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难道真有一腿?(1 / 1)

林向东靠在穿堂的柱子上,冷眼看着贾张氏撒泼。

心里略微有些好奇。

难道是贾张氏亲自抓住了秦淮茹跟易中海的什么把柄?

不然怎么会直指一对狗男女?

看这架势,贾张氏压根还不知道厂里那些关于她的谣言。

此时的中院里早已围满乌泱泱一群人。

就连被挠的满脸花的刘海中,都站在月亮门旁边幸灾乐祸看热闹。

他这几天请了假,没去厂里上班。

毕竞这满脸血道子被人看见不好说……

总不能说是被院里一个积年老寡妇给挠的吧?

见贾张氏堵着西厢房的门撒泼。

巴不得秦淮茹能冲出来跟这老虔婆干上一架。

也好让他过过这婆媳互打的眼瘾!

阎埠贵毕竟是这院里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见贾张氏闹的实在不像样。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老嫂子,你闹也闹了这一整天,就连老易都被你骂的提前去厂里上班。”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提前去厂里上班。

刘海中早就跟贾张氏撕破了脸,藏在月亮门那边看热闹。

此时还真只有他站出来过问是怎么回事。

指望院里其他人出面调解,那还不如塞高枕头睡觉好过。

贾张氏朝对面东厢房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

“那老绝户算个屁的管院大爷!”

“今天上午,我不放心那贱货月子里出门,好心好意去门口等着她回家来着。”

“亲眼看见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坐着同一辆人力车回来!”

“车上还放着帘子!”

“谁知道那对狗男女藏在车里做什么勾当!”

“我说那老绝户今早怎么会叫这贱货收拾打扮才去厂里!”

“原来一对狗男女早就勾搭上了!”

这一大盆脏水,她想都不想就泼在了易中海跟秦淮茹身上!

阎埠贵满脸不可置疑。

“老嫂子,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吧?”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难听?”

贾张氏平时就爱胡搅蛮缠,无理也要搅三分。

冷冷地道:“我说话难听?”

“怎么不说那对狗男女做的事难看?!”

易中海毕竟是管院大爷,院里人都对贾张氏说的话将信将疑。

嗡嗡嗡的议论纷纷。

“一大爷可不是这样的人……”

“秦淮茹平时看着也本本分……”

“怎么可能…………”

后院里的张婶道:“贾家老嫂子怕不是在哪里招的一肚子邪火?”

“故意拿着秦淮茹煞性子?”

“可怜人家还在月子里呢……”

论人缘,天天固定刷新在水槽子旁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可比贾张氏好得多。

只有东厢房里的一大妈,听见贾张氏的话紧紧捂着胸口,闷得快要喘不过气。

不可能……

老易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站在穿堂里的林向东早已恍然大悟。

原来贾张氏是看见了易中海跟秦淮茹一起坐人力车。

这算个屁的现场。

秦淮茹抱着刚出生的小槐花站在西厢房门后。

隔着道门缝眼泪汪汪地解释。

“各位街………”

“我不是……我真没有……”

“我……我妈·……是给我泼脏…”

“早士上……一大爷见我身子虚,厂里路又远,走着过去不方便……”

“才叫的人力车……”

“我妈也不是好心去接我……她……她让我去排队买··……”

“我……我实在……没力气排队”

“菜没回来……她就这样……”

满院人都知道贾张氏对秦淮茹实在不怎么样。

对秦淮茹这话倒是多信了几分。

毕竟秦淮茹生了孩子才三天,早上还伤心过度昏了一阵。

院里几个年轻媳妇都看在眼里。

纷纷出声帮腔。

“贾大妈,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秦淮茹才生了孩子,又要去厂里办事。”

“不叫人力车,难道还真的叫她走着去?”

“东直门离咱们南锣鼓巷可有好几里地!”

贾张氏见院里人帮着秦淮茹说话,心里大为不忿。

梗着脖子道:“那老绝户兜里又不是没钱!”

“不会叫上两辆人力车?”

“偏要放下车帘子挨着坐?”

“早上见我站在门口,那老绝户还变貌变色的!”

刚刚下班的傻柱手里拎着个网兜,大步走进穿堂。

冷冷地道:“贾大妈,别说一大爷了,这院里谁见了你不变脸色!”

“撒起泼来,巷子口抢食的野狗都要绕道走!”

“人家一大爷是懒得搭理你,不是怕了你!”

“再说了,凭什么要叫两辆人力车?”

“一大爷的钱又不是你这样撒泼打滚要来的!”

“至于放车帘子,秦姐还在月子里受不得风,你这当婆婆的不知道?”

“还有脸让秦姐去排队买菜!”

“贾东旭走了,连许大茂那孙贼都帮着送了一程!”

“你家是安排了一顿饭,还是一口茶?”

林向东听的一乐。

为了气贾张氏,傻柱连平时百般看不上眼的许大茂都拿出来说事。

贾张氏被傻柱几句话堵的一噎。

骂骂咧咧地道:“反正那老绝户没安什么好心!”

人群里。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贾大妈,你就别给人家泼脏水了!”

“在咱们厂里啊,你那名声也不怎么好听!”

贾张氏一听就怒了!

