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自己想着都好笑了起来。
人生四大铁中,一起那个啥的确算一铁。
可没说同靴兄弟也能够铁的……
男人都有独占性。
不然李贵也不会听见点风声就给许大茂揍成那熊样。
雷子问道:“东子,又在想什么?”
林向东道:“没什么,看见了个熟人而已。”
雷子打趣道:“经常来第一食堂吃饭的人,还有跟你不熟的?”
“没见那边那群女工,眼睛珠子都沾在你身上。”
林向东好笑地道:“雷子,她们明明是看你。”
雷子比林向东还要高几分,肌肉结实健壮,卖相当真挺不错。
也难怪一群八卦女工眼睛直往这边瞟。
雷子连忙摇头。
“别,她们我可惹不起。”
这些一线女工彪悍起来,可就没大老爷们什么事了。
林向东见他姻缘线将断未断,不由得心里有些好奇。
轻声问道:“雷子,你结婚了没有?”
雷子道:“有个订了婚的对象,还没去扯证。”
“去年刚考上冀省那边的大学,没在四九城。”
“得寒暑假才回来。”
“我每个月会寄点钱跟粮票过去。”
林向东问道:“国家有补贴的啊,怎么还要寄钱?”
如今的大学生,非但没有林向东前世那样高昂的学费。
每个月还有补贴跟粮食定量。
按照道理应该不需要雷子寄钱才是。
雷子低声笑道:“我怕她人在外地,不够吃用……”
“寄点钱跟粮票也好手头宽裕些.”
“女孩子嘛,总要打扮打扮……”
林向东不好直说他的姻缘线将断未断,恐怕婚事生变……
只能提醒道:“未婚夫妻可不能相隔太久时间不见面。”
“在冀省哪里的大学?离四九城远不远?”
这年头可没有他前世的智能手机,电脑什么的,能随时随地视频通话。
雷子道:“张市的地质大学,远倒是不算太远。”
林向东忙道:“那就多去看看。”
“周末一天时间不够,就再请天假。”
雷子笑道:“我请假去张市,那些猴子你得帮我盯着。”
林向东道:“没问题!”
这个年头交通不便,绿皮火车慢悠悠的。
哪怕只是去张市,一天之间也打不了个来回。
两人吃完饭,雷子去训练场。
林向东则是回了保卫科。
今天下午民兵营里要上军事理论课,他最不爱上课。
至于去支部听说课,那是没有办法……
加入组织的积极分子嘛,这些都是必要做的。
不然他更不爱去。
午休时间。
保卫科里还是跟往常一样热闹。
卢明慢条斯理的一边咬馒头一边埋头做事。
林向东好笑地道:“小卢,吃完再做事。”
“这些工作又不急着要。”
“这样下去,迟早得闹出胃病。”
卢明抬头笑道:“林科长,我马上吃完了。”
“吃完歇会,出去走走也成。”林向东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了一句。
自己回小办公室。
等来交班的保卫员回来,林向东才从神秘空间出去。
上中班的是冯广唐跟李队俩支巡逻队。
林向东吩咐道:“冯哥,李队,上半夜巡逻警醒些。”
“等半夜交班的时候也跟接班的两队说说。”
“发现什么异常立即派人通知我。”
虽然毛熊是斯拉夫人,长得跟国人完全不一样。
不过潜伏在四九城里的敌特分子可未必都是毛熊……
他可没有忘记今天章国伟的提醒。
冯广唐胸膛拍的“砰砰”响,笑呵呵地道:“科长,您放心!”
“保证苍蝇飞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林向东好笑地道:“又扯淡!”
“刚开春,天还冷着呢!”
“哪里来的苍蝇!”
冯广唐嘿嘿一笑,带着巡逻员去领装备。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
林向东先去交还配枪,顺手又给武器装备库拍上两张符。
不但是保卫科的武器装备库,就连民兵营那边的库房,他也拍了几张符。
这俩地方都是重中之重。
尤其是民兵营那边的库房,不但有轻型武器,连高射炮,迫击炮都有……
林向东安排好后,这才骑着二八大杠离开红星轧钢厂。
林向南已经开学,中午不用再去阎埠贵家中热饭菜。
所以他也不用去第一食堂带饭盒,只要去红星小学接回妹妹就好。
今天的林向南很安静,不像往常一般坐在后车架上叽叽喳喳的说话。
兄妹俩人才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只见刘海中刘光齐父子带着几个人进了金柱大门。
听见自行车响,刘海中回头见是林向东兄妹。
乐呵呵地道:“东子下班了?接小南放学回家?”
“这是我亲家跟光齐的两个大舅子。”
林向东笑着点了点头。
“二大爷好。”
“各位好。”
先带着妹妹进了垂花门。
林向东对刘海中一家子的印象都不怎么样。
并不想过多的打交道。
尤其是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一个比一个自私冷血……
身后。
刘海中正挺着大肚子,跟从石城来的亲家吹嘘。
“这是我们厂保卫科长。”
“别看他年轻,可本事的很!”
“在我们厂长支书跟前都能说上话,还是加入组织积极分子!”
林向东只当没听见,带着林向南进了东厢房。
林向南回来后,也不写作业,也不说话。
撅着小嘴闷闷不乐。
林向东连忙问道:“小南,怎么了?”
“心情不好吗?”
“这一路都没见你说什么话。”
“是不是受了同学欺负?”
