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想起昨天贾张氏逼着秦淮茹下跪,不许跟易中海来往的事。
微微摇了摇头。
那老虔婆千防万防,防着易中海跟秦淮茹两人搞破鞋。
哪里想得会是傻柱先动了念头。
什么救出苦海,当然是一句屁话。
倒不如说傻柱这厮是因为贾东旭一死,心里那点萌芽失去了束缚。
所以才会疯狂蔓延……
林向东正色提醒道:“何雨柱。”
“结婚这事不是那么简单。”
“先不说老年间女子丧夫要守三年的那些话。”
“单单秦淮茹家里那位贾张氏就不是什么好相与!”
“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以后吃喝拉撒全在你身上。”
“再说了,就算你能将棒梗小当小槐花当做自己亲生的养活。”
“她呢?她能对跟你生的孩子比棒梗好?”
“只怕是连一碗水端平都做不到吧?”
原剧集里的秦淮茹为了棒梗什么都能做。
硬生生拖了这大黑脸八年,连碰都不让碰。
拿着傻柱的工资,饭盒,口粮,白白养活着那一群大小吸血鬼白眼狼。
兜里比脸还干净,连打电话的钱都没有。
傻柱现在哪里听得进去林向东说的话,摇了摇头。
“林主任,您还是不了解秦姐。”
“她是个好女人。”
“在贾家受尽委屈从来不跟人抱怨。”
“只是自己偷偷摸摸掉眼泪。”
“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她肯定会一视同仁-……”
他说着说着,居然露出满脸梦幻般的神情……
满心都是以后能跟秦淮茹结婚过的幸福日子。
让林向东看着直磨后槽牙。
手指头又痒了起来,恨不得用力将这厮脑袋里进的水摇晃出来……
秦淮茹是个好人,就不会在原剧集一次又一次破坏相亲。
更不会将傻柱所有房产全部占下,赶他去睡蜀香轩里的小库房。
正好此时上班的广播响起。
林向东也懒得再劝傻柱。
他们之间的交情还没好到让他亲自出手相助的份上。
今天跟傻柱说了这么多话,已是林向东的极限。
“何雨柱,回第一食堂上班。”
“这些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想不明白的地方去问何雨水,她比你要清醒得多。”
傻柱盯着小办公室的天花板发了半天愣。
窗外高昂激烈的红歌声听得他心慌意乱。
“林科长,谢谢您听我说了这么多……”
“我先回去工作。”
傻柱离开保卫科,站在门口心中念头此起彼伏………
终究还是不放心秦淮茹,转身朝工人医院走去。
林向东从窗户里分明看见傻柱走的不是回第一食堂方向,而是去了工人医院。
微微摇了摇头。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
他也懒得再理会那个就快要一头撞进秦淮茹那朵盛世白莲怀里去的傻柱。
骑上二八大杠出了厂。
昨天板厂胡同的工程全部完工,他还得去红星建筑队跟那边结算工程款…
工人医院,妇科门口。
秦淮茹已经上了环,脸色煞白,连半点血色都没有。
坐在妇科走廊上靠墙的长椅上休息。
忽然看见傻柱大步走了过来。
急忙低下了头。
她悄悄来工人医院上环的事,可万万不能被院里人知道……
那院里说歹话的人多,说好话的人少。
要是知道她去上环,还不定得编排出什么话来………
傻柱只要见到秦淮茹,脑子里就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定了半天神。
才低声问道:“秦姐,你来工人医院做什么?”
“月子都还没出,不能到处走。”
“当心吹着风,以后浑身骨头缝里都疼……”
秦淮茹慌乱地解释。
“我妈昨晚又闹身上疼,我,我,帮她开止痛片……”
“傻柱,你来这里做什么?”
傻柱见秦淮茹问他,心里也慌了起来。
“我……我有几声咳嗽,来开两瓶止咳糖浆……”
妇科能开止痛片是正常,却开不出什么止咳糖浆!
他脑子发乱,连撒谎都不会了……
只盯着秦淮茹看,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想问,想说……
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淮茹被傻柱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扶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
“我妈,还在家里等我拿药……”
“先回去了…………”
傻柱张开嘴巴想叫住秦海茹。
最终还是黯然低下了头……
他还是不知道关于厂里谣言上环的事,该怎么对秦淮茹问出口……
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工人医院……
林向东当然不知道傻柱还当真去工人医院见到了秦淮茹。
在红星建筑队算完工程款后,他又去买了两百斤煤球,送去板厂胡同小四合院。
这才回到训练场。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民兵里出现不少好苗子。
只不过林向东夹杂在擒拿格斗术里的是八极拳,通臂拳与劈挂掌等外家拳。
而不是三大内家拳。
这样练下去永远不能进入暗劲,更别提以后化劲那些层次。
林向东一边教着,一边想要不要将三大内家拳传给那几个好苗子……
不过这事也不能急于一时,还得看看个人心v性。
他当然不是想要什么亲自收徒弟,不过总不能教些害群之马出来。
对他来说,心性比资质更重要。
他教这些民兵原本是为了能在将要来临的风浪里,多些自保之力。
万一教出个二五仔,背后捅刀子的那种,那就完了个大蛋!
