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傻柱的姻缘线依旧没有显现……
看来依旧是机缘未至……
林向东故意问道:“何雨柱,你刚刚不是还让三大爷安排相亲?”
“怎么对刘岚又这么关心?”
“人家可是嫁了人的!”
街溜子也好,青皮也好,只要没打离婚,那就还是刘岚的丈夫。
傻柱咧着大嘴笑了笑。
“都是在后厨里工作的同事啊!”
“我就最看不得动手打女人的男人!”
接着朝西厢房努努嘴。
“你原先病着,可能还不知道。”
“以前贾东旭被贾大妈挑唆着,也过打秦姐!”
“这几个月秦姐肚子里揣着娃,才没怎么动手!”
“哼!”
“那俩母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林向东道:“难怪你总是看着贾东旭不顺眼。”
“原来是为了这事?”
傻柱挠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倒也不是……”
“秦姐嫁过来的时候,才十八……”
“那模样……啧啧啧…”
他到底不是许大茂那L SP,没继续形容下去。
林向东打趣道:“何雨柱,原来贾家嫂子是白月光……”
白月光的威力有多大,他当然知道。
十八岁的秦淮茹有多好看,只消想想他前世剧集里的十三姨就明白了……
傻柱没听明白。
问道:“东子,什么是白月光?”
林向东懒得跟傻柱解释,说回刘岚的事。
“我明天中午有事,不去第一食堂吃饭。”
“你让刘岚上午忙完后厨里的事情后,去保卫科或是训练场找我。”
“我一般就在这两个地方。”
傻柱忙道:“一定!一定!”
“东子,你要帮刘岚?”
林向东道:“我假假也当了她几天领导。”
“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要派几个保卫员去将刘岚的街溜子男人抓回保卫科,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再者说来,红星轧钢厂的工会跟妇联又不是摆设。
怎么说都得提醒刘岚一声。
傻柱咧开大嘴笑呵呵地道:“东子,我先替刘岚谢谢你!”
“原先整天嘻嘻哈哈的,看着多喜庆!”
“这几天我都看见了好几次,她偷偷抹眼泪。”
“真怪可怜的!”
接着又皱了皱眉。
“公婆老了,家里的事都靠刘岚一个人。”
“那个街溜子还动手打人,什么狗屁玩意!”
林向东又看了傻柱一眼。
难道这厮以后的姻缘会落在刘岚身上?
男人对女人的爱意,大半都从怜惜开始。
当然那种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不算……
林向东站起了身。
“行,那我先回家,明天见。”
傻柱急忙挽留道:“东子,吃了饭再走。”
“我从食堂带了饭盒。”
今天厂里没有招待餐,食堂里的大锅饭没什么好吃的。
林向东道:“我还得回家看着弟弟妹妹。”
“改天过来跟你喝两杯。”
说着离开正房。
秦淮茹的衣裳终于洗好了,正往晾衣绳上挂。
“东子,跟傻柱说完事了?”
林向东刚要开口说话。
只见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走进了穿堂。
许大茂的姻缘线已显,只可惜那姻缘线上满满都是烂桃花……
见林向东从正房里出来。
许大茂老远就招手笑道:“东子,你在这里干嘛?”
林向东道:“刚刚去正房跟傻柱说了几句话。”
“正准备回家。”
娄晓娥笑盈盈地道:“林科长好。”
没有嫁给许大茂之前的娄晓娥,打扮的可比那边晾衣裳的秦淮茹要好看的多。
洋气又时髦。
远不是后来留着齐耳短发,脑袋上别根铁发夹的样子。
许大茂仰起一张加长马脸,得意洋洋地吹嘘。
“晓娥,叫什么林科长!”
“这是我兄弟,铁磁!”
“以后就叫东子!”
林向东还真没打算跟许大茂做什么兄弟。
这厮目前看着还好,不过有他那头好爹杵在家里。
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冒坏水……
西厢房。
贾东旭目光阴冷地盯着许大茂跟林向东说话。
在他心里,这两人都是坏种!
再加上一个傻柱,挑起来一担担!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也从窗户里打量着。
低声骂道:“资本家的臭小姐,有什么了不起的!”
“打扮得妖里妖气!”
“迟早得被揪出去!”
林向东早已感知到西厢房中贾东旭的滔天恶念。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春分已经过了,槐花就要开了……
跟许大茂再说了两句话,林向东这才进了穿堂。
身后,传来许大茂得意洋洋叫傻柱的声音。
“傻柱!今晚去我家喝酒啊!”
“娄晓娥来了!”
傻柱看着那张得意洋洋地加长马脸就有气!
“滚犊子!”
“爷们不跟五官长在马脸上的人喝酒!”
林向东忍着笑,进了前院东厢房。
林母正在灶台上忙碌着做晚饭。
现在是早春二月。
白天有阳光的时候还好。
等太阳落山后,气温还是有些低,还能用这个灶台。
等进了农历三月以后,天气渐暖,就不能再烧炕了。
还得换回原来的煤球炉子。
见林向东回来。
林母连忙问道:“东子,今天去海棠厅什么情况?”
“可见到了丞相没有?”
林向东轻声道:“见到了丞相,也见到了滢夫人……”
“都是很好的人……”
“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只是他藏在心中的那些话………
连一个字都不能对自家母亲说出来……
谁知道仅仅过了数年之久,那场大风大浪就会铺天盖地……
令无数人,无数家庭,遭遇灭顶之灾……
林母问道:“丞相跟滢夫人对你可还满意?”
