠贵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饭桌后,就撇了撇嘴。

“怎么着?老婆子,你还想把这只鸡养起来啊?”

“那得浪费多少粮食?”

“呃!..”三大妈楞了一下。

这时,她才回过味来。

手里的居然是一只公鸡。

“嗨!. . .”三大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失望之色。

“这要是只母鸡该有多好啊!”

“那以后,咱家的鸡蛋可就有着落了。”

阎埠贵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老婆子,别做白日梦了”

“这只公鸡,还是好不容易从许大茂手里倒腾过来的呢!”

“你动作麻利点儿,赶紧给它宰了!”

“咱们可没多余的粮食喂它。”

“放时间长了,那可就要饿瘦了!”

易中海的五块钱!

许大茂的那只公鸡和几样山野货!

连着占了两份大便宜,阎埠贵可以说超额完成了今天的KPl。

所以,阎埠贵难得放纵了自己一把。

他不再装模做样地摆弄几盆花,而是搬着凳子,悠闲地坐在了自己门口。

坐了一会儿,感觉嘴有些发干的他,又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经济烟,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一根,点着之后,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刚刚抽了几口,就听见大门外响起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接着,就见王兴把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抬进了院里。

阎埠贵楞了一下后,“蹭! ..’地一下就蹿了过去。

“哎呦喂!...兴子!”

“你这是新车啊?!!”

“你刚买的啊?”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抚摸起自行车甑明瓦亮的车把来。

那股子温柔和小心的劲儿,就好像正抚摸一位绝世美女似的。

王兴看了,心里都忍不住打了个嗨瑟!

“对!...刚买的。”

“我老借别人的自行车骑,也不太方便,所以就自己买了一辆。”

他随口应付了一句后,就想快点儿离开这儿。

阎埠贵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受不了。

可谁知道。

他想走,人家阎埠贵摸起来,却还没完了。

“三大爷! . .”王兴略显不耐地道:“您要实在是舍不得,咱俩干脆换一换吧?”“换一换?”阎埠贵微微一楞。

“对!. ..”王兴的脸上憋着坏笑,“您把我这新车推回去,晚上搂着它睡。

再把您儿媳妇换给我,让我搂着您儿媳妇睡。”

“去!...”阎埠贵放下摸着车把的手,瞪了王兴一眼,“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接着,他又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兴子...你这自行车票是哪弄的?”

“哪弄的?”王兴不屑地撇了撇嘴,“跟您有关系嘛?”

“怎么没关系?”阎埠贵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地道:“我是院里的大爷。

见着可疑的事情,怎么就不能问一问了?”

“得嘞! ..三大爷!...”王兴苦笑着说道:“您厉害,成了吧?

那我跟您说.

自行车票,是轧钢厂的杨厂长给我的。”

“杨厂长?!”阎埠贵皱了皱眉,“人家那么大的一个厂长,凭什么给你自行车票啊?”

“看我长的俊,不行嘛?”王兴不耐地回了一句后,就一把推开了阎埠贵,要往垂花门走。这时,三大妈推开了自家房门,朝阎埠贵吆喝了起来。

“当家的,水烧好了,你赶紧过来,帮我拔毛。”

刚刚推车走了几步的王兴,听到动静后,扭头坏笑道:“三大妈!.

看见我这辆自行车了嘛?

刚买的!

新的!

三大爷刚刚跟我商量来着。..

他要把您顶给我,把这车换回去。

以后啊!!...他晚上就搂着这车睡了。”

王兴的一番话,如同一阵飓风刮过。

整个前院瞬间雅雀无声。

接着,几个出来看热闹的前院住户,就爆发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