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争取宽大处理(1 / 1)

易中海心中发急,快步朝金柱大门走去。

见林向东靠在穿堂柱子上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连忙问道:“东子,刚刚柱子说得是不是真的?”

他知道傻柱跟贾东旭不对付,平常又爱贱嘴贱舌。

万一是胡说八道呢?

林向东道:“何雨柱没撒谎,贾东旭是被保卫科当场拿住。”

“我们都亲眼看见的。”

易中海阴沉着脸,也顾不上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天寒地冻。

大步走了出去。

林向东见没热闹可看,正准备回去休息。

许大茂偏生阴阳怪气地道:“啧啧啧!”

“这都深更半夜了,还巴巴的赶回厂里。”

“知道的是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儿子呢!”

贾张氏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听见许大茂又在嘴贱。

尖叫一声,朝许大茂扑去!

也难为她这么胖大的身体,这一扑简直动如疯兔!

“许大茂,你这小王八羔子!”

“满嘴里胡说八道什么?!”

“老娘活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原本是拿易中海开涮,冷不防激怒了贾张氏。

吓得转身就跑!

贾张氏张牙舞爪追在身后。

秦淮茹扶着水槽子叹了口气,只能挺着大肚子去追。

傻柱乐呵呵地道:“秦姐,别追!”

“许叔在呢,许大茂吃不了亏!”

秦淮茹气道:“谁管许大茂了!”

“我是担心我婆婆!”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一跤摔在了雪窝子里。

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许富贵趁贾张氏只顾着追许大茂没留意。

藏在月亮门后的暗影里,悄悄的伸出了一只脚。

那边没路灯,贾张氏哪里能看见许富贵使阴招?

当即摔了个大马趴。

五感六识极其敏锐的林向东,却在穿堂那边看得清清楚楚。

这许富贵还真是比许大茂还要坏上三分的大阴比。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秦淮茹急忙过去将贾张氏扶起来。

“妈,您怎么样?”

许富贵许大茂早就趁着这个机会回到后院西厢房。

紧紧关上房门。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虽然不怕贾张氏,却也不想深更半夜跟个积年老寡妇纠缠。

贾张氏骂道:“秦淮茹,你瞎了吗?”

“没看见老娘摔了一跤!”

“还能怎么样!”

转头又朝后院西厢房骂道:“许大茂,你这小王八羔子给老娘记住了!”

“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林向东转身回前院东厢房。

许大茂能不能躲过贾张氏的报复,他是不知道。

不过贾东旭这一晚上绝对不好过。

外间床上。

母亲跟弟弟妹妹都已经睡熟了。

林向东脱下军大衣,上床休息。

随即进入神秘空间。

按照每日惯例,一重一重门户的继续学习修炼……

……………………

次日早上起来。

林向东一边穿衣裳,一边眉花眼笑。

嘴角简直比AK47还难压。

昨晚在山字门户里学习的时候,学会了几道符箓。

什么平安符,真言符,厄运符,各式各样的都有……

他学会的符箓跟寻常道门不同。

并不需要什么黄纸,朱砂,符笔之类的道具。

只要他想用,万物皆可成媒介。

当然,他毕竟修习玄门五术的时间还不长,虚空画符还做不到……

其实在林向东心中,他更想学学雷符,火球符这些攻击性符箓。

等到以后需要用的时候,一抬手便是雷霆漫天,火光遍地!

想想都带感!

只是现在应该还没到时候,还只有这些辅助性的符箓。

正在做早饭的林母问道:“东子,大清早的你笑什么?”

林向东道:“妈,我做了个好梦!”

“我告诉您啊……”

林母忙道:“傻孩子,快别说出来,说了就不灵了!”

接着又问道:“昨晚接了小南放学又跑去了厂里,什么时候回家的?”

林向东道:“快到半夜了。”

“中院里的贾东旭偷厂里的边角废料,被保卫科抓住。”

“我跟何雨柱许大茂正好看见。”

“所以多在厂里停留了一阵。”

林母性子有些清冷疏离,除了身边几个亲近的人之外。

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事,她都不怎么去理会。

只随口道:“偷盗国家财产,真定了下来罪名可不轻。”

“你爸当年不是抓住过好些?”

林向东知道母亲最讲究原则,笑了笑。

“横竖是保卫科的事。”

“让贾东旭受个教训也不错。”

那天早上贾东旭开口就说想要坑死他的事,他可没有忘记!

林向东道:“妈,我先去胡同口。”

才打开门,就见易中海满脸倦容,从垂花门进来。

见到林向东后,易中海脸色愈加阴沉。

低声问道:“东子!是不是你故意带保卫科抓东旭现场的?”

“还特地带上了柱子跟许大茂!”

昨天半夜他问林向东的时候,语气里还有几分温度。

这时候却全然一片森冷寒意。

估计是找黄哥打听到了些什么。

林向东看了易中海一眼。

淡淡地道:“一大爷,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贾东旭偷盗国家财产被抓,关我什么事?”

“您要是心疼,自己去找厂里领导求情。”

“别想着将黑锅扣我脑袋上!”

