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乱星海和天南修仙界之间的事情,方寒也没有想过能够隐瞒多久,因为这件事情本身也没有必要隐瞒多久。
早晚双方都会有所联系的,尤其是在天星双圣请求他邀请天南修仙界的元婴后期大修士灭杀六道极圣的时候。
双方就产生了必然的联系,到时候整个乱星海都会知晓这件事情。
而周媛显然也是明白这一件事情的,所以在听完方寒那自信满满、有恃无恐的话后,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即便如此,心中还是不免有所担心地说道。
“万一,万一,天星双圣选择兔死狗烹呢?毕竟夫君对于他们二人的利用价值,仅仅只限于邀请天南的元婴后期大修士。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夫君恐怕就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到时候他们为了传送阵必然会对夫君动手。就算他们不动手,恐怕天南修仙界的元婴后期大修士也会对夫君动手。毕竞这传送阵的价值有多大,就不用妾身多言了吧。星宫能够掌控星海这么多年,掌握如此多的资源所依靠的不就是通往外星海的传送阵嘛。”
“放心吧,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又怎么可能答应他们这样的条件。我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况且我们之间又不是没有交过手,而事实证明就算是天星双圣也奈何不了我。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你若是不信的话,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们二人,问问他们二人是不是这样。”
方寒这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周媛脸上露出了惊愕、不可思议的神色,甚至比刚才还要震惊。因为她实在是没办法去想象,一个刚刚凝结金丹、境界上还不如她的修士,竟然说跟天星双圣交过手,并且后者还奈何不了。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就是开玩笑!
随后周媛心中忍不住生出后悔之色,觉得眼前的方寒就是疯了,脑袋有问题,她就不应该答应。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你……你就莫要开玩笑了好不好?这种玩笑可不好开。两位圣主大人可都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又怎么可能是你能够应对的。莫说是你,就算是元婴中期修士陨落在他们二人手中的也超过了十位之多,你又如何能够与他们相提并论,能够在他们手中全身而退。这怎么可能,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种玩笑今后就不要再开了好不好?这种玩笑咱们今后不要再开了。刚才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到,就当做没有发生。”周媛是慌了,是彻底的慌了,想用这种话来劝说方寒不要再开玩笑了,以免引来麻烦和杀身之祸。这种情况是真的有可能会引来麻烦以及杀身之祸的,这一点周媛很清楚,那两位圣主大人可不是什么善人,光是死在两人手中的元婴期修士,就有几十位之多。
至于更低境界的修士,那就是多不胜数了,甚至都没有人有闲心去数。
“我都说了,你若是不信的话,咱们两个去见见那两位圣主大人不就行了吗?你亲口问问他们是不是这样,他们是不是奈何不得我。正好你也能够向他们两个提出自己的条件,反正这也没什么,对我来说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好了我们去见见他们吧,毕竟既然你我二人已经有了关系,那么无论如何都得去见见他们。也得让他们给你一点好处,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也不管周媛同不同意、答不答应,方寒就直接抓住周媛的玉手,然后周媛就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了,完全就动不了了,仿佛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不受控制了,被方寒随意拉着然后就离开了妙音门。整个人就被方寒所控制,根本就没有掌控自己的能力了,这种恐怖的能力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希望,感觉方寒先前所说的似乎有可能不是假的。
然后她就发现整个人都待在了方寒的怀中,两人的身躯相差接近三分之一,所以周媛在方寒的怀中犹如一位小孩,直接就被他揽入了怀中,应该说是抱在了怀中动弹不得。因此周媛的脸颊涌现出了红霞,显得有些羞涩。
这也是她身上唯一能够有的动作了,那就是面红如霞,露出了女儿家的娇羞。
对于自家门主被带走,整个妙音门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而妙音门距离圣山也不算太过于遥远,所以没一会儿,方寒就搂着周媛进入了圣山顶部的宫殿之中,接着在星宫那些修士的惊讶、羡慕的目光之下,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吩咐。
“我要见你们家圣主,赶紧带我去见你们家圣主,或者说让他们来见我都可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宫殿里的星宫修士,还有他怀中的周媛吓得目瞪口呆,震惊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让天星双圣来见自己,这个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简直大到了逆天的程度。
因此在星宫修士回过神后,立马就脱口而出道。
“放肆,圣主大人何等身份,岂能是你说见就见的!”即便天星双圣早就吩咐星宫的修士不得怠慢方寒,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出于对他们圣主的尊重,星宫的修士也不得不这么说。
一部分是发自内心的,另外一部分则是为了避免自己受到惩罚。
“那就带我去见你们家圣主,别在这里废话。”
方寒对于星宫修士的训斥倒也没有生气,而是摆了摆手直接让对方带路。
对于方寒的这个吩咐,星宫修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道友,跟我来。”
没办法,谁让方寒是他们天星双圣特意吩咐不得有任何怠慢的人,所以即便境界仅仅只是结丹期,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就这样在周媛惊愕不已的神情之下,方寒又搂着她去见了天星双圣。
而天星双圣对于方寒的到来也是有些许意外,尤其是在得知对方搂着妙音门的门主更是颇为惊讶。但依旧也没有拒绝,直接让星宫的修士让方寒带着妙音门的门主周媛,进入他们所在的宫殿。很快方寒就搂着周媛进入了天星双圣所在的宫殿之中,虽然周媛的相貌丝毫不逊色于温青,但是气质上却逊色了一筹,毕竟两人的身份境界相差太大了,这气质跟身份境界也是有极大的关系,所以在这方面周媛就直接落了下风。
不过她也没有去在意,而是在方寒松开的时候,跟着方寒一起朝着天星双圣行了一礼,只不过方寒是拱手随意行了一礼,而她则是面露敬畏之色郑重地行了一礼。
“见过圣主!”
