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正房里的傻柱,自然也听见了秦淮茹的呜咽声。
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要不是现在夜深了,他又还记得何雨水晚上的提醒。
早就一脚踢开西厢房的门,先将秦淮茹救出来再说!
东厢房里。
一大妈轻声问道:“老易,对面老嫂子又在磋磨秦淮茹……”
“你……你……不过去看看?”
她原本有些疑心易中海跟秦淮茹的关系。
不过昨天被傻柱等人一解释,她倒是放了心。
易中海翻了个身。
瓮声瓮气地道:“我去看什么?”
“还嫌被张二丫骂得不够?”
想着贾张氏那副嘴脸,心里烦躁,索性穿着衣服起床。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厂里上班。”
“你昨天胸口闷,记得吃药。”
一大妈问道:“老易,你原来不是不上夜班?”
易中海道:“这不是东旭死了嘛!”
说着出了门。
林向东没去理会中院里的那些动静。
回到自己家中,先去里间看了看。
林向南林向北姐弟泡过药浴睡得正香。
就连林母都已经睡熟了
林向东给母子三人都调理一番身体后,回外间睡下。
一夜无话。
次日天还没亮,林向东低声叫醒姐弟俩。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去板厂胡同正式练拳!”
林向南倒没什么,林向北却是压低声音一声欢呼!
“好哦!”
“终于可以练拳了!”
林母睁开眼睛道:“东子,练完拳记得带他们回家吃饭。”
“那边什么都还没有,别饿着弟弟妹妹。”
林向东轻声道:“妈,过几天我买几百斤煤球放在那边。”
“要是练晚了,我在那边做给他们吃。”
“也免得您早起做饭麻烦。”
林母忙道:“你买些煤球备着也成,不过早饭还是回家吃。”
“我做惯了,也没什么麻烦的。”
林向东笑了笑。
“成,都听您的。”
板厂胡同小四合院。
林向东首先教的是形意拳。
三大内家拳中。
以简洁朴实,动作严密紧凑,沉着稳健的形意拳最容易上手。
就连林向东自己,前世也是打从形意拳开始练。
所以如今他教林向南林向北姐弟也是这个。
此时天还没亮,林向东将院里的灯打开。
带着弟弟妹妹一招一式练拳。
林向北果然学的极快,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林向东看着林向南,依旧心里纠结。
这玄门五术,该不该教给妹妹,让他犯了难……
练完拳,再带着小姐弟俩回南锣鼓巷95号院去早饭。
两个孩子练拳专心的很,谁都没记得去屋子里看看。
倒是让林向东昨晚特地过来布置家具摆设的良苦用心落了空……
林母端出早饭问道:“东子,小南小北练的怎么样?”
林向东笑道:“这才第一天呢,还看不出来什么。”
其实是看得出来的,林向北练武比林向南要快。
林母笑道:“那我过些日子再问。”
一家人吃完早饭,林向东照旧先送林向南去上学。
然后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才到厂门口。
远远看见秦淮茹头上扎着块帕子,扶着墙一步一挪,朝工人医院方向走去。
林向东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声。
贾张氏这老虔婆还真不是个玩意!
当真逼着秦淮茹没有出月子就去上环!
难怪昨天都快半夜了,秦淮茹还在呜呜咽咽的哭……
保卫科大办公室。
冯广唐那个大喇叭今天上中班,要下午四点才回来交接班。
早上出去带队巡逻的是老严跟老常。
刚下夜班的赵叔眉间印堂里的那点晦涩之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显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见林向东进来,一群正在交接班的保卫员纷纷上前打招呼。
“科长早!”
林向东笑着挥了挥手。
“忙你们的事,咱们天天都能见面的人,以后不用这么客气。”
转头问道:“赵叔,你明天轮休。”
“去不去秦家庄?”
赵叔乐呵呵地道:“不去,我那街溜子小舅子撞了客还没大好。”
“免得我跟你婶子过去他又犯病。”
其实,林向东想问的就是这事。
看来那道禁忌瞳术,以后还真不能随意施展……
他原本以为瞳术跟那些厄运符似的,持续时间也不过就一天而已。
谁知道秦承业那街溜子挨了那一道瞳术,居然影响了这么久。
也是活该那街溜子倒霉。
正好碰见林向东第一回施展这术法,下手有些没轻没重……
孙哥笑道:“赵叔,那你家老丈人老丈母娘,没去找个高人化解化解?”
赵叔道:“怎么不找?”
“昌县附近所谓的高人都找了遍。”
“要不是开不出来介绍信,他们连去北国请跳大神的念头都有了!”
林向东好笑地道:“这可不成。”
“搞封建迷信,被抓住了不是闹着玩的。”
如今还稍微好些,等到四年之后,这些事将全部被破除粉碎……
赵叔道:“反正他们都是悄悄的去,瞒着队长跟支书。”
“不说了,先回去休息。”
林向东去卢明办公桌旁问道:“小卢,我今天要不要去治安局?”
卢明笑道:“周三例会啊,科长您又忘了?”
林向东嘿嘿一笑。
“没忘!就是问问你!”
转身去武器装备库领了配枪,去训练场看民兵训练。
雷子远远招手笑道:“东子,你那天说得还真没错。”
“我妈周六那天真是打着给我相亲的主意。”
“还好我中午没回去吃饭!”
