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行从小在西北出生长大,是西都的将门子弟,赵家对于他来说就是天。
而他进入军中之后,当时正是赵家实力的巅峰时期,实力在六大世家中都是处于坐三望二的地步,西北甲骑更是威震天下。
要不是西北太过于贫瘠,又是处于前朝盛世,那么排名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要是没有西北这恶劣的环境,也是培养不出西北甲骑这样的精兵和大马。
因此,哪怕徐凤行在赵家屡被猜忌压制,实力也是达到了凝神境巅峰,心中却是始终没有背叛或者是另投他处的心思。
西北赵家,就是他的人生,也是他的一切!
在徐凤行的心里,西北甲骑就是他心目中的定海神针,没有什么是西北甲骑无法摧毁的————
赵林禽听到徐凤行如此说,心中也是鼓起了斗志。
“老师,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徐凤行看到赵林禽同意了,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才是大军主将,但是赵林禽是监军,并且在不久前已经接掌大军。
要是两人意见相悖逆的话,对于大军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徐凤行知道赵林禽的身上肯定是有着赵家家主的密令,随时可以掌控大军。
到时候,就是真的撕破脸皮了。
别说是平叛,就算是能够胜利回去之后恐怕也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很快地,三万甲骑缓缓地前进,始终保持着完整的阵型,有条不紊的往前推进。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西北甲骑的强大。
要知道,就算步军操训有术,每前行一百步,都需整队一次。
这样的已经能够算是精锐,其势如山如林”。
而眼前的甲骑,大战之前不慌不忙,阵型完整,所有人都是训练有素,彼此间的距离就象是尺子量过一般齐整。
大军出动的时候,其上的天色似乎也有着微微的变化。
以大军的气势引动天象变化,已然是有着超凡脱俗的气势!
这样的精锐,其实已经开始隐约地摸到了道兵的门坎。
尤其是赵家甲骑足足有着近十万之数,要是赵家能够花费百年时间苦心钻研,恐怕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和赵家抗衡。
就算是最终无法成功,但是从中挑选精锐,组建一支近万人左右的伪道兵也不是不可能。
“轰隆隆————”
甲骑开始奔腾起来,哪怕是三万甲骑齐齐出动,却是仍然充满着秩序的美感,没有半点的混乱。
他们来到了战场,跨过一个个溃兵,依旧保持着队形数组的完整,彼此之间的配合十分默契。
“这就是西北甲骑?”
岳风通过千里镜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就是西北甲骑。”
江云参神情复杂,重重地点了点头。
曾经的他,为了这支甲骑而自豪,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分子而感到高兴,并且在其中待了数年的时间,疯狂地迷恋和学习,想要了解甲骑的一切情况。
甚至,他去了解了甲骑历代的统领,还有着甲骑的每一次变化和提升。
只可惜,就在他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他成为了一枚被放弃的棋子,并且遭受了极大的厄运。
在那时候起,江云参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要将赵家拖入地狱。
而想要将赵家拉下地狱,西北甲骑是必须要经历的一关。
所以,他的志向变了,从因为甲骑自豪变成了研究想要毁灭甲骑————
“岳帅,可以开始了。”
江云参微微摇头,将脑海中的那些杂念压下,对着岳风说道。
岳风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布置了那么久,其中有着一半就是为了这些甲骑,怎么可能让机会跑掉。”
两人俱是望着赵家甲骑,眼神中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徐凤行看到了岳风和江云参的目光,或许会心生迟疑。
这两人的目光实在是太坚定了,也是充满了一往无前和疯狂,似乎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将这三万甲骑精锐给彻底的留在这里。
对于徐凤行来说,要是三万甲骑真的留在这里,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巨大损失。
就算是最后赢了,也是是赢实输!
只可惜,徐凤行看不到两人的目光,所以他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信心。
对甲骑的信心!
还有着对他自己的信心!
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战不仅会让这三万甲骑全都留在这里,而且还是大输特输————
“轰轰轰————
突然,无数的爆炸声在甲骑的队列中响起,当即不少的甲骑被炸飞了起来,引起了巨大的骚乱。
“怎么可能,哪里来的炮弹?”
徐凤行瞳孔收缩,脸色大变,当即大声地喊了出来。
他明明计算过,甲骑还没有到达对方火炮的射程之内,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所以这个时候的甲骑都是排列的比较密集,而且没有防备,瞬间有着大量的伤亡。
徐凤行甚至是通过千里镜看到,整整一个百人队都是处于烟尘之中,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中全体阵亡,连马匹都是没有幸存。
他的嘴唇紧闭,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而戛纳这边早就有着准备,就在这个时候,数千效死营的人突然冲了过去,十分的散乱,毫无队列阵型可言,就象是一群散兵游勇。
但就是这群散兵游勇,飞快地策马来到甲骑百步左右,然后齐齐地将手中的手榴弹扔了过去。
这群人看似普通,但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
不是武者,就是力大之人。
而且这些手榴弹也是特制的,足有儿臂大小,丢出之后不但快如瞬影,还势大力沉。
甲骑猝不及防间,被大量的手榴弹硬生生的砸入到他们的阵中。
下一刻,还没有等这些甲骑反应过来,数千上万的手榴弹同时发出了爆炸的声音。
瞬间,难以计量的预制破片往四方扫射,摧残扫荡着周边丈许范围内的一切血肉生灵。
在火药震爆的巨大推力下,那些铁针和碎片轻而易举的就可将甲骑身上的战甲撕碎,随后又将战甲的主人轰击到千疮百孔。
一时间,大片的血雨四面纷洒,无数的残肢断臂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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