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打开房门,好笑地道:“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今年贵庚了?”
“当真就这么闹腾了一路?”
许大茂听见林向东出来,倒是也不想跑了。
横竖只要林向东在场,傻柱就不会动手揍他。
扶着穿堂里的柱子直喘粗气。
“这傻不拉几的,从咱们厂门口一直追着我到南锣鼓巷!”
“还好我跑得快!”
傻柱自己也是累得不行。
笑骂道:“孙贼!”
“谁叫你连小南的后车架都想抢着坐!”
“不揍你揍谁?”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马脸奸贼今天差点挨揍,还真是他一句话闹出来的。
许大茂笑道:“你都能坐前杠上,接了小南回来当然也能坐。”
“可不算是我抢小南的座位。”
傻柱鄙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话说,你可是摊上了娄半城那么一个老丈人!”
“难道就连辆自行车也不给你买?”
许大茂仰着一张加长马脸。
得意洋洋地扫了傻柱一眼。
“两个转辘的算什么本事!”
“爷们以后开四个转辘的!”
傻柱才不相信许大茂这张破嘴。
正要开口说话,阎埠贵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
“傻柱,明天下午的事别忘了。”
他说得当然是明天下午傻柱要去小茶馆相亲的事。
傻柱笑道:“放心,忘不了!”
“明天下午我拾掇好了,来西厢房接您一起过去!”
许大茂问道:“傻里吧唧的,明天不是周末?”
“下午你要去干嘛?”
傻柱懒得理会许大茂,朝他翻了记巨大的白眼。
“这院里十处打锣,九处都有你!”
“哪凉快哪里待着去!”
转头对林向东笑道:“东子,明天下午自行车借我骑骑!”
林向东道:“没问题!”
站在林向东身边的罗成忙道:“东子,你们聊着,我先回家。”
“改天咱们去前门小酒馆好好喝一杯!”
林向东点头笑道:“回家吧。”
“喝酒的事不急。”
罗成到底还是跟林向东不太熟悉。
换了保卫科那群人,可没人敢跟林向东喝酒。
傻柱好奇地看了看罗成,却没问出声。
只要是不在秦淮茹身边,他脑子还是清醒的。
林向东道:“何雨柱,你妹妹今儿回家,还不去做饭?”
傻柱轻轻一拍自己额头。
“都是追那马脸孙贼追的,差点忘了雨水明天放假。”
许大茂冷冷地道:“秦寡妇就站在水槽子旁边洗衣裳,仔细饭盒又被没收!”
“再饿坏了我家雨水妹子,何大爷铁定得从保城回来揍人!”
今早秦淮茹送秦京茹去胡同口上车回昌县。
正好被许大茂看见,这马脸孙贼正是对秦淮茹满心不爽的时候。
傻柱挥舞着拳头怒道:“滚滚滚!”
“雨水是我妹子,不是你的!”
拎着网兜进了穿堂。
许大茂一见傻柱往穿堂走来,早就藏在柱子背后。
他生怕傻柱揍他,闪躲的极快。
林向东微微有些好奇了起来。
有心想看看何雨水在家,秦淮茹还能不能从傻柱手里拎走网兜。
也跟着进了穿堂。
果然。
傻柱才走到中午水槽子旁边,秦淮茹自然而然伸出了手。
“傻柱,下班了?”
“这网兜里是今儿带回来的晚饭不是?”
傻柱脑子一阵迷糊,刚想将网兜递过去。
林向东跟许大茂两人齐齐咳嗽。
“咳咳咳!”
傻柱回头一看,穿堂里站着的林向东跟许大茂脸上都是揶揄笑意。
许大茂更是索性扬声朝正房喊道:
“雨水妹子!”
“你傻哥回家了!”
“让他做晚饭!”
秦淮茹听见许大茂的话,脸上一红,急忙缩了回了手。
何雨水刚刚还在跟林向东说话,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傻柱也回过了神,忙道:“秦……秦姐……这饭盒是雨水的晚饭……”
“今……今天……没有多的.………”
何雨水从正房里出来接过傻柱手里的网兜。
“傻哥,回屋做饭。”
“许大茂,谢了!”
她就算在学校里寄宿,只有周末才回家。”
也知道自家傻哥带回来的饭盒经常落在秦淮茹一家人手里。
西厢房里蓝色印花窗帘动了动。
露出贾张氏那双肉泡三角眼。
低声骂骂咧咧。
“没用的玩意!”
“连何雨水那个丫头片子都争不过!”
到底还是因为昨天棒梗要闹着要送她回农村老家的缘故。
贾张氏今天算是比较消停。
并没有从西厢房里窜出来破口大骂,只是藏在窗户背后骂骂咧咧。
林向东见傻柱跟着何雨水回了家,秦淮茹终究没带走饭盒,
朝许大茂笑了笑。
“走了,走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转身离开穿堂。
许大茂也嘿嘿笑着进了月亮门。
小样,不是撺掇着秦京茹回昌县么!
哥让你连饭盒都摸不着!
次日一大早。
林向东带着小姐弟俩从板厂胡同练完功回来的时候。
南锣鼓巷9 5号大院门外,停着一辆三轮车。
三轮车上的绳子已经解开。
傻柱何雨水正帮着刘岚将一张桌子抬下三轮车。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何雨水,刘岚,要不要我帮忙?”
