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倒霉催的易中海(1 / 1)

林向东想了想,接着问道:“何雨柱,当初何大爷走的时候是在什么行当上?”

傻柱撇了撇嘴。

“他还能做什么?厨子呗!”

“不过他可比我有名的多,做得一手好谭家菜。”

“从果子巷到承恩居,但凡遇见嘴刁的客人,都请他去掌勺。”

“就连咱们厂没公私合营前,娄半城也爱吃他做的菜!”

何大清当年带着白寡妇一走了之,抛下傻柱兄妹不管不顾。

傻柱虽然至今不能原谅何大清,心里也早当没了这个人。

不过提起何大清的厨艺还是服气的很。

林向东看了看傻柱,心中念头急转。

这样一想,易中海就更加不是个东西!

公私合营前,何大清跟娄半城就有交往。

当时整个娄氏轧钢厂都是娄半城的,何大清若是提上一句半句。

娄半城不可能不安排傻柱工作。

毕竞傻柱身边还带着七岁的何雨水。

明明傻柱当年已经年满十六,早已能去娄氏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却生生拖了傻柱一两年。

直到十八岁,公私合营后才进的红星轧钢厂。

按照林向东的想法。

只怕连易中海出的每月十块钱生活费,都是何大清寄来的!

只不过被那老小子暗中截住,好用给傻柱兄妹俩市恩贾义!

他前世那些同人小说里,不是没有过这种说法。

见林向东没说话。

傻柱问道:“东子,你问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

林向东道:“随便问问,没什么。”

“何雨柱,就因为一大爷当年对你的好,才给贾东旭写了谅解书?”

傻柱点点头。

“嗯,不然还能为什么?”

“我看见贾东旭就有气!”

“脑袋上挨这一下,高低得还回来!”

林向东没打算现在就跟傻柱撕开易中海那老小子的真面目。

以这位对易中海的感情,就算如今说了也未必会信。

当然,如果易中海有事没事继续舞到他跟前来恶心人。

他的真言符,也不是不能不给那老小子用用……

等到那时,傻柱的天才是塌了……

林向东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挂完这瓶水,好好休息。”

“明天周末,咱们厂里放假。”

“你也不用这么急着出院,再多养上几天也成。”

傻柱敲敲床头柜上的饭盒。

咧着大嘴道:“老吴的厨艺不成。”

“我再多住几天,怕他坏了咱们第一食堂的名头!”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傻柱到底还是不同了……

在原先的食堂主任跟钱管事的手下,偷懒摸鱼是常事。

离开工人医院。

林向东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才进垂花门。

就听见中院里贾张氏又哭又闹,吵得沸反盈天!

林向东暗自好笑,易中海也是个倒霉催的!

这贾张氏的威力,可不比他的厄运符小什么!

将自行车停在前院东厢房廊下,走去穿堂里看热闹。

贾张氏双手叉腰站在人群里,指着易中海鼻子骂道:

“他一大爷,你少放屁!”

“那可是一身才新絮了棉花的棉袄棉裤!”

“还有厂里的劳动布制服,洗干净改改不能给棒梗穿?”

“说扔了就扔了?”

易中海忍着怒气道:“老嫂子,东旭的脏衣裳是食堂里的人扔的!”

“你要找也该去找林向东!”

“跟我闹什么?”

他没留意到林向东就藏在穿堂里,来了招祸水东引。

林向东双眼微微一眯,这老小子怕是又在作死!

贾张氏道:“那病秧子今晚不在家,我不找你找谁?!”

“我不管,我家就一身新棉袄!”

“你要么再拿一身棉袄棉裤出来,我给东旭送去!”

“要么赔钱赔棉花票布票!”

易中海忍了又忍。

他今晚上又是去给傻柱送饭,又是好言好语劝着傻柱写下谅解书。

回家让秦淮茹送几件衣裳去厂保卫科,还碰上这破事。

皱着眉头道:“我没钱,你们要不送衣裳过去,挨冻的也不是我!”

“明早周末,厂里放假,东旭还得多关上一天!”

“没那个闲功夫跟你胡搅蛮缠!”

说着就要转身回东厢房。

贾张氏一把揪住易中海。

“他一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

“东旭是你徒弟,将来摔盆打幡,都得靠他!”

“你不管他,谁管!”

她这话明明就是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绝户!

易中海被气得脸色铁青,太阳穴眼皮子齐齐乱跳!

甩开贾张氏的手,正要开口说话。

冷不防人群里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我说一大爷,您今年才刚五十岁。”

“一大妈也不甚老。”

“去医院里好好看看,再生个大胖小子!”

“不比指望贾东旭那偷东西的贼骨头强!”

“嘿!”

“才进看守所啃了十五天免费窝窝头!”

“这回进去,还不知道又得吃多少天!”

一大妈眼圈一红。

“许大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身体不好,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毛病,才没能给老易家生个男花女花。

心存愧疚。

这时被许大茂当众说了出来,越加难过。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给我闭嘴!”

转头轻声道:“翠兰,你回家歇着。”

一大妈抹着眼泪进了东厢房。

易中海从兜里取出傻柱写的谅解书。

“老嫂子,你再胡闹下去,这封谅解书我现在就给你!”

“东旭的事,后天自己去厂里办!”

“我不管了!”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易中海。

被贾张氏当众掀伤口,再也装不出道德天尊慈眉善目的样子。

贾张氏神色一滞,张着嘴说不出来话。

怎么平时万试万灵的事,今儿不灵了?

要不到钱,也要不到棉花票布票?

