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救救我奶奶!(1 / 1)

秦淮茹满眼怨毒,逐渐黑化的时候。

正好遇见林向东从第一食堂吃完饭回来午休。

见秦淮茹头顶一道怨念冲霄,倒是暗暗觉得好笑。

这朵盛世白莲在贾张氏的压制下,很快就会蜕变成一朵五彩斑斓的黑莲。

林向东故意问道:“秦淮茹,你来给贾大妈送吃的?”

秦淮茹转头见是林向东,急忙换了一副神情。

可怜兮兮地道:“林科长,您听听,我妈还在关押室里骂我……”

“我……我不敢进去……”

林向东笑了笑。

“去吧,贾大妈那嘴你也不是不知道。”

“骂上几句而已,又不会少两块肉。”

“是,林科长。”秦淮茹无奈只能又端着饭盒跟茶缸子去关押室。

如今正是盛夏,关押室里没有窗户,只留了个小小的气孔。

又闷又热还有蚊子跟老鼠蟑螂之类的小动物。

保卫员可不会有那么好心给贾张氏点什么蚊香。

这几晚上熬下来,贾张氏不死也要脱层皮。

秦淮茹站在关押室门口,轻声道:“保卫员同志,我来给我婆婆送饭。”

守在关押室门口的保卫员将大门打开。

“进去吧!”

盛夏中午的阳光猛烈。

门刚打开,带着手铐的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微微眯了起来。

秦淮茹道:“妈,吃饭,喝点水。”

贾张氏见进来的人是秦淮茹,正要继续破口大骂。

只见两位保卫员冷冷地盯着她,连忙闭住了嘴。

早上那副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手套让她刻骨铭心!

赶紧拿着窝头啃了起来。

戴着手铐吃饭当然不方便。

秦淮茹也不上去帮忙,就在旁边冷眼看着。

当真能将贾张氏熬死在保卫科里那就最好不过……

不但没人再磋磨她,还能领上一大笔赔偿金……

秦淮茹等到贾张氏吃完窝头,又喝了水,这才收拾好饭盒。

“多谢两位保卫员同志。”

“妈,我下午下班再来。”

她心里虽然恨不得贾张氏去死。

不过当着两个保卫员的面,还是一点异样都不露。

保卫员道:“张二丫,你这媳妇明明挺好的!”

“你在咱们厂门口闹成那样,她还来给你送饭送水!”

“换个差些的,巴不得你去死!”

贾张氏冷笑了两声,一言不发。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秦淮茹那张好眉好眼的皮下,藏的是个什么玩意……

午休时间过后。

先是厂工会跟妇联同志过来找贾张氏调查了解情况。

紧接着,工人医院也来了两个护士小姑娘给贾张氏抽血化验。

工会跟妇联还算了,贾张氏横竖是块滚刀肉。

咬紧牙关,打死不承认秦淮茹说的那些事。

抽血化验才真要了贾张氏的老命。

她平生最怕打针,见被抽那么大管子血。

两眼一翻,当场晕倒。

等护士小姑娘将她唤醒她,贾张氏顿时又哭又闹。

还是林向东过去吓唬了她一阵,工人医院的护士小姑娘才得以脱身。

林向东这个下午索性连训练场都没去。

留在保卫科里看贾张氏的乐子。

不知不觉,厂广播站的高音喇叭响起。

又到了下午下班时间。

林向东骑着二八大杠路过第一食堂门口。

正好看见傻柱跟何雨水两人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傻柱手里拎着个网兜,装着几个饭盒。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什么事这么开心?”

傻柱举起饭盒,笑呵呵地道:“雨水的工作安排了!”

“我特地做了几道好菜,回家给她庆贺庆贺!”

“东子,等会去正房喝一杯?”

林向东道:“何雨水,恭喜!”

“喝酒就不过去了,不打扰你们兄妹庆祝。”

接着问道:“何雨水,安排你去什么单位?”

何雨水满眼是笑。

“四九城国棉三厂。”

国棉三厂在朝阳区,也是个国营大厂。

不用问都知道傻柱是走了那个爱吃川菜的大领导的路子。

林向东好笑地道:“得去大领导家做几顿饭?”

傻柱嘿嘿一笑。

“三顿!随叫随到!”

林向东跟傻柱兄妹闲聊了几句,骑着二八大杠先回家。

林向南早已放了暑假,不用再去红星小学接人。

才进垂花门,就见阎埠贵固定刷新在西厢房门口。

见林向东推着自行车回来,连忙拉住林向东问道:“东子!”

“你真抓了贾张氏?”

林向东淡淡道:“在厂门口闹事,耽误工人生产工作。”

“我不抓她,还留着过年?”

“三大爷,您不是放假了么?”

“怎么消息知道的这么快?”

阎埠贵见前院没人,悄悄地道:“院里都传疯了!”

“说是老易跟秦淮茹搞破鞋!”

“贾张氏气不忿,这才去厂里大闹,结果被你抓去了保卫科!”

“中院里现在乱着呢!”

阎埠贵朝穿堂那边努努嘴。

“老易媳妇跟秦淮茹都病了!”

“你听听,都在屋里哼哼唧唧的!”

都说红星轧钢厂是个筛子,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却也不遑多让。

林向东好笑地道:“这可是没影的事!”

“贾张氏是因为开止疼片的事闹的。”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啼笑皆非。

“我还以为真有什么惊天八卦!”