要是阎埠贵叫的三轮车,他绝对不会开这个口………
刘岚笑嘻嘻地道:“林科长,劳烦您帮我搬两张椅子。”
林向东示意小姐弟俩先回家吃饭。
从三轮车上搬下两张椅子。
边走边问:“刘岚,你怎么就这点家具?”
“没有床怎么睡?”
傻柱道:“还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柜子,等下一车再拖来。”
“这一车装不下。”
前院西厢房门口的阎埠贵见林向东搬着两张椅子。
镜片后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这病秧子,上回让他帮忙都不肯!
帮厂里的女同事倒是愿意的很!
林向东打趣道:“三大爷,眼睛要从镜片后面掉出来了!”
阎埠贵推着眼镜掩饰笑道:“东子,傻柱,你们这位同事要不要帮忙?”
林向东笑道:“别介!”
“等会您搬件家具且得问刘岚问个块儿八毛的,是给还是不给啊?”
刘岚噗嗤一笑。
傻柱早就跟她说过,前院三大爷就是这么个性子!
四人搬着家具进了穿堂。
正好秦淮茹背着个布袋子准备去上班。
见到刘岚不由得站住了脚步……
心里那种隐隐约约的危机感再度浮现……
轻声问道:“刘岚,你今天搬家啊?”
“可惜我要上早班,帮不了你什么忙……”
“等下午下班回来,我送点什么过去,就当做暖房礼……”
刘岚现在当然还不知道傻柱跟秦淮茹之间那些弯弯绕绕。
笑嘻嘻地道:“谢谢秦姐!”
几人抬着家具进了耳房。
耳房里早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窗户什么的都已经擦拭过,不过粉刷倒是没做。
等几人再从耳房里出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离开了中院。
不知道为什么,傻柱忽然悄悄地松了口气……
很快,人力三轮车将第二车家具送来了南锣鼓巷。
还是林向东傻柱兄妹帮着将单人床跟柜子铺盖什么的搬进了耳房。
从此。
以后刘岚算是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正式安下了家。
傻柱拍拍身上的灰尘,低声笑道:“东子,我跟刘岚去你家准备谭家菜。”
“你先去接弟妹回来。”
林向东笑道:“多谢,多谢!”
“食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只管看着做就沉。”
转头又道:“何雨水,中午一道去我家吃饭。”
何雨水知道等会云舒要回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掩饰着道:“东子哥,等会我得去同学家复习功课。”
“要是中午能赶回家就过去。”
她高考在即,正是学业最忙的时候。
傻柱低声笑道:“妹子,你哥今天做谭家菜!”
“不去可没口福!”
何雨水牵强地朝自家傻哥笑了笑。
“我争取赶回家嘛!”
林向东带着傻柱跟刘岚先去东厢房。
“妈,何雨柱跟刘岚过来做菜,我先去东交民巷接云舒。”
林母忙道:“东子,早饭还没吃呢,吃了早饭再去!”
林向东笑道:“妈,我不吃了。”
“何雨柱,刘岚,你们也忙了一上午了。”
“先对付两口。”
“我去去就来。”
说着骑上二八大杠去东交民巷接云舒。
八号院门口。
云舒笑盈盈地问道:“东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每个周末林向东来接她都会准备几样好菜。
林向东神神秘秘地道:“等会就知道了。”
“现在不说。”
云舒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掐。
嗔道:“又卖关子!”
林向东故意低声怪叫:“谋杀亲夫啊!”
后车架上顿时传来云舒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才进垂花门,满院里都传来浓郁的香味。
不出意外,傻柱今天显摆的手艺又招来了院中人深深不满。
从前院到中院后院,简直是骂声一片。
尤其是中院西厢房,贾张氏的怨念简直能直冲天际!
云舒可没林向东那么敏锐的耳识,听不见院中人的骂声。
吸着鼻子赞道:“好香啊!”
“东子,今天不是你做菜?”
林向东道:“当然不是,我这不是要去接你么?”
“人在路上怎么做菜?”
夫妻两人进了东厢房。
傻柱跟刘岚都还在忙碌着。
林向南林向北小姐弟并排蹲在那锅熬制好的高汤前。
满脸都是好奇。
就连林母都在看着傻柱跟刘岚准备谭家菜。
林向东好笑地道:“小南小北,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样子?”
“一锅汤也不认得?”
小姐弟急忙起身。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嫂子回来了!”
“我还给您留着枣泥酥跟牛舌饼!”
云舒在小姐弟俩脑袋上轻轻一摸。
一人给塞了颗大白兔奶糖。
“真乖!”
林向东笑着介绍道:“云舒,何雨柱你是认得的。”
“这位是刘岚,也是我们厂第一食堂的同事。”
云舒嫣然一笑,伸出手去。
“刘岚,你好!”
刘岚张大了嘴巴,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连忙将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这才跟云舒握了握。
“您好,您好!”
回头对林向东笑道:“林科长,您媳妇真好看!”
林向东哈哈一笑。
“现在知道我怎么不带她去厂里了吧?”
刘岚连连点头,简直不能再同意。
“换了是我媳妇儿,也得藏着!”
“这模样就跟画上走出来的似的!”
“要是去咱们厂还不得被那群彪悍一线女工给吃了!”
傻柱打趣道:“刘岚,这事你就别想了!”
“等下辈子,你能娶媳妇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