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好笑地道:“许大茂,你跟两个孩子置什么气?”
换了是他,当然是直接去找贾东旭麻烦。
如今的棒梗还不是后来那位响当当的“盗圣”。
还没等许大茂说话。
只见贾张氏吊着条胳臂,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
她可没有什么新正初一要说好话的规矩,张口就骂!
“许大茂你这混账王八蛋,活不起人了?!”
“大年初一欺负我家棒梗?”
她还一条胳臂不能动,不能习惯性的双手叉腰。
许大茂加长马脸上满是冷笑。
“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宝贝儿子干了什么好事?”
“这三天过年放假,爷们懒得跟他计较!”
贾张氏可不知道许大茂这张五颜六色的脸是被贾东旭坑的。
怒道:“说你欺负棒梗呢!”
“又扯上我家东旭做什么?”
许大茂懒得跟个积年老寡妇吵架。
转头对西厢房道:“贾东旭!”
“你特么少得意!”
“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贾东旭隔着窗户回怼道:“走着瞧就走着瞧!”
“爷们会怕你?”
林向东朝西厢房扫了一眼。
推着许大茂道:“走了,走了,去给一大爷拜年。”
“新正初一有什么好吵的。”
在他心里贾东旭早已是个死人。
跟死人还较个什么劲?
许大茂跟着林向东等人去中院东厢房。
正好何雨水也在给易中海拜年。
见林向东进来,轻声道:“东子哥,过年好!”
“许大茂,过年好!”
林向东带着弟弟妹妹先给易中海与一大妈拜了年。
一大妈赶紧去拿红包。
许大茂看着何雨水打趣道:“怎么?”
“叫东子就是哥,到我这就成了许大茂?”
何雨水的脸瞬间红了,又不好还嘴。
傻柱跟进来道:“没叫你傻茂已经算是过年了!”
“还想叫你哥?”
许大茂嫌弃地道:“傻柱,怎么哪哪都有你?”
“后院你那活祖宗给伺候好了?”
林向东听得好笑。
这些年来,傻柱还真当聋老太太是自己奶奶般对待。
一大妈生怕这俩大年初一又吵起来。
先给林向南林向北一人塞了个红包。
招呼道:“都坐下,喝茶吃点心。”
“东子,你可少来我家。”
“小南小北也不怎么来中院玩。”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一大妈,我要写作业,还要带弟弟。”
“没时间来中院玩。”
何雨水摸着林向南头上的蝴蝶发夹,笑道:“小南真乖。”
“来姐姐旁边坐。”
“这发夹是林婶给你买的吗?真好看!”
林向南笑道:“是哥送我的新年礼物。”
何雨水飞快看了一眼林向东。
见他没有留意,拉着林向南坐在自己身边。
几人坐下后,易中海这才问道:“许大茂,你刚刚欺负棒梗做什么?”
“大过年的,急得那孩子哭得跟什么似的。”
“几分钱的事,给了也就给了。”
“他家生活困难,街里街坊的,也算是帮把手。”
这话许大茂就不爱听了。
指指自己一张五颜六色的脸道:“一大爷,您还不知道贾东旭干的破事?”
“我有钱宁愿打发门口唱莲花落的,也不给他家!”
易中海问道:“东旭干什么了?”
许大茂刚要说,林向东忙瞅了他一眼。
“当着孩子们的面,别乱说话。”
“何雨水也在呢!”
那些什么桃色纠纷,睡了人家媳妇的破事,还是别让林向南姐弟知道的好。
省的脏了耳朵。
许大茂会意,也就不再往下细说。
只对易中海道:“您问您那好徒弟去!”
在易中海心里,贾东旭也就是人懒了些,不争气了些。
还正好拿捏。
人懒点也没什么,他家不还有个勤快媳妇?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想着等会再去问问贾东旭。
也就不再追问。
傻柱也碍着自家妹妹跟两个孩子在,不便打趣许大茂。
坐着喝茶嗑瓜子。
林向东跟易中海之间没什么话说。
只坐了一会,带着弟弟妹妹起身告辞。
随口问道:“何雨柱,许大茂,你们去了三大爷家没有?”
许大茂忙道:“一起去,一起去。”
他跟偏心到咯吱窝里的易中海也没什么话好说。
单看着易中海那倒霉催的徒弟,就够够的了。
林向东好奇地问道:“许大茂,今儿大年初一,你不去未来岳父家拜年?”
许大茂指指自己五颜六色的脸。
“还挂着幌子呢,怎么上门?”
“等初三好些了再说。”
傻柱道:“雨水,咱们也去三大爷家拜个年。”
许大茂嘿嘿直乐。
“三大爷家吃把花生都要数个数儿。”
“咱们去这一群人,且得心疼到半夜睡不着觉!”
何雨水噗嗤一笑。
许大茂说的还真没错。
前院西厢房。
果然,阎埠贵家桌上摆的茶盘最为简单。
阎解放阎解矿阎解娣三个孩子还在满院子拜年没回来。
阎解成大早上就去了未来老丈人家。
林向东等人给阎埠贵两口子拜了年,说了几句吉利话。
三大妈从热水壶里倒出几杯茶。
“喝茶,喝茶。”
将高末放热水壶里,当然是为了省点子茶叶。
林向东看着那茶水淡到几乎没有的颜色,暗觉好笑。
阎老西就阎老西,什么地方都能省出花来。
林向东打趣道:“三大爷,您这茶是第几泡了?”