转眼太阳西沉,又到了下班时间。
林向东去红星小学接林向南回家。
南锣鼓巷9 5号大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向南笑嘻嘻地招手。
“木工叔叔!”
“你怎么来了?”
木工师傅笑呵呵地将几本旧书给林向南。
“这老书都是原先师父传给我的。”
“小南,你既然喜欢这些,就拿着去看看。”
“看完了再还我不急。”
林向东见那几本书都是线装,明显有些年头了。
笑道:“小南,快谢谢木工叔叔。”
林向南乖巧地道:“谢谢木工叔叔。”
木工师傅给了书,转身要走。
林向东道:“吴师傅,不进去坐坐?”
木工师傅朝林向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改天再来。”
“小南,书里有什么不懂的,问问你哥,让他教你。”
林向东看着木工师傅离开的背影,愈加好奇起来。
这位木工师傅当然没有玄门五术的气息,也不会什么武功……
明明看着就是个普通人,却又跟平常人有些许不同……
具体是什么,林向东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
最让他奇怪的是,郑师傅怎么知道他能看懂这些旧书?
兄妹两人回到东厢房。
林向东道:“小南,你先做作业。”
“这几本旧书我先看看。”
才一翻开旧书,林向东微微吃了一惊。
几本旧书都是线装手抄本。
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还配着图案。
其中有些记载林向东熟悉的很,玄门五术里都有涉及。
林向东难免有些头疼了起来……
这该不是早已失传的《鲁班书》吧……
林向东一边翻看,一边默默记住书上内容。
他如今的眼识自带过目不忘功能,要记住这几本线装抄本很简单。
林母带着林向北回家后,见女儿在炕桌上写作业,儿子却在旁边看书。
问道:“东子,你这是看什么呢?”
“还是手抄本?”
林向东笑了笑。
“妈,这是上回来咱家那个木工郑师傅给小南送来的旧书。”
“内容有些深,小南只怕现在还看不懂。”
林母皱着眉道:“还真送了书来啊?”
“女孩子家家的,要知道这些事做什么?”
林向东笑了笑。
“妈,既然送了来,就给小南看看也没什么。”
无论如何,这是林向南自己的机缘。
玄门讲究顺其自然,不逆本心。
书既然到了,他当然不会阻止林向南去看。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我看不懂的,木工叔叔说了让你教我!”
林母好笑地道:““你哥那些年里虽然看了一肚皮的杂书。”
“不过这些东西,他也未必能看懂啊!”
林向南嘻嘻一笑,继续写作业。
此时的中院水槽子旁边。
秦淮茹煞白着一张脸,摇摇晃晃地洗衣裳。
小腹处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只是她再不洗,屋里的脏衣裳就要堆成小山。
贾张氏只会逼着她出来,连眉毛都不肯动一下,更别说帮把手。
住在秦淮茹隔壁的罗婶看着她可怜,叹了口气。
从自己屋里拎了壶热水出来,倒在洗衣盆里。
“淮茹,你还在坐月子,别用冷水。”
“兑上点热水再洗。”
她压低了声音:“你婆婆也真是的,连个热水壶都不拿出来……”
秦淮茹眼圈一红,低声道:“谢谢王婶。”
就连街坊都看不过去,自家的婆婆却一点怜悯心都没有…
秦淮茹心里愈加堵得慌……
贾张氏隔着窗户冷笑。
“罗成他妈,要你出来装什么滥好人!”
“烧热水不费煤球?”
“如今都已经是春天,今天又出了大太阳!”
“洗两件衣裳怕什么下冷水!”
“谁没生过娃,没坐过月子,哪里这么娇贵!”
罗婶看了西厢房一眼,没再作声。
她就住在隔壁,哪里还能不知道贾张氏的性子完全不可理喻?
拎着热水壶回自己屋。
傻柱正好走进穿堂,第一眼见秦淮茹摇摇晃晃地在洗衣服。
心中怜惜之意大起,脑子难免又是一乱。
急忙三步两步走了过去。
凑在秦淮茹耳边轻声问道:“秦姐,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站在风口里衣裳?”
“进我屋里喝杯水歇歇。”
“这些衣裳我帮你洗。”
他此时脑子糊涂混乱,压根没觉得这些话有什么不对。
更不觉得凑在寡妇耳朵旁边说话,有多不妥当。
秦淮茹摇了摇头。
“不,不用…”
“就快洗完了……”
贾张氏隔着窗户骂道:“傻柱,你还要不要点脸?”
“挨个寡妇这么紧做什么!”
“谁家大老爷们说要帮寡妇洗衣服的?”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从秦淮茹身边移开了两步。
贾张氏见傻柱离开,这才接着骂道:“秦淮茹,洗完衣服给我滚进来做饭!”
“是个男人你都肯挤挤挨挨,拉拉扯扯!”
秦淮茹又羞又气。
“妈……您………”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这话还没说完,双眼一翻,往后便倒!
傻柱大惊失色,一把抱住秦淮茹!
“秦姐,秦姐!”
“你怎么了?”
说时迟,那时快!
贾张氏一个箭步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
“放开你的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