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兽材料跟妖丹真是不少啊,看样子那小子在那乱星海有着不小的奇遇。不仅得到如此之多的妖兽材料与妖丹,而且还拥有着让你我二人都探查不到的遁术,实在是厉害。所以此子断不可留!”掩月宗万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之上,却多了一个临时用法术所建造的亭子,
而说这话的正是亭子之中的黑袍大汉,合欢老魔。
跟他说话的也正是至阳上人,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并没有返回各自宗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是在这座荒山之上临时建了这样一个亭子。
“是啊,无论如何,此子绝对不能留下。但你当真看不出来他施展的究竞是何种遁术,既然能够瞒得住你我二人,让你我二人也没有丝毫察觉,这般遁术可真是玄妙万分啊,甚至连玄妙都不足以形容,简直就是神鬼莫测,莫非他得到了什么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宝物?”
至阳上人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于方寒从他们二人眼前消失的那一幕,依旧是心有余悸。毕竟双方差的境界可不是一星半点,一个是刚刚凝结金丹,一个则是元婴后期,这实力差距已经不足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了,可就是这样依旧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了,让他们没有任何的察觉,连施展的是什么遁术都不知道。
如果是其他人跟他们二人这么说,绝对会让他们两个感觉是荒唐之事,根本就是不可能,可当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之后,他们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
所以他们两个更加的好奇,方寒究竟施展的是什么玄妙遁术?
甚至比传闻中所说的上古灵丹,还要吸引他们。
毕竟,若是能够得到的话,那么他们也算是多了一个保命之法,甚至对于他们宗门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动手,但是却没法动手。
因为方寒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他们动手立马就会逃走,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对于方寒所说的话,他们还是相信的。
所以不敢去赌,因为光凭借着方寒所施展的遁术,以及所展现出来的天赋。
就让他们赌不起,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将方寒灭杀,否则的话他们不能去赌。
一旦方寒成长起来,成长到他们这般地步,然后疯狂的报复,他们根本就承受不起。
整个门派都可能会毁于一旦不复存在,因为就凭方寒所施展的那遁术,一旦达到他们这般地步。就算没有达到,只是元婴初期,也足以灭杀他们宗门大多数的修士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根本就不敢去赌,输了整个门派就完蛋了。
“无论如何,此子绝对不能够留下。可想要灭杀此子,首先就是要想方法破除他的遁术,可怎么破除?如果是用阵法的话,恐怕还得将他引到布置阵法之地,但是可能吗?”
这是至阳上人最为头疼的地方,因为他们并没有任何办法,或者说还没有想到办法能够破除方寒所施展的遁术,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遁术又怎么破除,
这也是他们无可奈何的地方!
“那就看咱们安排的那几个人有没有能力了。无论如何都要打探清楚,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无论他是自己施展的还是借用了什么宝物都必须要打探清楚。”
合欢老魔的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各派安插奸细,而掩月宗自然也不会例外。
虽然正魔两道的关系一向也不咋地,甚至可以说比天道盟之间的关系还要恶劣,可是如今他们也得联手。谁让如今的天道盟已经今非昔比了。
与原本的剧情相比,如今的天道盟实力可以说大大的增加了,之前的天道盟是因为迫于无奈才联合的,而且还只有龙晗、凤冰二人。
可现在即便天道盟依旧松散,还产生了分裂,但再怎么说也有两个元婴后期大修士。
龙晗、凤冰二人算是一个,在这种情况之下,也算是两个。
即便他们跟二人有所合作,但是如果天道盟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么这合作自然也就作废了。反正事到如今,他们很清楚,必须要将方寒给灭除掉,否则他们根本无法安心。
“凭借他们恐怕不行,还得想办法让其他人帮忙。”
“没错,只能想办法找其他人帮忙了。”
就在二人商量究竟要找什么人帮忙的时候,方寒这边则是继续处理传送阵的事情。
还有就是将乱星海的事情告知了门派的其他长老,结丹期以上的长老都已经知晓了,在得知还有这样一个修仙之地之后,整个门派的长老无一不高兴到了极点,因为他们都从方寒的手中得到了相对应的妖兽材料以及妖丹。
所以这些长老对于方寒更加的佩服,也更加的羡慕,他们觉得方寒能够修炼的如此之快,全靠发现了乱星海这样一个修仙之地。
对于他们的想法,方寒并没有理会的意思,也不会去理会这点繁琐的事情,而是让他们抓紧时间挑选一批精英弟子,跟随方寒前往乱星海开辟第二宗门。
这一批精英弟子必须保证资质优异,而且还要对宗门足够忠心,同时最为重要也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值得信任。
这是第一批弟子,往后还有第二批、第三批,但也不会把如今的门派都给搬空,还是会留下一部分的,大概会留下一半,而这留下的一半也不会一直都待在宗门之中,还是会前往乱星海猎杀妖兽,获取修炼资源。
说白了,就是轮换着!
