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超长待机!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太子生涯都做了土!表演继续!(1 / 1)

“太子惨,太子乐!”

“惨也罢,乐也好,本宫刘盈十年就登基!还好不算超长待机。”

然而,三班的朗诵表演,并未结束。

在同学们的议论声之中,扮演刘盈的朱小章再次开启了第三段表演。

这像是开启新篇章的信号。

话音刚落,饰演刘据的那位男生猛地站起:“登基登基,超长待机,试问太子三十一年超长待机,谁能有我刘据危机,日夜悬心,战战兢兢,爹疑儿不轨,儿惧爹无情!登基登基,死期死期!”竞然还有返场表演,朗诵还没有完?

三班同学和围观帝王们一惊,再次仔细聆听。

然后这男生的死期死期教室中回旋,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揉碎了半生绝望的叹息,已从教室后方的角落里升起。

“三十一年待机又如何?父皇康熙在位横跨时间长河!”

果然,这一趴似乎开始说到了太子待机时长,另外一个同学也紧跟其后,用着苍凉叹息语气朗诵道:“东宫苦熬三十七!王朝最后太子惨兮兮!”

“我居东宫三七载,岁岁年年梦黄梁!初是父怀掌中宝,后成君前眼中疮!”

“孤高难诉心中苦,兄弟明箭暗箭藏!千斤重担压断脊,疑云如网自缚僵!储君百味皆尝遍,人间炼狱我独当!”

“东宫之苦谁言过?我胤初都尝过!过过过,错错错!”

“当个太子,我什么都尝过!”

“古来太子皆寂寞,但问我胤初最难过!”

“嗟乎,太子乎,储君乎,世间焉有三十七年太子乎!”

胤初这个太子抗压冠军,自然不会缺席,这位扮演胤初的同学,恰好是一个苦瓜脸,直接也深度吐槽,精准控诉。

这一下,观众们回味过来了,这一回合,是开始比太子的超长待机。

畅春园,胤初望着天幕里那个替自己喊出“三十七年太子”的学生,原本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跌坐在椅上。

“是啊…三十七年…苦熬三十七载…从得皇阿玛无限慈爱到胤初行事乖戾难堪大用…呵…”胤初低声喃喃,似在回答天幕,又似在自辩:“父皇啊父皇,您可曾想过……那三十七年的日日夜夜,一颗心是如何在火里冰里反复煎煮?今日得听此语……”

说着说着他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倒也算……死得明白了……”

康熙皇帝端坐龙椅,面沉似水,藏在袖中的拳头紧握着那串温润的佛珠,指节已然发白。

而三班课堂上,太子岁月朗诵还在继续。

“嗟乎,太子乎,戾太子三十一年太子乎,谁能想到梁武帝的太子萧统也有三十年·…”

又一个扮演萧统的学生也站了起来,轻声朗诵吐露他的三十年默默岁月:“三十载光阴,东宫案牍。编撰《文选》明后世,倡行仁政泽金陵。奈何福薄寿短,先于父皇驾鹤游。空留文名千古唱,谁人知我三十载默默安天下?”

“默!默!默!父前默!青史默!”

“默默无闻应是我,德宗太子李诵在!”

“二十六年贞元东宫岁月,安史过后无人念!父皇幸蜀烽烟漫,监国重任落我肩。安西通路护,米价抑波澜。虽无显赫惊天业,阴护苍生数十年。承天景运何曾负?后世名消亦安然!然!然!然!责任然!寂寞然!

这一位,是扮作唐德宗太子李诵的学生,在这节目之中,他也出现了,道出了他当太子二十六年的过程“哦?唐德宗太子李诵竟然也当了太子二十六年?有这么长吗?”

这算是知识补充,三班同学顿时一片惊讶。

“二十六年东宫岁月,安史过后无人念是吗?原来如此,怪不得朕怎么没有榜上有名……当然,榜上有名也不是好事……”

这个代表李诵的学生出来,竟然道出了自己的太子岁月,当即也让唐顺宗李诵苦笑不已。

他,绝对也是一个被忽视的太子,还好他也顺利熬成婆。

“唐顺宗李诵也当过二十六年的太子吗?”

