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傻柱和刘岚的事成了(1 / 1)

刚一离开了朱二山的办公室,傻柱就说道:“刘岚,你到厂门口等我,我去借一辆自行车。”刘岚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要借车子,你刚刚怎么不和朱二山开口?他不是有一辆自行车嘛?”“喊!...”傻柱不屑地撇了撇嘴,“他那辆破车子,旧得都能往下掉锈渣。

结婚登记的时候,咱们要是骑着那么个破玩意儿去,那还不够寒颤的呢?”

说着,他又摆了摆手。

“行了,你别管了!”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何雨柱不是白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

这话让刘岚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一条缝。

看向傻柱的目光,也流露出一丝仰慕的神色。

“行,当家的,我都听你的。”

这一声“当家的’,差点没把傻柱的骨头给喊酥了。

再加上刘岚眼中的仰慕之色,傻柱只觉胸中豪气顿生。

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

劳保仓库的门口。

因为每天早上都要和上一组人进行交接,王兴一般都会来得稍微早一些。

可今天,他刚到仓库门口,就看到傻柱等在那里。

他楞了一下后,就立刻迎了上去。

“柱子哥,你这是在等我?”

“对!对!对!. ..”傻柱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赧之色。

“兴子,哥哥想借你的自行车使一使。”

“自行车?!”王兴微微一愣。

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了傻柱今天的不同。

头发精心梳理过!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身上还套了一件笔挺的中山装!

“呃!...柱子哥!”

“要借自行车,你怎么不在院里说啊?”

傻柱干咳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那个...嘿嘿...院里有点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王兴楞了一下。

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

“柱子哥,你这是有事啊?”

“有事!”傻柱“嘿.’笑着点了点头,“我...我一会儿要和你嫂子,去街道办登一个记!”“嫂子?!”王兴瞪大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柱子哥,我嫂子是谁啊?”

傻柱的脸上微微一红,略显迟疑地道:“就..就是我们食堂的刘岚。

其...其实. ..我们俩也是昨天下班的时候,才定下来的。

这不是,事情赶得太急,连喜糖都没准备嘛?”

“啊!...我!...”王兴干咽一口陲沫。

尽管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话,“行,柱子哥,自行车你尽管骑。”

现在正是早上上班的时间,厂区大门附近,乌泱泱的都是人。

傻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带着刘岚出厂区大门的时候,被很多人都看见了。

作为厂子里的风云人物,傻柱那张脸,大家差不多都认识。

而且,刘岚在红星轧钢厂的知名度也不算小。

这两个人聚在一起往外走,大家立刻就议论了起来。

“黑!...我说.”

“何师傅和刘岚这是干嘛去啊?”

“干嘛去?用得着你管啊?”

“嗨!...你不知道,老齐这是担心了. . .”

“老齐担心什么啊?”

“还能担心什么?还不是担心,何师傅把刘岚给撬了嘛!”

“哟!. ..老齐什么时候盯上刘岚了?”

“早就盯上了。你没发现啊? ...每次到三食堂,老齐都去刘岚的窗口打饭?”

“嘿!...还真是的啊!”

“有一回打饭的时候,刘岚好像和老齐说了两句话,老齐高兴晚上都没睡着觉。”

“去!去!去!...你才没睡着觉呢!我那天晚上睡得香着呢!”

“哈哈哈...”人群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但随着人群,从大门口慢慢往厂里走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却沉下了脸。

两人默默地跟着人群进了厂,一直到钳工车间的门口,易中海才扭过头,冲着秦淮茹道:“淮茹啊!你也别多心!

兴许,.

柱子是和人家是一起出去办公事呢!

那刘岚不是和他一个食堂的嘛!

可能是领导临时给安排了什么任务,也说不定?”

秦淮茹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看您说的,一大爷!”

“我又不是傻柱的什么人,我多什么心啊?”

早上,李怀庆红光满面,健步如飞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全面接管红星轧钢厂的工作后,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天都精力充沛,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就算有时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也不感觉到疲惫。

身上原有的一些如气喘、腰膝酸软之类的小毛病,似乎也都消失不见了。

进了办公室后,已经等在里面的马俊立刻站身,恭敬地喊了一声「领导早!’。

李怀庆点了点头后,朝着里间办公室走去。

马俊不敢怠慢,也立刻跟了进去。

李怀庆刚刚在自己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一杯提前泡好的茶水,就被放在了他的面前。

茶水已经泡了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的温度刚刚好。

即不热,也不凉!

李怀庆端起来,只是轻轻吹了一下,便灌了一大口下去。

他放下茶杯后,又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作为红星轧钢厂的掌舵人,他得紧跟着时势走。

绝对不能干逆势而动的事情。

别说是逆势而动了,哪怕就是掉队了,没跟住..那都是很严重的问题。

而要想了解时势,紧跟大局..看报纸无疑就是一项重要的手段。

所以,马俊作为他的秘书,每天早上到厂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把当天的几份重要报纸,摆在他的办公桌上。

李怀庆一边看着报纸,一边随口问道:“厂里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嘛?”

“这.. .”马俊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领导,您来之前,食管科那刚刚报上来一件事。”“哦!. ..”李怀庆放下手里的报纸,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食管科?!”

“这大早上的,食管科能有什么事?”

“据食管科的科长汇报. . ”马俊略显纠结地道:“今天早上,何雨柱和刘岚在三食堂的朱二山那儿,开了两张结婚登记的介绍信。”

“结婚登记?何雨柱?”李怀庆微微一愣后,又“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好家伙!”

