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命不息,折腾不止(1 / 1)

章国伟看着神秘兮兮的林向东,有些好奇了起来。

不在血里火里的战场上,要立大功哪有这么简单?

问道:“什么大功?”

“是敌特?还是什么坏分子?”

这年头正抓敌特抓得如火如荼。

林向东压低声音道:“章叔,我在厂里找到了两只阴沟里的老鼠。”

“他们用摩斯密码传递消息。”

“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我爸出事当夜,在保卫科中里应外合的家伙。”

林向东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章国伟。

章国伟低声问道:“摩斯密码?你怎么懂这个?”

林向东道:“小时候我爸教的。”

既然林母说林昭是文武双全的人才,又曾在敌后做过情报工作。

自然什么都往林昭身上推。

果然章国伟并不在意,很明显林昭是会这些的。

接着问道:“你确定是元旦晚会那天动手?”

林向东点了点头。

伸手在影壁上轻轻敲出一段摩斯密码。

章国伟行伍出身,退伍后又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公安,自然能听懂。

压低声音道:“东子,等元旦晚会那天,我带几个人去你们厂里。”

“这事儿有危险。”

“千万别轻举妄动。”

林向东道:“我知道的,章叔。”

“您也要注意安全。”

“防弹衣最好也穿上。”

他一时间倒是忘记了。

第一代国产防弹衣,还要再过三年才研发出来。

章国伟问道:“防弹衣?”

林向东忙道:“就是防碎片背心。”

“当年鹰酱在长津湖那回用过。”

章国伟想了想,道:“我们局里没有这装备。”

“得去御林军或是戍卫营那边问问。”

林向东想了想,才道:“杨叔家里的杨大哥,不是在御林军?”

“我明早去问问杨叔。”

“顺便跟他通通气。”

章国伟道:“成,跟你们聂副厂长也说一声。”

“保卫科里找几个能信任的人,到时候一起行动。”

林向东道:“好的章叔,那我先回家。”

章国伟道:“东子,先别告诉你妈……”

“你妈虽然本事,还是别让她再担心了……”

“毕竟,你爸他才……”

林向东明白章国伟的意思。

轻轻应了一声:“嗯。”

虽然母亲跟在父亲身边学了不少东西。

不过这些事还是不说为好。

章国伟再低声嘱咐了林向东几句话。

这才让林向东离开。

林向东走后,章国伟在影壁外抽了两支烟,默默出了会神。

转身进了正房。

饭菜已经上桌,何秀春正在摆碗筷。

章婶问道:“老章,东子呢?”

“马上开饭,人又跑了?”

章国伟挠了挠头发。

讪讪笑道:“我忘了留他吃晚饭,东子刚回家。”

章婶又好气又好笑,一指头戳在章国伟额头上。

“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

“哪天你才能不这么马马虎虎的?”

…………………………

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林向东并没跟林母说红星轧钢厂里那些的事。

什么元旦晚会,什么阴沟里的老鼠,都只字不提。

只带着林向南写作业,顺便看住林向北不许捣乱。

晚饭时候。

林向东问道:“妈,爸爸是不是会武术?”

林母道:“会,他练的是形意拳。”

形意拳是三大内家拳之一,林向东前世也练过。

林向东道:“妈,那您会不会?”

林母摇了摇头:“我可不能说是会。”

“只是看着你爸爸练过拳,站过桩而已。”

林向东道:“我还想学学呢。”

林母道:“东子,你实在想学的话,请你章叔帮忙找个师父。”

“你爸爸虽然留下几本拳谱剑谱桩法什么的。”

“不过,到底还是得正经找个人教才好。”

林向东身上带着隐秘颇多,并不想再去找个师父。

横竖他自己在山字门户里就能学。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

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随口道:“妈,您将拳谱剑谱桩法找出来给我看看。”

“不懂的我拿出去问人。”

“师父就不用再找了。”

这两三年还好,等到破除旧的思想文化,风俗习惯的时候来临。

这些东西都要被付之一炬。

还不如他现在就收进神秘空间,省的将来成祸患……

林母放下碗筷,从箱子底找出几本泛黄的拳谱剑谱桩法给林向东。

“东子,你先看看。”

“别盲目开始练。”

“尤其是桩法,练不得法,反受其害。”

这些东西原先都藏在里间。

这几天盘炕,都挪来了外面这间屋子。

林向东接过几本泛黄的小册子,笑道:“妈,我知道。”

“不会莽撞。”

林向南咬着细粮馒头,笑嘻嘻地道:“哥,爸爸原来教过我一点。”

林向东穿来已经有好些天,从来没有见林向南习武打拳。

连忙问道:“小南?你会这些?”

林向南道:“嗯,爸爸都教过。”

“不过爸爸不让我这么早站桩,怕长不高。”

林向东伸手揪揪妹妹的小辫子。

笑道:“那就听爸爸的,等再大一点开始练。”

“等哥学会了,教你们一起练!”

