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傻柱虽然对秦淮茹起了心思,棒梗却还蒙在鼓里。
再加上他时不时去正房拿傻柱的饭盒跟米面粮油等东西。
跟傻柱之间的关系很好。
还远没到后来水火不容,连西厢房都不让傻柱进去的地步。
傻柱先将棒梗从地上拉起来。
“棒梗,跟柱子叔说说怎么回事。”
棒梗抽抽泣泣的,将秦淮茹今天回家如何身体不舒服。
贾张氏如何被保卫科抓走,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噙着眼泪只管看着林向东。
“东子叔,只要您救出我奶奶!”
“我什么事都听您的!”
傻柱也是今天早上看完贾张氏闹事那整本大热闹的人。
巴不得贾张氏能被保卫科关一辈子才好!
最好是能送进去劳动改造几年!
他的秦姐也就不会日日夜夜被贾张氏磋磨。
此时听见棒梗说秦淮茹不舒服,哪里还理会贾张氏关不关小黑屋!
连忙将手里的网兜递给何雨水。
“雨水,你先回家。”
“我去看看秦姐就回来。”
说着急匆匆进了穿堂。
站在西厢房门口问道:“秦姐,秦姐,你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我送你去工人医院看看?”
林向东见傻柱脑子又乱了,微微摇了摇头。
这傻里吧唧还当真被原剧集魔咒坑得不轻!
西厢房里间。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轻轻拍着。
想起被关在保卫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贾张氏,满脸都是冷冷笑意。
听见傻柱站在门口说话。
秦淮茹急忙换了副神色,抱着小槐花从房里出来。
她想要贾张氏死在保卫科的心思,当然见不得人……
柔柔弱弱地道:“傻柱,我没什么事……”
“棒梗呢……”
傻柱脑子乱七八糟的。
下意识地答道:“棒梗在前院跟东子说话。”
“秦姐,你真不要去工人医院?”
“不用,我去看看棒梗。”秦淮茹抱着小槐花摇摇摆摆的朝穿堂走去。
她得去看看林向东会有什么反应。
不然连棒梗这个做孙子都跑去跟林向东求情。
她这做儿媳妇的不去看看,平白落了院里人的口实。
等贾张氏回来后知道这档子事,只怕又会横生事端。
傻柱见秦淮茹走路不稳的样子,连忙去伸手接小槐花。
“秦姐,你身体看着还是不太舒服,小槐花给我抱。”
秦淮茹哪里有什么不舒服,明明就是装的。
轻言细语地道:“傻柱,还是我来抱……”
“这孩子觉轻,换手就醒。”
“那还是你抢……”傻柱一双眼睛落在秦淮茹身上拔不出来。
迷迷瞪瞪地傻笑。
这傻里吧唧的早就忘光了秦淮茹破坏他跟冉秋叶搞对象的事……
只要秦淮茹出现,他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女人。
见傻柱五迷三道的跟在秦淮茹身后进了穿堂。
林向东扫了那条舔狗一眼。
还真是无语妈妈跟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懒得再去理会傻柱跟秦淮茹。
低头对棒梗道:“你奶奶一天到晚欺负你妈妈。”
“你难道一点不恨她怨她?”
“还帮她来找我求情?”
棒梗正好背着穿堂,没看见秦淮茹跟傻柱进来。
轻声道:“东子叔,不瞒您说。”
“奶奶欺负我妈妈的时候,我真的很恨很恨她……”
“不过她到底是奶奶……”
“求求您,还是放她出来,好不好……”
秦淮茹急忙三步两步走到棒梗身边。
轻声道:“东子,你帮帮忙。”
“这天气热,我妈又胖,关押室里又闷又热,我妈受不住……”
林向东扫了秦淮茹一眼。
这女人早上在保卫科里将笔录说成了字字句句的血泪控诉。
居然这个时候好意思跟他求情?
还真是天生一朵盛世白莲!
不,只要等贾张氏被放回来,秦淮茹马上就是盛世黑莲!
秦淮茹被林向东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毛。
难道她想贾张氏去死的心被林向东知道了?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在林向东跟前,她就觉得什么事都隐瞒不了似的……
林向东对棒梗道:“棒梗,先跟你妈回家。”
“你奶奶的事,自然有厂里的规章制度会处理。”
“保卫科不是我开的,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
“上面还有厂领导。”
他当然不会答应棒梗放贾张氏出来。
那老虔婆被关进保卫科。
整个南锣鼓巷9 5号大院,十成人起码得有九成人拍手称快!
不然易中海跟刘海中也不可能不提点棒梗来找他。
棒梗满眼失望。
仰着脸问道:“东子叔·……”
“您真不能放奶奶出来吗……”
林向东摇了摇头。
“棒梗,你是个大孩子了,读书识字明白道理。”
“你奶奶最多关上半个月。”
“只要你妈每天去送饭送水,不会出什么事。”
如今不是拿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一切依旧有秩序。
当真在保卫科里出了人命,肯定是要被追责。
贾张氏说破了天也就是撒泼闹事而已,罪不至死。
林向东也没打算将贾张氏关太久,关上半个月教训教训足够了。
棒梗小脸顿时耷拉了下来。
“东子叔,那我能不能去给奶奶送饭?”
