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得意洋洋的刘海中,做梦都没有想到贾张氏会忽然将矛头对准他!
被撞下凳子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贾张氏顺势在刘海中的大饼脸挠出几道血口子。
那叫一个血肉模糊……
还没离开中院的人群,纷纷停下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贾大妈怎么忽然跟二大爷打起来了?”
“失心疯了?”
贾张氏发难发的猝不及防,就连易中海跟阎埠贵都没有反应过来。
刘海中已经被贾张氏左右开弓,挠开了满脸花。
刘海中吃痛,旋即暴怒“滚开!”
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七级锻工,有的是力气!
双手用力一推,将贾张氏胖大身躯推的远远倒地。
站起身骂道:“张二丫!你特么发什么疯?!”
脸上几道血口子火辣辣的疼。
他推开贾张氏后,满腔怒火,拳头上青筋直暴。
没想好要不要冲上去再揍贾张氏一顿………
贾张氏摔了这一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刘海中,你不得好死!”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老贾啊!”
“东旭啊!”
“你们上来带刘海中走吧!”
阎埠贵连忙伸手去拉贾张氏:“老嫂子,快起来……”
“这是怎么说……”
“老刘也没得罪你……”
贾张氏正在施展召唤亡灵大法。
哪里会理阎埠贵?
一边嚎哭,一边拍脚打掌连声咒骂。
中院里瞬间比菜市场还热闹。
阎埠贵身材单薄瘦弱,愣是没拉动状若疯魔的贾张氏。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满脸的血道子,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贾张氏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他怎么会不知道?
刘海中不是爱出风头么,那就让他出个够!
甚至,他连装模作样去拉起贾张氏的念头都没有!
刘海中被骂得火冒三丈。
怒道:“还不将这疯婆子的破嘴堵上!”
刘光天刘光福对刘海中的那点子血脉亲情。
早就被刘光天走的那天一顿毒给打灭的干干净净。
俩兄弟都藏在月亮门边看热闹。
此时听刘海中叫人,刘光天只能取下袖套子,过来堵贾张氏的嘴。
贾张氏两只手胡乱抓挠,两人一时半分哪里能靠近?
林向东看着贾张氏的长指甲挥舞生风,只觉得连自己脸皮子都抽痛了起来。
许大茂在旁边满脸幸灾乐祸。
低声道:“嘿!贾大妈还真是文武全才!”
“文能召唤亡灵,武能挠人满脸血道子!”
林向东低头一笑。
这厮这张破嘴也是够绝的!
傻柱送聋老太太回到后罩房,刚从月亮门进来。
见刘海中顶着满脸血道子。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拿着袖套子无法靠近神鬼辟易的贾张氏。
登时给吓了一跳。
“光天,光福,贾大妈!”
“这是闹的哪出?”
连忙过去将贾张氏拉了起来,分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
许大茂直撇嘴。
低声道:“要这傻里吧唧的滥好心!”
“由得他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才好,关他屁事!”
林向东好笑地道:“看热闹,看热闹!”
易中海见傻柱将贾张氏拉了起来,这才装模作样地道:“老嫂子!”
“你也真是的!”
“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人!”
“看看老刘那一脸的伤!”
心里的幸灾乐祸却没有比许大茂少半分。。
招惹上贾张氏,刘海中今天晚上怕也是撞着鬼了!
被傻柱拉开的贾张氏余怒未消。
一双肉泡三角眼愈加通红,就跟只老兔子成精似的!
恨恨骂道:“刘海中!”
“活该你家大儿子带着媳妇跑去石城!”
“以后没人养老送终!”
刚刚许大茂捅向的她那一刀,转眼就还给了刘海中!
得到消息从后院赶来的二大妈,看着刘海中那张见不得人的大饼脸,心疼不已。
见贾张氏还在揭她伤疤,愤怒不已!
转身也扑了过去,一把扯住贾张氏的头发,往地上拽!
“张二丫,你说什么!”
二大妈平常不显山不露水,这一动起手来也是个狠角色!
她身量比贾张氏高,边扯头发边骂:
“光齐带媳妇去了石城,总比你家贾东旭直挺挺躺在门板上强!”
“先克夫,后克子,你怎么不克死你自己!”
刘海中一见自己媳妇跟贾张氏动上了手。
朝刘光天刘光福俩人骂道:“刘光天刘光福,你们都是死人啊!”
“张二丫打你妈了,还不动手!”
刘光天刘光福再是血脉亲情断绝,也断乎没有见自己亲妈挨揍的道理。
兄弟俩人“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刘海中摸着脸上血道子,绿豆小眼里满是怒火。
他到底是个男人,没好意思亲自下场……
有刘光天刘光福加入战场,贾张氏强悍的战斗力瞬间被压制。
这一下,两家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棒梗小当兄妹吓得“哇哇”大哭。
“不许打我奶奶!”
“放开!你们快放开我奶奶!”
棒梗拉拉这个,又拉拉那个。
就他兄妹那小身板,哪里能拉得开?
眼睁睁见几人打成一团。
棒梗转身朝西厢房里跑去!
“妈,妈,妈!”
“后院二大妈跟奶奶打起来了!”
秦淮茹就在西厢房里守着贾东旭,当然早就听见了动静。
只是这一天,贾张氏看见新出生的小闺女就嫌弃百般嫌弃。
一时骂她不中用。
一时又骂刚出生的孩子是个赔钱货。
早就让秦淮茹寒了心……
院里双方动起手来的那阵,她急忙藏去了里间装着奶孩子……
见棒梗喊她,轻声道:“棒梗,我在喂妹妹,出不……”
“去请你傻叔,东子叔帮个忙,拉开你奶奶……”
棒梗听了,牵着小当转身就跑。
外面院子里。
傻柱见不是事,正要过去拉架。
林向东道:“等等。”
“一大爷都没出声,你急什么?”