林向南跟着他练站桩已经有一段时间。
泡完药浴后,林向东还会悄悄帮姐弟俩个用内力梳理经脉。
就算还没正式开始练武,基础是已经有了。
被同学欺负应该没有可能。
林向南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试卷。
拉着小脸道:“哥,这次小考考砸了……”
“没拿到一百分……”
林向东还以为林向南考了个不及格,见只是扣了零点五分。
连忙轻声安慰道::“九十九点五啊,成绩很好了。”
“哥也没让你次次考一百分,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林向南都要哭出来了……
小嘴上像是挂了个油瓶。
“哥,我就想拿一百分……”
林向东摸摸妹妹的小脑袋,轻声道:“小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十全十美。”
“双百分也不代表什么。”
“只要自己努力了就好。”
“俯仰无愧天地,行止无愧人心。”
后面这句话说的深了点。
林向南毕竞年纪还小,哪里能听明白。
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满头雾水地看着自家哥哥。
林向东笑道:“现在不用解释,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考试分数真的不算什么。”
兄妹俩正说着话,林母带着林向北回家。
林向北浑身脏得跟只泥猴子似的。
林向东捂着额头笑道:“小北,你又怎么了?”
林母又好气又好笑。
一边给林向北换下脏衣服,一边道:“在托儿所跟孩子们玩闹,滚泥水里去了。”
“还不让阿姨们告诉我。”
“等我去接他才看见这只泥猴子,脏的不能要了。”
林向东也是哭笑不得。
林向北是男孩子,可比林向南那小学霸要淘气得多。
脱下脏衣裳,林母拿去卫生间给他洗干净。
林向东从柜子找出干净衣服。
一边给林向北换上,一边笑道:“妈,您洗衣服,我来做饭。”
林母忙道:“不用,等我洗完了再做。”
“哪里有个大老爷们天天围着灶台转的?”
除了云舒过来吃饭的时候,林母允许林向东下下厨之外。
一般都不让他做饭。
林向东装模作样长叹一声。
“英雄无用武之地……”
端着盆子去卫生间的林母听得噗嗤一笑……
次日便是刘光齐结婚正日。
不比这年头有些人家,扯证就算结婚,连喜酒都不喝一杯。
刘海中将大儿子的结婚程序,走得完完整整。
南锣鼓巷9 5号大院门口,大红鞭炮放了一地。
棒梗跟阎解放阎解矿几个孩子,都蹲在鞭炮纸里找没有炸响的鞭炮。
见林向东兄妹回家,纷纷笑着打招呼。
“东子哥好,东子叔好!”
新年早就已经过去,林向东当然不会再给他们小鞭。
微笑问道:“刚刚抢到喜糖没有?”
阎解矿大声道:“抢了!”
“棒梗抢得最多!”
“还不肯分给我们!”
林向东看了跟个西瓜太郎似的棒梗一眼,也没说话。
贾家就教不出什么好孩子来。
带着林向南先回东厢房,看着她写作业。
还没坐下多久。
刘光福从穿堂里“蹬蹬蹬”跑来。
“东子哥,我爸爸请你去我家喝喜酒!”
林向东对林向南道:“小南,你自己写作业。”
“等妈回来告诉一声,我去后院喝喜酒。”
中院水槽子旁边,固定刷新出一只秦淮茹。
见她并没有换新衣裳,很明显不会去后院喝喜酒。
秦淮茹笑盈盈地道:“东子,这是去后院喝喜酒啊?”
林向东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贾家嫂子,又洗衣服呢?”
秦淮茹的肚子越发的大了,行动愈加不便。
都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个瞎子,媳妇都这么大的肚子还天天洗衣裳……
秦淮茹轻声道:“家里人多,棒梗又淘气,不洗可怎么好……”
林向东朝她笑了笑,转身进了月亮门。
后院。
傻柱在东厢房门口支了两口锅,正在做菜。
满院都飘着他那特制调料浓郁的香味。
看见林向东,傻柱乐呵呵地道:“东子来了。”
“等会咱们喝一杯。”
“没问题。”林向东进了东厢房。
只见屋里满满当当都是人。
两桌席面,一桌在婚房里,一桌摆在外间。
林向东封了一块钱的红包。
阎埠贵又成了账房先生,帮着刘海中记人情。
整个南锣鼓巷9 5号大院,但凡有个婚丧嫁娶,这活计都是他的。
当然,主家会给个小红包。
正好给阎埠贵抵消人情。
刘海中忙着往里让。
“东子,你是咱们厂的领导。”
“里面坐,里面坐!”
他家也只有两间房,刘光齐两口子占了一间做婚房。
刘海中跟二大妈,还有刘光天刘光福都挤在外间住着。
也难怪那哥俩会悄悄抱怨。
虽然家里只多了一个人,住的却比原先紧张得多。
林向东可不好意思去人家婚房里坐着喝酒。
推辞道:“里间给嫂子娘家人坐。”
“我就在外面陪一大爷三大爷许叔坐好了。”
易中海国字脸上笑容牵强。
当初保卫科不肯查贾东旭挨打的案子,非要移交给治安局派出所。
不消问都是林向东干得好事。
再加上贾东旭背地里给他说了林向东一大堆坏话。
心中更加对这病秧子不满。
易中海不说话,许富贵却要热情得多。
忙道:“东子,你坐我旁边。”
“等会大茂回来,你们哥俩正好喝两杯。”
林向东在许富贵旁边坐下。
问道:“许叔,您家喜事也快了吧?”
许富贵正要说话。
只听一声摔碎瓷碗的脆响!
旋即传来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的怒骂。
“棒梗!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