“万一我妈忙着工作没时间………”
他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贾张氏天天折磨秦淮茹的时候,他不是看不见。
隐隐约约害怕秦淮茹不给贾张氏饭吃………
所以想要自己去送饭。
林向东点点头。
“这个当然可以。”
棒梗忙道:“谢谢东子叔!”
转身拉着秦淮茹进了穿堂。
压低声音道:“妈,东子叔跟三大爷爷都是好人!”
“不像一大爷爷跟后院的二大爷爷,连句话都不肯说!”
棒梗虽然是还是个孩子。
易中海跟刘海中刚刚明显的推搪还是分得清楚的。
棒梗接着又问道:“妈,您怎么开始也不提醒我东子叔是科长?”
秦淮茹连忙掩饰道:“我开始肚子疼的厉害……”
“你又跑的快,哪里来得及说这事?”
棒梗也没想到秦淮茹是故意不提的,跟着进了中院西厢房。
傻柱看着秦淮茹母子进了西厢房,这才回过了神。
凑在林向东耳边问道:“东子,那老虔婆当真只关半个月?”
林向东笑着打趣道:“何雨柱,终于回了魂?”
“你那三魂七魄没跟着秦淮茹母子飘去西厢房?”
傻柱讪讪一笑。
“就是有点脑子乱乱的。”
“哪里来的什么三魂七魄……”
“东子,只关那老虔婆半个月,是不是时间短了点?”
林向东道:“连寻衅滋事罪都够不上,难道你还想她送去劳改?”
这事要是可能的话,傻柱还真想!
嘿嘿笑着问道:“那东厢房那个呢?”
“他就没什么惩罚?”
林向东好笑地问道:“何雨柱,你这是想报复报复一大爷?”
傻柱挠着头发道:“是有点想个辄坑坑老绝户!”
“就是暂时想不出来!”
他到底不是许大茂,想不出来套麻袋打闷棍的破事。
林向东转头见许大茂腆着一张马脸进了垂花门。
悄声提醒道:“能帮你想辄的人回来了!”
傻柱看见许大茂,顿时恍然大悟!
论冒坏水,整个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人加起来都没许大茂好使!
当然许富贵除外。
傻柱连忙招手笑道:“许大茂!”
“雨水今天正式安排工作,我在厂里炒了两个几个好菜回来!”
“走走走,去我家喝两杯!”
许大茂这辈子就没被傻柱这么和颜悦色对待过。
反而吓了一跳。
抬起头来四处看天。
“太阳呢?太阳呢?”
“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傻柱拉着许大茂进了穿堂。
“你管太阳打那边出来的呢!”
“走了,走了,跟哥去喝酒!”
“东子,你跟林婶说一声,我们等你!”
许大茂满头雾水被傻柱拉着走。
林向东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身影,忍着笑回了家。
对早就带着林向北下班的林母笑道:
“妈,我去正房跟何雨柱许大茂喝一杯。”
“今天何雨水正式安排了工作。”
林母自己从来不掺和这院里的事。
不过林向东要去跟何雨柱许大茂喝酒,她当然也不会阻拦。
提醒道:“何雨水有了工作也是喜事。”
“东子,你带两瓶酒过去。”
她原先还担心何雨水会跟自家儿子会有什么事。
现在林向东都已经跟云舒结了婚,她自然不会再担心。
林向东拎着两瓶酒去正房。
傻柱早已打开了饭盒,在八仙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东子哥,坐。”
“许大茂,坐。”
何雨水摆好碗筷,请林向东跟许大茂坐下来喝酒。
林向东拧开酒瓶盖,傻柱乐呵呵地倒了三杯酒。
“喝酒,喝酒,咱们边喝边说话。”
许大茂非但是个战五渣,连酒量都不咋地。
才喝了几杯酒就满脸通红,像是快要喝醉的样子。
傻柱连忙推了推他,轻声道:“许大茂,先别醉!”
“想个辄儿!”
“帮我坑一把东厢房的老绝户!”
许大茂眼睛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低声笑道:“想坑易中海?这还不简单!”
“不过得东子帮个忙!”
傻柱催促道:“快说,怎么坑他?”
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水不做声。
这些事,他有点不好意思在何雨水跟前说。
傻柱连忙起身拿了个大碗出来。
夹了些肉菜,又放上两个细粮馒头。
“雨水,你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何雨水当然知道许大茂要冒坏水坑人。
不过坑的人既然是易中海,她才不会多嘴说什么。
易中海当年做的那些破事,不但傻柱至今耿耿于怀,她也是一样!
不是易中海,她跟自家傻哥压根不会恨何大清那么多年!
何雨水起身端着大碗去了后院。
许大茂这才压低声音,凑在林向东跟傻柱耳边说了一大串话……
傻柱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
连忙道:“许大茂,这招好是好!”
“不过对秦姐真没什么影响?”
许大茂阴恻恻笑道:“秦寡妇不过是个学徒!”
“谁稀得去管她的事?”
“老绝户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是八级钳工,在厂长跟前都能说上话!”
“地位可比秦寡妇要高得多!”
傻柱想想也是,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这道损招,不但傻柱动了心。
就连林向东都听住了,这马脸孙贼还真是阴险啊!
当真那么一闹,易中海怕是这辈子都休想再能抬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