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1 / 1)

何大清敲敲石桌子。

冷冷地道:“易中海,你自己承认贪心就好。”

“不然这傻不拉几的,被你卖了还帮着你数钱!”

易中海一言不发。

他哪里还能说的出话?

这么多年辛苦打造的道德天尊形象,就在这个晚上被何大清撕得粉碎……

只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何大清想说的话还远远不止这些。

傻柱拿着那些信的手都在颤抖。

一封封拆开,借着中院里的灯光细细看去。

何大清跟他说的话倒是不多,对何雨水的关切之情却是跃然纸上………

天冷了,问雨水有没有换棉衣……

天热了,问雨水有没有穿新裙子……

问雨水粮食油水够不够,文具本子缺不缺……

傻柱看着那些信,眼眶一圈圈红了……

心中对易中海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若不是易中海捣鬼,他怎么可能对何大清恨了怨了这么些年!

院里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真看不出来啊,一大爷背地里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得亏傻柱跟何雨水还当他两口子亲生父母一般供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挪用人家生活费不说,就连信都不给傻柱!”

“你们看看,连信封都没拆开过!”

西厢房。

贾张氏冷冷地道:“秦淮茹,你不是见天说对面易中海是好人吗?”

“这就是你眼睛里的好人!”

“蠢货!”

秦淮茹正掀开窗帘缝隙看外面的情况。

轻声道:“妈,我哪里知道一大爷会是这样的人?”

若不是何大清拿出汇款存根,又亲自来南锣鼓巷对质。

她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贾张氏道:“呸!还屁的一大爷!”

“被何大清连里子带面子都撕了个干净!”

“这今晚才重新选的管院大爷,我倒要看看还能坐的稳几天?!”

院中。

何大清接着问道:“易中海,当年你连夜撺掇我带白寡妇一家去保城的事。”

“又有什么解释?”

易中海霍然抬头,宛若见了鬼一般的看着何大清!

他单单以为何大清今晚来南锣鼓巷就是为了当年生活费的事!

却不想何大清连那件事都已经知道了!

易中海张大嘴巴,就像是被什么活鬼掐住了咽喉!

月亮门里。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静悄悄走了进来。

拨开围观人群道:“何大清,当年是我撺掇你带着白寡妇离开四九城。”

“这事你要怪,就怪我头上。”

何大清看了聋老太太一眼,摇摇头。

“不,不是您。”

“您不用给易中海背这口黑锅……”

当年聋老太太还劝过他不要去改成分。

只不过是他没有听而已。

聋老太太环顾周围吃瓜吃的正起劲的人群一眼。

凑上前,低声道:“何大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当真要逼死他?”

不管易中海暗中藏了多少私心。

这些年来,给她端茶送水倒痰盂都是一大妈。

这份情,聋老太太当然记在了心里。

此时见易中海两口子被当众处刑,羞愧难当。

她才会从后罩房走出来,护住易中海。

何大清面瘫脸上的肌肉微微扯动。

半晌才道:“行,老太太,既然您发了话。”

“这事我就不再问了。”

转头又对易中海冷冷地道:“易中海!”

“我只是不当众发问,不代表我不知道!”

易中海紧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挪用了傻柱跟雨水的生活费,他将钱还上来也就是了。

撺掇何大清改成分,又拿这事当幌子逼得何大清一走了之的事。

却万万不能当众说出来……

穿堂里的林向东看着聋老太太直皱眉。

这位跑出来护住易中海。

撺掇改成分,逼何大清带白寡妇离开南锣鼓巷的事,看来今晚是爆不出来了。

许大茂捅捅林向东的胳臂。

问道:“东子,让老聋子出头护住易中海的是件什么事?”

“怎么何大爷不问了?”

林向东皱眉道:“当年后院老太太应该对何大爷不错。”

“何大爷看在她份上,放了易中海一马。”

许大茂好奇地问道:“东子,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似的?”

林向东道:“我原先是病着,又不是死了!”

许大茂址牙一乐。

石桌子旁。

何大清朝穿堂这边招招手。

“老阎,你过来帮我算算。”

“易中海这些年欠了傻柱跟雨水多少生活费。”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阎埠贵早就在暗中算得清清楚楚。

三步两步从穿堂里窜了出去。

“旧币早就不用了,按照新币算。”

“傻柱没参加工作的两年,一个月少十块,是二百四十块。”

“雨水小学五年,后面三年一分没给,是七百二十块。”

“老易还要给傻柱跟雨水九百八十块!”

院里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喧嚣!

“好家伙!”

“这可是小一千块钱哪!”

“一大爷还真下的去手!”

这年头,有几户人家能拿出一千块钱?

刘海中此时的神情也快要跟傻柱差不多了……

就像完全不认得易中海似的。

要不是石凳子实在挪不动,他都想离易中海远远的……

且得保持安全距离才好,毕竞天打雷劈的时候容易误伤……

西厢房里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里瞬间冒出了红光!

