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我需要出去一趟,你跟小梅他们在这里好好修炼。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带他们直接离开天南,不用回来了。”
方寒直接就将大挪移令交给了辛如音,而辛如音看到大挪移令的时候,本就有所怀疑的她也是彻底明白,点了点头,作出了承诺:
“宗主放心,我们会等你回来的。”
“不必了,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就直接离开,不用等我。”
说完,方寒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废话的意思。
方寒离开之后,辛如音便继续在这里等着。
同时也是给小梅还有齐云霄二人护法,因为两人如今都在服用筑基丹筑基,这一次带的筑基丹绝对是足够的。
而方寒这边则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掩月宗。
对于掩月宗他自然是了解的,虽然如今是戒备森严,但是他还是悄无声息地就进入了其中。不过,他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奔南宫婉这个小师姐的洞府。
虽然小梅说的也算清楚,但是具体内容他还需要向南宫婉这个小师姐询问。
因为眼下没有比南宫婉更加清楚掩月宗情况的了。
至于南宫婉洞府外面的禁制,则是根本阻拦不了他分毫,直接就无视进入其中。
而他一进入洞府就十分熟练地进了洞府的厅堂。
坐在厅堂的一个椅子上等待着南宫婉的到来,而南宫婉也是觉察出洞府来了客人,以最快的速度出关,接着便在厅堂之中看到了方寒。
“我还以为你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些年跑哪里去了?”
看到方寒之后,南宫婉虽然很高兴,但是更多的还是愤然冷笑道。
对于方寒凝结金丹、成为结丹期修士这件事情,她反而并不怎么惊讶。
因为按照他们这些跟方寒熟悉的人原本的推断,方寒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才突然消失的。
所以也就不会感到有任何的惊讶了。
“大师伯怎么样?”
方寒并没有回应南宫婉的话,而是反问道。
听到方寒还会关心自己的师尊,南宫婉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但是神色却变得有些难受,沉默了片刻,直到落座首座之上方才檀口轻启道:
“情况很不好,如果不是有宗门秘宝护住元婴的话,恐怕元婴已经溃散了。但即便如此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你这是有解决之法?”
现在的南宫婉,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方寒的身上。
她相信方寒肯定有办法,否则也不会来的。
“带我去见见师伯,我需要看一下情况。”
对于南宫婉这个小师姐的询问,方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她带自己去见大长老。
闻言,南宫婉自然也不会拒绝,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你现在跟我来吧。不过最好伪装一下你的身形容貌。”
这句话一落,方寒的身形容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连气息都改变了。
这一幕直接让南宫婉感到了惊讶,甚至心中还生出了想要问问到底是什么秘法、自己也想要修炼的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了,因为她知道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带方寒去见自己的师尊,只有方寒身上有可能有救师尊的方法。
而大长老所在的地方,一如既往还是落日殿,但如今的落日殿被其他三位元婴修士所坐镇,对于南宫婉的到来,他们只是感到有点意外,但并没有阻拦,只是对于跟着南宫婉的方寒却是心生警惕。毕竟如今的落日殿已经不是谁都能够进去的,当然,从始至终都不是谁都能够进入的。
“婉儿,你身后的这位道友是谁?”
穹老怪第一个开口询问,因为他感觉方寒有点儿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因为他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见过方寒,只是出于直觉,才感觉方寒有点熟悉。
“这是我的一位好友。”
对于穹老怪的询问,南宫婉则是随便扯了一个谎敷衍道。
“婉儿,你可以进去,但他不行,师姐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对于南宫婉这完全不值得相信的话,穹老怪直接就拒绝了方寒的进入,而对于穹老怪的话,南宫婉眉头一皱,正准备解释什么的时候,方寒却开口传音了起来,而当穹老怪听到方寒的传音之后,立马就话锋一转道:
“行了,他可以进去了,但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意外,否则的话我们会直接当场将你们二人击杀。”“多谢师叔。”
对于穹老怪的威胁,南宫婉并没有在意,而且也明白是方寒传音的原因。
只不过她神念有限,听不到传音的具体内容,确切地说,除了方寒跟穹老怪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到这传音的内容。
再一次进入落日殿,方寒有一种故土重游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南宫婉带到了一个偏殿之中。
两人一进来,整个偏殿的所有禁制就彻底打开了,没有元婴后期大修士的修为就别想窥探分毫。此刻,在偏殿之中,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只有一张床,而床上躺着的正是大长老。此刻的大长老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身上甚至看不到一丝的血红之色,有的只是苍白,甚至整个身躯都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而方寒通过秘法可以清楚地看到,此刻大长老体内的元婴也是接近于溃散,陷入了沉睡之中,跟如今的大长老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大长老的生命气息也是微弱到了极点,几乎处于不存在的边缘。
如果不是身上有一件蕴含着生命气息的宝物,早就已经陨落了。
对于这件蕴含生命气息的宝物,方寒并没有关注,而是直接走到了床榻前看着大长老。
看着自家大长老那张绝美无瑕,却又苍白无色、让人心生怜悯的脸颊,方寒的手掌忍不住握了起来,眼中的杀意也是在缓缓涌现着,但并没有涌现多久就被他强行收敛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寒没有再去看床榻上的大长老,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南宫婉身上。
“师尊被骗了,他原本以为正道盟的至阳上人与天罗国的合欢大长老是真心想要商谈停战之事的,结果没有想到两人不仅提前布下了阵法,而且还突然偷袭,最终师尊不敌二人,被二人所重伤。”南宫婉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她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她所知道的只是大长老在昏迷前所说的话,而且还断断续续并不完整。
眼下所有人都怀疑大长老已经陨落,却又担心大长老没有陨落,在这种情况之下才不敢轻举妄动。而一旦确定大长老陨落,那么整个掩月宗就会被正魔两道还有其他宗门联手覆灭,为的就是得到传闻之中那虚无缥缈、能够助元婴修士突破的上古灵丹或者秘法。
反正现在整个天南修仙界都在流传着这个传闻。
“你现在有没有办法救师尊?”
