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刘肇坐高铁飞机!李毅向小伙伴们摊牌:我被刘肇陛下附身了!(1 / 1)

接下来的两天,在李毅父母开明的应允与林啸建议的框架下,李毅带着体内住客刘肇,来了一场浓缩版的现代震撼体验。

周日清晨,城市还在薄雾中苏醒,李毅就已经站在高铁站台。

当银白色的钢铁长龙无声无息地疾驰进站,刘肇透过感受到的是一种超越战马奔腾的力量与秩序之美。车厢内干净明亮,窗外景物飞速后退,时空仿佛被压缩。

刘肇沉默良久,忍不住低语:“此等神速,堪比仙家缩地成寸,若无此物,朕恐终生不知华夏之辽阔可如此征服。”

日落时分,他们来到了首都,感受了地铁,感受了首都夜的繁华,李毅都没有开酒店,就带着刘肇熬夜逛了首都,看广场舞,逛商场,最后到广场,静待周一晨光。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苍穹,雄壮的国歌响彻云霄,五星红旗在千万道目光的护卫下冉冉升起。那一刻,庄严肃穆的气氛与汇聚如海的赤诚深深烙印在刘肇的意识深处。

“民心所向,方有如此气象。”

刘肇心中震动:“我汉室鼎盛时,未央宫前大朝亦不及此万一。国家认同、民族凝聚……林老师所言不虚,此乃根基。”

观礼过后,李毅特意带着刘肇一头扎进了国家历史图书馆历史文献区。

从精心编撰的通史巨著,到详尽的东汉断代史研究,再到后世学者对宦官专权、豪强崛起、幼帝悲剧的分析……刘肇如饥似渴地阅读着。

他看到的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幼儿园戏谑,而是被清晰解剖的制度漏洞、权力博弈下的必然倾轧。那些曾经让他痛彻心扉的桓、灵荒唐事,在专业视角下,逻辑链显得如此清晰又残酷。

刘肇不再是愤怒的帝王,更像一个痛定思痛的学生,于浩瀚书海中印证、反思,寻找那个千年帝国崩裂最细微的裂缝。

最后,刘肇带着满腔感慨和不舍,又体验了一次飞机。

周一夜,晚自习结束。

位于学校对面那间熟悉的奶茶店,临窗的大卡座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李毅居中,赵麦可、宋泊伦、商州、叶萱、冯文明陆续赶来。

终于,店门叮咚一响,韦雪梅在叶萱招呼下也走了进来。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两天前那种摇摇欲坠的脆弱,眉宇间多了几分强撑起的平静和感激。她对着大家微微点头,坐在了叶萱身边。

“都到齐了?”

李毅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寂静,目光扫过每个伙伴的脸,最后在韦雪梅身上停留了一下:“今天……其实有个挺特别的事,想跟大家说说。”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叶萱体贴地帮雪梅把吸管插好。

“林老师之前那课,讲少年彪悍大帝刘肇的………”

李毅抛出了一个看似不太相关的话题:“大家……怎么看?”

赵麦可挑了挑眉,带着点未消的痞气,想也没想:“彪悍大帝?不就一堂课吗?讲得挺带劲,把咱们都给演进去了,投票也挺好玩儿,还能怎么看?”

“不会毅哥你今天请假一天,到了我们放学,就要给我们复习吧?”

宋泊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开口:“我倒觉得,不止是课那么简单。”

“麦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那堂课突然开了这个皇帝影帝评选的脑洞,刘肇陛下那些以弱胜强、智斗权臣的手段被提溜出来亮了个相,咱们后面帮着雪梅……能那么快就想到法子、攒起那股劲儿、干得那么……嗯,彪悍吗?”

他顿了顿,看向李毅,加重了语气:“尤其是毅哥!那天的气场、思路,简直换了个人!我当时就觉得……这哪像你平时的风格?现在想想,怕不是那天你就活学活用,被那位上课的主角刘肇陛下给……给附体了?”

“噗”

赵麦可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眼睛瞪得溜圆:“不是吧伯伦?!就听了一堂课,就能指导毅哥这么猛?还能附体?这也太科幻了!我们也上课了,怎么没那么彪悍?”

叶萱也惊讶地捂住了嘴,看向李毅:“李毅?你……伯伦说的,你当时是在……学习刘肇陛下的手段,故意演出来的那种气势?这学习实践能力也太强了吧?”

冯文明比较沉稳,蹙着眉没说话,似乎在努力消化宋泊伦话里的逻辑。商州也默默喝奶茶。韦雪梅更是满眼茫然和疑惑,看了看李毅,又看看激动的赵麦可和分析帝宋泊伦,完全跟不上节奏。面对众人或惊愕或困惑或质疑的目光,李毅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学习?实践?嗯……大家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也许·……”

李毅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像,而就是呢?我何德何能,那天能在雪梅家,在派出5所……carry全场?靠我自己?”