九百八十块啊………

她看看秦淮茹,又从窗缝里看看傻柱……

心中念头急转!

何大清问道:“易中海,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道:“现在……现在就还………”

自打何大清回来,他就知道这钱不还是绝对不可能。

更何况何大清连汇款存留单据都带了来。

易中海步履蹒跚地进了东厢房。

不多时,取了一叠大黑十交给何大清。

“何老哥,你数数……”

何大清稍微数了数。

将多出来的两张大黑十扔回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我曾经当你是兄弟!”

“这两张多出来的大黑十我不收!”

“从此以后,你我两家恩断义绝!”

易中海身躯一震,如遭雷击!

怔怔看着何大清!

贾东旭死了………

难道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备胎傻柱,也要没有了么……

他跟老伴以后该怎么办?

阎埠贵嘟囔着道:“区区两张大黑十也不够这些年来的利息啊……”

刘海中连忙扯了一下阎埠贵的衣裳。

何大清在傻柱肩膀上轻轻一拍:“傻不拉几的,跟我回家!”

“明天去学校接雨水!”

傻柱将石桌上的东西全部收好,跟在何大清身后回正房。

何大清忽然转身看了院里围观人群一眼。

“傻柱是傻不拉几的,人又冲动莽撞,容易遭人算计!”

“我何大清还没死!”

西厢房里,正在算计傻柱那些钱的贾张氏,胖大身躯震了一震。

这话难道是冲着她说的?

何大清说完关上了正房房门。

聋老太太这才道:“中海,你今天不是上晚班?”

“还不去厂里?”

“钱还上就成,谁家还没有个急用?”

“安心上班,这点小事别放在心上。”

她这话明显是在给易中海开脱。

急用借钱跟偷偷挪用完全是两回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轻声道:“是,老太太。”

“我这就去上班。”

“翠兰,别哭了,你身体不好,快回去睡觉……”

一大妈眼泪汪汪的看了正房一眼。

转身回到东厢房。

这些年她对傻柱对何雨水的好,也全部在这个晚上被撕得彻彻底底……

易中海步履蹒跚往穿堂走去。

此时林向东跟许大茂还在穿堂里没走。

易中海连一口咬死林向东的心都起了……

要不是林向东开始拦着他不让走。

怎么可能在今晚被何大清骤然发难,打得猝不及防……

只要给他一个晚上,肯定能想出法子……

总不至于跟现在似的,被公开处刑,里子面子丢得干干净净……

林向东跟许大茂脸上都是揶揄笑意。

许大茂更是冷笑出声。

“一大爷上班了啊?”

“夜黑风高,小心掉阴沟里!”

易中海只当没听见,咬牙切齿地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

他知道,这一走,以后在他院里的日子再也回不到从前……

聋老太太平时回后罩房都是傻柱背着或是扶着回去……

今天当然也不可能了……

看着正房里的灯光沉沉叹了口气……

柱着拐棍回后罩房。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何大清傻柱没有睡,两父子说了一夜的话……

一大妈胸口发闷,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

贾张氏算计着如何将那九百八十块钱弄到自己家中,自然也睡不着……

在六车间里工作的易中海,魂不守舍…

好在他是钳工,不是轧钢工,不然非得步贾东旭后尘不可…

这红星轧钢厂就是个筛子,院里那么多厂里的工人……

他不用去想都知道,厂里的风言风语会传成什么样……

以工代干的车间主任是休想了………

不过。

这一切都跟林向东不相干。

他早就帮弟弟妹妹梳理好经脉,进入神秘空间修习术法。

今晚玄术门户里的各色术法之光,璀璨夺目,格外耀眼……

次日一早。

林向东带着林向南林向北姐弟从板厂胡同的时候。

正好看见傻柱顶着两个斗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何大清跟他说了一晚上的事,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观……

“东子!”

傻柱拉着林向东走去东厢房角落。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没睡好?”

傻柱压低声音道:“东子,我爸让我谢谢你。”

“若不是那天你去保城提醒他,他到现在还跟我一样被蒙在鼓里!”

“谁知道那老绝户背地里居然这么环…”

他对何大清的称呼从老东西,变成何大清,今早终于改成爸爸了………

易中海却成了老绝户……

林向东笑了笑。

“何大爷不嫌我多事就好。”

傻柱道:“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去雨水学校接她回家见见我爸。”

“晚上咱们一起喝杯酒?”

林向东好笑地道:“你们一家人久别重逢,我去当什么电灯泡?”

“改天再说吧。”

傻柱挠着头发道:“东子,我爸说我傻里吧唧的。”

“让我多听你的话……”

“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向东看了傻柱一眼,似笑非笑。

“如果我不让你跟贾家嫂子接触呢?”

傻柱如今被那朵盛世白莲蛊惑的五迷三道程度比原先要深得多。

张大嘴巴傻站在当场。

“啊?”

“关秦姐什么事?”

林向东知道傻柱不会醒悟的这么快,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

一道精纯内力涌入!

笑道:“啊什么啊?”

“我逗你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