这是南宫婉最为在意的事情,说完之后,目光同样尽数落在了方寒的身上。
“有,的确有办法,只不过……”
方寒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南宫婉眉头皱得更加厉害,然后脱口而出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和掩月宗能够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并非是我想要什么,而是……”
方寒脸上露出了有几分难堪古怪的神色,接着便在南宫婉满是疑惑的目光之下继续说道:
“如果大师伯现在是苏醒状态的话,我可以将一门秘法传授给他,只要大长老修炼了,基本上就可以逐渐恢复,可他现在处于深度沉睡,甚至随时可能陨落。在这种情况之下,根本就无法修炼。所以……所以…”
方寒揉了揉头,欲言又止,然后脸上的尴尬之色更加严重,甚至头也在左右摇晃,不愿意去说也不愿意去看,总之一副很为难、极其为难的模样。而看到他这副模样,南宫婉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张丝毫不逊色于大长老的绝美容颜也是“刷”地一下子涌现了诱人的红霞,接着美眸圆瞪,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方寒:
“你……你不会是想说……要……要……”这下子南宫婉也结巴了,脸颊红得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囗。
不过如今的方寒并没有心情去管南宫婉是如何好看,而是继续揉着脑袋,左右摇晃着脑袋没有说话。见此一幕,南宫婉虽然脸颊通红,甚至可以说血红,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偏殿这种事情,作为弟子的她是无法帮自家师尊做出决定的。
只不过在离开之后,她将整个偏殿的禁制重新激活打开,并且还加强了,让任何人都无法窥探里面的事情。
对于南宫婉的行为,负责坐镇的三个元婴修士自然是不明白,但是因为穹老怪的原因,其他两个元婴修士也没有去多问什么。
而南宫婉则是默默待在偏殿大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脸色却不是太好看。
与此同时,方寒则是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大长老,有些头疼。
如果大长老是苏醒的话,他不介意冒险将修炼的青帝木皇功传授一部分,让大长老自行修炼,这样也就可以自行疗伤恢复。
可如今大长老却处于深度昏迷,甚至连一丁点的意识都快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无论再怎么传功都没有任何用处。
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双修,将自身的木皇之气传到大长老的体内,帮助其恢复,毕竞这木皇之气本就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元气,也是最佳的选择。
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可是这实在是有违……
反正方寒有些难以接受,虽然他好色,甚至想要将大媳妇儿、小媳妇儿都娶回家,还顺便再加上一个霓裳师姐,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家大长老也给收了。
虽然事急从权,而且异常狗血,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大长老处于苏醒状态,他可以将仙界元气再给一部分,这样也有可能恢复,但是现在处于深度昏迷、濒临死亡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之下,完全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除了这个办法之外,除了这个狗血的办法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这个狗血的情况让他也是头疼无比。
“罢了,大不了就是被劈死。”
最终方寒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选择了这个狗血到了极点的办法,除了这个办法之外,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因此,他也只能对着床榻上的大长老说了三个字:
“冒犯了!”
这一次整整持续了十多日,在这十多日的时间里,南宫婉一直都在偏殿的大门口等待着。这对于一个结丹期修士来说,完全就是微不足道的时间,但是对于南宫婉来说,却是人生之中最漫长的十多日。“师伯,你醒了!”
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被越国誉为第一美人的脸颊,方寒挠了挠头,脸色异常尴尬。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家师伯竞然这么好,没有直接劈了他!!
“你我之间的事情不得告诉任何人!”
大长老的语气很冷淡,冷淡到让空气都出现了白色的雾气。听了她的话,方寒的脸色则是更加尴尬,接着挠头的动作也放了下来:
“恐怕不行,因为师姐已经知道了,正在外面等着咱们俩出去。”
听到这话,大长老有一种出手直接劈了方寒的冲动。
当然,她的脸颊也是微微涌起淡淡的红霞,但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羞涩,只不过这目光更加凌厉了:“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哦,知道了,我马上,马上出去。不过,师伯你现在的情况还是需要稳固一下,最起码也得休养个一年半载。”
方寒离开前还是出言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赶紧出去吧。”
大长老没好气地催促道,她现在是压根就不想见到方寒。
对此,方寒也是立马就动身离开了这个偏殿,现在的他的确也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