阎埠贵道:“三泡,还香着呢!”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张一元。”
许大茂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嗯,张一元的高末儿,还是最次那一档。”
“三大爷,您不直接拿点茶灰泡上?”
勤俭节约,艰苦朴素是传统美德。
阎埠贵从来不为这个生气。
傻柱忙道:“傻茂,你就少瞎出些主意!”
“明儿三大爷就该去前门大栅栏扫茶灰了!”
阎埠贵呵呵笑道:“又拿你三大爷打擦呢!”
“茶灰怎么泡?”
说笑一会,几人离开前院西厢房。
许大茂跟傻柱何雨水三人去给林母拜了年。
林向东也带着弟弟妹妹去许大茂家里坐了坐。
至于贾张氏家,三人默契十足,谁都没打算去。
等拜完这一圈的年,林向东领着弟弟妹妹回家也快中午了。
林母问道:“东子,你下午是去几个叔叔家,还是去云舒家里?”
林向东道:“还是先去东交民巷。”
“不过这大年初一的,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以何家老爷子的身份地位,今天家里一定有很多人。
林母道:“没什么不方便,不过礼物不能太打眼。”
“除了钓鱼,他老人家也爱抽烟,你带烟过去就成。”
鱼饵当然不能当做拜年礼物送。
林向东神秘兮兮地笑道:“妈,礼物我准备好了。”
林母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
林向东去外间的五斗柜里摸了一摸。
取出神秘空间里掉落的大烟斗跟烟叶子。
“妈,这个好不好?”
林母噗嗤一笑。
“这个好!”
“你怎么想到的?”
林向东当然不会说神秘空间里掉落的。
笑道:“何九悄悄提醒我的。”
林母煮好素馅饺子端上炕桌。
“快吃,吃完好去东交民巷。”
“私下给云舒的礼物也别忘了。”
林向东道:“放心,不会忘!”
“下午赵叔孙哥他们会过来给您拜年。”
“您也别忘了。”
林母道:“我知道,他们年年都会来。”
年年大年初一,赵大强、孙志勇等人都会过来给林昭拜年。
顺便留下喝顿酒。
吃过中饭。
林向东骑上二八大杠去东交民巷八号。
登记检查后,一位警卫员转身进了大门。
不一会。
只见何九“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隔着老远招手笑道:“东子,过年好!”
“我还说过去接你出来聚聚呢!”
林向东道:“过年好。”
“何老爷子跟薛夫人在吗?”
“我过来拜年。”
何九打趣道:“想来看云舒就看云舒好了,扯什么我家老爷子!”
“快跟我来!”
林向东笑而不语。
何老爷子家里今天高朋满座。
林向东看着那些耀目的肩章领章有些眼晕。
这哪里是过年,分明是将星云集……
林向东硬着头发上前拜年。
“老爷子,过年好。”
“祝您福寿安康,龙马精神!”
说着将老年间的大烟斗跟一包上等烟叶送上。
这份拜年礼可算是送着了,何老爷子笑得连小胡子都翘了起来。
闻闻那烟叶的味道,乐道:“这不是湘省的烟叶,是滇省玉溪产的。”
最好的烟叶产自滇省,又以玉溪为上。
林向东赞道:“老爷子英明。”
何老爷子道:“小九,介绍这些叔叔伯伯给东子认识认识。”
林向东看着那些人,一阵头皮发麻……
这群人里虽然没有十大公爵,伯爵跟侯爵却有好几位……
何九带着林向东一一上前拜年。
好容易拜完年。
何老爷子乐呵呵地问道:“鱼饵呢?”
“隔壁住的骆大爷,跟你聂家大爷,他们都爱钓鱼。”
“这次要准备多些。”
何老爷子隔壁住的骆老爷子,跟聂副厂长的伯父一样是公爵。
他们三位交情最好。
经常穿一样的衣裳,戴一样的帽子,手里的拐棍都爱拄一样的……
就连龙潭湖那片芦苇荡都是聂老爷子首先发现的……
林向东从兜里掏出几包鱼饵,笑道:“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只是这鱼饵不好当做拜年礼,不好拿出来。”
何老爷子接过鱼饵笑道:“云舒跟小茗小黎都在后面,你过去吧。”
何九带着林向东去后面找云舒。
何老爷子乐呵呵地问道:“你们看这孩子怎么样?”
“能不能配上我家小云?”
“也是咱们老行伍的后人。”
“他爸原先是梁大牙手下的兵。”
一位老爷子道:“小伙子五官端正,很是精神。”
“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家,不错不错。”
“跟小云很般配。”
“您是怎么看中的?”
何老爷子乐道:“不但我看中了他,就连聂家老弟也看中了。”
“这孩子现在聂老弟的侄子手下工作。”
他比聂家那位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要大三岁。
另一位老爷子豪爽大笑。
“既然您二位都看中了这小伙子!”
“那就趁热打铁,早点将事办了!”
“咱们将门中人,要那么些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做什么!”
这边说的话,清晰传进林向东的耳朵。
没险些一跤跌在小会客厅门口!
谈恋爱,搞对象,哪里有说趁热打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