秦淮茹急忙挺着个大肚子上来打圆场。

“一大爷,您消消气。”

“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家里新棉袄是没有了,还有身旧的,我这就给东旭送去。”

“厂里的事,还要靠您做主。”

“我们婆媳就是软脚蟹,哪里会办这些事?”

秦淮茹好说歹说,劝住了易中海。

拉着贾张氏回了西厢房。

一边翻箱倒柜找旧棉袄,准备给贾东旭送去。

一边低声埋怨道:“妈,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您当众骂一大爷是绝户,这可怎么成?”

“一大爷开始就说了,傻柱写了谅解书,东旭关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您这一闹,倘若一大爷真撂挑子不管,咱们怎么办?”

“东旭又该怎么办?”

“还真是看守所里的窝头没吃够啊!”

贾张氏气呼呼地道:“他本来就是绝户!”

“怎么还说不得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心里记挂着贾东旭,

帮着秦淮茹找出来旧棉衣跟几件换洗衣裳,用根绳子捆上。

塞进水桶里,又拿了半块肥皂。

“走了,去给东旭送衣裳,还得帮他洗洗。”

“这大雪寒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掉进粪坑。”

“棒梗,你带着妹妹先睡。”

秦淮茹叹了口气,拎起水桶,跟在贾张氏身后。

林向东见没有热闹可看,早回了东厢房。

贾张氏出了穿堂,看见前院东厢房里亮着灯光。

林向东的二八大杠停在廊下。

刚准备扯着嗓子叫骂,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压低声音道:“妈,夜深了,千万别再多事!”

“有什么事都等看了东旭再说!”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恶狠狠盯了东厢房一眼。

才带着秦淮茹去红星轧钢厂给贾东旭送衣裳。

林向东冷笑了两声,关灯上床。

贾张氏敢深更半夜闹上门来,吵到母亲跟弟弟妹妹休息。

他绝对不介意一张厄运符送贾张氏去医院躺上十天半拉月!

正想着,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东子哥,东子哥,你睡了吗?”

林向东听见是何雨水的声音,拉亮了灯,披着衣裳开门。

见何雨水眼睛红红的,问道:“怎么了?”

何雨水含着眼泪道:“东子哥,傻哥这个时候还没见他回家。”

“刚刚听见贾大妈跟一大爷吵架……”

“一大爷说傻哥写了什么谅解书。”

“傻哥,他,他到底怎么了?”

林向东让何雨水进了东厢房。

轻声道:“何雨柱挨了贾东旭一下,受了点伤,不碍事。”

“明早就能出院回家。”

何雨水一听,哭了出来。

“傻哥在哪呢?”

“我,我要去看他!”

林向东道:“太晚了,又下着雪珠儿呢,你别去了。”

“这会子工人医院的病房也关门了。”

“等明早再去看。”

他顿了顿,又接着问道:“何雨水,你吃饭了没有?”

“要不,我热点饭菜给你垫吧垫吧。”

何雨水摇了摇头。

“我晚上自己做了饭。”

“东子哥,傻哥真的没事?”

林向东道:“放心吧,何雨柱没事。”

“快回去休息。”

何雨水只得先回中院东厢房去休息。

林向东这才拉熄了灯,上床休息。

随即心念一动,进入神秘空间。

今晚并没掉落什么特殊物品……

比如他前世追女孩子常用的玫瑰花,小饰品,小礼物什么的,统统都还没有……

估计还不到时候……

次日早晨。

林向东起来的时候。

只见屋顶地面白茫茫一片。

天空上还飘着扯絮一般的雪花。

林向东去新造好的卫生间洗漱。

今天周末,又是腊八节。

不用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林向南林向北也放了假,两人闹着要做冰灯。

林母道:“我今天值班,要晚上才回来。”

“等回来再做。”

林向东进来道:“半夜才下的雪,就算要做冰灯,还得等上冻。”

“哪里有这么快?”

林向北拉着林向东笑嘻嘻地道:“哥,我要个圆圆的冰灯!”

“你帮我出去买气球,好不好?”

林向南笑道:“我也要做圆圆的冰灯!”

林母嗔道:“没见下着雪呢,又让你哥出去淋一身雪?”

“家里不是有水桶,用水桶做两盏也就是了。”

林向东笑道:“妈,没事的。”

“今儿这雪不大,我本来也打算出去一趟。”

林母道:“你啊,就宠着他们吧!”

接着又问道:“东子,昨晚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你跟人说话来着。”

“谁那个时候还过来找你?”

林向东道:“中院里的何雨水。”

“何雨柱不是进了工人医院么,她来问问情况。”

林母低声道:“东子,何雨水还小呢,高中还没毕业。”

“也生的太过单薄了些。”

“没来咱们家的云姑娘好看。”

“你可别三心二意的。”

林向东顿觉头疼了起来。

天地良心,他对何雨水当真没半点想法!

哭笑不得地道:“妈,这都哪跟哪?”

“我总共都没跟何雨水说过几句话!”

林母搅着锅里的腊八粥,看着林向东低声提醒道:

“这男女情事啊,最是伤人。”

“你没想法,就避避嫌。”

“深更半夜将大姑娘往家里让的事,可不能再有。”

林向东听得头大如斗。

三口两口喝完腊八粥,骑上二八大杠出门。

贾张氏可能是昨晚折腾累了,又下着雪。

倒是没有大清早上来堵门。

先骑着自行车去玉渊潭公园看了看。

昨天下午何九带着何茗云舒上门,他以为今天何家老爷子会来玉渊潭公园。

结果半夜下起了大雪。

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向东无奈地笑了笑。

只能骑着自行车去巷子口的供销社买了几个气球。

准备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做冰灯。

才进南锣鼓巷,就看见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两人走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