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此人完了……(1 / 1)

林向东继续问话,在真言符加持下黄波有问必答。

只差没将三岁偷看寡妇洗澡的事说出来……

赵叔跟孙哥两人强忍着没笑出声。

就连负责做笔录的保卫员都写得忍不住直乐。

好家伙,这一身的黑历史简直了……

简直罄竹难书啊……

真言符的效果终于过去。

黄波头一歪,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林向东上回对陈冕施展真言符的时候,效果结束后当场昏迷不醒。

如今黄波却只是呼呼大睡。

很明显林向东施术手法又有了足够的长进。

对受术者的心神伤害没那么大。

林向东道:“拍醒这家伙,送去跟那俩棒槌关在一起。”

“明早我再去请示厂领导该怎么处理。”

若是黄波偷盗别的什么还好说。

这厮今次偷的是武器装备库里的军火,判决轻不了。

倒是那两朵奇葩只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理。

此时早过了凌晨两点。

赵叔道:“东子,忙了这一夜,该回去休息了。”

林向东想起他出来的时候给自家母亲撒的那个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母该不会以为他夜不归宿干什么坏事去了吧……

忙道:“我真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我妈又得生场大气。”

“赵叔,孙哥,你们也快回去休息。”

赵叔好笑地问道:“东子,大嫂还是不许你上夜班?”

林向东满脸无奈。

“别说上夜班了,就连训练场都不让去!”

“杨厂长聂副厂长跟她说的,我是保卫科的文职干部!”

赵叔孙哥两人哈哈大笑。

林向东每天对着文件资料表格头疼的样子,他们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

哪里有这样的文职干部!

三人在红星轧钢厂门口分道扬镳。

林向东将二八大杠的脚蹬子踩成了风火轮。

火急火燎赶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金柱大门早已落下门门。

从门缝里拨开门门,林向东推着二八大杠进了门,再将门门插上。

还得再拨开一道垂花门的门才能进前院。

林向东一见自家东厢房里还亮着灯,顿时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完了,母亲还没睡,还在等他回家…

这顿批躲不过了……

林向东停好自行车,推门进了屋。

果然只见林母半靠在里间炕上,双目炯炯有神。

林向东陪着笑脸问道:“妈,您怎么还没睡?”

林母淡淡问道:“东子,你到底去哪了?”

“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四九城医学院的女生宿舍,能容你一个男人待这么久?”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他前世的大学女生宿舍也绝对不可能。

林向东见瞒不过,只能道:“妈,我回厂里处理了一回事情……”

林母道:“回厂就回厂,扯什么四九城医学院?”

“几时学会了对我撒谎?”

林向东挠着头上短发道:“妈,您不是不让我上夜班么?”

“我怕您担心,只能借云舒撒了个谎。”

林母看了儿子一眼,问道:“去处理什么紧急大事?”

“要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林向东忙道:“也不是什么紧急大事。”

“再过几天不就是春节,有三天假期。”

“得提前给巡逻队排班。”

“有些家里实在有困难的,还得特殊照顾。”

“所以忙的晚了些。”

“忙完后,又正好赶上赵叔孙哥他们交班,一起去食堂吃了点宵夜。”

“再说说话,也就这个时候了。”

林母问道:“值班表明天不能排?”

林向东只想早点将自家母亲糊弄过去,谎话张口就来。

“妈,明天上午得去治安局开会,没时间了。”

林母知道林向东说的话不尽不实。

不过见他平安无恙,全须全引的回了家。

时间又实在太晚,也没再追究下去。

轻声道:“关灯,出去休息。”

“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

林向东如蒙大赦,连忙将里间的灯给拉熄。

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自家母亲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旋即心神微动,进了神秘空间……

第二天是北方小年。

天还没亮,林母赶紧起来。

准备去排队割点肉,晚上好给灶王爷上供。

结果家里竹篮不见了,再一看外间睡的林向东早已起床。

八仙桌上放着一碗五花肉剁成的肉馅,还有一团醒好的面团。

这孩子!

都没听见声音就剁好了肉馅,揉好了面团!

林母只当是自己昨晚睡的太晚,没听见动静。

笑了笑,洗手包饺子。

按老四九城规矩,除了糖瓜跟关东糖之外,今晚祭灶的饺子也不可少。

出门饺子接风面。

灶王爷上天当然也算是出门。

她正包着饺子,门外一阵自行车响。

林向东拎着竹篮走了进来。

笑道:“妈,我排到了肉,还买了条鱼。”

他的神秘空间里装不了活物。

死了的大公鸡可没法子祭灶,难道让灶王爷骑着死马上天?

林母今天倒是没说林向东破费,一年也只这一回。

只笑道:“晚上记得早点回。”

“接上云舒一起过节。”

林向东答应着,洗手去包饺子,林母忙碌早饭。

从今天起林向南正式放寒假,不用再去学校。

林母边做饭边问道:“咱们中午不回来,小南放了寒假。”

“一个人在家怎么吃饭?”

“这滴水成冰的天气,吃冻的可不成。”

林向东道:“昨晚不记得了,今天中午我从厂里带饭盒回来。”

“等晚上就将明儿中午的饭盒也带回来。”

“中午让对面三大妈帮着热热。”

“我拿两块钱给她当煤球钱。”

三大妈跟阎埠贵不愧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性子一模一样。

只要给她钱,必定照顾的妥妥当当。

林母道:“你三大爷家孩子多,让小南去中院一大爷家热热饭盒不好?”