说着出了垂花门,大步朝胡同口走去。

易中海看着林向东的背影,目光里满是阴郁。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莫名其妙请保卫员吃饭,又跟着去骑马巡逻。

许大茂还好死不死惊了马。

一路直冲到六车间库房。

害得被巡逻队撞见了贾东旭。

易中海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昨晚跟保卫员好话说尽,都没能救出贾东旭……

也不知道会得个什么处分……

好在是东西还没运出去,没真造成损失。

不然更是难办。

易中海垂着头进了穿堂。

林向东去胡同口解决了个人问题。

再去中院水槽子洗漱的时候,见易中海站在西厢房门口跟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

“一大爷,真没法子了?”

“过了元旦离春节就不远了。”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一家大小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水槽子边满嘴白沫子刷牙的林向东,心里一阵厌烦。

都是这病秧子弄出来的破事!

“秦淮茹,等会我去上班再去求求厂领导。”

“争取能宽大处理。”

秦淮茹忙道:“谢谢一大爷。”

林向东看着易中海低声安慰秦淮茹,满是冷笑。

贾张氏推开西厢房的门,走了出来。

对易中海道:“他一大爷,你多上上心。”

“东旭可是你的徒弟。”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一家四口连带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都得去你家过年!”

林向东洗漱完,拎着脸盆毛巾口杯朝穿堂走去。

听见贾张氏开口就是威胁易中海,忍俊不禁。

这老虔婆还真是分不清大小王。

有这么威胁着求情的?

果然。

只见易中海沉着脸,理都没理贾张氏,转身回了东厢房。

他累了这一整夜,等会还得去找厂领导,没精神再跟去贾张氏掰扯。

林向东回家吃过早饭。

顺手塞了一包大前门给带队来施工的工头。

“蒋哥,这炕跟卫生间就交给你了。”

“最好是能再快些。”

蒋哥收了大前门,笑道:“这黄土厚实,冬天干的慢,我尽量让他们赶工。”

“放心,腊八前一定能好。”

林向东又跟其余几个工人交代了两句话。

这才推出二八大杠,准备送林向南去上学。

才要出垂花门,二大爷刘海中从穿堂里出来。

唤道:“东子!等等!”

林向东回头问道:“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道:“明年开春后,你光齐哥也要结婚了。”

“我想盘铺炕,你帮我介绍介绍?”

林向东倒是很想说就刘海中那大儿子刘光齐,等结婚后就会带着新婚妻子离开四九城。

从此一去杳如黄鹤,逢年过节都不回家。

那炕不盘也罢。

不过他脑子又没被驴踢了,当然不可能真的告诉刘海中这些事。

招招手唤来工头。

“蒋哥,这是我们院里二大爷,他也想盘铺炕。”

“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谈就好。”

说着带着林向南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先送林向南去红星小学上学,这才自己去上班。

厂门口的宣传栏上,贴着钱管事的检讨书跟道歉信。

围着乌泱泱一大群工友在看。

“我就说傻柱不是当食堂主任的料!”

“原来还真是钱管事造谣生事!”

一名女工接口道:“就是!就是!”

“现在第一食堂林主任,好眉好貌,哪里不比傻柱强了!”

“这个钱进活该被下了以工代干的岗位!”

女工们又聚成一团,围着叽叽喳喳地聊八卦。

贾东旭的事还没闹出来。

现在这些爱八卦的女工们注意力都还在钱管事身上。

等贾东旭的大瓜爆了后,她们就会换个八卦的对象。

林向东无声笑了笑。

看完检讨书跟道歉信,推着二八大杠去车棚停车。

冷不防被钱管事一把抓住后车座。

“林向东,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林向东回头看了钱管事一眼。

冷笑道:“是我要赶你走,还是你自己作死?”

“是谁先满厂造谣言?”

“是谁挑唆一根筋的何雨柱要动手打我?”

钱管事梗着脖子道:“明明是你先无视我的!”

“还将我架空!”

“害得我在后厨里什么都管不了!”

林向东道:“钱进,你是老工人,还是以工代干的岗位。”

“要真是个有本事的,怎么会被我一去就架空?”

“再说了,我有说过不要你管事了吗?”

“是你自己要当根搅屎棍!”

他在第一食堂只是过渡,压根不怎么管具体的事情。

只要第一食堂正常运作就好。

钱管事涨红了脸。

“林向东,你少狡辩!”

“反正都是你闹出来的事!”

“我家人口多,原本就生活艰难!”

“这以工代干的岗位没了,全家大小都要喝西北风!”

“你得给我想辄恢复!”

林向东冷冷地道:“我给你想辄?”

“你怕不是做梦还没醒?”

他一把拍开钱管事抓住后车架的手,停好二八大杠。

接着道:“顺便教你个乖!”

“你得罪的人不是我。”

“是杨厂长跟李副厂长。”

“能恢复你岗位的人,也是他们。”

“找我没用!”

钱管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看着林向东不做声……

他当然不敢去找杨兴邦与李怀德……

“我……我……我……”

林向东横了这不中用的棒槌一眼,转身离开。

敢情是不敢去杨厂长跟李怀德,想拿他当软柿子捏呢!

就凭这蠢货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