“咱们这位何大厨师终于要结婚了。”

“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有个老婆拴着他,这小子的驴脾气也能改一改了。”

“等一等”

说到这里,他猛地回过神来,有些呆滞和震惊地看向马俊。

“小马,你刚刚说谁?”

“何雨柱要和刘岚,三食堂的刘岚?”

“他们俩要登记结婚?”

“是的,领导!”马俊应道。

“呃!. ..”李怀庆微微一愣后,立刻倒吸了一口气。

接着,他就有些气急败坏地大声道:“不是,他们俩怎么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我...我”

一旁的马俊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领导,按照时间推算,何雨柱和刘岚现在应该刚到红星街道办。如果现在给街道办打招呼,应该可以拦住..”

“别!.”李怀庆赶忙一摆手。

“这件事得冷处理,不要造成太大的影响。”

“再说了. ..我一个主任,拦着人家结婚,算怎么回事?”

“这样吧!...你一会儿给食管科那儿打声招呼.”

“何雨柱也算咱们厂食堂的元老了。”

“尤其是小灶这一块儿,这些年更是他一个人在撑着。”

“所以啊..婚假什么的,能批的话,让食管科那儿尽量多批几天。”

“其他的. ..就不要画蛇添足了。”

“明白,领导!”马俊恭敬地应道。

这一天的傍晚时分。

王兴刚刚在水池旁洗漱完毕,正要推开自家房门进屋,许大茂突然靠了过来。

“兴子,这院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王兴扭头看着他,好笑地问道:“大茂哥,你这个感觉哪来的啊?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诺!..”许大茂朝易中海家努了努嘴。

“易中海那老小子,每隔半个小时,就去前院门口那儿转悠一圈。”

“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还有.”

说着,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水池旁。

“这都什么天了?”

“购冷、劓冷的”

“可你看看..秦淮茹自打回来以后,就坐在水池旁开始洗衣服。”

“你说. ..天气要是暖和一些,她这么洗衣服倒是没毛病。”

“可这么冷的天,她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哦!...对了. .傻柱今天好像也没回来。”

“这孙子今儿是怎么了?”

“就算厂里有小灶,也不至于回来这么晚啊?”

王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大茂哥,你这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嘛?”

“呃!...”许大茂微微一愣后,有些吃惊地问道:“兴子,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等傻柱?

可为什么啊?

傻柱干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牵肠挂肚的?”

说到这里,他猛地注意到王兴脸上淡淡地笑意。

“兴子,你小子知道?”

王兴微笑着点了点头。

“柱子哥今天早上,把我的自行车借走了,说是.”

“要带着刘岚登记去。”

“登记?!”许大茂微微一楞,“登什么记?”

问了一句后,他就立刻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震惊之色。

“刘岚?三食堂的那个刘岚?”

“傻柱要和她登记?结婚?”

王兴点了点头。

“嘶!..”许大茂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们俩在一个食堂都多少年了?”

“一直也没什么动静啊?”

“怎么突然就到一块儿去了?”

王兴笑了笑,提点道:“前儿个,咱们一块儿喝酒的时候,你不是提了一句刘岚嘛?

我估计...柱子哥可能是上心了!”

“呃!..”许大茂一脸的懵逼。

“我靠! ..就因为我提了一嘴,傻柱这孙子就把人家给拿下来了?”

“他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不是! ...他这不是动作快,他这是憋疯了啊!”

说着,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许大茂哪根筋搭错了?

傻柱解决了终身大事,反而让他异常地兴奋起来。

一直到回家后上了床,他还叮嘱李翠凤:“媳妇,你睡觉轻!

一会儿,中院要是有动静,闹腾起来,你可千万千万要叫醒我。”

易中海和秦淮茹到底还是没等来傻柱。

一直到夜神人静,院里灯光开始次第熄灭的时候,秦淮茹才恋恋不舍地收起洗衣服的一摊子,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则在前院,一直到等到了阎埠贵出来锁大门。

这让阎埠贵也奇怪起来。

“老易,你这是要等什么人啊?”

“要不...我再晚一会儿锁门?”

易中海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又摆了摆手。

“不用了,老闫,锁门吧!...”

说完,他就背着手朝垂花门走去。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才小声嘟囔道:“老易今儿这是抽什么凤了?”

说完,他就转身关上了院里大门,并拿出一把大铁锁,把门栓锁了起来。

不过,就在他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砰!砰! ..’的敲门声。

“嘿!...这个寸劲儿的!”

“刚刚把门给锁上,就有人过来敲门。”

尽管有些不满,但阎埠贵还是快步跑了回去。

没办法,这是他作为看门人职责。

作为九十五号大院的看门人,早上得把大院门打开,晚上再给关上并锁好。

当然了,有人要是在锁门之后回来,他也得负责再把门给人家打开。

不过,这种晚归的情况一般比较少。

如今这个年代,不仅文化娱乐活动匮乏,就连电力都非常紧张。

就算是四九城这样的大城市,除了主干道之外,很多地方都没有路灯。

到处黑漆麻乌的,谁没事大晚上的在外面瞎溜达。

真要是在僻静处碰上劫道的,就算是让人弄死了,都没处破案去。

所以,阎埠贵这个看门人,其实还是挺省心的。

到点开门,到点关门,就算是齐活了。

就这么一点儿事,每个月都能跟街道办领好几块的补助。

所以,嘴里虽然抱怨了两句,但他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他也不敢慢!

这要是因为开门晚了,让院里人给举报了,说他嫌麻烦,不乐意给晚回来的人开大门,那他这门差事也就不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