大明,朱标倒是有些许意外,以前倒是没有在意过当二十多年的太子,可林啸剧透后,他二十五年太子生涯,也让他挺在意这个区间的太子的。

“标儿,当过……只是……他好像当了二十六年太子,继位半年,就被迫退位成为太上皇了,算是大唐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了。”朱元璋倒是给出了一些小知识。

“所以,父皇,如果我只能活到洪武二十五年,那也只有十年是吧……”

朱标更是忍不住想了一下,现在若不是他父皇让位,恐怕到时候他连这个唐顺宗都不如。

“标儿,就别再提了,你这次,肯定能活很久的。”马皇后连忙安慰。

“不提这个了,继续看,继续看!”

说到这事情,简直是给自己上眼药,朱元璋连忙试图糊弄过。

然而,好巧不巧。

此时,先前在卖惨环节控诉过内卷的“朱标”同学,再次站起身来,无力地摆摆手:“东宫重,东宫重,哪儿有我朱标肩上担子重!”

“二十五年……劳心劳力。父皇是工作狂魔,咱家是大明第一卷王…卷吧卷吧,最后卷不动了……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大明,朱元璋、朱标两父子对视,嗯,就挺尴尬的怎么说。

好在三班课堂之中,“朱标”刚坐下,先前扮作“刘启”的学生也再次站起来了:“泪是别人的泪!苦是别人的寒!”

“我刘启东宫二十四载全!是!爽!规矩算个屁?我才是未来天!”

“棋盘一抡震吴郡,纨绔世子命归天!美酒佳肴享不尽,美人如云舞翩跹!”

“老爹拍板我无忧,传位登基顺当当!平乱治国施仁政,棋圣美名万古扬!爽!爽!爽!这才叫太子的本真样!”

刘启再次被内涵了,但这一次突出的是太子在位24年!

不过他这嚣张跋扈的宣言,还是引来不少同学善意的哄笑。

“太子刘启爽二四,孤的二四少一年!”

“苦熬二十三!父皇玄宗猜忌盛,宠妃奸相齐相逼!惠妃谗言刀刀狠,林甫构陷步步稳!最后落个赐死名!大唐东宫血染就,皇帝杀子再添笔!”

“凉!凉!凉!骨肉凉!魂也凉!”

下一个,扮作唐玄宗太子“李瑛”的学生站起来,则是一脸悲愤控诉状,深刻吐槽:“我是大唐太子李瑛,父皇玄宗太狠辣,一日三子眼不酸!”

在位二十三年的太子李瑛,也被提到。

此话一出,玄宗朝堂,落针可闻,太子李亨再次感受到父皇玄宗那浓烈的杀机,他顿时庆幸,哥哥已死,否则怕是要被再杀一遍。

好一个父亲玄宗太狠辣,一日三子眼不酸!

吐槽精准,他都想要鼓掌。

“吾父永乐眼不酸,御驾亲征狼居胥山!”

“老爷北伐我监国,治国理政是本分!”

“若问太子谁更稳,父皇为我去漠北!”

“二十一年副皇帝,永乐征北大将军!”

然后,三班课堂上,更狠的来了,扮作永乐太子朱高炽的学生站起,恰好也是一个小胖子。他没有怨言,反而带着一丝憨厚与傲然,狡黠的念出了属于朱高炽的朗诵。

这首打油诗一出,直接让永乐朝堂安静如鸡。

“什么?什么二十一年副皇帝?永乐征北大将军?”

朱棣直接有些小破防,瞪圆眼睛看着朱高炽。

“父皇!这不是我说的……是林啸说的……再说了,你一天一天就想要御驾亲征去漠北!哪有皇帝当成您这样……你再这样,岂不是真的是儿臣的征北大将军?”

朱高炽被吓了一跳,随后却也不满的顺势顶嘴。

“哈哈哈!说对的啊!大哥!父皇都是征北大将军了,那现在的永乐朝,谁是皇帝?”

朱高煦顿时大乐,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添一把火。

“我只是太子啊!二十一年的太子啊!大家没听到林啸让这个学生这么朗诵的吗?”

朱高炽自然不怕了:“所以,也就是说,我这个太子,还要当足足十年呢……十年的苦啊!父皇,您要不满意,换人吧……”

朱棣气得狠狠瞪他一眼,威胁道:“休想!你这个副皇帝!给咱做到死!”

