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刘海中病了!(1 / 1)

满院的围观群众见阎埠贵这半大老头忽然掉眼泪。

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下来。

林向东上前拍拍阎埠贵的肩膀,往他手里塞了一块钱。

“三大爷,乖,别哭了。”

“这一块钱补上您的损失。”

阎埠贵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向东。

这病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

该不会又出什么后招等着他吧?

他可是在林向东这里从来没有占过半分便宜。

林向东朝阎埠贵笑了笑。

“您就当我胸口肉痒痒,长出良心了吧!”

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望向林向东,目光里全是探究。

一块钱当然不多,不过这完全不是林向东的风格。

“东子,你该不是给三大爷画了张假钱好坑他吧?”

这句话吓了阎埠贵一大跳。

举着那张一块钱,在西厢房灯下照了又照。

傻柱骂道:“孙贼!这年头哪来的假钱?”

别说,其实还真有。

那人叫做彭大祥,从粮票,肉票,各种票证开始画。

再后来便画起了大黑十,大团结……

此人被称为假币教父。

林向东看见阎埠贵的神情好笑。

打趣道:“三大爷,您再照那张钱,我可不给了啊!”

阎埠贵“吱溜”一声窜进了西厢房!

他好容易补上今晚的损失,怎么可能再还回去!

满院人看着阎埠贵敏捷之极的动作,哄堂大笑。

林向东转身准备回东厢房。

许大茂连忙拉住他,低声问道:“东子,你真没坑三大爷?”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我,是个好人!”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孙贼,还不带你新媳妇回去休息!”

“东子本来就是个好人!”

许大茂还待说话,娄晓娥拉着他进了穿堂。

“大茂,哪里这么多话说,回家了!”

东厢房里。

林母正在包饺子。

林向东好奇地问道:“妈,大半夜的,您包饺子做什么?”

林母道:“上车饺子下车面,明儿不是你顾大爷跟飞羽姐回冰城?”

“现在包好,明早煮了好给他们带过去。”

“那边几包点心记得也带上。”

“怎么说都是来了一趟四九城,总不能让他们空手回去。”

在林母看来。

只要顾玄真不念叨着要收林向北当徒弟,便万事大吉……

她看着时不时神神叨叨的顾玄真实在有些头疼……

万一小儿子也学成那样,可怎么好……

林向东笑道:“成,我明天早点起来。”

饺子包完后,林向东起锅熬煮药材。

等着弟弟妹妹泡完药浴,给他们梳理经脉,这才回外间休息。

今天神秘空间里,忽然掉落了两把有年头的古朴短剑……

正好给林向南林向北小姐弟俩练玄真剑。

林向东顿时哑然失笑。

这空间只怕当真成了精……

第二天。

林向东比平时起来的更早。

先煮好饺子,拎起林母准备好的手信,带小姐弟俩去板厂胡同练功。

此时天还没亮,顾玄真父女当然还没出门。

顾飞羽将简单的行李收拾好,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

林向东忙道:“飞羽姐,今早不用做饭。”

“我煮了饺子送过来。”

说着将保温壶里的饺子跟手信都放在桌上。

顾玄真身材魁梧,食量颇大。

所以林向东装了好几个保温壶。

顾玄真乐呵呵地道:“小北,小南,你们也等会再练功。”

“东子,过来一起吃饺子。”

板厂胡同这边的米面粮油跟蔬菜肉类,当然都是林向东每天送过来的。

横竖他又不用去排队,半点不费力。

所以这几天林向东兄妹早上也会陪着顾玄真父女吃早饭。

林向南牵着林向北走进西厢房,笑嘻嘻地道:“来了,来了。”

林向东坐下问道:“顾大爷,飞羽姐,几点的火车?”

顾玄真边吃边道:“九点半。”

林向东道:“顾大爷,我去送送您跟飞羽姐。”

顾玄真摇了摇头。

“说了不用送。”

“坐火车回家而已,你还怕我跟你飞羽姐会出事?”

林向东笑道:“不是怕出事,总要送一送的。”

“上回我跟章叔回四九城,您不是也送了么?”

顾玄真执意不许。

吃完饺子,就催促着林向南林向北练功。

见小姐弟俩用长剑十分不方便。

顾飞羽道:“我回去给他们誓摸两把短剑。”

林向东一拍额头。

“不要去誓摸,我这有!”

去自行车那边转了一转,取出昨晚刚刚掉落的古朴短剑。

“小南小北,你们用这个。”

顾飞羽见那对短剑寒气逼人,宛若两泓秋水。

赞道:“这对剑不错啊!”

“东子,你从哪里来的?”

林向东随便编了句瞎话。

“我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找钳工锻工帮我打造两把短剑有什么难的?”

“不过剑鞘倒是我后配的。”

顾飞羽看了林向东一眼,轻声一笑。

“又在我跟前弄鬼!”

“这对短剑可是有年头了!”

林向东的谎话能瞒过顾玄真,却瞒不过她。

林向东也压低了声音。

“飞羽姐,看破不说破!”

