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哪来的蠢货(1 / 1)

萧破野笑了笑,“我想她了,她安排的事我会做好,但也不能不见媳妇儿。山不过来,我便过去。

“有道理,父汗英明。”

萧承翊当机立断给予肯定,只要父汗能稳住不出兵,让他拍什么马屁都行。

萧破野抱着萧承翊走出房间,走在偌大的太子府中,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又很久,终是难掩低落,“我知道你母妃想彻底离开我,知你在帮她稳住我,更知你们母子联手半真半假的忽悠我。”

萧承翊:心虚。

“但我没办法”,萧破野的声音里尽是沉痛,“我能冲过去抢回她的人,我甚至不介意只拥有人得不到真心,可她不会接受了。

她倔的很,再不让她掌控自己的人生,她会怄死,会发疯。

她活了三世,已经看淡生死,只求尽兴。”

萧承翊小手圈住了萧破野的脖子,“父汗,母妃其实有话让我转达你。”

“别说,我不爱听。”

“要不您还是听听吧。”

“不听。”

“”

“我不会放弃她,不会重新开始什么狗屁人生,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不仅是她的后盾,她的盟友,我还是她男人。

她不要我,我也只是她的男人。”

好吧,不用他转达了,父汗啥都知道。

“您这又是何苦。”

“你想让别人做你母妃不成?”

“那当然不是,谁家当儿子的不希望自己父母在一起,可,哎,我希望你们都快乐。”

“我们会在一起,一定会。”

这话象是对萧承翊说的,却更象是对自己说的。

傅知遥,她一边骗自己,一边信任自己,她更赌自己会为了她步步忍、步步退。这是什么?是爱吗?

是知道自己爱她,还是因为她也爱自己,所以任性的赌这一局?

他还没死,她跑去齐国做皇后了。

呵——很好。

这辈子比上辈子还好!

他忍了。

早晚收利息回来。

该死的姜墨出,他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似是心有灵犀一般,承翊开口道,“其实这事儿母妃也冤枉,谁能想到姜墨出那个死断袖玩这一手,不知大宣那边会不会同意。”

“会”,萧破野笃定的道。

“为何?”

“因为各方已经将路铺到那了,更因为你母妃想去。她想去,便有办法。”

“也对,傅知微她还随身带着呢。”

萧破野声音微凉,“姜墨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犹未可知。走吧,带你去街上转转。”

萧承翊其实挺意外的,没想到萧破野这么快便平复了下来,“父汗比我想象的冷静。”

“因为你爹比你想象的更爱你娘。”

萧承翊:“要不要给母妃去封信,我怕她心忧。”

“她不心忧,她赌我爱她。”

萧承翊转了转水灵灵的大眼珠子,没想明白,爹娘的感情,他这个当儿子的都看不透。

这边萧破野稳住了,宫里的楚帝萧崇业气的掀翻了棋盘,吓的侍卫统领陈肃扑通一声跪了。

萧崇业摆摆手,“你不用跪,朕没生气。”

陈肃:没生气您砸棋盘做什么。

有些徨恐的起身,没敢说话。

萧崇业一声轻哼,“你说说,姜墨出这是什么棋路?”

他自己在棋盘上摆弄半天也没想明白姜墨出想干啥,归附大宣,与楚为敌,这,长远来看不是自寻死路吗?大宣狼子野心,欲一统天下而治,他称臣就能保住齐国?

陈肃谨慎的道,“属下不懂棋。”

萧崇业手中尚有一子,气的砸到了陈肃身上,“就知道装疯卖傻,去,传萧破野进宫。”

大宣,晏辞七日未参加朝会,听说是病了七日。

傅知遥倒是很沉得住气,该做什么做什么,还参加了定国公家老夫人的寿宴。

她与荣安长公主的座位挨着,明显能感觉到荣安长公主兴致不高,“我瞧着姨母似有倦色,可是昨晚没休息好。”

荣安长公主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一派从容。”

南宫皇族中人这几日其实挺郁闷的,原以为可以支持昭宁公主与陆潜川斗一斗,结果被陆潜川釜底抽薪了。但从国之大局出发,他们亦说不出不赞同联姻的话。

傅知遥笑了笑,“棋不动,活棋便成了死棋;棋若动,棋盘重构,死棋又成了活棋。夫君死后,远嫁异乡的和亲公主并非没有被接回的先例。

下一次再回,我许是于社稷有功的护国公主。”

荣安长公主眸色微动,又试探着道,“齐国的监国太后,你亦畅快自在。”

傅知遥笑了,“我这人护食,护我嫡出之位,护我父帝夫之尊,护南宫家的江山不容陆氏一族染指。姨母,齐国与大宣,非二选其一,您外甥女都想要。”

荣安眼中隐现震惊,随即又看了傅知遥良久,“齐国未必是安乐窝,你可能应付?”

傅知遥一拢衣袖,“世无安稳之地,唯强者不息。”

荣安怔怔看着傅知遥,那一身清肃衣袂间藏的,是破局的勇与谋定的稳。此刻,她竟对眼前的少女产生一股深信不疑之感。

默了片刻,她向傅知遥举杯,“祝你早归。”

傅知遥亦举杯回应,“好。”

期间,傅知遥也四处走动了一番。

一是想多熟悉下大宣权贵的面孔,二嘛,久坐无聊而已。

廊下风轻,傅知遥恰遇到了一个算不上熟人的熟人,她唇角不自觉勾起浅笑,步履从容地朝那人走去。

霍凛风原只是随意立在那里,忽见昭宁公主朝自己走来,不及细想,忙整衣肃立,躬身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傅知遥抬手虚虚一引,语气轻缓,“不必多礼,本宫识得你。”

霍凛风满眼错愕,霍家早已没落,他如今连个正经差事尚未谋得,这位刚回大宣的嫡公主怎会认的自己?

那人有些惊讶,“公主识得在下?”

傅知遥笑着解惑,“那日马球赛,你是领队,你们那队人马个个身形矫健,传球走位皆有章法。尤其你这位领队,进退有度,风姿卓然。”

霍凛风脸颊轰的一下就烫了,被一个风华绝代的公主笑意盈盈的夸赞,他既觉局促,又觉受宠若惊。他自问沉稳,便是以前面对陛下,亦从未有过怯意,可此刻——

指尖不自觉收紧,他躬身再礼,“公主谬赞,折煞在下了。”

“不必自谦,你叫什么名字?”

“霍凛风。” 霍凛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字字清淅,却字字紧绷。

傅知遥微微颔首,美眸浅笑,似是无意,又似是刻意:“本宫记下了。”

话音落,她转身便走,衣袂轻扬,只留霍凛风立在原地。

然未走几步,一道身影拦住了傅知遥的去路,“昭宁公主。”

声音倨傲,裹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傅知遥微微诧异,来者不善——这是哪个蠢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