“拜见圣主!”
“方道友,你带着这位周门主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对于周媛的行礼,温青和她的夫君凌啸风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将目光都落在了方寒的身上,询问了起来。
一个结丹期的门主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他们二人在乎,反而是方寒是让他们必须在意的存在。“她与我已经算是成了亲,所以就来见见两位,希望两位将来能够照顾一下,而且他们妙音门在这乱星海之中,实力单薄,所以说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岛屿,但是星宫岛屿众多,两位看看能不能让出一座岛屿送给她。就当是给我们二人的新婚贺礼了,如何?”
方寒这直截了当、毫不客气的话,让身边的周媛吓了一跳,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人竞然敢跟天星双圣这么说话,就算是对方有所求,可这也太嚣张跋扈了吧。
这不由得让她心中生出懊悔来,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除了认命之外,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毕竟如今都已经到了见天星双圣的地步了,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周门主是想要一座岛屿。”
听到方寒的要求,温青笑了起来,倒也不是冷笑,至于凌啸风脸色则是显得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难看,似乎很不高兴。
而周媛原本是想要否认的,但是却又担心驳了方寒的面子,所以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同时心中还是有所期盼的。
“这个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好了,二十四座外星岛,不知道周门主看中了哪一座?”
相对于心情格外不好的凌啸风,温青则是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反而是笑盈盈地询问了起来。也算是给足了方寒面子,而且也让周媛无比的高兴,立马就恭声道谢。
“多谢圣主大人,晚辈,晚辈现在还没有想好,能否给晚辈一点时间?”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她必须跟门派的几个长老商量一下,因为如果选择不好的话,对于门派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必须选择一个对门派发展有极大帮助的岛屿。这样的话说不定假以时日他们妙音门也可以成为乱星海的一流门派。
而且她的身份地位都会水涨船高,甚至未来都有一丝希望能够凝结元婴。
这也使得她心中原本的懊悔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激动,甚至都有些难以自已了。“自然没有问题,等你挑选好了,就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们就是了。或者直接跟星宫长老说一声也可以,我们会提前安排好的。”
说完温青就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周媛。
“多谢圣主大人。”
对于温青递过来的令牌,周媛也是恭恭敬敬地接了过来,最后便是第一时间向对方道谢。
周媛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竞然这么容易就完成了,方寒的面子竟然这么大。
“好了,这件事情也算解决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温青又继续追问道。
因为温青觉得两人到来,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不过她也是比较震惊,周媛竟然能够让方寒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能让方寒娶其为妻。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是相当的不可思议,这实在是让她感到震惊。
“倒也没什么,就是先前我跟她说,你们两位奈何不得我,她不怎么相信,所以我就带她来问问了,让她亲口询问两位这件事情究竞是不是真的。”
方寒这平淡的话语,直接让凌啸风勃然大怒,冷哼一声。
“放肆,莫非你真的以为我们二人奈何不得你!”
这话一说,基本上就是变相的承认了,他们两个的确是奈何不得方寒。而这也让方寒身旁的周媛瑟瑟发抖,显然是吓得不轻,同时心中还是震惊不已,不知道方寒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完全就让人难以相信。
“莫非圣主大人能够奈何得了我?如果能够奈何得了我的话,我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了,没错吧。如果圣主大人能够将我留下来的话,那我绝对是活不到现在,而且圣主大人也早就已经动手了,正是因为两位圣主大人没有把握,也没有这个实力,所以才让我如此的嚣张跋扈。”
方寒这同样没有任何客气的话,不仅仅让凌啸风气得脸色发青,更是让他身旁的周媛吓得都要瘫软倒地了。
周媛实在没有想到方寒竟然可以放肆到这般地步,实在是超出她的想象。
“你不用害怕,他们奈何不得我的,放心吧。而且我与他们的关系也不差,他们也不会将我怎么样的,这一点你也可以放心,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的话,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的。好了好了,圣主大人就不要生气了,如果我没命了,谁给你们带信对不对。所以圣主大人就不要生气了。既然圣主大人已经说了,那我和她就先告辞了,就不打扰两位圣主大人修炼神通了”,
说完方寒就一把搂住周媛,然后转身离开了。丝毫没有去顾及凌啸风那张铁青的脸。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