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小王八蛋,老娘的名声怎么不好听?!”

“老娘行得端,坐得正!”

“不是那对狗男女!”

王三水嘿嘿笑道:“咱们厂里都传遍了!”

“跟一大爷有一腿的,不是秦淮茹,而是你!”

他跟刘海中在一个车间。

早就知道刘海中跟贾张氏撕破了脸。

与其将脏水泼在秦淮茹一个刚刚生了孩子的女人身上。

当然不如泼给神憎鬼怨的贾张氏!

王三水这话一说。

厂里几个听见谣言的工人,都嘿嘿坏笑了起来。

许大茂更是乐不可支。

“听听,这可不是我胡说八道!”

另外几个红星轧钢厂的工人纷纷附和。

“这话连我们都听过!”

“可不是王三水瞎扯!”

贾张氏瞬间暴怒!

一头朝王三水冲了过来!

“你特么少放屁!”

“我跟那老绝户能有什么事!”

王三水可不是许大茂那战五渣,五级锻工有得是力气!

一把将贾张氏推得跌倒在地。

冷笑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贾张氏做梦都想不到,这盆子脏水会泼回到自己脑袋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

“东旭啊!”

“你才出门头一日!”

“这院里人就打起伙来欺负你妈啊!”

“老贾啊,你上来带着这些烂了嘴的下去吧!”

林向东一见贾张氏施展亡灵召唤大法就满心满眼的不耐烦。

阎埠贵悄悄退了几步,生怕引火烧身,不再出头。

何雨水从东厢房自己屋里出来,皱着眉头问道:“怎么?”

“刚刚给秦姐泼脏水泼得那么起劲?”

“转眼泼到自己身上就不行?”

明天周末,她今晚回家住。

实在看不惯贾张氏这副状若疯魔的样子。

如今都是新社会。

次次撒泼要来上这一套,得亏也不怕被人检举揭发搞封建迷信!

傻柱乐了,朝何雨水举了举手里的网兜。

“雨水走,咱们回家吃饭!”

“别理那块滚刀肉!”

西厢房门缝后。

秦淮茹默默抹去眼泪,看着外面哭闹不止的贾张氏心里暗暗称愿。

贾张氏从早上她回家一直骂到现在。

她会出去管贾张氏的破事才怪!

刘海中更是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压根没有制止这场闹剧的念头。

贾张氏一旦召唤亡灵,便是神鬼辟易。

易中海提前去厂里上班。

刘海中不管,阎埠贵不管,院里连个出面调解的人都没有。

由得贾张氏在地上拍脚打掌,哭嚎不休,被院里人围着看猴戏。

林向东懒得再看贾张氏打滚撒泼的戏码,转身回家。

前院东厢房。

正在做晚饭的林母哭笑不得。

“中院真是一天消停时间都没有啊!”

林向东道:“妈,明天咱们板厂胡同小四合院全部完工。”

“正房我给您留了下来。”

“您搬过去一起住,不就听不见中院这些狗屁倒灶事?”

林母见林向东旧事重提,摇了摇头。

她还是舍不得这两间充满回忆的屋子……

轻声道:“其实这样天天闹腾,倒也是满热闹的。”

“横竖我又不掺和。”

林向东知道自家母亲是舍不得离开,只能转开话题。

“妈,明早我去排队买点肉菜,中午请蒋队他们过来喝杯酒。”

林母问道:“明天周末,不用去厂里加班?”

“也不接云舒过来玩?”

自从林向东帮着雷子老严管民兵那摊子事后,周末都是下班后才接云舒过来。

林向东笑道:“我中午喝完酒去东交民巷接云舒。”

“厂里请了一天假。”

林母道:“这就好!”

“小南,小北,洗手准备吃饭。”

林向东帮着林母将饭菜端进里间炕桌。

中院里的贾张氏见召唤亡灵大法没有半分效果。

反而被一群人当做猴子围观,终于偃旗息鼓,悻悻回了西厢房。

没有易中海暗中撑腰,她那一套还真不好使。

此时的贾张氏完全不知道,贾东旭一死,她家在易中海眼里早已是弃子……

她越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只会让易中海愈加厌恶……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低声骂道:“贱货!”

“别以为院里人都帮着你,就得了意!”

“打从今儿起,老娘天天盯死你!”

“休想在老娘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样!”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心中怨怒早已突破天际。

快了,快了,就快能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等她落了城市户口,有了定量口粮,再也不要受这老虔婆的气……

次日大清早。

林向东带着弟弟妹妹站完桩后,出去转了一转。

回来的时候网兜里装了几样肉菜。

林母问道:“东子,排队怎么这么快?”

“今天肉铺子里没人?”

林向东掩饰着道:“肉铺里排着长龙,怎么可能没人?”

“这是我去鸽子市上淘换来的。”

林母接过网兜,顺手在林向东胳臂上轻轻一拍。

“早跟你说了,鸽子市黑市上鱼龙混杂,还老是跑去做什么?”

林向东满脸得意。

“妈,您又忘了我会武功?”

“鸽子市黑市上再鱼龙混杂,还有人能伤到我?”

他不说去鸽子市黑市,难道还能说是从神秘空间里拿出来的?

那可是他穿来之后最大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