他笑着摇头,盯着几个小伙伴:“我摊牌了,实话说了吧,那几天,指挥我这身体的,确实不是我李毅。而是汉和帝,刘肇陛下本尊。”

“他穿越了时间,暂借我这凡人之躯一用。”

安静,傻眼,只有奶茶店的背景音乐,几个小伙伴都惊呆了。

李毅看着彻底石化的小伙伴们,尤其是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的赵麦可,咧嘴一笑:“真的。现在,刘肇陛下穿越时间到期了,得走了。但他想……嗯,跟各位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们,好好告个别。”话音未落,李毅的眼神猛地一变。

方才那种带着点神棍式的神秘调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沉静与温和的威严,他背脊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下颌微扬,目光平和却自带千钧之力,扫过每一个人。

他首先看向还在震惊余波中的赵麦可,微微一笑,带着长辈审视晚辈般的赞赏:“赵麦可。”赵麦可被他这一声带着奇异气场的点名叫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你冲锋在前,悍勇无惧,更难得是心思也细,关键时不掉链……”

刘肇平静地说,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似乎透过他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在你身上,朕看到了朕的大将军窦宪的影子。好好加油,莫要辜负了这份胆魄与担当。”

这评价让赵麦可惊讶,关键是眼前李毅的转变,似乎真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没等赵麦可回应,刘肇视线转向商州:“商州,你重情重义,为友则刚,虽寡言却可靠,是患难时托付后背的良朋。有你等在侧,乃君臣幸事,更是友朋之福。”

商州嘴唇动了动和赵麦可看了一眼,甚至下一刻伸手过来:“毅哥,鬼上身了,别吓我们啊?”刘肇微微一退,躲开了,他看向宋泊伦,继续道:“伯伦你心思缜密,眼光犀利,善谋善断,如同朕之智囊。你能点出林老师不便于掺和我们的事情,可见你心思敏捷。”

他语气一顿,带上了点戏谑:“假以时日,或可承袭法兰西雄鹰拿破仑之风采?”

这话,让宋泊伦也更是细细的打量李毅。

然后,刘肇目光落在叶萱身上,神情明显柔和许多:“叶萱班长,心细如发,调度有方,更兼温柔敦厚,抚慰人心。这些天,操持雪梅之事内外周全,颇有朕之皇后……邓绥风范。”

叶萱的脸颊葛地飞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又悄悄抬眼看了看他。

最后是冯文明。

刘肇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冯文明,文明太后,你看似温柔,其实也很坚强,人更是稳如磐石。与班长配合默契,护雪梅于恶言之前,此等守护之心,实属难得。”

冯文明憨厚地笑了笑,挠挠头。

最后,刘肇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核心人物一一韦雪梅的身上。那目光不再是帝王的审视或评价,而充满了温柔、鼓励和坚定的期许。

“雪梅·……”

他唤她的名字,韦雪梅紧张的看李毅,刘肇温柔道:“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父母之爱,天地永恒,不在身侧,便在心头。钱帛终是身外物,父母留下最珍贵的,是你这个人,是你好好活下去的勇气与希“坚强二字,知易行难,但朕信你,已懂得这份力量。”

他看着韦雪梅眼中迅速聚集的泪水,微微倾身,手指轻抚:“莫让一时的风雨吹折了枝丫。”“八班同窗,皆是真心护你之人。朕期待,尽快在课堂上,再见你恬静安坐的身影。我们都……等你回来。”

韦雪梅脸刹那间通红,低头发出蚊子的声音:“嗯!李毅,我……我一定回去!很快!”

“靠!!陛下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又霸道又温柔,哪个能挡得住你这样的攻势!”

李毅狂呼,看到几个伙伴八卦目光,更是感觉社死,哪想到刘肇又搞出这一招。

这会儿的气氛因为他这样的举动,倒是充满了暧昧和八卦。

“哈哈……”

听着李毅的怒骂,刘肇最后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奶茶店的玻璃顶棚,望向星辉点点的夜空。“如何,李毅?”

“你助朕见识了这千古未有之盛世华章,见识了赤胆忠心的伙伴,更完成了一场值得称道的护梅义举。临别,你想要些什么礼物?亦或还有什么未尽之言?”

李毅的意识仿佛重新接管了身体,脸上的威严感潮水般褪去,换上了一种混杂着释然、满足和淡淡离愁的温和笑容。

“陛下,您操控我的身体,展示了如何在危难中守护弱小、凝聚人心、寻求公正,这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足以让我受用终身。”

“见识您的手段,体会您的用心,比我刷一百本习题册都值!”

