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新仇旧恨一起算 玩脏的(1 / 1)

进化系神豪 肥狸骑士 1990 字 6个月前

苏永良带着石峰重新回到办公室,石峰大大咧咧跟吴诚握手道:“误会啊老弟,都是误会。”“没事,我也是刚刚才了解到石总不像我看上去那样。”

石峰误会了吴诚,吴诚又何尝没误会石峰,苏永良没说之前,吴诚还以为石峰就是个社会大老粗。哪里看的出来,粗犷的外表下,做了这么多善事。

“那走吧,茶关的中学和小学我熟悉。”

于是,苏永良和石峰就带着吴诚走访小学和中学,吴诚发现这里的篮球场地还是水泥地,课桌还是十几二十年前那种木制的老课桌。

小的连塞个大点的书包都塞不进。

而且这些桌椅年代久远,坐起来有些摇晃,严重的还会发生“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学和初中的课外读物也比较少,图书馆基本没太多书能借阅。

“茶关乡存在的情况,其他乡镇也有吗?”吴诚问道。

石峰对这块领域更熟悉,道:“除了几个富裕些的镇,基本大同小异。”

“那我有数了。”

吴诚环顾着这块篮球场,道:“回来之前我就让助理帮我了解过一遍了,有了初步方案,这次来是实地考察确认,我觉得方案不用怎么改动。”

“篮球场我会改造成塑胶篮球场,再换上新的篮球架,另外课桌椅换成跟城市里一样的,还有课外读物,也要丰富起来。”

“梁小姐发来的方案我看过,用了心的。”

苏永良笑着握住吴诚的手:“那我就代表茶关乡的父老乡亲,先行谢过吴总了。”

石峰乐呵呵道:“果然还是你们城里回来的大老板有实力,我想换都没这个能力。”

“你可能还不知道啊石总。”

苏永良补充一句:“吴总不只是打算对茶关乡的中小学进行捐赠。”

那就是全县有需要的中小学,都将得到这份捐赠。

石峰再次高看吴诚几眼,流露出赞赏的表情:“今天中午说什么都得我摆一桌。”

“到了我的地头,哪有你摆的道理。”

苏永良不想给他请客的机会,最后三人驱车来到一处农家乐。

“苏乡长,这次来吃点什么?”

农家乐的老板看来对苏永良很熟悉了,主要茶关乡也没太多应酬的地方。

“老样子,再开一瓶白茶。”

白茶自然是白酒,没多久几道特色的当地特产就端了上来,苏永良和石峰频频提起酒杯敬酒。酒过三巡,石峰问道:“吴总是哪个村的?”

“白果树村的。”

“那吴国富是你的?”

“大伯。”

“这样啊。”

石峰是地头蛇,每个村头都有认识的人,知道吴国富是因为他和他儿子都是赌狗。

尤其是他儿子吴博轩,天天在外面赌,网贷和信用卡都撸遍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总之在邵县或者茶关乡,有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找我。”

石峰又提起酒杯道。

“这话没错,石总在这个乡里,有时候说话比我这个副乡长还管用。”

声望这个东西是日积月累出来的,茶关乡和周边几个乡镇,都知道石峰的善举,而且他这个人性格很吃得开,方方面面都有关系和人脉。

“说不定到时候还真得麻烦石总。”

吴诚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心说这幸运项链是真好使啊。

与其说它是幸运项链,倒不如说它是幸运·人脉·项链。

“没问题。”

石峰直接爽朗的答应下来。

酒足饭饱,吴诚婉拒了石峰要带他去县里按摩的邀请,开车来到自家的宅基地不远处。

这里乱草杂生,甚至连窗户和门上都长满了杂草,吴诚记得上次回来还是爷爷的葬礼。

至于门口的大院子,已经被吴国富家扩了一部分进去,现在变成了小院子。

而吴国富家的院子,明显比几年前大了很多。

更甚至,正有挖机在挖自家门口那块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大声响。

“吴国富和贾香梅这对鸟人,知道老子回来还敢动工?”

吴诚怀疑他们故意选择今天动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吴国富隔着老远看到了吴诚,没办法,那台奔驰太扎眼了,

“也不知道哪里挣来的钱,干不干净!”

吴国富不忿道:“叫你儿子回来吧,吴诚这趟摆明了是过来找茬的。”

“这种事还要叫什么儿子,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贾香梅挺直身体:“有种他就来,看他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有个老头邻居经过,问道:“国富,这地好像不是你家的吧?”

吴国富还没开口,贾香梅瞪着三角眼尖酸道:“不是我家的是你家的啊?你吃饱了没事做就去帮你儿子拧螺丝,别一天天的在这瞎逛。”

老头脸色涨红,拂袖而去。

这个女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嘴巴又刻薄又厉害,没人想跟她起口角。

上次她们家扩院子扩到拐角那块地,搞得村里人过车都不好过,当时大家都在拦,她一个人能骂十几个不落下风。

她还在马路上撒泼打滚,说一天不让她扩,她就在这躺一天,以后大家都别想过车。

最后大家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她修起院子。

贾香梅起先还以为吴诚是来让挖机停工的,结果吴诚连过来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囗:

“看到没,吴国富,你这侄子就是怂包一个!”

吴国富撇撇嘴:“挣了钱有个屁用!”

吴诚戴上人性眼镜,慢慢悠悠走过去,盯着这两个无赖道:“吴国富,这是你家地吗,你就挖?”吴国富看到吴诚过来还有些心虚,不过在贾香梅的怂恿目光下,硬着头皮道:

“不是我家地还是你家地啊?这里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到时候给你堂哥盖房子。”

吴诚眉头跳着凶光:“哦,那你经过我允许了吗?”