“等我晚上回家的时候,那所谓远房亲戚早就走了。”
林向东打趣道:“雷大妈没有抱怨?”
雷子苦笑道:“怎么不抱怨?”
“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林向东拍着雷子肩膀笑道:“姻缘尚早,同志仍需努力!”
转身去了靶场。
中午厂里广播站的高音喇叭响起来的时候。
跟雷子一起去第一食堂吃饭。
那群八卦女工又排在队伍里叽叽喳喳。
林向东早已将这场景看惯,开始并没留意。
不过听见她们今天中午八卦对象居然是秦淮茹?
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秦淮茹都还没正式来红星轧钢厂上班,这群八卦女工还能编排些出来?
其中一个女工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们谁还记得那天跟着易中海来厂里办顶职的那个俏寡妇?”
八卦女工们叽叽喳喳地道:“记得,当然记得!”
“不是说跟易中海有一腿来着?”
那女工道:“怕还真是有一腿!”
“早上我去咱们工人医院拿药,看见那个俏寡妇了!”
另一个女工道:“看见了又怎样?”
“她办了顶职手续就是咱们厂的工人,不过是休产假没正式上班而已。”
“难道只准你拿药,就不准人家去?”
最开始那个女工道:“去去去,我还不知道她是顶了职的工人!”
“只不过人家去的是妇科!”
“我还偷偷听见她跟医生说要上环!”
八卦女工们“轰”得一声炸开了锅!
“这不是扯犊子么!”
“一个寡妇,又还在月子里,上个什么环?”
“难道是怕找姘头,搞大了肚子?”
“要预先防备防备?”
紧接着,便是一大堆直奔下三路的私密话。
林向东实在听不下去。
这些八卦女工说起荤话来,还真没大老爷们什么事。
正好此时刘岚拿着他的饭盒走了出来。
“林科长,您的饭菜。”
接着低声道:“傻柱今天上班心情不好,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
“我问他,什么都没说。”
“连马华都挨了他几顿骂。”
林向东自然知道傻柱是因为秦淮茹的事心情不好。
问道:“那些女工传秦淮茹的事,你告诉何雨柱了?”
刘岚摇了摇头。
“没有,哪里还需要我告诉他?”
“今天饭点一开始,那些女工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林向东道:“应该没什么大事,你安心回去工作。”
“何雨柱心情不好,你也仔细挨骂。”
刘岚笑嘻嘻地道:“傻柱一般不骂我!”
转身回后厨工作。
雷子排完队,端着自己的饭盒坐在林向东身边。
低声问道:“前几天不是还在传跟易中海有一腿?”
“怎么连流产上环都传了出来?”
林向东浑身抖了抖,连寒毛都要炸开了!
这些八卦女工传流言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
这都哪跟哪?
林向东低声道:“人家才生了孩子啊!”
“往哪里去流产去?”
雷子挠着头发笑道:“我把这茬给忘了。”
他压根就不认得秦淮茹是谁,自然不会关心这些事。
不过是听见那些八卦女工叽叽喳喳,说得活灵活现,这才随口问了几句。
两人正在吃饭。
只见傻柱从后厨出来,对林向东跟雷子勉强笑了笑。
问道:“雷营长,您吃好了?”
“我找林科长说几句话。”
雷子正好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笑道:“刚吃饭。”
“我先回训练场休息。”
林向东看见傻柱脸上的黑眼圈,问道:“何雨柱,你没睡好?”
傻柱叹了口气。
“林科长,咱们出去说话。”
此时饭点还没过,第一食堂里还是满满当当的人。
当然不方便说话。
林向东道:“去我办公室。”
午休时间,没有人会去小办公室打扰。
傻柱坐在办公桌对面,从兜里掏出一包大丰收。
“林科长,来一根。”
林向东摇摇头。
“有事你就直说,我不怎么抽烟。”
别看他经常拿着大前门或是牡丹散烟。
自己却不怎么抽。
傻柱闷闷地道:“我昨晚听见秦姐整整哭了一夜……”
“中午厂里女工就在传秦姐堕胎流产上环什么的。”
“小槐花才出生几天,这堕胎流产当然不可能。”
“会不会真是去工人医院上环?”
林向东道:“这么私密的事,我怎么知道?”
看傻柱这满脸郁闷的跟便秘似的神情。
只怕是他对秦淮茹那点萌芽状态的叶子又多长了几片……
不过林向东又看了看傻柱的那根姻缘线,还是没有出现。
这厮依旧是在单相思。
傻柱接着道:“林科长,我也不瞒您……”
“其实……其实……”
“从贾东旭将秦姐带回咱们院里那天开始,我就看上了……”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
“只求每天能远远看她一眼半眼,就已心满意足……”
傻柱这话林向东当然相信。
这货在原剧集里就是个舔狗。
还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那种……
只不过贾东旭没死的时候,傻柱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怎么贾东旭这倒头一死,那点子萌芽发展的这么迅速?
当真是原剧集魔咒?
傻柱手指上的香烟红光暗闪。
“我原来的心思都暗暗藏着,这几天见贾大妈天天折磨秦姐……”
“我……我……我……想娶她……”
“救她出苦海………”
“她昨天晚上哭的我心都碎了……”
林向东此时很想拿根巡逻员的马鞭出来,给他狠狠一下子。
也好让这厮能清醒些!
那朵盛世白莲需要什么救出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