他在意识之中顿了顿,带着一缕期待道:“唯一期待的……是您什么时候能再来玩一次?我这行宫,随时扫榻欢迎!”

李毅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爽朗的、带着久违轻松的笑声,仿佛直接响在他脑海里:“哈哈,定有机会的!尔等且好好跟随林啸老师学习。或许………”

“下一回开那奇妙的天幕课堂之时,便是你我君臣重见之机!李毅……尔此番相助,甚慰朕心。”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种深切的郑重:“尔……算朕的朋友了。”

最后几个字带着难以言喻的分量,话音刚落,李毅只觉得意识深处一松,仿佛一股清凉的风骤然散去,一种极其真切的感觉一一身体里的刘肇陛下离开了。

李毅眨了眨眼,还没有细细感知分别。

“靠靠靠!毅哥!毅哥!”

赵麦可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摇晃着李毅的肩膀:“你刚才什么情况?!什么刘肇附体?穿越时间结束?!真的假的?!我的天!你刚才那眼神!那气场!还有夸我的话!卧槽!窦宪啊!太帅了吧!”“什么叫算看到了窦宪的影子’?那眼神语气明明就是本人!”

宋泊伦挤过来,眼镜片都在反光:“毅哥!不!刘肇陛下,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刘肇陛下真附你身上了?我靠我就说那天像换了个人!果然!”

商州没说话但也是眼神发热的看着李毅。

叶萱脸色绯红未消,眼神亮晶晶地追问:“李毅,刚才……刚才陛下夸我……说我是邓皇后……”“我也被刘肇陛下夸奖了?”

冯文明则是挠着头傻笑,显然还沉浸在文明太后的评语里没出来。

韦雪梅被这场面有点惊到,更多的是好奇和疑惑。

面对几乎要把自己摇散架的七嘴八舌和灼热目光,李毅突然一下笑出声来,挣脱几人:“啧,干什么干什么?谋杀啊?”

“编个故事给你们加点谈资,顺便烘托下气氛嘛!还真信了?没看到,我们今天主要是要让雪梅回来上课啊!”

他轻松地揽过赵麦可的肩膀,又用胳膊肘捅了捅还在喋喋不休的宋泊伦:“林老师那课是叫咱们实践啊少年们!这不,咱们实践得多好!雪梅的事儿办妥了,大家伙儿心也更齐了,这不就是真本事、真效果?哪需要什么穿越附体这么玄乎?看你们一个个激动的!”

这番转变让场面瞬间一滞。

“啊?”

赵麦可呆住。

“假的?”宋泊伦眼睛充满难以置信。

“啊?!”叶萱小嘴微张。

商州和冯文明一脸懵。韦雪梅眨了眨眼,看看李毅,又看看其他人,似乎也迷糊了。

“李毅!!!”

宋泊伦率先反应过来,跳脚大喊,“你也忒能编了吧!刚才那眼神那语气!”

“就是!就是!比我还能演!”

赵麦可也反应过来,不甘心地要去勒李毅脖子,“白瞎老子感动半天!还窦宪呢!感情是你在模仿?!”

“李毅你太坏了!”叶萱羞恼地用小拳头锤了他胳膊一下。

店里顿时被少年人笑闹的打骂声、李毅夸张的求饶声充斥。

“哎哟哎哟!开玩笑嘛!伯伦!麦可!商州,松手!奶茶泼了!……班长大人饶命!雪梅救命!!”韦雪梅看着眼前这熟悉又温暖的打闹场面,忍不住也破涕为笑,嘴角弯起了一个真心的、柔和的弧度。她看着那个在人群中被群殴却笑得格外开怀、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的李毅,痴痴的笑了。

奶茶店的灯光暖黄,几个少年的身影拉扯扭打在一起,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映出青春肆意的姿态。空气中那一点点凝重和传奇色彩荡然无存,只留下纯粹的同窗情谊和尘埃落定后的轻松。

一场盛大戏剧落幕后的余韵,带着点虚幻的色彩,却又无比真实地融入少年们喧闹的告别声中。“行了行了!饶了我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李毅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揉了揉被弄乱的头发,脸上是那种放下秘密后又无比坦荡的笑容:“赶紧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家送雪梅一趟!”

在一片【切】一一的起哄的笑骂中,少年们终于勾肩搭背、打打闹闹地散去。

街道上回荡着他们尚未散尽的活力,这场真假难辨的告别,最终也如同投入水中的一颗石子,荡漾开的涟漪在笑闹声中融入了寻常的夜色里,成了一个属于这个夜晚、这群少年独一无二的故事。路灯下,李毅回头望了一眼学校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缀着稀疏星子的夜空,长长地、无声地吐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最终沉淀为一种平静的满足感。

朋友?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