不但是林向南,就连林向北,他也打算以后慢慢教些防身之术。

不求他们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在即将来临的那些年,多些自保之力总是好的。

最好是那神秘空间里,什么时候能够给他掉落药浴调养的方子才好……

他虽然早已在医字门户里学习医术。

不过距离能看诊开方还早得很……

此时。

要新买个小四合院的念头,在林向东心里更是如同野草一般疯涨起来……

正要跟林母开口说这事。

忽然听见中院里的贾张氏又闹了起来。

林向南听见喧闹声,小脸皱了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

“这贾大妈就没一天消停!”

“我等会还得写作业!”

林向东道:“有些人就是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我去中院看看。”

中院里。

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人群中的贾张氏坐在地上。

还好是院中积雪已经扫得干干净净,没一屁股坐在雪窝子里。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易中海的裤腿不放手。

“他一大爷,你亏心不亏心啊!”

“千也说不碍事,万也说会去跟厂领导求情!”

“结果就将我家东旭送去了看守所?!”

“这大雪寒天的,东旭该怎么过啊!”

秦淮茹手里抱着一卷铺盖衣裳什么的,站在一旁淌眼抹泪。

贾东旭送去了看守所,自然要通知家属送铺盖衣裳。

贾张氏一行哭闹,一行跟院里人诉苦。

口口声声说易中海不作为,害得贾东旭被送去看守所。

易中海听得心里烦躁的不行。

要不是他大早上就去找杨厂长,贾东旭绝对不是拘留十五天这么简单……

又知道贾张氏这胡搅蛮缠的性子。

只能忍气吞声地道:“老嫂子,你放开手。”

“先带着秦淮茹去看守所送铺盖衣裳。”

“你也知道这大雪寒天的,难道让东旭在光板子上睡一夜?”

贾张氏要是这么容易听易中海说的话,那她也就不是贾张氏了。

坐在地上就是不起身。

抓着易中海的裤腿道:“他一大爷,你吃了灯草芯了!”

“话说得这么轻巧!”

“棒梗年纪小,还要看着小当。”

“秦淮茹大肚子,看守所又远,难道叫我们走着去?”

“你不得拿个块儿八毛的,也好去叫个板车?”

林向东听得暗自好笑。

原来贾张氏闹这一场是为了问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也是倒霉催的,好容易找个给他养老的人,偏生摊上这么头娘!

人群里。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贾大妈,您接着闹,不要停。”

“等贾东旭多冻上一夜半夜的,也就好送城外化人场了!”

贾张氏看见许大茂那张加长马脸,瞬间勾起昨晚的旧恨,破口大骂。

“小王八羔子!”

“都是你跟傻柱还有那病秧子害得我家东旭!”

“老贾啊!”

“你上来将这三个王八蛋带了去吧!”

“他们打起伙来欺负你儿子啊!”

傻柱靠在正房廊下,听贾张氏又拉扯上他跟林向东。

还使出了亡灵召唤大法。

脸色阴沉。

只是看着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可怜,强行压着心头火气,一声没吭。

许大茂拍拍手掌,转身进了月亮门。

边走边道:“贾东旭自己作死,关我屁事!”

“有本事不让他去偷啊!”

贾张氏勃然大怒。

想去追打许大茂,又怕松开易中海拿不到钱。

一时间僵在当场。

秦淮茹见是个空挡,连忙上前轻轻拉了一把贾张氏。

“妈,您先起来……”

“真的要去看守所了,再晚了只怕送不进去……”

不等秦淮茹的话说完,被贾张氏用力啐了一口!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

“易中海不拿钱,咱们怎么过去?!”

抓住易中海的手更紧了几分。

易中海被闹的没办法,只能从兜里掏出一块钱。

“秦淮茹,你出去叫个板车也好,叫个人力车也好。”

“先去给东旭送铺盖衣裳。”

“这天冷,真冻着不是好玩的。”

秦淮茹低声道:“谢谢一大爷。”

才想伸手接钱,被贾张氏一把抢过。

这才松开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雪泥。

对秦淮茹道:“谢什么谢,这是他该出的!”

“走!咱们去看守所!”

她倒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仰起一张大饼脸,昂首踏步朝穿堂走去。

身后。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怀里还抱着铺盖衣裳,艰难地跟上前去……

易中海看得直皱眉头,一瞥眼看见林向东站在穿堂里。

忙道:“东子,你有自行车,跟着过去看看。”

“街里街坊的,能帮把手,就帮一把。”

“路上雪还没化,秦淮茹又是大肚子,可别摔着。”

他倒是忘了早上还冷言冷语说了林向东几句。

林向东可没忘。

靠在穿堂里,凉凉地道:“一大爷,院里这么些人。”

“叫我个小年轻去照看大肚子孕妇不合适吧?”

“再说不是贾大妈也去了?”

“您也忒操多了心!”

说着转身回家。

想让他去照看秦淮茹,做梦去吧!

对贾张氏秦淮茹那一对不省心的婆媳,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能有多远就离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