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事不对!(1 / 1)

贾东旭哪里敢说脸上的伤是被黄队打的……

嗫嚅着道:“师父……”

“这脸上的伤,是不小心摔的……”

“又掉进粪坑……”

“去傻柱他们食堂后面的水喉边冲洗衣裳……”

“傻柱,傻柱出来就骂我……”

“我一时没忍住,用皮管子上的钢管头砸了他一下……”

“没想到,没想到……”

易中海将信将疑。

傻柱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武力值不知道要比贾东旭高出多少。

居然会被开了瓢。

估计这倒霉徒弟开始当真下了死手……

至于贾东旭脸上的伤是被摔的,他更加不相信………

易中海只能叹了口气道:“东旭,你先在这里好好反省。”

“我去工人医院看看柱子,回头让你妈她们送棉袄过来……”

贾东旭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刚刚砸傻柱那一下子为什么力气变得那么大。

忙道:“师父,再带几件换洗衣服……”

“还要水桶肥皂,我,我还得洗洗…”

那股子恶臭的味道,直到现在还盘绕在他鼻子里没散…

易中海点了点头。

对李队道:“李队,我先去看看何雨柱。”

“如果何雨柱能出谅解书,能不能从轻处理?”

李队道:“单单是谅解书没用,要看何雨柱的伤势情况。”

易中海道:“我知道厂里的规矩,这就去工人医院。”

接着又问道:“东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向东可没打算跟易中海一起去。

道:“我还得回第一食堂看看后厨的晚饭准备的怎么样。”

“何雨柱没在,二厨的手艺没那么好。”

林向东说着跟李队打了个招呼,回到第一食堂。

水喉处的地面已经冲洗的干干净净。

那阵阵恶臭也早已散去。

只是没有傻柱坐镇,后厨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林向东道:“都不用慌,何雨柱在的时候怎么做事,现在就怎么做。”

“口味稍微差点不要紧,只要供应上了,不耽误事就成。”

他开口说话,后厨里的人就像是有了主心骨。

终于没那么慌乱了。

林向东没看见胖子,问道:“胖子呢?”

“叫他去扔脏衣裳,扔到现在?”

刘岚忍着笑道:“胖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

“先是一跤摔在脏水里,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跟着又摔了好几跤。”

“还掉了颗门牙。”

“请假回去洗澡了。”

林向东心中直乐,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着二厨老吴做好晚饭,用大盘子端去窗囗。

再安排好今晚的宵夜,这才去红星小学接林向南。

林向南一见林向东就笑道:“哥,你完了。”

“来的这么晚,又看不见未来嫂子!”

林向东轻轻“啊”了一声。

今天一脑门子的官司,压根忘了何九跟两个姑娘!

抱起妹妹往后车架上一坐。

“抱住我的腰,坐稳了!”

说着飞快蹬着二八大杠朝南锣鼓巷95号大院赶去!

林向南笑嘻嘻打趣道:“哥啊,要是今晚又见不着,未来大嫂可别飞了!”

林向东好笑地道:“小管家婆!”

“人都没看见,就是你未来大嫂?”

说是这么说,脚下二八大杠的脚蹬子都快踩成了风火轮!

他确信神秘空间给他掉落的东西绝不会毫无理由。

何茗年纪太小,他的姻缘线不应该是她。

还当真有可能是另外那位!

正好今天玄门五术升级,只要见到了人,一看便知。

不多时。

林向东带着林向南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门口停着何家的那辆2 12吉普车。

林向东顿时放了心,车还在,人肯定没走。

才进垂花门。

门神般的阎埠贵又从西厢房里溜了出来。

“东子,东子!”

“那两个姑娘又来了!”

“快回去看看!”

如今寒冬腊月,又是艰难岁月的尾巴根子上。

阎埠贵还没有跟以后似的摆弄些什么花草盆栽。

不过门神属性依旧不变。

林向东道:“多谢三大爷通风报信,我这就回家。”

阎埠贵挠挠头上短发。

这是夸他呢,还是拿他打擦呢……

前院东厢房。

何九带着两个姑娘坐在外间。

正跟林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林向南趴在里间炕上,悄悄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两个姑娘。

尤其是那个模样好看的,他笃定了就是未来大嫂!

见林向东兄妹进来。

林母嗔道:“东子,昨晚就告诉了你,还这么晚才回来?”

何九笑道:“大忙人可算回来了!”

林向东朝何九拱拱手,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今天厂里的确有些忙。”

何茗笑嘻嘻地朝林向东伸出手。

“东子哥,我要鱼饵!”

“上回你给的,我爸带着一群叔叔伯伯出去钓鱼显摆,又用完了!”

何九打趣道:“只会要鱼饵,也不先给东子介绍介绍?”

何茗忙拉着另一位姑娘道:“东子哥,这是云舒,我叫她云姐。”

林向东目光落在云苏脸上。

这姑娘果然生的极美,纤腰长腿,眉目如画。

不愧是阎埠贵说的,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再看看姻缘线,心念微微一动……

是她!

林向东低声笑道:“云卷云舒,好个名字。”

云舒俏脸微红。

这年头拿人家名字说话,其实有些唐突。

却不知道为什么,林向东这么说,她却奇异的没有生出什么反感………

何茗笑嘻嘻地道:“东子哥真厉害!”