“经过你什么允许啊!”

贾香梅直接跳了出来,用尖锐的语气道:“我们挖自己的地跟你有什么关系,昨天你亲大伯生日你都没来吃酒,现在想起还有块地了?”

“你们的地?”

吴诚反问道:“那你们有地契吗?”

贾香梅根本不搭茬:“那你有地契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吴诚活动了下脖子,真踏马想一拳揍她脸上,正好试试这些天的格斗训练成果。

“你糊弄谁呢,你妈说地契早就找不到了!再说了,就算有地契,也不是你名下的!”

贾香梅直接甩脸色:“走走走,别在这碍手碍脚,看到你就晦气!”

她的头顶上,浮现出心声。

【跟他那短命爹一样,谁沾上他们家谁就倒霉!还地契呢,就算拿出来你又能怎么样!】

两条狗东西,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吴诚回到奔驰车里,给石峰打了个电话。

“石总,你知道我那堂哥现在在干嘛吗?”

“估计在哪个棋牌室打麻将呢,怎么了?”

“方不方便见面聊聊?”

贾香梅以为是自己的气势把他吓跑了,冷笑一声道:“看看你们老吴家出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没用,就只敢说两句,我还以为他能怎么样呢。”

吴国富没她这么乐观,他右眼皮老是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且老祖宗有一句话,会咬的狗是不会叫的。

另一边,吴诚在乡里看到了石峰,他正叼着烟在街上逗狗,看到吴诚走过来,乐呵呵站起来。“什么事啊老弟?”

吴诚把跟吴国富的恩怨,还有宅基地被吴国富侵占的事情,跟石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石峰听完后皱起眉头,他只知道两父子好赌,但是吴诚爸还有这些事他真不知道。

即使他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奇葩的人,吴国富两口子这么出生的还真是少见。

“说吧老弟,哥能帮你做什么。”

吴诚挑了挑眉道:“我那个堂哥,他不是爱赌吗. . .”

石峰听了后深深看了吴诚一眼,果然做生意的,心真踏马脏!

不过老子喜欢!

很快石峰就了解到了吴博轩在一家棋牌室,跟吴诚道:“预计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问题不大,我这个兄弟招子很亮的。”

“好,谢谢石哥,回头我请您吃饭。”

“太客气了,说实话,我这个人不服有钱的,也不服那些当官的,就服真真正正做善事的人。”这话在一个喜欢抽烟喝酒、洗脚按摩的滚刀肉口中说出来,吴诚总感觉怪怪的。

第二天一早,吴博轩顶着苍白的面孔和空洞的双眼回到家,贾香梅看了就来气。

“跟你那个死人爹一样,天天就知道打牌!”

吴博轩没心情理她,看到桌上的早餐都没胃口。

“不吃早餐啊,你想当个饿死鬼啊!”

贾香梅翻白眼道。

吴博轩一言不发。

吴国富走过来上下打量吴博轩一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睡觉去了。”

吴博轩摇摇头,就要走向卧室,这时门外响起“轰隆隆”的摩托车声音。

两台摩托车上,跳下来几个满脸凶光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黄毛叫嚷嚷道:“吴博轩,出来!”“找你的?”

吴国富皱眉道。

吴博轩喉咙用力滚动了下,脸色愈发苍白,吴国富意识到出事了,走出来道:“你们找他什么事?”“什么事?你问他啊。”

中间那个最嚣张的黄毛道:“他昨天打牌输了22万,说回来拿钱先还一部分!”

“22万?!”

吴国富眼睛都瞪圆了,揪着吴博轩的衣领出来:“你个狗杂种输了22万?!”

吴博轩蔫巴巴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贾香梅脸色一下变了:“你要死了啊!”

“真是要命了哦!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不死外面得了!”

贾香梅急得拍大腿。

黄毛不客气道:“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先还10万,要不是你说先还10万,我都不会放你回来。”贾香梅瞪起这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你们这些人,怎么赌这么大,信不信报警把你们全部抓起来!“行啊,去报吧。”

黄毛根本不甩她:“到时候连你儿子一起抓,反正我们又不是没进去过。”

贾香梅表情滞了下,又道:“你们是不是捉我儿子视野了,故意给我儿子下套!”

“输了就输了,别扯这些没用的。”

黄毛目中无人道:“你以为是我们想打这么大啊,是他自己要打这么大的。赶紧的,我这有欠条,签字画押的,别想抵赖。”

“欠条?你拿出来看看。”

黄毛笑了:“想屁吃,给你看,你等下给我撕了怎么办。”

贾香梅看了吴博轩一眼,又看了眼这几个人,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耍起了流氓。

“反正我们家没有钱!”

“没钱好办啊。”

黄毛大概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招呼起大家来到饭桌上坐下来,开始吃他们的面条。

嗦完之后,黄毛拍了个饱嗝,一边打量起这个家,一边拨弄锅碗瓢盆:

“这个电饭煲等下带走吧,可以抵100快,还客厅的电视机,抵个300块,这套沙发质量不行,最多抵500块,还有台摩托车啊,有点年代了啊,抵个1000块吧. ...”

贾香梅没想到遇到了更无赖的混混,色厉内荏顶过去:“你们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黄毛狞声道:“出去打听打听老子的名字!”

黄毛满脸凶狠,贾香梅还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疤,一下子被这股气势吓到了,喉咙感觉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

吴国富脸色早就煞白起来,突然想起昨天来过一趟的吴诚。

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