“不过为了止疼片,至于么!”

“贾张氏也真是的!”

“红星轧钢厂有那么好闹的?”

一边说,一边回了西厢房。

林向东将自行车停在廊下,推门回家。

见林向南在里间安安静静写暑假作业,朝妹妹笑了笑。

侧耳听着中院西厢房的动静。

果然秦淮茹正在哼哼唧唧的叫唤。

“哎呦……哎呦……”

“棒梗,妈妈不舒服……”

棒梗当然也放了暑假。

今天一整天不见了贾张氏,他跟小当都还是孩子。

哪里会照顾才几个月大的妹妹?

小槐花没人带又哭又闹。

好容易等到秦淮茹下班,见她不舒服,急得棒梗满屋子乱转。

“妈,您忍忍,我去找找奶奶的止疼片……”

棒梗在里间翻箱倒柜,好容易才翻出贾张氏的止疼片。

秦淮茹分明没病,不过是装的,哪里肯吃那玩意。

细声细气地道:“棒梗,快放回去。”

“你奶奶的止疼片有个数儿的,等她知道了又该大闹。”

棒梗想起贾张氏的性子,一阵头疼。

也不敢再喂秦淮茹吃药。

守在秦淮茹身边问道:“妈,奶奶呢?”

“奶奶早上不是跟在您后面去了厂里?”

“怎么还不回家?”

秦淮茹哄着棒梗道:“你奶奶犯了点错误,也不算太大……”

“被抓去了厂保卫科,不过就两三天就能回来……”

棒梗一听宛若五雷轰顶!

“妈,我去求一大爷爷救奶奶!”

秦淮茹想拦,一把没拉住。

棒梗早已“蹬蹬蹬”跑了出去!

站在东厢房门口问道:“一大爷爷,您在家吗?”

“求求您,去厂保卫科接我奶奶回来……”

易中海莫名其妙被贾张氏泼一身脏水。

今天下午回来整个院里都传疯了!

明天还不知道被厂里那些八卦女工给传成什么样!

老伴儿现在还被气得躺在里间床上!

易中海心里恨不得贾张氏能直接死在保卫科才好!

哪里还肯为那个老虔婆出头!

半晌。

易中海才瓮声瓮气地道:“棒梗啊,一大爷爷没本事。”

“接不回你奶奶。”

“保卫科我不熟,说不上话。”

“你去后院问问你二大爷爷。”

他压根就不跟棒梗说林向东就是保卫科科长。

棒梗垂头丧气的去后院找刘海中。

刘海中跟易中海一模一样,都恨不得贾张氏去死!

贾张氏得罪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上回挠出他满脸血道子的事,刘海中心里可记得真真的!

刘海中木着一张大饼脸。

冷言冷语地道:“棒梗,你妈不是跟你一大爷爷关系好?”

“怎么不去求你一大爷爷?”

“人家八级钳工,可比我这七级锻工高一级!”

棒梗摇了摇头。

“一大爷爷说保卫科跟他不熟……”

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跟易中海一样,存心不跟棒梗提起林向东就是保卫科科长的事。

只跟棒梗道:“棒梗,你去前院问问你三大爷爷。”

棒梗没法子,转身又去前院找阎埠贵。

阎埠贵当然也不可能去接贾张氏。

不过虽然也被贾张氏讹过,他到底比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人多了几分人味。

见棒梗急得哇哇大哭,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东厢房。

“棒梗,你东子叔才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啊!”

“你找我顶什么事?”

一句话提醒了棒梗。

跑去东厢房门口,扑通一声跪下。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东子叔,求求您!”

“求求您!”

“您救救我奶奶吧!”

林向东从东厢房里出来,先看了还在西厢房门口的阎埠贵一眼。

他原本以为贾张氏同样得罪死了阎埠贵,阎埠贵也一样会袖手旁观。

却没想到阎埠贵会提醒棒梗来找他。

倒是高看了阎埠贵一眼。

林向东轻声道:“棒梗,先起来说话。”

棒梗哭得涕泪横飞。

“我奶奶,我奶奶她被您的保卫科关起来了!”

“一大爷爷不肯帮忙!”

东厢房里的易中海哪里有那么好心去帮贾张氏!

他正看着躺在床上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的一大妈,心里涩涩的难受。

今天厂里工人下班后。

一大妈听了一肚皮传回来的风言风语。

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

就差没有将他跟秦淮茹之间的那点没影子的事,说成人人都看见的现场直播!

易中海沉沉叹口气,认真地问道:

“老伴儿……你不会真信了院里的那些谣言了吧?”

“我们几十年夫妻,从青年到老,你不相信我的为人?”

易中海不问还好,这一问一大妈顿时眼泪双流。

“老易,要是一个两个这么说都还算了……”

“如今院里人人都这么说……”

“我……我……我……又生不出孩……”

“你要是想离婚,再找个年轻的女人生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总比天天让人骂老绝户强。”

易中海听得连头皮都麻了起来……

他就算是当真想再找个女人,也不可能找秦淮茹。

那是他徒弟贾东旭的老婆。

在他心里,找秦淮茹就跟*没什么区别!!

林向东听了一回中院东厢房里的动静。

见棒梗跪在门口只是哭不肯起身,皱了皱眉。

正想将这倒霉孩子给拉起来。

傻柱跟何雨水兄妹从垂花门里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见这场景吓了一跳。

连忙问道:“棒梗,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