傻柱朝那边的易中海看去。
只见易中海抬头看天。
似乎正在查找今晚的月亮在哪个方向……
就算是没有月亮,星光也是好看的……
贾张氏被人揍的更是真过瘾……
只不过,今天清明节农历三月初一,天上有个见了活鬼的月亮……
傻柱挠挠头发,低声问道:“东子,就这么看着挨揍也不管?”
“不怕出事?”
林向东道:“出不了大事,没见一大爷三大爷不都在那边站着?”
许大茂加长马脸上全是笑意。
“不过去打太平拳都算是我心善!”
“还管个屁!”
棒梗从西厢房里带着小当,跑出来哭道:“东子叔,傻叔,你们帮帮我奶奶!”
他只叫林向东跟傻柱,可没叫许大茂。
易中海见棒梗跑出来求救,人也打得差不多了。
这才对傻柱道:“柱子,东子,许大茂,快过去将他们分开。”
“打成一锅粥,成什么样子。”
一个二大妈加刘光天刘光福,将贾张氏打得满地乱滚。
他虽然恨不得贾张氏去死。
倒也不能真看着贾张氏被打死……
还好刘海中没下场,不然那七级锻工的拳头更不好挨。
傻柱听易中海说了话,这才先将刘光天刘光福一个一个扔了出来。
再分开厮打成一堆的二大妈跟贾张氏。
林向东跟许大茂坐着一动不动。
此时被傻柱救出来的贾张氏那张脸跟刘海中也没什么两样。
被二大妈狠狠挠了几道血口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道:“刘光天,刘光福,谁允许你们对院里老人动手?”
“天天教你们尊敬长辈,团结友爱,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刘海中见自家大获全胜,冷笑了一声。
他又没瞎。
刚刚易中海装模作样两眼看天的样子,全部都落在他眼里。
“合着贾张氏打人就成?”
“还不许咱家还手了?”
“刘光天刘光福,送你妈回家!”
二大妈得意洋洋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刘光齐走了,她还有两个儿子!
贾东旭一死,贾张氏这老虔婆可就只剩了没成年的孙子,顶什么事!
院里人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拿着马扎条凳回家。
林向东正要走。
傻柱拉着他低声道:“东子,今天的一大爷有点不对劲啊。”
“还有,秦姐她怎么也不出来看看婆婆?”
林向东当然知道贾张氏将易中海得罪的死死的。
易中海压根懒得管贾张氏的事。
避重就轻地道:“贾家嫂子才生了孩子第一天,出来能做什么?”
“一大爷可能是因为没帮贾家捐到款,心里不高兴吧。”
傻柱信以为真,也就不再追问。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回到西厢房。
她刚刚挠了刘海中满脸花,转眼就被二大妈还了回来。
还被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踢了几脚,浑身生疼。
一边“哎呦”叫唤,一边骂骂咧咧。
“秦淮茹,你刚刚死在屋里了?!”
“就看着我被刘光天刘光福打?”
“还不去给我拿止痛片!”
棒梗急忙解释道:“奶奶,我妈喂妹妹呢!”
秦淮茹轻声道:“妈,孩子刚喂了奶睡着了……”
“我这就给您拿……”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道:“生个赔钱货,有什么了不起的!”
“棒梗小当的衣服都脏了,明早洗干净!”
刚刚棒梗小当想去拉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滚得满身是泥。
秦淮茹忍气吞声的找出止痛片。
端了杯水,给贾张氏吃药。
她才生完孩子第一天,明天怎么下冷水洗衣服……
轻声道:“妈,您明早还得跟一大爷去趟厂里……”
“东旭的抚恤金跟工亡赔偿金得要回来……”
贾张氏自觉今天没得罪易中海。
理直气壮地朝东厢房喊道:“他一大爷,明天带我去红星轧钢厂!”
“还有东旭几个叔叔伯伯跟秦淮茹的娘家人要来!”
“你拿点钱买菜!”
易中海气得直磨后槽牙。
这老虔婆还真的赖上他了!
刚刚怎么不被刘光天刘光福兄弟揍个生活不能自理!
半晌。
才听见易中海瓮声瓮气地道:“明早再说!”
林向东听得好笑。
被贾张氏这块滚刀肉缠上,易中海也是倒霉催的!
回到前院东厢房,小姐弟俩早已泡过药浴睡熟了……
只有林母还在里间等着他。
“妈,怎么还不睡?”
林母眉头微皱。
“中院打人骂狗,闹成那样,怎么睡得着?”
林向东握住弟弟妹妹的手掌,度入内力梳理经脉。
轻声道:“妈,中院这几天都有得闹腾。”
“您只管休息您的。”
“别理会他们。”
林母想起林昭逝世的时候,一切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哪里跟中院似得乱成一锅粥,微微摇了摇头。
“东子,贾东旭出事,怎么厂里没有人过来?”
林向东随口道:“工会那边明天应该会送花圈。”
“妈,夜深了,您快睡吧。”
林母还是等着林向东给两个孩子调理好身体,这才睡下。
次日清晨。
林向东照旧是天蒙蒙亮就带着弟弟妹妹起来站桩。
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带着林向南出去。
只听傻柱在门外喊道:“东子!东子!”
“一大爷请你去中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