至于天道盟的话,他们也会告知乱星海的事情,不过想要前往乱星海首先要做到的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从星宫那里弄来足够多的大挪移符,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否则的话光凭方寒的大挪移令根本不足以带多少人。
这样的话,方寒就彻底的成了一个搬运工,这可不是方寒愿意做的事情。
因此这大挪移符必须要弄来,至于星宫愿不愿意给,那就要看这天南三大修士,不对,应该是四大修士的本事了。
如果本事不够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但想必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方寒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时间,倒不是给自己争取时间,而是给白夫人这位姐姐争取时间。他必须要给白夫人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方才能够让白夫人顺利的突破,只要白夫人顺利的突破,那么无论是在天南修仙界还是乱星海都能够有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
这样的话就有足够的势力坐镇了,也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威慑众多势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整个门派也算是天南的第一大派了。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大长老已经将方寒所给他的丹药都分发下去了,这些丹药能够帮助门派之中的几位结丹后期长老顺利的突破元婴期。
虽说不是百分之百,但也有足够的把握了,只要运气不差,应该都能够突破,这样一来的话,整个门派的实力又能够大大增加。
到时候,就是实至名归的天南第一大派。
虽然这样的话可能会遭到其他各方势力的排挤,但也没办法。
尤其是各方势力,肯定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或者说从门派这里得到想要的上古灵丹。
对于这一件事情,方寒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合欢老魔和至阳上人脑袋没被门挤了的话,肯定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抓紧时间修炼,而且还得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修炼。就是谁也不会想到的地方修炼,反正他现在修炼资源也不算缺少,只要开口基本上是想要多少,只要宗门有的都会给他。
就算没有也会想方设法的给他弄过来,这一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对于宗门也有足够的自信。因为只要白夫人顺利突破,那么他们就是天南修仙界第一大派了,到时候再贩卖一些妖兽材料、妖丹,想要多少灵石都没问题。
而这妖兽材料跟妖丹自然是方寒这边出了,反正凭借着他现在的能力猎杀妖兽已经不在话下了,不说想要多少妖兽都行,却也差不了多少。
更何况未来也不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够前往乱星海,这还是需要一定的代价的,没有足够多的灵石,想要前往乱星海,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将来能够前往乱星海的最起码都得是筑基后期,甚至是结丹期修士。毕竟,这大挪移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买得起的。
这东西没有足够多的身家,想要买纯粹就是开玩笑。
最起码也得数百灵石,因为无论是天南一方还是星宫,都得赚取灵石,
因为人家星宫也不是吃素的,没有足够多的好处,他们才不会将大挪移符给天南一方的。
所以价格肯定要比乱星海的贵一些,而且进入乱星海也得买大挪移符前往外星海。
这是必不可少的,除非是在内星海猎杀妖兽,但内星海妖兽并不多,
否则的话,也不会被称作内星海了。
不过虽然方寒想要安心修炼一段时间,但是他的便宜师尊却找上门来了。
倒不是想要什么好处,而是问罪还有提醒的。
“你这一次实在是太鲁莽,你怎么能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穹老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哪怕知道方寒是没办法,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师尊,当时弟子若是不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的话,就那两位前辈绝对会直接对大长老出手,到时候整个宗门能不能留得下来还是一个问题。即便弟子能够全身而退,可是能够带走的人也寥寥无几,甚至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带走师姐等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弟子只能用这种方式,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任何选择,而且那两位前辈既然来了,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早就已经准备好将宗门给灭掉。弟子当时完全是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说到最后方寒也是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可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很有可能已经成为整个天南修仙界的众矢之的,恐怕会有不少的修士觉得宗门有如此的变化,全部都是因为你,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不返回宗门?”“弟子的确有这个打算,一直打算等白姐姐突破元婴后期之后,他们有了绝对的自保之力就前往外星海,反正这外星海有多大弟子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到时候,弟子随便找一个岛屿就开始修炼,偶尔也就是给宗门送一些妖兽材料换取灵石等修炼资源。弟子的修炼天赋,难道您还不知道吗?顶多三四百年就能够达到元婴中期,甚至是元婴后期,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就可以连本带利的讨还回来,反正无论如何这笔账都得给他们讨还回来,他们不付出足够多的代价,想让弟子揭过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您老人家尽管放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弟子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虽然说有一些风险,但是风险也不是很大,足以解决也能够化解。毕竟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弟子也不敢冒如此大的风险,别忘了弟子所修炼的遁术可是独一无二的,整个修仙界能够与弟子相提并论的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弟子的安全。您老人家就放心好了。”
“唯一麻烦的就是师姐等人,恐怕短时间之内与她们结为道侣不可能了。只能再往后拖延一段时间了,否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师姐等人的,若是被这件事情所耽误,对谁都不是好事。不过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至阳上人跟合欢老魔他们俩应该正在谋划着怎么把我给除之而后快。不把我给灭了,他们绝对放心不下来。”
方寒笑了笑,语气却是冰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