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阎埠贵就是阎埠贵!(1 / 1)

林向东没再理会站在穿堂里的傻柱。

转身进了东厢房。

里间炕上,林母带着小姐弟俩正在吃饭。

林母问道:“东子,后院许大茂刚刚找你说什么事呢?”

林向东看看正在咬细粮馒头的小姐弟俩,不便说什么上环的事。

随口道:“他还能有什么正经事,就是传厂里的那些八卦。”

坐在林向南身边拿起自己的碗筷。

林母低声提醒道:“后院西厢房里那对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跟他们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林向东早已知道自己母亲对这院中禽们甚是了解。

问道:“妈,您知不知道后院后罩房里的老太太是什么跟脚?”

“我隐隐约约听人说她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

“街道居委会每个月发给她五块钱生活费。”

林母摇了摇头。

“什么给红军送草鞋?”

“红军压根就没进过四九城……”

“也不是什么烈属。”

“她就是街道居委会照顾的孤募老人……”

林向东低头想了想。

难道连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都是易中海为了祭炼功德至宝而编造出来的?

还真是好个弥天大谎。

那老小子也不怕对景就将聋老太太的底子给翻出来?

再想想易中海吞了何大清当年给傻柱兄妹生活费的事。

看来易中海那些年背地里的小动作还真不少……

林母问道:“东子,你问后院老太太的事做什么?”

“她很少出门,有些神神叨叨的。”

“你忘了么?”

“四年前破除迷信那会,居委会还派人砸了她一尊细白瓷观音像。”

“后来还是中院傻柱帮她淘换个黄杨木的。”

四年前的林向东还是原身,记忆里压根没有这回事。

林向东道:“妈,那会子我不是病着?”

“怎么记得这事?”

林母叹道:“现在看着你健健康康,生龙活虎……”

“我都要快忘记你曾经病了好些年……”

“那些年我煎药都煎怕了…”

林向东忙道:“妈,我的身体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您跟弟弟妹妹也一样。”

林母道:“不说这个了,快些吃饭。”

“等小南写完作业,还得给她们姐弟泡药浴。”

一家人吃完饭。

林向南写完作业,靠在炕上看线装手抄本。

时不时问林向东些话,林母催了几次,才去泡药浴。

林向东等着泡好药浴后,再帮着梳理经脉,回外间休息。

今晚的神秘空间里忽然出现了雷击枣木。

林向东瞬间大喜!

这下他终于不用再担心林向南以后会遇见什么五弊三缺……

转眼到了周末,农历三月初十。

这天是对面西厢房阎解成结婚的日子。

大清早。

林向东才带着小姐弟俩从板厂胡同练完功回来。

刚坐下吃早饭。

就听见阎埠贵敲了敲门,唤道:“东子!”

“还没去上班吧?”

林向东的二八大杠就停在东厢房廊下,当然还没去上班。

林向东打开房门问道:“三大爷,今天不是阎解成办喜事?”

“怎么这么早过来?”

阎埠贵搓着手,干瘦脸上堆满笑容。

“东子,你家不是有两辆自行车?”

“今天能不能借我用用?”

“等会解成要去于家接亲。”

“刚好他骑一辆,他媳妇骑一辆。”

“这一路上骑着回来,也好看着风光风光不是?”

他被林向东拒绝过无数次,生怕这次又被拒绝。

说话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林母在里屋听见,出来朝阎埠贵笑了笑。

“他三大爷,恭喜了。”

“这是车钥匙,您等会让阎解成过来骑就是。”

林向东没想到自家母亲答应的这么快。

也将钥匙给阎埠贵。

笑道:“三大爷,车借给您,回头可得帮我擦洗干净!”

阎埠贵干瘦脸上堆出来的笑容瞬间真切了起来。

“没问题!没问题!”

“等办完事,我保证连车牯辘都擦洗的干干净净!”

连忙接过两把车钥匙。

“东子,林家弟妹,下班记得过来喝杯喜酒!”

“带着小南小北都来啊!”

林向东道:“好!下班后就去!”

阎埠贵借到两辆自行车原本满脸是笑。

忽然想起晚上要摆两桌喜酒……

一时间连心肝脾肺肾都齐齐颤抖了起来……

这办场喜酒还真愁人啊……

林向东分明感知到阎埠贵满心不舍得的抠搜劲儿,笑了笑没说话。

跟林母继续回里间吃饭。

林向东问道:“妈,您怎么答应的这么快啊?”

“我原本还想问三大爷要个一毛半角的公共汽车票钱!”

林母好笑地拍了儿子一下。

“对面今儿办喜事呢!”

“又逗他做什么?”

“你还缺这一两毛钱?”

林向东嘿嘿笑道:“我都快忘记三大爷家里的钱长什么样了!”

“可不得惦记惦记?”

林母噗嗤一笑。

“等晚上下班你去喝喜酒,记得送个人情。”

“我跟小南小北就不过去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阎埠贵家的喜酒没什么好喝的。

林向东问道:“妈,上回刘光齐结婚,我随了一块钱,阎解成这次也一样?”

林母笑道:“这点小事还要问我做什么?”

“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您是户主啊,当然得问您!”

一家人吃过早饭。

林向东去送林向南上学,林母则是送林向北去幼儿园再去副食品店。

红星小学不远,没有自行车都是腿着过去。

林向南有日子没有跟着哥哥这么走路,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红星小学。

“哥,下午下班记得给我买好吃的!”

林向东笑道:“没问题!”

