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看看傻柱那张黑的能下狂风暴雨的脸,又看得意洋洋的许大茂。
好笑地道:“许大茂,你是一天不挨何雨柱的大拳头,就过不下去啊!”
“有事没事招惹他做什么?”
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直乐。
“横竖有你在,谅这傻里吧唧的不敢动手揍我!”
林向东一时语塞。
这孙贼是将他当成了护卫盾?
傻柱阴沉着脸,冷冷地道:“孙贼!”
“看在东子的份上,又是刚扯证结婚,爷们今儿饶了你!”
“不然高低得让你尝尝沙钵大的拳头!”
娄晓娥歪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满脸都是好奇。
许大茂说的没错,这院里的人还真好玩……
她今天扯证,穿了条红白花色的布拉吉连衣裙。
长发高高束成马尾。
穿着打扮依旧跟这座南锣鼓巷95号大院,显得格格不入。
林向东见她眉间印堂一片盈盈喜气。
这傻姑娘完全不知道日后将要发生的事,不由得暗暗一声叹息。
“你们两个继续闹腾,小南,咱们回家。”
见林向东兄妹进了垂花门,傻柱急忙跟上。
“东子,等等我!”
林向东回头问道:“还有事?”
傻柱嘿嘿一笑。
“没事,就是懒得跟那马脸孙贼说话!”
林向东将二八大杠停在东厢房廊下。
拍拍林向南肩膀,示意她先回家写作业。
低声问道:“许大茂先扯证,心里觉得不爽?”
傻柱见许大茂跟娄晓娥还在倒座房那边没进来。
挠着头发低声道:“我就是觉得娄晓娥眼光不好……”
“挺可惜的.………”
“许大茂那孙贼可不是什么好玩意……”
“将来只怕有哭的日子!”
林向东暗道,这厮觉得娄晓娥可惜才是正常。
毕竞原剧集里娄晓娥才是帮他留下唯一血脉的人。
没有落到被那朵盛世白莲坑得落到老绝户的境地。
林向东笑道:“人是她自己选的,日子也是她自己过的。”
“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一场街坊,最多以后遇见什么难事的时候,出手帮帮她。”
傻柱好奇地问道:“东子,你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帮秦姐。”
林向东笑了笑,转身回房。
“自己悟去!”
秦淮茹跟娄晓娥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他疯了才会去帮那朵盛世白莲。
傻柱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见许大茂娄晓娥走进垂花门,大步进了穿堂。
许大茂道:“晓娥,你先回家陪爸爸妈妈。”
“我找东子说两句话。”
娄晓娥笑盈盈地道:“早点回来。”
“爸爸妈妈还要跟你说说过几天搬家的事。”
许大茂跟娄晓娥扯了结婚证,许富贵打算带着许母搬出南锣鼓巷。
他知道许大茂身体情况,老伴可不知道。
将来住的时间长了,婆媳之间闹矛盾是肯定的。
还不如早点搬走,让小两口自己过日子。
万一日子过得舒坦了,自己儿子那病就能好了呢……
许大茂凑在娄晓娥耳边轻声笑道:“好,我说两句话就回。”
“乖乖在家里等我……”
“今晚不回娄公馆得”………”
娄晓娥红了脸,跺着脚笑道:“你想得美!”
说着“蹬蹬蹬”跑进后院。
娄晓娥离开后,许大茂才扯着嗓子在前院里大喊。
“东子!东子!”
林向东哭笑不得的从东厢房里出来。
“没个门给你敲啊?”
“跟何雨柱一样,只会站在门口瞎喊喊!”
许大茂嘿嘿一笑,拉着林向东进了穿堂。
这里宽敞,前院中院都能看见,不怕有人偷听。
这个时候是下班时分。
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有聚在一起扯闲篇的,有洗衣择菜的。
水槽子旁边,居然没有固定刷新出秦淮茹。
倒是让林向东有几分好奇起来。
许大茂低声道:“东子,马春花去找过我……”
“想让我出手帮她……”
林向东看了他一眼。
问道:“许大茂,你答应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那个傻里吧唧的,一见秦寡妇就走不动道!”
“怎么可能答应她?”
“如今厂里正是因为飞钢那事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
“我才不想羊肉没吃肉,惹得一身骚!”
林向东就知道这马脸孙贼没这么容易上当。
再度提醒道:“离她远点!”
“那毒蜘蛛招惹不得!”
许大茂道:“知道,我爸也是这么说。”
“不过么………”
他看着林向东嘿嘿干笑了两声,却没继续往下说。
都是男人,林向东当然明白这孙贼隐藏的意思。
无非还是馋人家身子,暂时舍不得撂开手。
说起来,许大茂在马春花身上花的心思不算少。
居然到现在还没上手,这马春花的手段还当真不是盖的!
林向东淡淡地道:“反正你自己小心些!”
他懒得再理会狗改不了吃屎的许大茂,正准备回家。
忽然听见西厢房里的贾张氏又闹了起来。
“秦淮茹!”
