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心情去管后院刘海中打儿子的事。
任谁被人堵在门口骂这么久,还差点挨揍,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最好刘海中将两个小儿子都打死!
跟他一样当绝户!
他没有了贾东旭,还有个傻柱能当给他养老送终的备胎!
倒是要看看他刘海中以后还能指望谁!
刘光齐带着媳妇调去了石城,这么久了连片纸都没寄回来!
更是指望不上!
林向东听见后院里的劳保皮带声,满心烦躁。
正准备回家吃饭。
只见易中海从东厢房过来,低声问道:
易中海纠结地问道:“东子……我今天早上托你问的事,去问了没有?”
林向东随口道:“杨厂长说了,几个候选人都在考察中。”
“要看这段时间的工作态度跟工作表现。”
易中海轻轻“啊”了一声。
难怪刚刚刘海中发那么大的火。
生产记录被弄花,不就是工作态度马虎?
易中海问道:“还要考察多久?”
“你一大妈身体不太好,我想带她去申城看看病……”
“这三班倒不好请假……”
一大妈有心脏病的事,这个林向东当然知道。
林向东看了看易中海。
见这老小子脸上的关切之色倒不是假的。
接着道:“具体考察多久是上级领导的决定。”
“这个我不知道。”
“到时候等厂里通知。”
易中海沉沉叹了口气,转身回了东厢房。
许大茂这才过来问道:“一大爷还真想当车间主任?”
林向东点了点头。
“八级钳工也要上班倒,他想一共代工做车间主任,好带一大妈去申城看病。”
傻柱皱着眉头道:“四九城都看不好,申城就能看好了?”
“唉,一大妈这病也是揪心。”
一大妈跟林向东不熟悉,对傻柱却一直都很好。
所以傻柱的关心没掺半点假。
林向东此时的玄门医术虽然没法子根治一大妈的心脏病。
不过要是绞痛的厉害,他出手缓解缓解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他始终不相信易中海背后做的那些事情,一大妈会完全不知情。
所以并没插手掺和一大妈的病。
这院里说歹话的人多,说好话的人少。
尤其身边这个马脸奸贼那张破嘴更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林向东道:“万一呢?总有个希望不是?”
许大茂刚要说话。
只听后院里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林向东实在听不下去。
难道今天刘海中还真的想打死两个儿子没人送终?
皱着眉头对傻柱跟许大茂道:“何雨柱,许大茂,咱们去后院一趟。”
“先将那小哥俩救出来。”
“这样打下去,万一闹出人命不是玩的。”
许大茂有些不情愿,朝后院方向撇了撇嘴。
“二大爷家哪天不打儿子?”
“我才懒得去!”
傻柱伸手拎住他的后脖颈,许大茂整个人就跟小鸡崽子似的被傻柱提溜起来。
“傻茂!”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东子说了一起去就一起去!”
林向东看着被傻柱拎起来的许大茂直乐。
许大茂真真是废物点心一个,光活了那张嘴!
后院东厢房。
刘海中打儿子得那叫一个兴致勃勃,眉飞色舞!
劳保皮带都挥舞出了片片残影!
要不是刘海中平时还算正常,林向东真觉得这厮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就没过这样打儿子的!
林向东上前将劳保皮带抓住,对刘海中轻轻叹了口气。
“二大爷,您怎么就说不听了呢?”
“没事也打,有事也打!”
傻柱松开许大茂。
从地上拉起被打懵的刘光天刘光福,伸手往门外一推。
“还不去中院躲一躲!”
刘海中闷闷不乐地往椅子上一坐。
“东子,傻柱,许大茂,我憋屈阿……”
“多好的提拔上进机会,生生给阎解矿毁了……”
林向东皱着眉头道:
“二大爷,那您该去中院揍阎解矿一顿出气才是!”
“朝自己儿子下手算什么能耐?”
刘海中想想算盘成精的阎埠贵两口子。
他要是拿着阎解矿当儿子这么揍,那两口子不定得开出多少医疗费赔偿费!
不由得被林向东说的低下了头。
傻柱道:“二大爷,我带光天光福两个去前院吃饭。”
“再回来您可别打了!”
“半大小子最是记仇!”
许大茂直撇嘴:“这样打下去,迟早是仇人!”
“还是生死大仇!”
“二大爷,你仔细到时候有儿子也跟一大爷一样绝户!”
傻柱顿时怒了,一巴掌抽许大茂后脑勺上!!
“马脸孙贼,你这破嘴就该拿贾大妈的针锥子扎上才成!”
“还不回去吃饭!”
这一巴掌傻柱今天早就想抽了,只是当着林向东的面不好动手。
见许大茂又冒出来作死,终于抽瓷实了。
许大茂倒没生气,嘿嘿笑着回自己家。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没敢走远,缩在正房廊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脸上身上全是劳保皮带印子。
五一早已过了,天气渐暖,衣裳都穿的不多。
这一顿揍挨得着实不轻。
傻柱打开正房的门:“先进来说话。”
“东子,你也进来坐坐。”
傻柱看看桌子上网兜里的饭盒没了,倒是愣了一愣。
眼光不由得朝西厢房看去……
他不用问都知道是棒梗偷偷开门拿了过去……
只不过他刚刚还留着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来正房吃饭,这下子可还怎么吃……
林向东看着傻柱纠结的神情也是好笑。
贾东旭才死了多久,那位盗圣的成长速度就跟哪吒似的!