到了红星轧钢厂后,先去保卫科安排一回工作,再去训练场。

还没过多久,李秘书又“蹬蹬蹬”跑了过来。

“林科长,厂长找你!”

杨厂长办公室。

几天没见的聂副厂长又坐在沙发上生根发芽。

林向东先问道:“杨叔,您找我?”

杨厂长朝聂副厂长努努嘴。

“不是我,是你聂叔。”

聂副厂长稳道:“听你章叔说,这些天你都带着小南小北在板厂胡同那边练功?”

林向东道:“也不算什么练功,就是教他们打打形意拳。”

聂副厂长道:“我这次去保城的兄弟单位出差。”

“在完县遇见了一位姓孙的奇人。”

“那人拳术极精,满县都说他身怀神鬼莫测之能。”

林向东挑挑眉毛。

问道:“保城完县?姓孙?”

“难道是虎头少保的后人?”

虎头少保孙禄堂,号称武圣,武神,天下第一手。

也是近代以武入道第一人。

而完县便是虎头少保孙禄堂大师的原籍所在地。

不过三十多年后,完县改名顺平县,归保城管辖。

一直到林向东穿来的时候,还是顺平县。

聂副厂长道:“具体身世我没去打听。”

“反正看着武功很高,拳法极好。”

“要不,我托人请他来四九城教教小南小北?”

林向东忙道:“那样的高手未必肯出山教两个孩子啊!”

其实他是不愿意再给小南小北找个师父……

他身怀玄门五术,教教弟弟妹妹足够了。

聂副厂长笑道:“不急,等我下次去兄弟单位出差的时候带上你。”

“万一那位奇人跟你家有缘呢!”

林向东忙道:“这个可以有!”

孙禄堂大师当然是见不到了,能见见他家后人也不错。

杨厂长打趣道:“东子,你别听老聂的!”

“他就是怕你这点子三脚猫功夫耽搁了小南小北!”

“老章那天跟他一说,他就暗地里到处找世外高人来着。”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如今修为距离化劲只有一线之遥。

世间哪里有这么高明的三脚猫!

聂副厂长嘿嘿一笑。

“东子,老杨这是在造谣诽谤,千万别信!”

三人说笑一阵,林向东才离开厂办大楼。

下午下班。

林向东接林向南一起回家。

一路走,一路给林向南买吃的,逗得小姑娘欢天喜地。

今天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地上倒也放了一挂鞭炮。

不过只是薄薄一层鞭炮纸,显得稀稀落落。

远远没有当日刘光齐结婚,刘海中那样的大手笔。

满地铺着厚厚一层大红鞭炮纸的盛况。

就连棒梗都没蹲在门口捡没炸响的鞭炮。

林向东暗自好笑。

阎埠贵就是阎埠贵!

这抠搜劲也是没谁了……

带着林向南回家没有多久,阎解放过来喊人。

“东子哥!”

“我爸请你去我家喝喜酒!”

林向东道:“小南,我去对面喝喜酒。”

“这些吃食等小北回来给他。”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我保证不偷吃!”

林向东摸摸妹妹小脑袋:“真乖!”

对面西厢房。

阎埠贵没让傻柱过来掌勺,都是三大妈亲自动手。

毕竟上回差点让傻柱成了上门女婿,他又还没给傻柱找到合适对象。

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席上没有鸡,鱼倒是有一条,只是看着满月还没过多久。

一碗骨头汤,那骨头上连一根肉丝都没有。

巷子口的野狗见了都得哭着走。

再有就是几片三等肉片子铺在大碗白菜上。

那肉薄的啊,风一吹就能变成蝴蝶飞走。

林向东看得直乐,顿时赞不绝口。

“三大妈,好刀工!”

“难怪您不要何雨柱来做菜!”

“我堵一块钱,他绝对没这份刀工!”

这刀工简直都能赶上他前世满大街的某州拉面……

一块钱的人情,能看见这水平的刀工算是物有所值。

除了这三道算是肉菜,其余一水儿的萝卜、土豆子、野菜团子……

至于酒么,瓶装的二锅头阎埠贵当然舍不得买。

特地去前门小酒馆里打的散装白薯酒,七毛钱一斤。

三大妈还帮着添了足足有半斤凉白开进去。

别说林向东了,就连许大茂那点酒量都越喝越精神,完全不上脸。

再朝那边看看,除了二和面窝头,就是一锅照的见人影的稀粥。

许大茂低声打趣道:“早说我就该戴副口罩过来。”

“这粥稀的,隔着口罩都能喝进去!”

林向东眦牙一乐,这孙贼的嘴够损!

傻柱悄声笑道:“好在这席面不是我做的,不然连何大清的名头都得给砸了!”

易中海这两天终于听见了满厂的谣言,心里不自在。

看着这桌子奇葩酒菜,更是满心不爽。

一句话都没说。

刘海中大饼脸上的血道子早就好了,看着酒菜直叹气。

活了半辈子人,没见过这样的席面!

里间坐席的于莉父母跟于海棠都是脸色铁青。

没等坐到终席,老两口带着于海棠怒气冲冲走了。

于莉冷着脸回倒座房,看看那三十六条腿,气得发疯。

“阎解成!你给我滚进来!”

阎解成急忙跟了进去。

两人关上房门大吵了一架。

简直是热闹非凡。

从“兵兵乓乓”一直到后来的“嗯嗯啊啊”…

许大茂傻柱刘光天王三水等人都在倒座房那边看热闹。

林向东开始听新婚夫妻打架听得直笑。

等到“嗯嗯啊啊”的戏码就要上演的时候,急忙收回耳识。

他还不想去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