“云姐原本叫毛熊的那个苏字,去年不是撤回专家,跟咱们关系不好。”

“我妈给她换了个字。”

“还真是从云卷云舒这儿来的。”

林向东笑而不语。

林母道:“东子,你陪客人坐坐,我去做饭。”

“天晚了,都在这里用顿便饭。”

何九急忙起身。

“林大妈,不用了,我们拿了鱼饵就回家。”

此时岁月艰难,不是通家之好,极少去人家蹭饭。

讲究些的人,就算是去吃饭,也会自带粮票。

林向东从兜里掏出一小包鱼饵给何茗。

笑道:“过门是客,吃完饭走也不迟。”

何茗摇着头道:“我爸不许我们随便在外面吃饭,都得回去。”

何九也笑道:“东子,今天真不好留下用饭。”

“下回,下回我带些酒菜过来陪你喝一杯。”

林向东问道:“云舒,你呢?”

云舒没说话,目光飞快看了林向东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林向东见三人都不愿意,也不强留。

道:“那成,等下回再来。”

“我跟我们食堂大厨学了几手,下次我亲自下厨。”

起身送何九三人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

何茗从车窗里挥挥手。

“东子哥,下回见!”

林向东又看了后座上的云舒一眼,挥手笑道:“回见!”

目送2 1 2吉普车离开后,林向东这才回前院东厢房。

此时不但林向南用一双亮晶晶的眼镜看着他。

就连林母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好奇。

林向北拉着林向东的手,童声童气地问道:“哥,这个云姐是不是我未来大嫂?”

林向东早已看见了姻缘线,却没说破。

摸着林向北的小脑袋道:“才见了一面,哪里知道是不是?”

林向北得意洋洋地道:“我说是,就一定是!”

林母边做饭边道:“我看这姑娘不错。”

“东子,要是有意就多留些心。”

林向东打趣道:“妈,您就这么想要媳妇儿?”

林母叹道:“男孩子大了,总要成家立业,我怎么能不着急?”

林向东笑道:“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母轻轻给林向东拍了一下。

“这部片子,现在可不兴说!”

“吃饭,吃饭!”

吃过晚饭,林向东道:“妈,中院里何雨柱受了点伤。”

“我是食堂主任,得去工人医院看看。”

“您带弟弟妹妹先休息,不用等我回家。”

林母道:“行,这天阴着,只怕又要下雪。”

“你戴上围巾手套再去。”

林向东答应了,推着自行车出来,准备去工人医院看傻柱。

才要进垂花门,顶头碰见易中海走了进来。

易中海忙道:“东子,刚刚我去工人医院看了柱子。”

“他伤势并不重,写了封谅解书。”

“你在保卫科里有人脉,明早跟我一起过去跟那边说说?”

林向东忽然想起元旦节那天在洪记小酒馆。

赵叔含含糊糊说起关于易中海跟傻柱的事。

这老小子怎么有脸在耽搁了傻柱后,还好意思以大恩人自居的?

看了易中海一眼,淡淡地道:“一大爷,不是我不帮你。”

“厂里办事有厂里办事的规矩。”

“既然何雨柱同意写谅解书,您明早自己去办就好。”

说着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垂花门。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想要叫住林向东,终究没出声。

这病秧子一家人都不爱掺和院里的事。

也难跟他再说什么……

林向东去工人医院,先问了问值班的护士,找到傻柱的病房。

傻柱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手上挂着输液瓶。

林向东将从神秘空间里取出来的红肖梨放在床头柜上。

问道:“何雨柱,感觉情况怎样?”

傻柱道:“医生说没大事,就是轻微脑震荡,缝了几针。”

“明早能回去上班。”

这家伙也是实诚,压根没想过要多住上三五七天,好问贾东旭要钱。

林向东问道:“没有头晕,恶心,眼睛看不清楚?”

“脑震荡的事可大可小。”

傻柱道:“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没事,没事!”

林向东原本是有心想提醒提醒,见他不甚明白,也就算了。

又见床头柜上还有个网兜,装着两个饭盒。

故意问道:“何雨柱,是何雨水送了饭过来?”

明天周末,今天何雨水应该回家了。

傻柱摇摇头。

“雨水功课重,让她在家多歇歇,我没让马华通知她。”

“横竖明天就出院,不用这么麻烦。”

“饭盒是一大爷刚刚给我送来的。”

“说起来,一大爷还真是好人啊!”

“院里谁家有点什么事,都是他忙前忙后,不愧是管院大爷!”

林向东心里暗笑,易中海是好人?

被他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接着又问道:“我跟院里人都不怎么熟悉,一大爷怎么好来着?”

傻柱道:“照顾后院聋老太太,接济贾东旭一家子跟院里那些贫困户就不说了。”

“单说我自己。”

“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走后,家里什么都没有。”

“我在丰泽园干学徒的工作也没了。”

“足足有一两年时间都呆在院里,没事做。”

“雨水那时还小着呢,要吃要喝,还要上学,哪哪不花钱?

“不是一大爷每个月拿十块钱出来接济我跟雨水。”

“我们早就饿死了!”

“就连去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事,也是一大爷帮我想的辄!”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何大爷走的时候,你多大了?”

傻柱挠挠头发,想了想才道:“何大清五一年走的,那年我十六,雨水七岁。”

林向东心里“咯噔”一声轻响。

不对,这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