简直是见风长!
刘光天刘光福留意到饭盒的事。
连声道:“多谢东子哥,柱子哥救命……”
林向东叹了口气。
“这白天打的晚上打的,你们两个也不会跑?”
“小受大走啊!”
刘光天刘光福忿忿不平地道:“跑过,回家后打得更狠!”
“刘海中那就不是我们爸爸!”
“等我们长大了,高低得报这个仇!”
傻柱瞪了两个半大小子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
“爸爸就是爸爸!”
“你们可以跑,但不能记仇!”
林向东心中暗道,这俩在原剧集里还当真记上了仇……
刘海中晚景凄凉,不是绝户胜似绝户……
傻柱见饭盒没了。
去装米面的柜子里想着舀点富强粉,棒子面什么的,做几碗手擀面对付一顿。
才打开柜子,整个人都傻了。
米面缸子全部见了底!
傻柱深深吸了口气,起身打开房门。
朝西厢房喝道:“棒梗!你拿饭盒也就算了!”
“怎么连细粮粗粮缸子也给我倒空!”
棒梗藏在西厢房里不敢出来。
秦淮茹打开西厢房的门,眼泪汪汪地道:“傻柱……”
“我还休着产假…”
“家里没粮食了,让棒梗过去借了你一点……”
“等我正式上班,一定还你……”
傻柱只要见了秦淮茹,脑子就会糊涂……
腆着一张大黑脸呵呵傻笑。
“没事……没事……”
“你先吃着……”
“明天我拿粮本粮票去买点……”
林向东看不得傻柱这副被盛世白莲弄得五迷三道地样子。
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掌下已经带上一分精纯内力。
“何雨柱,刘光天,刘光福,跟我去前院吃饭。”
傻柱猛地回过了神。
“东子,这不好吧……”
“林婶这会子都做好饭了…”
“这年头谁家有余米粮……”
林向东道:“没事,要是我妈做少了,你就现做。”
“我家有粮食菜蔬。”
傻柱笑道:“那成,做饭我会!”
四人离开正房,朝穿堂走去。
见秦淮茹还在西厢房门口,梨花带雨看着傻柱。
林向东扫了秦淮茹一眼。
冷冷地道:“贾家嫂子,你知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吧?”
“不告而取谓之窃,不问自取是为贼!”
“你虽然现在还没休完产假上班,也是我们厂的职工!”
“以后别被我看见这些偷偷摸摸的事!”
秦淮茹被林向东这一眼看得如堕冰窟………
“东子………”
“不……林科长……”
“棒梗还是个孩子……”
林向东截断她的话。
“是孩子就好好教!”
“教些偷鸡摸狗的事算什么?”
“小时偷针,大了偷金的道理你不明白?!”
贾张氏在西厢房里听见,正要还嘴!
棒梗急忙一把捂住自家奶奶的嘴巴!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害怕林向东!
尤其是林向东那双眼睛!
看久了就像是要掉进无尽深渊似的!
傻柱急忙过来拉着林向东进了穿堂。
“东子,东子!”
“去你家吃饭,我亲自做两个菜!”
他刚刚才被林向东的内力唤醒,此时倒是没有犯迷糊。
林向东道:“何雨柱,以后离开正房记得锁门!”
伴随着四合院盗圣的逐渐成长……
这南锣鼓巷9 5号大院里再也不会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时候………
回到前院东厢房,林母果然已经做好了晚饭。
当然不可能够傻柱跟刘光天刘光福三个人吃。
林母忙道:“何雨柱,刘光天,刘光福,你们炕上坐。”
“先垫吧垫吧。”
“我这就再炒两个菜,蒸几个细粮馒头!”
她分明看见了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脸上的伤痕,却细心的一个字都不多问。
只让两人上炕吃饭。
林向东笑道:“妈,您带着弟弟妹妹先吃。”
“何雨柱是厂里的大厨,让他炒两个菜就好!”
林母好笑地道:“这孩子又胡说!”
“人家上门都是客,哪里有让客人做菜的道理?”
傻柱倒还不觉得什么。
刘光天刘光福刚刚从那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家中出来。
见林母跟林向东说话态度温和,和蔼可亲,悄悄红了眼眶……
刚刚他们被揍成那样,自家母亲连一句劝架的话都没有…
傻柱笑呵呵地道:“林婶,我来做,我来做!”
“您就别当我是外人得了!”
林母无奈,只能让傻柱下厨做菜。
傻柱的手艺可不是盖的,随便两道家常小菜,吃得小姐弟俩眉花眼笑!
“柱子哥,你以后多来我家吃饭啊!”
“我哥的手艺也好,不过我妈不让我哥做!”
林向东哈哈一笑。
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西凤酒。
“何雨柱,刘光天,喝一杯?”
刘光天跟林向东同年,已经参加工作,当然能喝酒。
刘光福却还小了几岁。
傻柱笑道:“好!喝两杯!”
四人正喝着酒,忽然传来对面阎埠贵的一声惊叫!
“何,何大哥!”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