“拿两块钱也多了些。”

林向东打心眼里不愿意跟易中海有什么来往。

还是那句话,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

易中海背地里做的那些事,要说一大妈完全不知道,没有可能。

不过他不好对林母直说。

只轻声道:“中院到底远了几步,穿堂里老北风吹呼呼的,别冻着小南。”

“咱们只有三天假,小南得去热饭菜到寒假过完呢。”

等林向南再大些,能自己生火用灶台就不用再这么麻烦。

林向北在幼儿园,其实是托儿所,放假时间跟着职工走,倒是不用操心。

林母想想也是。

笑道:“成,那就让小南去他三大爷家热热饭菜。”

林母做好早饭。

才叫小姐弟俩个起床。

林向东上班前去对面跟三大妈说了一声,给她两块钱。

三大妈接了钱,乐呵呵地道:“东子,你放心。”

“我保证将饭菜热得透透的。”

两块钱可以买好些煤球。

不过是中午借炉子热热饭盒,足够用了。

林向东跟三大妈说好后,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先去保卫科安排好今天的工作,又去了看了看被冻了一夜的黄波三人。

这才拿着昨晚按了手印的口供笔录,去厂办大楼跟杨厂长汇报黄波的事。

杨厂长仔细看完口供。

“这事不能在咱们厂里内部处理,得送去治安局。”

“一箱子手榴弹不是小事。”

“连那两个放火跟把风的都一起送过去。”

“由治安局那边处理。”

“至于黄波交代出来的其他问题,你派几个人暗中查访,等有实质证据再说。”

“单凭口供定不了罪。”

那一大木箱里的手榴弹若是被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得到,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黄波此人算是完了……

林向东道:“是,我回去安排人送去治安局。”

此时。

李怀德在办公室阴沉着脸。

低声骂道:“黄波还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在保卫科工作了这么些年的人,连这点事都能搞砸!”

“这下好了,不但没能拉林向东下马。”

“还让他又立一功!”

王秘书只当没听见,一声不吭。

余主任轻轻笑了一声。

“搞砸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巡逻小队长缺了,不正好插个人进去?”

李怀德轻轻一拍手掌。

“对!正好安排个人过去!”

他这办公室跟杨厂长办公室相距不远。

林向东早将这边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黄波那白痴会莫名其妙出幺蛾子。

原来还真的跟李怀德两人有关!

尤其是那个专门冒坏水的余主任!!

林向东对杨厂长道:“黄波这一去估计再回不来。”

“巡逻队小队长是保卫科内部安排,还是您指派一个?”

杨厂长问道:“你看着谁好就是谁。”

“报上来,我批字。”

林向东道:“孙志勇小队里的副手,冯广唐不错。”

“让他去管黄波那队。”

“再从民兵营那边挑个训练积极,专业过硬的进保卫科。”

他要赶在李怀德行动前,将巡逻队员补满。

省的又被往米缸里塞老鼠。

杨厂长道:“可以。”

接着提醒道:“挑人的时候擦亮眼睛。”

“可别跟李怀德似的,千挑万选挑去个敌特分子。”

林向东笑道:“那不至于。”

他此时玄门五术已经小成,要看出是不是包藏祸心的敌特分子,轻而易举。

说完正事后,林向东起身告辞。

杨厂长从背后追了一句。

“快到春节了,记得给云舒姑娘准备新年礼物!”

林向东登时乐了。

堂堂万人大厂的厂长,这都是操的些什么心!

回到保卫科。

赵叔跟孙哥昨天中班,今天上早班。

保卫科用的是逆顺序倒班法,夜班中班早班倒换着排。

不用连续两个夜班打连班。

科里六支巡逻队,能有两支小队轮休。

林向东安排孙哥去查黄波昨晚交代的其他事。

自己带上赵叔连同几个保卫员,亲自押送黄波三人去治安局。

黄波心中怨念滔天,却还能保持镇静。

另外两个早已吓得脚肚子转筋,险些没连裤裆都湿了。

一路走,一路哀嚎不断。

引得各车间里的工友纷纷跑出来围观。

厕所前。

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的贾东旭与钱进,一人下巴撑着根竹扫帚。

看着被押送走黄波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林向东才去了保卫科几天,首先就将黄波这个巡逻小队长给踢了出来。

贾东旭倒是暗自松了口气。

自以为黄波这一走,便再也没人知道他偷盗边角废料不止一次。

却不知道黄波在中了真言符后,早已将他那点破事倒的干干净净。

林向东只是暂时拿在手里,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钱进压低声音道:“小贾,还真看不出来啊!”

“林向东这厮的手够狠!”

贾东旭沉着脸道:“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那病秧子要是手不狠,咱们为什么来扫厕所?”

“图这里工资高?”

“还是图气味好闻?”

钱进连忙问道:“小贾,你说什么?”

“林向东是个病秧子?”

贾东旭不耐烦地道:“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说着转身就走。

钱进是个棒槌,一旦出了什么事必定咬他出来!

他虽然跟钱进扫了这么久厕所,扫出几分难兄难弟的交情。

却不想再跟着这棒槌垫踹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