“你在厂里逢人就说我是恶婆婆!”
“老娘到底怎么你了?”
“还有脸说我不该撺掇棒梗去正房拿傻柱的东西!”
“你这当妈又是什么好玩意?!”
“棒梗哪回带回家的东西,你少吃过一口?”
林向东满脸诧异:“这又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没事就搓磨秦淮茹,满院子的人都知道。
她要不是恶婆婆,这满四九城都没恶婆婆了。
许大茂撇了撒嘴。
“李贵原先打马春花的事,不是又被翻了出来么?”
“下午厂妇联来了几个妇女同志问秦寡妇家里的情况。”
“被院里的大娘大妈们围着七嘴八舌告了好大一回状。”
贾张氏在南锣鼓巷95 号大院里,那就没有人缘可言。
见妇联同志过来调查情况,哪里还有不添油加醋的?
这还是许大茂今天扯证,满院子发喜糖。
没有亲自去跟厂里妇联说贾家的情况。
不然再经过他那张破嘴。
贾张氏那才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许大茂接着道:“秦寡妇下午下班后,贾张氏已经在院里闹过一回。”
“还是街道居委会那边也过来了解情况,她才没敢再撒泼。”
傻柱听见贾张氏在西厢房里的骂声。
原本就被许大茂气的心情极度不美丽,沉着脸打开房门看着西厢房。
这老虔婆一天不找秦姐的事能死?
房里的秦淮茹也是气的不行。
含着眼泪解释道:“妈,那些话当真不是我说的。”
“咱们院里那些大娘大妈嫂子们的嘴,您又不是不知道!”
贾张氏怒道:“那你当着妇联的人,怎么不帮我解释解释?
秦淮茹一肚子委屈。
低着头分辨道:“妈,我下班回院里的时候,妇联同志们早就走.……”
“要我怎么解释?”
贾张氏道:“妇联是走了,还有街道居委会呢?”
“你就只顾低头装死,一句话不说?!”
秦淮茹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街道居委会来了解情况的时候,贾张氏还在满院里撒泼……
她哪里还能插得进嘴?
半晌才道:“妈,当时不是您正在闹着?”
贾张氏不知道是被秦淮茹触动了那一条神经。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老贾啊,东旭啊!”
“这贱货现在居然敢拿厂妇联跟街道居委会来压我了!”
“你们快上来带了她去吧!”
“早死早超生!”
贾张氏的召唤亡灵大法再现!
穿堂里站着的林向东听见贾张氏的魔音贯耳,烦躁的不行!
走去西厢房门口,冷冷地道:
“贾大妈,你要再这么召唤下去!”
“今儿晚上贾大爷跟东旭哥当真会上来找你了!”
“为了避免院里街坊害怕,我这就送你去保卫科住上一夜!”
“保卫科里不缺枪支弹药,煞气重,不怕贾大爷贾东旭现形!”
贾张氏一听是林向东的声音,召唤亡灵大法戛然而止!
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贾跟贾东旭能上来云云,当然是假的。
不过林向东要送她去保卫科,那可是一送一个准!
见贾张氏终于消停了。
秦京茹急忙打开西厢房的房门。
轻声道:“东子哥,谢谢你!”
她实在被贾张氏的亡灵召唤大法吓得不轻……
秦家庄里当然有寡妇,就没见过贾张氏这种时不时召唤亡夫亡子出来的!
许大茂一见秦京茹又有些走不动道。
腆着一张加长马脸,嘿嘿笑道:“京茹妹……”
林向东不等他将话说完,伸手在后背上轻轻一推。
“许大茂,新媳妇还在后院等你回家!”
“今天第一天扯证结婚,你是想跟新媳妇吵架?”
“日子不过了?”
傻柱站在正房廊下骂道:“孙贼!”
“收起你那满脸猪哥像,还不擦干净哈喇子滚回去!”
许大茂加长马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走了,走了!”
“京茹妹子,咱们改天再说话!”
傻柱从正房廊下走来,作势抬脚要踢!
吓得许大茂一蹦三尺高,直朝月亮门窜了进去!
“傻柱别揍,别揍!”
“我这就回家!”
中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快活的笑声!
林向东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傻柱朝西厢房里看了一眼,见秦淮茹低着头抹眼泪。
心里一阵怜惜,脑子又乱了起来。
身不由己朝西厢房走去。
林向东一把拉住傻柱,低声喝道:“何雨柱,你疯了!”
“这个时候去西厢房做什么?”
“你也想被贾张氏骂一顿?”
“还是想让她坐实了你跟秦淮茹搞破鞋?”
他这一抓,手下自然而然带着内力。
傻柱脑子这才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去西厢房当然不合适……
讪讪地笑道:“东子,我脑子又糊涂了……”
正好棒梗背着书包进了穿堂。
林向东给棒梗手里塞了两颗糖。
轻声道:“棒梗,快回家救你妈!”
“你奶奶从下午开始搓磨你妈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