等小姐弟俩练完功,林向东将他们送回南锣鼓巷。

再回到板厂胡同。

他到底还是将顾玄真父女送去了四九城火车站。

等到绿皮火车缓缓进站,顾玄真父女上了车,才出站回红星轧钢厂工作。

绿皮火车上。

顾玄真看着自家女儿,挠了挠络腮胡子。

叹道:“飞羽啊,早知道东子的病能好,不会跟你师祖爷算出来的那样……”

“我就应该早早将你们的亲事定下来……”

“现在可惜迟了………”

在顾玄真心里,云舒虽然好,哪里比得上自家宝贝女儿!

又本事,又长的好看!

那个云舒一看就知道不会武功!

顾飞羽问道:“爸,师祖爷原先给东子算过什么?”

她是正宗道门中人,讲究道法自然,倒是没有寻常小儿女的惺惺作态。

顾玄真愁眉不展地道:“那老牛鼻子说东子活不过二十岁…”

顾飞羽问道:“爸,东子生日你知道吗?”

顾玄真想了想才道:“记得当初你林叔报给老牛鼻子说过。”

“不过我记不得了………”

顾飞羽也不以为意,随口道:“等我开学回来再问问。”

顾玄真父女回冰城后,时间很快到了农历七月。

林向东的日子又恢复成往常一样。

每天按部就班去保卫科工作,去训练场带民兵。

周末则是去六医院宿舍接云舒回家。

或是去东交民巷看何老爷子跟薛夫人。

陪几个老爷子去龙潭湖钓鱼。

骆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林向东数次暗中出身帮他调理,都不著见效。

不说他如今玄门医术尚未大成,就算大成其实也无济于事。

骆老爷子十六年前拆除了一个肾脏,他总不能无中生有…

又或是带着云舒去几个叔叔家做客,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不知不觉,再过两天就是七夕…

这天下午。

林向东刚从红星轧钢厂下班回南锣鼓巷。

才推着自行车进垂花门。

猛得听见后院东厢房传来一阵喧闹!

“老刘!老刘!”

“你这是怎么了?!”

“光天,光福,快去叫人来帮忙!”

紧接着。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满身伤痕跑去后院西厢房。

“许大茂!”

“在不在家?”

“我爸出事了!”

他们明显是刚刚挨过揍,见刘海中忽然倒地呕吐,心里着了慌。

血脉亲情是早就被刘海中给打没了……

不过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去死……

娄晓娥急忙从西厢房里出来。

“大茂还没下班!”

“快去中院前院找人!”

边说边去东厢房帮忙。

刘光天刘光福转身跑进月亮门。

“一大爷!”

“傻柱!”

“罗成!”

“快出来!快来!”

这个时候傻柱也没下班,罗成倒是在家,忙去后院看刘海中。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在中院叫了一圈,又跑来前院。

“三大爷!”

“东子哥!”

“我爸不好了!”

林向东也吃了一惊,停好自行车跟阎埠贵去了后院。

刘海中平素身体倍儿棒,没听说有什么病。

怎么忽然就不好了?

中院易中海听见动静,也急忙穿衣裳起来。

他昨天上夜班,今天正好在家里补觉。

后院东厢房。

刘海中手里还握着打人的劳保皮带,喷了满身满地的呕吐物。

林向东问道:“二大爷,您怎么了?”

刘海中口眼歪斜。

指指脑袋:“头,头,头痛……”

林向东心中“咯噔”一响。

看这样子,怕是突发脑溢血………

林向东道:“二大爷,我先帮你扎几针,再送您去医院!”

他医术尚未大成,这样的急症,只能先给十宣穴放血。

做完应急治疗后,跟易中海罗成扶他起来。

“二大爷,还能不能走?”

“能……”刘海中走路歪歪斜斜,朝一边倒。

好在是林向东此时已是化劲修为。

单单靠易中海跟罗成阎埠贵还真扶不起刘海中那胖大身躯。

傻柱刚好下班,得到消息跑进后院。

连忙问道:“东子,成子,三大爷!”

“二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跟林向东等人说话,却连眼角都没看易中海一眼。

林向东易中海罗成阎埠贵等人扶着刘海中出门。

娄晓娥道:“傻柱,二大爷怕是脑出血,要赶紧送去医院!”

回头又对二大妈道:“二大妈,您记得带上钱!”

她到底是受过教育,知书达理的人。

见林向东等人扶着刘海中,她插不上手。

连忙提醒二大妈记得带钱。

二大妈此时方寸大乱,听娄晓娥这么一说。

立即跑回里间去拿钱。

几人合力将刘海中送去前院林向东的自行车后车架。

傻柱道:“东子,我比你力气大些,我来推自行车。”

“你扶好二大爷。”

其实他力气虽然大,修为却远远不如林向东。

“行。”

林向东也没开口解释,换傻柱推着二八大杠。

几人合力扶着刘海中出了金柱大门。

二大妈手里紧紧握着装着钱的手帕卷,满面泪痕。

边哭边喊:“老刘,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叫出了院里人帮忙,只在远远跟着。

并不靠近刘海中身边。

林向东回头见两人满身都是伤痕,不由得暗暗一声叹息。

这也怪不得俩兄弟见自家父亲重病,都不肯拢边。

有事没事就被打成这样,谁能心中不恨?

日后刘海中落到没人养老的下场,也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