“这就没意思了啊,父皇……”

朱高炽哭丧着脸。

朱棣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看天幕。

“哈哈,好一个征北大将军,这最稳太子爷,就是朱高炽了!”

这神转折和极度凡尔赛的宣言,瞬间引爆了三班的爆笑,他们对这里比较熟悉。

然后,在欢腾的笑声里,一阵清澈而带着淡淡忧伤、宛如空谷回音的低吟响起。

“十有九年……母仪天下光照九州,儿在东宫影难显空自忧……纵有仁孝德音天下闻,难敌血嗣疑云压心头……吾为高宗太子李弘显荣耀,奈何天后太耀眼,东宫步履艰。死后追封空帝名,何如生前自安稳?”接着,扮作唐高宗太子“李弘”的学生也来了一段李弘的个人朗读。

“慢着……太子!什么叫做死后追封空帝名?”

唐高宗李治看乐子,看热闹的脸,顿时也凝固了,看着他的太子李弘。

“父皇,可能……孩儿最终可能也没有登基吧!十九年太子生涯,莫非就是我的死期?”

太子李弘脸色惨白,李治脸色阴晴不定的转头看着武则天,什么叫做天后太耀眼?

武则天则面沉如水,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十九载苦海终到岸!父皇万历太摆烂,国本之争浪滔天!”

“福王老贼暗戳戳,郑妃枕边风不断!”

“战战兢兢当箭靶,朝不保夕年复年!”

“终登大宝一月整!要!尽!欢!夜夜笙歌醉成仙!红丸仙丹助我兴?谁知竟是黄泉单!短!短!短!命途短!快活更短!十九年苦换一月酣!!”

然后又在这个时候,扮演朱常洛的学生们,也再进行了表演接龙。

朱常洛这苦尽甘来又速死的戏剧性命运,让同学们一时不知该感慨还是苦笑。

终于,在众人期待下,刘闯同学闪亮登场!

“OH! MY GOD! Listen to me!”

“你们待机太短!全都不够看!惨惨惨!乐乐乐!难难难!长长长!统统都不算奇观!”

他故意操持着略带滑稽的洋腔洋调,表情夸张地摊开双手,表演起了路易大太子。

“十九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们东方太子太不长,唯我路易大太子,待机王冠永不换!整整四十九年多!接近半世纪熬成干!近五十年储君都做了土!”

“父皇明,太子苦,父皇昏,太子苦!苦苦苦!世界太子就我最苦!”

最后的收尾,赫然是世界上最长的待机太子路易,刘闯还特地给他的表演倾注了感情,肢体夸张,语言顿挫,仿佛要脾睨一切太子。

刘闯这一番抑扬顿挫、情感爆棚、夹杂中英的法式呐喊,将整场“太子待机悲喜剧”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哈哈!刘闯,你不要那么搞!”

“乐死我了!”

七年级三班的教室彻底炸了,纷纷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林啸更是完全没有想到,这群学生自由发挥能够如此出色,也都忍不住笑意。

只是对比哄笑的三班,天幕下各时空被提到或者内涵的太子,都很微妙。

路易十四本人在宫殿,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也有些僵硬。

他看着天幕里那个口沫横飞的刘闯版路易王太子,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王太子本人则是有些笑意,这个东方人,把他演得还挺好。

“所以……这一环节,是林啸他盘点了,三十年,二十年,乃至十九年,以及最后这个近五十年的太子他们吗?”

笑过之后,始皇算是看出来了,这又是林啸这次朗诵的重点,将太子在位时间长的太子们,重新演绎了一遍。

“有些精彩,这些太子们,三十年,二十年……十九年,好像都有各自的故事!”

扶苏也叹为观止,更加好奇:“所以,表演结束了吗?还有吗?”

其他时空的皇帝们笑过,叹过之后,也好奇。

“对了,老师,还有吗?”

三班同学们在一阵笑声过后,也看向林啸,看向班级上的同学,发现还有几个同学在酝酿呢。“有!当然有……”

林啸点头,随即示意王雪。

“你们太子都化作了土,还得看我们好圣孙来给你们找补。”

王雪同学果断深吸一口气,对着她面前的朗读词语,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