“有没有说些什么?”
林向东道:“满意,当然满意。”
“您儿子可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文能写安全报告总结书,武能打太极八卦连环掌!”
“怎么会不满意?”
“其他的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咱们家里的一些情况。”
林母噗嗤一笑。
“这就好。”
“如今就等周末两家人见面了。”
“早早将婚期定下,我也好放心。”
说着将饭菜端进里屋炕桌。
“东子,小南,小北,洗手吃饭。”
林向东带着弟弟妹妹洗了手。
一家人坐下吃饭。
林向东啃着二和面窝头道:“妈,我明天中午去赵叔家喝酒。”
林母问道:“你明天不是上班?”
“还怎么跑去喝酒?”
“不许喝醉!”
林向东道:“中午午休时间过去。”
“赶得及下午上班。”
“再说了,赵叔跟孙哥都不会跟我喝,只让我喝汤。”
“喝汤嘛,总是不会醉的。”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我新学了个成语!”
“叫做“饮缒亦醉”!”
林向东跟林母互视一眼,母子两人都笑了起来。
林母揽着女儿笑道:“傻闺女,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法!”
林向北问道:“什么意思啊,我不懂得。”
林向东忍着笑,捏了捏林向北的小鼻子。
“连你三姐都还没弄明白呢,何况是你?”
说着跟林向南解释了一遍刚刚那个成语的意思。
林向南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哥,我说错了……”
林向东微微一笑。
“没事,等你再大些就好了。”
一家吃完晚饭,等到林向南写完作业收拾好。
继续泡药浴……
次日。
林向东照旧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先安排好科里的工作,再去训练场指导民兵训练。
刘岚忙完后厨里的工作,过去找他。
“林科长,傻柱说您找我?”
训练场上到处都是“砰砰砰”的枪声。
震耳欲聋。
林向东带着刘岚去操场那边,到底要安静很多。
见刘岚嘴角还挂着淤青,夫妻宫更是一片晦涩。
姻缘线也隐隐约约有了破裂的痕迹。
林向东直截了当地问道:“刘岚,家里出了事,怎么不跟我说?”
刘岚不好意思地道:“林科长,家里的事怎么好说……”
林向东正色道:“你是厂里的工人,男人打你,那叫家暴。”
“你只要开口,厂工会,妇联,保卫科都不会坐视不理。”
刘岚到底还是传统妇女。
哪怕是万人大厂的正式职工,也没想过要家丑外扬。
更没想过要去厂里的工会,妇联告状。
轻声道:“林科长,这不好吧……”
林向东道:“家暴只有零次跟一万次。”
“你自己考虑清楚。”
“咱们厂里的工会,妇联,保卫科都不是摆设!”
他说完回到靶场,继续带民兵训练。
身后,刘岚若有所思……
中午。
林向东准时来到赵叔家中。
车把上还挂着两个网兜。
其中一个网兜里装着一块足有三四斤的五花肉,还有一尾鲜鱼。
另外一个网兜里则是十来个鸡蛋跟五斤富强粉。
这年头带什么糖果点心,都不如带禽肉蛋奶之类的食物过去实惠。
赵叔家人口比老严家要少。
一个人的工资倒也够了。
只是因为赵婶是农村人,粮食定量有些紧。
赵婶正在灶台上忙碌着炒菜。
见林向东拎着满满当当两个网兜进来。
嗔道:“这孩子!”
“过来吃顿便饭,还带这么些东西来做什么?”
“看这网兜里又是鱼肉,又鸡蛋面粉的!”
转头朝里间喊道:“老赵!你出来看看东子!”
赵叔走出来,笑着拍了林向东一下。
“钱多烧手啊?”
“说了什么都不用带。”
林向东笑道:“给弟弟妹妹们补充点营养。”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啊!”
赵叔笑道:“志勇跟小冯都来了,快去里面坐。”
“菜马上就好!”
林向东进里屋去跟孙哥冯广唐说话。
身后。
只听赵叔压低声音道:“这是东子带给两个孩子补充营养的!”
“你要再敢偷着拿回娘家,别怪我去秦家庄打断你家那街溜子的腿!”
赵婶忙道:“不去了,不去了……”
目光却仍然紧紧盯着两个网兜……
这三四年日子艰难。
在四九城里的工人还稍微好些,村子里是真的难过……
哪怕就在京郊……
弟弟再不好,再混蛋,那也是她老秦家唯一的根……
林向东分明听见赵婶说话中的犹疑,却只当没听见。
对冯广唐笑道:“大中午跑来喝酒,别忘了下午要交接班。”
冯广唐今天上中班,下午四点接班。
孙哥接口打趣道:“回头要是喝醉了,就将这小子捆在马背上巡逻!”
“最好连门牙都摔掉他的!”
冯广唐笑嘻嘻地道:“我就喝三杯,保证不喝醉。”
“且摔不掉门牙!”
赵叔进来笑道:“没事,没事!”
“好容易来我家一趟,哪有不喝尽兴的?”
四人坐下说话。
不多时。
赵婶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林向东笑道:“婶子辛苦了,快坐下吃饭。”
赵婶忙道:“东子,志勇,小冯,你们喝着。”
“我去外面吃就好。”
赵叔瞪了她一眼。
“让你坐就坐,别整出你娘家的那一套!”
“我老赵家可没有来了客人,女人不上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